時間:帝國曆四七七年初
地點:帝都奧丁邊境的一個小型工商城市
人物:萊因哈特‧馮‧謬傑爾、安妮羅潔‧馮‧謬傑爾、齊格菲‧吉爾菲艾斯
還有我(現在不能稱「下官」):艾羅伊卡‧陳,帝國軍二等兵。
背景:安妮羅潔被宮內省職員高爾維茲帝國騎士發現,準備向她的父親,謝巴斯迪安‧
馮‧謬傑爾帝國騎士,「買」下她,以進獻入宮的前一天。
情景:這天晚上,我開始休假,準備回家,一時性起,多繞了一點路,來到了一間小屋前
。隱約的聽到了陣陣琴聲,於是我尋聲探訪,進到了那間大門沒關的屋子裡。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趴在桌子上,桌上放著一大筆錢,和一
堆空酒瓶。我懶得理他,上了二樓,在起居室裡看到了琴聲了來源:一位神情哀怨的少女
。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吧。在他旁邊,站著一位向是她弟弟的孩子,年約十歲,最讓我
印象深刻的,除了他們姊弟倆那一頭燦爛的金髮之外,那孩子的眼神,是我難以忘懷的。
他們看見我這個不速之客,並沒有顯出驚訝的神色,反而很鎮定的看著我。最後,是
那位孩子打破了沈默,問:「你是誰?你來幹什麼?」這下子,我才回過神,說:「噢,
對不起,我是一位士兵,只是聽到這琴聲中,充滿了哀怨,特地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那孩子聽了,只是冷冷的說:「哼,走狗,沒你的事。」這下子我可火了,生氣的說道
:「你這小子,到底懂不懂禮貌啊?我好心的想幫你,你居然對我這樣說話!」「萊因哈
特!不可這樣說話!對不起,朋友,我弟弟如有冒犯之處,請你原諒。他因為我明天就要
進宮,所以……」說完,她只是緊緊地抱著她的弟弟,神情哀怨地站著……
看到他們姊弟,不禁勾起了我的回憶……
十年前,當我莫名其妙的落在這個世界,當時,我只有十歲,和這個小弟弟一樣。照
顧我的,是一個親切的家庭。他們發現了我,把我帶回家,教我歷史、地理,還有帝國通
用語。就在五年中,我和他們家裡的小女兒,大我一歲的提娜,發生了深厚的感情。可是
,在我們結婚的前夕,他們家中的二姐,被宮內省的職員看中,要進獻給皇帝。而他們不
肯,於是,他們把我和提娜托給一位住費沙的親戚,讓我們逃到費沙去,而他們躲在鄉下
,躲避追查。我和提娜在費沙成婚之後,輾轉得知,他們被抓到,全家被流放到某個邊境
星系,而二姐在被送進宮後自殺。為了查明其他親人的下落,我只好和提娜改變身份,回
到奧丁,並且冒用別人的身份,在那裡生活著。直到我二十歲那年,被徵兵入伍,並且碰
到了這對姊弟……
看到了他們,想到了我的遭遇,不由得悲從中來。他們見了,覺得很奇怪,便問我原
因。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而且問他們:你們要不要逃走?
他們聽了,都張大了眼睛。我解釋說,我和提娜回來的這五年中,利用費沙方面親戚
的經濟力量,得知提娜的家人們,在被流放後,都先後去世了,我們也沒有留在這兒的念
頭了。今夜,我們就要用親戚的商船,逃回費沙去。那位叫做萊因哈特的孩子聽了之後,
毅然的點了點頭,說:「好,我們跟你走。可是,我們要多帶一個人。」我說:「當然,
令尊也要一起走。」萊因哈特說:「不,不是他。他已經死了。只是個行屍走肉。我要帶
走的,是我的一個鄰居,叫做吉爾菲艾斯。」「萊因哈特!」「姊姊!妳還不清楚嗎?會
讓我們落入這種地步的,是他!」「……可是,他是爸爸呀……要走,可以,可是,爸爸
也要跟著一起走!而且,齊格他……」「姊姊,妳放心,他由我來搞定!」「……」
於是,當天晚上,我、謬傑爾一家三人,還有那位叫作齊格菲、吉爾菲艾斯的紅髮少
年,和我回到了家中。(那對姊弟的父親,是在爛醉如泥的情況下,被我們扛來的)和提
娜說明之後,我們便連夜趕到了奧丁的空港,搭乘上那艘為我們準備好偷渡專用船「羅西
南得」。在天明之時,船,離開了奧丁的地表。
望著這美麗的,逐漸模糊的行星,我的心裡不禁再想: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沒有正義
,沒有公理的社會,能夠存在?不!我要用我的手打倒它!可是,要怎樣做呢?只有靠自
由行星同盟的軍事力量了吧!回頭看了看這兩個紅髮與金髮少年,我忽然覺得,我的希望
,就在他們身上。再加上我和提娜的費沙親戚的人脈與經濟力……我輕輕的摟著提娜,看
這那逐漸遠去的行星奧丁,我的心中有個聲音,堅決的說:「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不
過,到了那時……我絕對不是空手,而是……你們等著看吧!」
~~待續~~
~~左手拇指打籃球被幹到扭傷,忍痛PO文章的Eroica~~
PS.偉大的會長,我的會籍呢???我的功績點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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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只喝酒和茶的時候,
文明是健全的。
當開始喝起咖啡或可樂這些泥水色的飲料後,
就開始了頹廢與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