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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小說看到的一段內容 算是感想文吧 冏 ----------------------------------------------- “遵紀守法的本分老百姓,”杜波司告訴我們,“基本上不敢夜裏去公園。這麼 做得冒著被狼群般的孩子攻擊的危險,這些孩子配備著鐵鏈、刀、自製槍支、狼 牙棒……最起碼會受傷,肯定會被搶,可能終身殘疾,甚至還會送命。這種情況 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俄英美聯盟和日本霸權之間的戰爭爆發。謀殺、吸毒、盜 竊、攻擊和蓄意破壞成了家常便飯。還不止公園,這些事在大白天的大街上也隨 處可見。還有學校操場,甚至教學樓內。但是公園的不安全早已是聲名狼藉,在 晚上,正直的人就會避開它們。” 我試著想像我們的學校發生這些事。但是我想像不出。我們的公園也不可能 。去公園是為了遊玩,不是受到傷害。至於會在某個公園內被殺——“杜波司先 生,他們沒有員警嗎?沒有法庭?” “他們擁有的員警比我們的多得多。法庭也更多。而且都在超負荷工作。” “我想我弄不明白。”如果我們的城市裏有孩子幹了這樣的壞事……好吧, 他和他的父親會並排接受鞭刑。但是這種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接著,杜波司先生問我:“說說什麼是‘青少年違法者’。” “嗯,那些孩子——毆打傷害他人的孩子。” “錯誤。” “嗯?但是書上說——” “對不起。你的課本上確實是這麼寫的。但是把尾巴叫作腿怎麼說都不是正 確的命名。‘青少年違法者’是個自相矛盾的說法,這種提法指出了問題,同時 導致問題無法解決。你養過小狗嗎?” “是的,先生。” “你訓練它不要在屋子裏大小便嗎?” “嗯……是的,先生。試了好幾次。”不過進展太慢,我母親只好下令狗必 須待在屋外。 “噢,好的。當你的狗犯了錯誤時,你會生氣嗎?” “什麼?為什麼?它又不懂事,它只是一條小狗。” “你會怎麼做?” “會罵他,把它的鼻子抵在大小便上來回刮,打他幾下。” “但是它聽不懂你的話。” “是的,可它知道我生氣了。” “你剛剛還說你並不生氣。” 杜波司先生很擅長把人搞得暈頭轉向。“我必須讓它以為我在生氣。它得學習 ,不是嗎?” “我同意。但是,既然你已經讓它明白你不喜歡它的做法,你怎麼還能這麼殘 忍,非打它不可呢?你說過,這個可憐的小動物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但你還是給它造 成了痛苦。說出你的理由! 或許你是個虐待狂?” 我那時還不知道虐待狂是什麼意思——但是我懂養小狗的事。 “杜波司先生,你必須這麼做!你責駡它,它就知道自己有麻煩了。 把它的鼻子在那兒來回刮幾下,它就知道麻煩是什麼。你打它,它就知道以後 最好別犯類似錯誤——而且這些事你必須當場做!事過之後再懲罰它不會有任何好 處,只會使它迷惑不解。即便這樣,一次教訓也是不夠的。你得盯著它,再抓住它 ,打得更厲害一點。 很快它就學會了。光責駡一頓只會浪費你的口水。”我又加了一句,“我猜你 從來沒有養過小狗。” “我養過很多。我現在就養著一條德國獵犬——用的方法和你的一模一樣。讓 我們回到青少年犯罪的話題。多數壞小子的年齡比你們班上的人還小……開始犯罪 生涯的年齡甚至更小。永遠不要忘記那條小狗。這些孩子經常被抓住。員警每天都 要逮到好幾批。他們挨駡了嗎?是的,通常還很嚴厲。他們的鼻子被刮了嗎?很少。 媒體和官員通常不會透露他們的名字。他們被打了嗎?絕對沒有!他們中的很多從小 就沒被打過。當時有一種理論很盛行,即體罰,或是任何一種導致疼痛的懲罰,都 會給孩子造成終生的精神損傷。” (我想我的父親肯定沒有聽說過這個理論。)“法律禁止學校體罰學生。”他繼 續著,“只有一個小州,特拉華州,才將鞭刑視為合乎法律的法庭判決,而且這種 懲罰只和幾種犯罪有關,很少實際運用。它被視為‘殘忍的、不同尋常的懲罰’。” 杜波司的聲音變大了。