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錄][教育] 健康的說文解字 ◎杜正勝

[Pamelo (神話)]

http://epaper.edu.tw/DU/?p=28


健康的說文解字

這幾日來，外界將我解釋「罄竹難書」的行為做了一些價值上的判斷；整件事的
源起，是星期一在立法院教育委員會備詢時，某位立委拿著總統520時講的話，
要我講講中國文字常識。我是個直爽的人，明知她不是要問我有關中國文字或成
語，而是要引用到政治上，但因為這是知識性問題，你問我就解，大家應該理性
地來說文解字。我是學者性格，你要這樣，我也不必閃躲。

當天在立法院答詢時，我只對於「罄竹難書」這四個字所形成的意義做了解釋，
並沒有去否決或是論斷大家對此一成語共識性的用法。這個成語在古文都說的很
清楚，沒有好或壞的解釋，只是說「把竹子用完了都還寫不完」。

我是從學術知識的角度去談「罄竹難書」這四個字的原意，我當然了解，這與一
般認知來說是有差距，然而，原意中確實就是沒有好壞、沒有褒貶、沒有正反面
意義。「罄竹」就是把所有的竹子都用完，那是在紙張發明以前，是用竹片來做
書寫工具，翻成近代的意思，就是把所有紙張都寫完了，如果要modern一點，就
是說電腦的存量爆了，這是21世紀年輕一代要用的詞，不是竹子。「難書」就是
寫不完。
                                                                                kk
目前所知的「罄竹難書」四字，最早資料見於「呂氏春秋」。「呂氏春秋．季夏
紀．明理」篇，這是秦始皇統一中國前夕，西元前三世紀晚期的文獻，講到社會
國家天下的異象、亂象，「此皆亂國之所生也，不能勝數，盡荊、越之竹，猶不
能書」。

「盡荊、越之竹，猶不能書」，荊是今日湖北、湖南一帶，越就是浙江、江蘇一
帶，這一帶都是楚國的地，就是說這一帶的竹子砍完了都寫不盡。這是用竹簡的
時代。

負面語意

至於負面語意的出處，則是一直到了漢朝。「漢書」─「公孫劉田王楊蔡陳鄭傳
」記載，「安世者，京師大俠也，聞賀欲以贖子，笑曰：「丞相禍及宗矣。南山
之行不足受我辭，斜谷之木不足為我械。」安世遂從獄中上書…。

漢武帝時丞相公孫賀，官很大，兒子公孫敬聲也是當官的，官拜「太僕」，是領
軍的，相當於現在的「參謀總長」，但因為貪污，擅用軍錢，下獄了。

公孫賀為了要救兒子，這是漢武帝的時代，當時政府要抓「大尾的」，漢書「大
尾的」用詞是「大俠」，公孫賀就向皇帝要求自己來抓，但盼能贖兒子的罪。

也因為公孫賀的勢力龐大，果然「大俠」被他抓到了，這個「大尾的」叫硃安世
，硃安世笑說丞相家族的災難就要來了，他說「南山之竹不足以受我辭」，就是
指南山的竹子寫不盡我要說的話，因為硃安世知道丞相家族太多的違法秘密，就
在獄中上書皇帝，果然丞相一家被抄家滅族。

直此時都還沒有正面、反面的意思，只是指所有的紙張寫完了還寫不盡。

但任何文字運用都不能脫離環境，為何稱「荊越之竹」、「南山之竹」，長安也
就是今日的西安，它的南邊就是秦嶺山脈，所以秦嶺對於漢朝首都的人是最親切
的環境，所以它為何不用「北山」，而用「南山」，就是因為環境使然。因此使
用任何文字都不應脫離環境，脫離環境就變成死文字，而中國這樣的死文字，後
來就變成語了。

在公孫賀之後，後來幾次戰爭的「檄文」，也就是文告，今日來說就是文宣，在
文宣用語，要數對方的罪，往往就會用「罄竹難書」這四字，這種語意也就逐漸
流傳下來，「罄竹難書」這四字就變成帶有負面意義。

正面解釋

所以這是歷史演變過程，原意沒有絕對的好壞，歷史演變下來是多數人這樣講，
但了解的人，也會採用原意。

再如，唐朝的「皮日休文集」第九卷「移元徵君書」，皮日休的朋友要隱居，但
這位朋友很有能力，政府希望這個朋友出來做事，所以皮日休寫了一封信勸進朋
友替國家做事。

「果行是道，罄南山之竹，不足以書足下之功，窮百谷之波，不足以注足下之善
」。當時是唐朝，唐朝首都還在長安，所以也用「南山」來形容，指用盡南山之
竹，也不足以寫下你的功勞。

