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10年耕地少一半 台灣蒜頭田缺工記

[anti87 (天機老人)]

https://www.twreporter.org/a/lack-labor-garlic-field

10年耕地少一半　台灣蒜頭田缺工記

農村缺工正慢慢改變農村的風貌，作物變了，經營模式也不一樣。像蒜頭這種高度仰賴人
工，又不是高經濟價值的作物，或將逐漸被國外進口的產品取代

「下午可能還要再叫兩個來，才可能剪得完。」林輔賢跟爸爸林清雄在蒜頭田旁商量。這
一天，4月16日上午6點多，他們跟6位臨時請來的阿桑一起下田採收蒜頭，經過4個小時，
約只完成三分之一。

「今天一定要採收完，不然蒜頭會被偷走。」歷經幾次作物被偷的慘痛經驗，林輔賢寧可
多花錢請工人。他拜託上午這班臨時工「工頭」林阿嬤再去幫忙安排，「萬一沒有，就只
好請工人加班。」語落後，父子倆又許久無語，心中盤算各種解決辦法，「若做不完，做
到晚上摸黑也是要做。」林輔賢最後說。

工人一天1200元　本地、外勞都一樣

雖然才4月中，但上午近11點陽光仍舊照的周遭泛白，曬得人發昏。除了這塊田有動靜外
，周遭田地半個人也沒看到。因為16日是星期天，隔天蔬果批發市場休息，旁邊菜頭田暫
停一天採收。正因如此，林輔賢才有機會搶到這班臨時工。

林阿嬤偷偷跟我說：「臨時要去哪找2個人？現在工人都嘛要2、3天前講才有。」果然，
下午1點再上工時，並沒有看到新的工人加入。眼見如此，已經70多歲的林清雄只好親自
上陣，默默加入採收行列。

每年4月清明後，穀雨結束前，這一個多月就是一年一度蒜頭採收的季節，8成5的台灣蒜
頭來自雲林，其中莿桐鄉、元長鄉是主要產地。而林輔賢所在的四湖鄉在10年前也是以蒜
頭為主。

十幾年前，蒜頭採收不用聘請工人，都是靠家人跟鄰居協助幫忙。「大家講好，看哪一天
誰採收，全部的人都去幫忙，今天這家，明天那家，輪流。」雲林當地稱這個制度叫「傍
陪」。 採收時，家家戶戶離鄉在外的子弟也會回家幫忙，是農村一大特色。

「現在越來越少了，因為很多農夫年紀大了，不做。」「傍陪」隨著農村人口老化而漸漸
消失。「像我不只種蒜頭，還有地瓜、南瓜，其他作物，我幾乎隨時都在採收，也沒有時
間去幫別人。」林輔賢無法使用「傍陪」，務農十多年來，一向倚賴工人幫忙播種、除草
、採收，對工人的工資變化非常有感。

「10年前，工人一天800元（8小時），幾年前跳到1,000元，這兩、三年已經漲到一天
1,200元，漲了5成。超過8小時再算加班，一個小時150元。」林輔賢說。加上便當與飲料
錢，「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個工人一天的成本就是1,400元。」

為了這一天採收，林輔賢煩惱一個多星期，「我拜託朋友找工人，雲林這裡都找不到，最
後找到嘉義去。」然而，原定4月13日採收當天凌晨，四湖鄉下起傾盆大雨，林輔賢撐到
上午快7點決定放棄採收。「今天工人沒來，你以為可以順延到明天？無，明天他們就要
去收別人的。」

10年間，工資漲了5成，卻沒有帶來相應的人力解決農村缺工的問題。林輔賢說，以前聘
請工人最遠是隔壁村，但現在還得跨到嘉義去。雲林當地普遍缺工嚴重，為了生計，有些
農家冒風險非法聘用外勞。

農忙時候，林輔賢也接過外勞主動上門的電話。「一樣，也是一天8小時1,200元，跟本地
人沒差。」林輔賢說，外勞多半來自雲林當地的工廠，假日出來打工賺錢。但畢竟是非法
，林輔賢至今並未用過外勞。

若真需要工人，單純從經濟供需角度想，當然就是提高價格。然而1,200元／天的工資對
多數蒜農來說是不可能的天價。

蒜田十年消失一半　耕地被經濟作物取代
缺工正在慢慢改變農村的風貌，作物變了，經營模式也不一樣。單從四湖鄉就可看出變化
。
蒜頭無法仰賴機器播種、採收，是高度倚賴人工的作物。在人工缺乏時，自然而然成為被
「放棄」的對象。這幾年雲林蒜頭田耕地急遽縮小。15年前，全台約有7,800公頃蒜田，
2015年只剩下3,650公頃，消失一半左右；單單在2015年就比前一年度減少1,000公頃。

