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是標準的BL......
自認或公認是良識派的提督,您可以出去了......
照慣例....﹝啥時變成慣例的?﹞,這一次的床戲還是宙璇大人負責補完,不過
說實話,這一次可不是下官要求的.......
本來就想一句話混過去的說........
嗯,來解釋一下設定,為了讓先楊這各配對合理化,實際上是不相信楊提督有同
時應付兩個人的能力吧.....所以下官『又』竄改了課本.....﹝反正又不是第一
次....﹞所以請各位提督在看時,當作楊跟菲沒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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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亞歷山大‧比克古元帥的死訊傳進伊謝爾倫要塞時,原本尚在為了奪回要塞
而在慶祝的楊非正規軍隊,一下子像是被靜默的女神所擁抱般,陷入了如同晚冬
來臨般的氣氛。
失去老將的精神打擊,是在無法預期的情況底下所留下的深刻傷口。
對即將迎接死亡的同盟而言,那無異地是在衰老的身軀上打下致命的木樁。
在司令官下達服喪命令的第二天,在佔據伊謝爾倫後,已經重新回到要塞防
禦指揮官位置上的先寇布,正快步地走在要塞的通道上。
在多數人還沉浸在悲傷中的時候,他是少數幾個已經從哀慟中做好心理重建
的人之一,這種精神上的強韌度,正是他可以在多次的戰役中贏得勝利的條件。
而他的長官,也是這座要塞的總負責人,楊威利元帥,從昨天公佈命令開
始,就把自己關在司令官室裡,未曾走出一步。
而他十分清楚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去打破包裹在司令官心靈外圍的牆壁,將原
本期望繼續昏睡的青年提督給拖回現實的生活。
「閣下,我是華爾特‧馮‧先寇布。」
在按下司令官室前的通話器時,灰褐色髮色的指揮官就已經預期到了之後會有
的狀況。如他想的,通話器那頭沒有對他的名字做出任何回應。
在沉默的時間流過數十秒後,先寇布放棄了原先的等待,在按下由幾個數字
拼成,只有高級幹部間才知道的密碼後,自行進了司令官室。
「打擾了。」
跟髮色相同的眼眸灰褐色瞳孔,在短暫的時間內便適應了室內的燈光亮度,
也在同時就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他的長官,那個在戰場上不敗的魔術師,同盟的最高智將,被無數的榮耀跟
獎牌所包圍的男人,現在卻好像是失去操縱者的人偶般,毫無生氣地將自己
的上半身擱置在辦公桌上。
「您的副官很擔心您呢。」
口中自然流洩出的句子連自己都覺得十分迂腐,他在心中嘲笑著自己。
唯一覺得訝異的是,對那位美麗的女性,他完全沒有所謂的忌妒這種負面的
感情存在。
或許是因為自己跟她都是在凝視著同樣的星空吧?
廣大卻永遠也不可能成為自己一個人的夜空。
他跟楊艦隊的所有人,都只是那個黑髮魔術師手中的一塊拼圖罷了,如果少
了那個人的話,是永遠也無法自己拼湊出完整的圖案的。
相反來說,他們對楊的意義大概也僅止於此而已。
對黑髮提督而言,所有人在他心中佔據的位置都是一樣的。無所謂多或少。
或許不滿足於在這種關係的只有自己吧。
想成為那個人的特別……
想成為能支持他的支柱……
「我應該有說過不想被打擾…」
微弱的聲音從那具沒有生氣的人偶口中洩出。
「那可不行。」
先寇布努力使自己的音調維持在一定的平緩上。
「如果現在連在上位者都不振作起來,又怎麼去要求底下的人呢。」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
不過那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完全無視於楊的靜默,繼續說下去。
「的確,失去那位令人欽佩的老人,對現在的同盟來說是一大傷害沒錯。」
「那個人…就等於是我看著他去送死一樣…」
許久,楊像是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語言能力般,讓乾澀的聲音通過自己的喉
嚨。
「雖然能理解提督的心情,但您不需要連比克古元帥的死亡都歸咎在自己的
身上的。那是那位老者自己的選擇,如果連這部分您都當作是自己的責任的
話,那對那位老人家而言是不是一種侮辱。」
凝視著他,先寇布小聲地嘆了口氣。
總是這樣,那個人總是將自己擔起來也顯的太過沉重的責任往自己身上纜,
也不管自己的心靈是否能承受的了這種沉重的負荷。
直到心靈發出毀壞的聲音為止,他到底打算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樣的地步。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像其他人所想像中那麼聖潔的人。」
楊緊閉著眼,像是把自己心中醜惡的部分給硬擠出來般的聲音。
「其實是一直在思考著卑劣的,不能告訴其他人的事…。」
「譬如….將比克古元帥推上新政權的首腦,實質上則是由您來操作軍事上的
作業嗎?」
屬於灰褐髮色男人的,沉穩的聲音。
楊訝異的將自己的視線落在先寇布身上,在自己不知覺的情況下,這個男人
卻是在楊艦隊中成為最能理解自己的存在也說不定。
「是啊…」
橫亙在兩人之間的空氣在如同停止的情況下流過數十秒後,楊像是想到什麼
可笑的事一般笑起來。
原本只是通過鼻腔的輕笑,隨著時間經過卻變成大笑。
先寇布只能選擇默默凝視著他。
止住了笑聲,楊調回眼前的男人身上的視線,雖然恢復了平靜卻顯得更為冰
冷。
「提督?」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試著呼喚著對方。
現在的楊不知道為什麼給了他極不穩定的感覺,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這
群跟隨他的人……離開自己的感覺。
要是在這個時候不拉住他,不知道那個在精神上處處顯得矛盾的男人又會用
什麼方法來傷害他自己的心靈。
相較於對方的擔心,楊則是面無表情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越過他的部下,最
後停在離門最遠的位置。
「既然你都知道的話…」
無視於先寇布苦澀的表情,楊無感情的聲音回盪在房間裡。
「對自己獻上忠誠的對象竟然是這種人一定很難過吧!那就對我失望啊!趕快離開我啊!去找另外一個可以領導你們的人!不是像我這種什麼事也辦不
到的男人!」
混雜著自嘲跟自我嫌惡的的話,在不算寬廣的房間內形成小小的音波漣漪盪
開。像是從胸腔內擠出的冷硬物質,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對方。
「連一個人也救不到的無能者!」
楊語氣中包含的悲痛品質遠超出先寇布的想像。
「提督,請冷靜下來!」
「我很冷靜啊!現在的我覺得比任何時候頭腦都要更來得清楚!!」
面對跟說出的話相反情緒顯得過於激動的楊,先寇布的選擇是將對方已經搖
搖欲墜的身體強行拉入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雙腕包圍住他。
而楊的反應則是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
一點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肉體跟精神在一天的不吃不睡的情況下,已經到達了
疲勞的極限。
其實就算是注意到了,他也打算忽視吧?簡直就像是用這種像是自虐般的行
為來平衡自己。
「放開我!然後…」
「提督!?」
「放我自由…」
那是楊在先寇布懷中失去意識前的的最後一句話。
凝視著選擇放棄了意識,表情卻仍是顯得過於痛苦的楊。
先寇布輕緩的抱起他,在確定楊的頭能安然地靠在自己胸前後,逕自出了司
令官室,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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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楊提督
我的人生一片無悔
﹛...指踏上同人 BL之道嗎?)
軍籍號碼 A2067 卡斯帕.林茲少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