有人翻了教育部出的國語辭典說我硬拗、護主，但是，一位熱心的民眾，將他所
查閱的資料傳真給我，說明在民國74年8月三民書局出版的「大辭典」中冊及72
年8月藍燈文化事業公司出版的「中文辭源」第三冊中，都點出了它的原意。

我也去查了中國大陸編的「漢語大辭典」，引用了一段鄒韜奮所著「抗戰以來」
寫20世紀抗戰的句子，「淪陷區的同胞在抗戰中所表現的奇蹟，真是所謂罄竹難
書」。


健康以待

我們的社會中總是有些人是用負面的角度看事情；總統在520去撿垃圾感謝志工
做很多事，即使你認為他的用詞不當，也大可不必拿出來嘲弄，而在這情況下，
有人要把這件事假裝是知識性問題，說部長應該要回答，結果我把真的知識說出
來了，卻又說我在拍馬屁，這是我們社會病了。

對我來說，誠誠實實做人，誠誠實實的說出自己所學習的知識，誠誠實實的面對
自己，這樣每個人的心理就會非常健康，也祝大家心理都健康！

（以上文字摘錄於5月23日上午於台師大之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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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92.192.90.100
推 Silentkoala:推 　政治不該凌駕在真理上
推 chinese228:原來戰亂不是負面的意思(茶)
推 EOOZJ:只要有錯就說是社會病了 怎麼不說自己有病?
推 scores:我覺得部長的心理很不健康....
→ chinese228:難怪這可以在八卦板被人用來一再討戰
推 misssyou:還好阿扁用的不是 "擢髮難數"....
推 Pamelo:3樓怎麼不針對內容回應
→ Pamelo:多了解一些歷史是好的 就算是上了一課
推 agbug:杜正勝為吳京以降,最有風骨之學者
→ Pamelo:如果不了解歷史 很多還以為地圖沒有橫著看
→ Pamelo:說這些戰亂的故事寫也寫不完
推 EOOZJ:當現代人都這麼用這個成語的時候
推 master32:比較想知道當時他跟立委"完整"的對話
→ Pamelo:最先用法怎麼會認為這句"罄竹"就在講壞事?
推 rocketqreen:扁講錯是還好 但部長硬坳太糗了
推 rimeni:典型的50分道理硬拗到100分
→ EOOZJ:為什麼要用千年前的意思來解釋?
→ Pamelo:怎麼不會?這句是成語 當然要溯源
→ Pamelo:而且他原文回答也強調"字面"上的意思
推 ikeno:沒看到他寫的就在這回文 不會不好意思喔
→ Pamelo:他沒說這個用法是說作好事 是"字面"上
推 EOOZJ:好吧 每個人看法不同 我不便多說^^
→ Pamelo:他是學者 用學者的角度去看本來就極其自然
推 chinese228:"亂國之所生也"不是壞事??
推 tarutaru:其實這種感覺就像「PK」一樣，PK這個說法
推 Pamelo:只是今多衍生為比喻壞事 沒有任何疑問
→ tarutaru:原意是「PLAYER KILLER」專門殺玩家的人
→ chinese228:我看部長眼中 天底下沒有壞事了XD
→ Pamelo:"字面"上 強調"字面"上 為什麼是硬坳?
推 aao0o0:護真大啊
→ tarutaru:結果已經變成決鬥的意思了、動不動就來PK
→ Pamelo:不多用多個角度去看事情 多吸收資訊
推 sfp:整件事情看下來 最有爭議的不是成語用法
→ Pamelo:就會像之前一位版有所說的一樣
→ sfp:而是將之升高為政治事件的手段
→ chinese228:"亂國"造成之事非壞事,難怪某人愛亂國
→ Pamelo:"稍微有點地理概念就知道地圖不是橫著看的"
→ Pamelo:讓人家笑死 因為很多人的接觸面都太膚淺
推 mineko:嗯.....好吧，他有凹到我了
→ Pamelo:不過不知道"地圖可以橫著看的人"
→ chinese228:部長告訴我們亂國不是壞事,大家懂了嗎?
→ Pamelo:還蠻多的 不知道自己膚淺鬧笑話
推 errantknight:不用扯地圖和立萎 請大家就事論事
推 tarutaru:中國228，人在家說東你在扯西才叫亂凹吧
→ Pamelo:還別人是白吃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 這是事實
→ chinese228:樓上果然有接受偉大部長的教育XD