“我不理解為什麼禁止‘殘忍的、不同尋常的懲罰’。 一個法官的目的必須是仁慈的,但他作出的判決卻應該使罪犯感受痛苦,不然懲罰又 從何談起。疼痛是幾百萬年的進化給我們造就的基本機制,它能在我們的生存受到威 脅時向我們發出警告。社會為什麼拒絕使用這麼完美的生存機制呢?那個時期充斥著 蒙昧的偽心理學。” “至於‘不同尋常’,懲罰必須是不同尋常的,否則便起不到作用。”他用他的 殘肢向另外一個男孩一指,“如果一條小狗每個小時都會挨一次打,會怎麼樣?” “嗯……小狗可能會發瘋!” “有可能。可以肯定的是,它什麼都學不到。這個學校的校長上一次體罰學生是 什麼時候?” “嗯,我說不準。好像兩年前吧,那個被打的孩子——” “不必再說了。夠長了。它意味著這種懲罰不同尋常,於是非常有用,可以阻止 錯誤的發生,可以教導學生。現在我們再說那些年輕的罪犯。當小孩子時可能從來沒 有挨過打,犯罪之後肯定不會遭鞭打。通常的程式是:第一次違法,給予警告:罵一 頓而已,通常不會立案;幾次違法之後,監禁,但是延期執行,給這個年輕人緩刑。 一個男孩在最終受到懲罰之前可能會被捕多次,幾次被判有罪,最後只是一關了之, 跟其他犯罪分子待在一起,從他們那兒學到更多的犯罪手 段。如果監禁期內沒惹出大麻煩,他還可以逃過這種過於溫和的懲戒手段的大部分, 他能得到緩刑,用那時的行話來說就是假釋。 “這個難以置信的程式可以一直延續好幾年,與此同時,他的犯罪頻率和邪惡程 度都加大了,卻不會受到懲罰,除了條件舒適的監禁以外。隨後,突然間,通常是到 了法律規定的十八歲成年生日,這個所謂的‘青少年違法者’成了一個成年罪犯—— 有時僅僅幾個星期或是幾個月之後就在死囚室裏等著執行,因為犯下了謀殺的重罪。 你——” 他又把我挑了出來。“假如你只是責駡你的小狗,從來沒有懲罰過它,讓它繼續 在屋子裏隨地便溺……偶爾把它關在外面一次,但是很快又把它放了進來,只警告它 不要再犯錯誤。隨後有一天,你發現它已經是只成年狗了,卻仍然沒有教養。於是, 你拿出一把槍,把它打死了。你有何感想?” “那是我聽過的最荒唐的養狗方法。” “我同意。也可能指養育孩子。這是誰的錯?” “嗯……我猜,是我的。” “再次同意,我不像你,連猜都不用猜。” “杜波司先生,”一個女孩突然開口,“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在小孩子欠揍時 不打他一頓?對於犯了錯的年紀較大的那些,為什麼不用皮帶抽一頓?——這才是他們不 會忘記的教訓!我是說,那些幹了很壞的壞事的人。為什麼不呢?” “我不知道。”他冷冷地說,“我只知道,有些方法經過了時間的考驗,能向年輕 人灌輸社會道德,教會他們尊重法律。但蒙昧的偽科學階層卻拒絕接受那些方法,那些 人自稱‘社會工作者’或‘兒童心理學家’。我們所說的方法他們顯然覺得太簡單了, 因為人人能作,只要拿出訓練小狗時的耐心和決心就行了。有時我真懷疑他們心裏暗自 很喜歡天下大亂——但這種可能性不大。” “但是——老天!”那個女孩回答道,“我並不比其他孩子更喜歡挨打,但只要有 必要,我的媽媽就會動手。我在學校惟一一次被責打的當天,我在家又挨了一頓——那 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從來沒敢想過被押解到一個法官前,被判處鞭刑。只要 你遵紀守法,這種事就不會發生在你身上。我不覺得我們的社會體系有什麼問題,比擔 心生命安全、不敢到外頭去強多了。” “我同意。年輕的女士,那些好心人的動機是一回事,但他們的所作所為卻完全是 另外一回事,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大得可悲。對於道德,他們沒有科學理論。他們的確發 明了一套道德理論,也嘗試著將它投入實際運用(我不應該嘲笑他們的動機)——但是它 一半是昏了頭的自以為是,另一半是因為這種彌天大謊聽上去振振有詞。他們越是真誠 ,就越是誤入歧途。知道嗎,他們假定人生來便具有道德感。” “可是先生?我想——人是這樣的呀。我自己就是。” “不,親愛的,你有的只是一顆經過耕耘的良心,一顆精心訓練而成的良心。人的 本性並非向善。