過去，林輔賢所在的雲林四湖鄉主要作物也以蒜頭為主，他估計，「十幾年前，我們這裡
有6成以上都是種蒜頭或西瓜，但現在不到1成。」白蘿蔔取代了蒜頭，成為四湖鄉的主要
作物。

「白蘿蔔沒有叫不到工人的問題，販子（盤商）會自己叫工人來採收。」林輔賢說，目前
四湖鄉許多農地成為菜頭計畫耕地，由盤商提供種子，耕種、噴藥、採收，收成後由盤商
全部收購。

這樣的經營模式完全符合年紀漸長、體力不如以往的老農需求，不用煩惱農事、缺工、銷
售問題，老農只要提供農地就有一定收入。

另一方面，白蘿蔔平均3個月收成，一年之中只有夏天3個月休息，盤商也保證工人有穩定
的工作機會。農村裡的工人（多半是女性人口）也樂於長期跟盤商配合。於是，像蒜頭這
種需要6個月收成（從10月到來年4月採收），一年只有一收的季節性作物，更是競爭工人
中的弱勢作物。

即使來到雲林蒜頭大鄉莿桐，缺工的影響也跟四湖鄉雷同，並不因莿桐蒜頭有品牌優勢而
有差異。

過去3年，農委會為解決農村缺工問題，補助各地農會辦理人力媒合。雲林縣農會輔導組
成員張家麗提到，去年雲林共有14個鄉鎮組成「工班」，平均每一團大約10多人，其中莿
桐成效名列前茅。

莿桐鄉農會總幹事張鈺萱說：「每一次訓練50、60個人，真正留下來的10幾個。」但農會
訓練出來的工班，卻多數投入到空心菜田去。「空心菜每天都有採收，工人需要就是穩定
工作機會。」工班能幫助蒜農的機會並不多。

張鈺萱說，10年前，莿桐有500公頃蒜田，現在只剩下400公頃，還不斷遞減中。「蒜頭一
種就要6個月才能收成，投資報酬率真的太低了。」為了提高農民收入，這幾年農會積極
輔導改種空心菜跟小番茄，「三分地的小番茄，一年淨利可以有200萬。」站在商業收益
的考量，蒜頭絕對不敵這些高經濟作物。

過去，雲林縣政府三番兩次遊說，希望政府開放農業外勞，張鈺萱也認為外勞是現階段能
有效解決缺工問題的方法，她建議，如果擔心全面開放衝擊過大，初步可以先針對某些營
運型態或作物有條件開放。「即使這幾年，積極找青農回鄉，現在莿桐鄉農民平均年齡61
歲。青農回鄉遇到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找不到工人。」

根據農委會的統計，目前全台農村全年性的缺工人數達到1萬人左右，至於季節性的缺工
數則達9萬人月（註）。

農委會副處長周若男說，政府知道農村缺工的問題嚴重，但是在所有解決的方法手段用盡
之前，政府並不會考慮開放農村外勞。

今年農委會成立專案辦公室，將過去3年平均1,000萬預算提高到上億元，來協助解決缺工
問題。周若男說，過去3年，各地農會辦理的人力媒合多半是集中在農村自身人力的運用
，主要來源是外配，但現在農委會要想辦法找農村外的人力進駐。

為了提高各地人力進入農村的誘因，農委會補助提供勞健保、承諾全年性工作N
去年，台灣蒜頭價格創下10年最高紀錄，每台斤將近200元，連帶的，種蒜頭的蒜瓣價格
也上漲。由於耕地面積再度縮減，今年蒜頭價格仍會居高不下。為了平抑價格，張鈺萱說
，台灣今年開始會從印度進口蒜頭。「以前阿根廷蒜頭，大家會覺得它的香氣辣度比不上
台灣，但印度比較接近。」在這種趨勢下，台灣蒜頭特殊性會越來越少。