你不會生來就具備良心,我也不會——小狗也沒有。我們之所以獲得道 德感,靠的是訓練、教訓和頭腦做出的努力。那些不幸的青少年罪犯也是生來一張白紙 ,跟你我一樣,但是他們沒有獲得道德感的機會。他們的體驗不允許有這樣的機會。什 麼是‘道德感’?它就是生存本能的具體表現。生存本能是人的自然表現,我們性格的每 一方面都從它而來。 任何與生存本能衝突的東西都能或早或晚除掉這個人,因此,這種東西在接下來的 人類進化過程中便不會出現。這個真理可以用數學表達,每一步都是可證明的。生存永 遠是最高指令,控制著我們的一切行為。 “但是生存的本能經過耕耘之後,”他繼續著,“成為比盲目的、畜牲般的生存需 求精細得多、複雜得多的各種動機。年輕的女士,你所謂的‘道德本能’,其實是你的 長輩們向你灌輸的、比你自己個體的生存更加重要的其他更強烈的需求。例如,你的家 族的生存,或者,當你有了孩子之後,你孩子的生存,或者是你的國家的生存。繼續數 下去,這個名單還能一直向上延伸。一種科學的道德理論必須以個人的生存本能為基礎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基礎,同時還必須正確描繪各種生存的層次,指出每一層的 動機,解決各層次需求之間的衝突。 “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這樣一種理論,可以解決任何一個層面上的道德問題:個人利 益,家庭之愛,對國家的義務,對人類的責任,甚至可以將這種理論擴展到非人類的種 族上去。所有與道德相關的問題都可以用一個例子來說明:沒有哪個人的愛比得上一隻 以死保衛幼崽的母貓。一旦你們明白了那只貓所處的困境,以及它是如何解決的,你們 就可以開始檢視自己,看看自己在道德的階梯上能攀爬到多高的位置。 “那些青少年罪犯爬得很低。只有出生時那點生存本能,他們達到的最高道德境界 只不過是對於某一組織——街頭幫會——並不牢固的忠誠。但那些好心人卻妄想‘喚醒 他們善良的天性’,去‘觸動他們’,‘激發他們的道德感’。廢話!他們沒有‘善良 的本性’。經歷告訴他們,他們靠他們那一套活得滿好。小狗從來沒有挨過打,因此它 認定自己已經成功完成的樂事一定‘符合道德標準’。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63.17.21.45
Pet:19銀210.241.245.155 12/13 13:22
Brien:sorry 我end了 61.62.74.39 12/13 13:25
cmujonas:那你有想過 為何他們明知這些 卻還是要禁 218.170.6.208 12/13 13:31
cmujonas:體罰嗎 我指的是那群反對體罰的人 218.170.6.208 12/13 13:33
cmujonas:第二 你確定犯罪率的高升是因為廢體罰嗎 218.170.6.208 12/13 13:34
guithawk:你怎麼知道他們知道?為什麼不是為了爭取 61.229.188.242 12/13 13:34
guithawk:可能得到的選票? 61.229.188.242 12/13 13:35
cmujonas:影視媒體的資訊 單親家庭的增加都不提? 218.170.6.208 12/13 13:34
※ 編輯: a1e 來自: 163.17.21.45 (12/13 13:35)
cmujonas:直接就把犯罪率增加和廢體罰畫上等號?! 218.170.6.208 12/13 13:35
上面的你把上面全部仔細看完再來說好嗎? 斷章取義的別太明顯好嗎? ※ 編輯: a1e 來自: 163.17.21.45 (12/13 13:54)
cmujonas:我的意思是 整篇沒有考慮到其他可能造成 218.170.6.208 12/13 14:31
cmujonas:提高犯罪率的因素 講得似乎不體罰和犯罪 218.170.6.208 12/13 14:31
cmujonas:是一對一的因果關係 這樣有失偏頗 218.170.6.208 12/13 1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