在農村人口老化、長期缺工下，蒜頭這種非高經濟性的小農作物，恐將因付不出高昂的人
力成本，漸漸被高經濟作物所取代。這是經濟供需法則下的自然結果，也見證了台灣農村
風貌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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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主：工資一天1200太貴了，給我外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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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eg7575: 茶農支援一天4000
→ KurakiMaki: 要馬上要人又不想給太多錢...真的被慣壞了
推 EggAcme: 工資真貴
→ johnhmj: 有多少年輕人願意做這種這麼辛苦的工作
噓 logojuju55:
→ yuugen2: 哇靠 一天 1200那真的只能請到外勞
→ KurakiMaki: 也不看看都啥時代，國外機器採收都一大片在踩
→ TauriCrab: 工作不是辛苦，是不持續！每個都只要短期高效率！
→ KurakiMaki: 老農民觀念還停留在遠古時期，小農田扮家家酒等級
推 nautasechs: 那個錢號是什麼意思？內文不是說外勞跟本地人一樣價格
→ nautasechs: ？
→ KurakiMaki: 雇員就是哪邊錢好賺去哪啊，靠北靠木說請不到人
→ w3160828: 一天1200 蒜頭賣多少？
→ TauriCrab: 真的找來外籍農工，看哪個跟得出年薪
推 ECZEMA: 荒農空倉弄糧價 這國家連基本食的安全保障都作不到
→ KurakiMaki: 我常看各國新聞，真的只有台灣僱主會上新聞哭腰請無人
噓 top1683: 沒有穩定誰要做
→ meredith001: 才1200也敢講
→ KurakiMaki: 去當保全薪水都比這高比這爽...
推 nicholassys: 這才是其實的價格，整天在那裡肯做就高薪 智障
推 simdavid: 覺青：低技術，無專業，取代性高，要倒就給他倒。
→ KurakiMaki: 而且保全在交通方便的地方，農田在鄉下鳥不生蛋地方
推 nautasechs: 我在日本出生的，1996年回台那年我祖父家同業組合解散
→ milleniue: 一天1200去手搖或便利商店算了XDDD
→ nautasechs: ，就是因為長期找不到工人
推 vaio5566: 再不導入機械化生產 遲早被淘汰
→ yuugen2: 問題是 去做其他工作真的屌打這個啊
噓 masabass2: 台灣蒜有他的香氣跟外觀
→ nautasechs: 肯定淘汰 雖然殘忍 但有些產業就是註定要沒落的
→ yuugen2: 一天 2000我都懷疑會有多少人做
推 Alphaz: 老實說開一天3000 也沒幾個年輕人會去做
推 nicholassys: 低經濟效率又高度依賴人工，不淘汰才奇怪
推 kkman321: 年輕人只想坐辦公室
→ masabass2: 零售大蒜感覺都西班牙進口
→ Alphaz: 除非台GG把地買下來 以後頭銜改為蒜頭工程師 ㄏㄏ
→ denal: 辛苦 不穩定 給本土工人與非法外勞同價
推 hihjktw: 唧唧歪歪。開放大蒜進口
噓 yuugen2: 不是只想做辦公室 別跳針 去便利商店 速食店等都比較吸
→ yuugen2: 引人
推 ok5566: 敢開一天3000 絕對會有很多年輕人願意去 敢開嗎?
推 samgreco: 外勞在它們國家，即使是做相同工作，月薪不到台幣4000元
→ denal: 蒜頭不是超貴，怎麼會出價比不過空心菜？
→ Alphaz: 說開高就一堆人搶著做的 根說女生只看錢一樣天真
→ ting74942: 又不是天天有工作，只有盛產期才有，1200還算給少了，
→ ting74942: 一樣是曬太陽的工作，可能蓋房粗工都比這多
推 ps20012001: 那就是你開的不夠高..果然很天真
推 mecca: 如果你願意買貴一點的蒜頭當然好啊 不過台灣嘛~~便宜的
→ KurakiMaki: 開高本來就一定會有人做啊，因為一定會有仲介伸手進來
→ mecca: 農產品正在劣幣驅逐良幣中
→ KurakiMaki: 懂嗎？沒利益的地方，連人肉仲介都覺得血汗不想碰了
推 zero09107: 真他媽好意思講 本勞跟外勞錢一樣誰要去阿
推 spa41260: 歸根究底就是加入WTO以後，我國對農業補助政策不夠。
→ mecca: 台灣這麼小 除了山區哪邊有鳥不生蛋的地方??
推 mentha39: 既然工資漲就漲蒜頭價格阿
推 lst77: 年輕人寧願去澳洲農場做 也不想留在台灣務農 這是為什麼呢?
推 spa41260: 小農經濟本來就很難跟國外大農場競爭，更何況別國補貼
→ spa41260: 力道更強。
→ gca00631: 想要農民以更高價格雇人就要有農產品漲價的覺悟
推 samgreco: 外國貨更便宜，台灣農產品沒競爭力怎麼漲價？
→ gca00631: 但本地農產品漲價又會可能無法跟外國產品價格競爭
推 spa41260: 我國補貼農業補的是休耕，再加上長期操控匯率走貶以利
→ spa41260: 代工出口。
→ samgreco: 所以問題出在台灣老闆沒競爭力，產品不好
→ gca00631: 結論就是把田拿去蓋工廠會比較符合大家需求
推 Simonfenix: 一個國家不能生產糧食其實是很慘的....
→ obdv: 現在蒜頭貴的咧
推 silver5566: 花不起更高價?那就去死。  想請外勞?作夢比較快。
→ mecca: 也是 台灣地價這麼貴 趕快把地賣給中國賺到一堆錢可買很多
→ mecca: 農產品 台灣不需要農業這樣
推 spa41260: 台灣以低物價自豪，卻沒想過這很打擊農業的內需生產，
噓 backpackertw: 低能兒農民，死光光剛好
→ spa41260: 賺不到錢又很累，年紀大的老人不做之後，農業不萎縮才
→ spa41260: 怪。
→ lst77: 台灣確實不重視農業啊 都有人說帶斗笠坐捷運之類的話了
→ dehard: 你一年一收的 跟人家一年3收的 當然搶不贏人 工人是要穩定
→ dehard: 你可以給人天天做 固定薪水 1千就可以抓到人了
噓 m21423: 一天一千二還不如在家打電動
推 ace4: 工資就老實了 一般4~5點就開始做 10點多就休息到2~3點
推 DLN2010: 好奇小番茄3分地淨利200萬,採收工一天薪水有沒有也提高
→ gca00631: 全球化帶來的問題比你想像的更多,農產品價格就是之一
推 snew1209: 一天一千二！
→ Zoro80298: 只想著自己沒想過工人生計問題啊 只有短期還錢很少
噓 wutumi: 這不是補助問題吧？ 而是這產業在台灣有整個結構上的問題
→ wutumi: 。農民想找便宜的農務雇工被稱為是剝削，但是農民在農產品
→ Zoro80298: 還不如去便利商店打工 怎麼找得到人?
推 ace4: 5點多就走了 家理有土地 農閒才去的 專職可能沒辦法
→ dehard: 這產業在台灣本來就弱勢 以前都大陸蒜裝越南的 送進台灣
→ dehard: 從國外進口 還比台灣蒜便宜
噓 wutumi: 的銷售過程中也是被剝削的對象。補助只會肥了真正的剝削者
→ wutumi: ，無益於產業發展。
推 ace4: 台灣蒜頭價格本來就沒競爭了 味道才是重點
噓 tym7482: 台灣要重啟農奴時代了嗎
噓 doggy0705: 還在年輕人不做，那澳洲怎麼回事
噓 qmaper: 低薪阿QAQ可是農人也沒賺...都被盤商賺走了
推 chiangwei: 採收期才有工作，結果給這種一般打工族的價碼
推 o11i: 蒜頭漲價工資不能漲？
→ suntex01: 科科. 一堆人只會喊說要漲工資.等漲了工資,漲蒜價再來罵
噓 kawazima8869: 之前有人問我要不要去摘茶葉一天有2000
推 cat5672: 台灣人去澳洲 那就叫做外勞阿
噓 kohanchen: 被淘汰就QQ 別鬧
推 cons: 蒜頭想漲也是中盤賺走而已
推 sid300: 難怪蒜頭越來越貴  進口也沒便宜到哪裡
推 after1: 一天才1200  然後再回來喊缺工
→ sid300: 年輕人遠不做累不做薪水低不做  更不可能做這個
推 mrforget: 樓上開個日薪四千，八小時，每天都有工作，年輕人一定做
→ scores: 當然不做低薪啦 低薪不能投資股票 又會被靠杯年輕人不買
→ scores: 股票 搞爛股市
→ innominate: 買中國蒜就好,台灣不需要農業
推 pfw: 要找到像台灣這麼不重視農業的國家也很難zz
推 i12348: 很簡單啊 蒜頭漲3倍標上本土小農 拿去文創園區賣
推 dnek: 不會請小偷來做喔，人家在偷也是採收啊~啊忘了你工資乞丐都
→ dnek: 請不起
噓 PSO: 趕快繼續做服務業阿，反正以後一餐漲到破百還是缺糧
→ anti87: 真的怕缺糧就要限制人口啊，還一直引進外勞？
推 LKN555: 1天1200  中午前後兩個小時應該要休息喔XD
推 carlos0857: 現在市場蒜頭還是一斤一百多耶
→ efkfkp: 蒜頭一公斤的價格是高麗菜的18倍欸，不算經濟作物？？
推 Eric0204: 澳洲：臺灣勞工呀 歡迎歡迎
→ vencil: 高麗菜有低價的時候也有飆漲的時候啊...
推 NSPS6150: 才1200，工讀生做9HR在室內有冷氣吹還比你多
噓 Erik6502: 蒜頭一斤最貴可到220以上，竟不是高經濟作物，錢誰賺走
→ Erik6502: 不揪出來，做農奴應該的。
噓 MasCat: 慣老闆
推 dian9: https://goo.gl/ZGVgA4
→ dian9: http://www.ptt.cc/bbs/Gossiping/M.1495945795.A.BDE.html
推 djpcsixth: 推
噓 a204a218: 什麼叫年輕人不肯吃苦，阿你的待遇就跟便利商店或速食
→ a204a218: 店裡吹冷氣的沒差別啊，而且人家還不是臨時工，既然這
→ a204a218: 樣那到底有什麼去你那裡的理由，這不是不吃苦而是腦袋
→ a204a218: 正常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