推 chadtracy:以學者立場，他沒錯。 要搞成政治事件
推 ikeno:..部長是大人了 總部能直接說阿扁錯了應該是
推 kingklman:也許字面上可以 但是我想陳水扁是真的用
→ Pamelo:多吸收些資訊 就不會人云亦云 或理所當然
→ ikeno:怎樣怎樣 他又不是鄉民 每天酸來酸去
→ chadtracy:那是委員自己惡搞又想找人拖下水
→ Pamelo:就當做上了一課 用多一點角度看事情 很棒!
→ ikeno:說他不知道真的很好笑 新聞都播了他會不知道
推 phaeton101:原po不要浪費口水啦..講再多他們還不是
→ chinese228:不讀文還嗆我IP 果然是高徒
→ phaeton101:一樣
→ kingklman:錯了 何必幫他強調字面上呢 徒然掉書袋
推 monmath:立委想整杜，結果灰頭土臉
→ kingklman:已 且真要比用字 他舉的例子 沒有難字
推 AnyTime:原來如此
→ kingklman:李密罪隋煬帝文中 才算的上 4字具備
推 EOOZJ:那這麼說好了 現在說"大俠" 指的是"大尾的"
→ EOOZJ:這個說法合不合理?
推 ikeno:大俠現在還能用嗎 囧
推 monmath:所以看上下文阿XD
推 oxymoron:現在春天春風化雨　雨下好大
推 EOOZJ:大家都了解到現今的"主要"意思 何苦找麻煩呢
→ oxymoron:又是風又是雨　台北現在滿城風雨
推 oliegod:我簡單問一句 為啥他被質詢說 正面意義
推 Hulijojo:一點都不健康 ......... 就硬坳嘛
→ oxymoron:李阿灰　老而不死　高壽八十五
推 Silentkoala:解釋定了就不能改甭討論何來古今差異?
→ EOOZJ:這是我的想法 不過我肯定杜部長說的典故
→ oliegod:我簡單問一句 為啥他被質詢說 正面意義
→ oliegod:用在作文上 該不該扣分 他答不出來
推 oxymoron:小房子裡燈不亮　真像洞房花燭
→ oxymoron:媽！　妳真是徐娘半老耶
→ oxymoron:春風化雨天真討厭　一直下雨!!
推 oliegod:樓上的 我只希望  我的問題被回答 別亂
→ oxymoron:希望貴父親　老而不死　享高壽~
→ oliegod:支持者 都提出 正面用法的例子 你拿的出來
→ oliegod:嗎  華人文化忌諱 死字 其他的 你拿的出
→ oliegod:這些成與正面意義 的例子嗎
→ oliegod:雖然跟你同立場 也覺得你很無聊
推 ikeno:moron....很不尊重別人..
推 cjwat:某人沒錢繳罰單，就註冊新ID 哈哈
推 oxymoron:不好意思.本來沒看到你那句後來不就沒了?
推 ikeno:老杜有用了近代的例子支持 那阿扁算對了嗎
推 oliegod:我也認為 語言不該那麼僵化 但在教育部的ꔠ
推 dragonwing:台灣人的判斷力也被二分法了..真可悲
→ oliegod:立場  必須統一用法
推 oliegod:因為以往教部的解釋  的確只容許負面詞意
→ ikeno:教育部立場@@這樣說很矛盾了..是小孩而言吧
推 oliegod:我簡單問一句 為啥他被質詢說 正面意義
→ oliegod:用在作文上 該不該扣分 他答不出來
推 EOOZJ:樓上的 你想要誰回答呢??^^ 原PO嗎?
推 oliegod:任何 有想法的人 回答
推 ebssik:明明知道正解 卻要找大陸的歪解來迎合上意
推 Stevenchow:這次我倒覺得老杜沒有說錯什麼
推 oliegod:那請S大 回答我在上面PO的問題
→ Stevenchow:反而是華安兄弟老是想找老杜的碴
推 StomviTp:我覺得這篇沒錯阿
推 Stevenchow:嗯~這個成語就這篇看起來應該是沒有
→ Stevenchow:任何正/負面意義，雖然我不曉得立委問
→ Stevenchow:他什麼東西。比起老杜，某些立委更討厭
推 oliegod:的確沒特定意義 但你必須知道 教部只承認
推 Stevenchow:把這句成語合理的寫在作文裡，應該是沒
→ oliegod:負面的意思
→ Stevenchow:有扣分的理由。
推 kalamucho:我是想推"比起老杜，某些立委更討厭" :)
推 oliegod:我跟你看法相同 但批卷的標準是教育部在定
→ Stevenchow:我同意這篇文章在說明典故的部份而己拉
→ kalamucho:其實把老杜說的"心理不健康"vs.那對兄妹
推 Stevenchow:不過，部長都把典故找出來了，那麼教育
推 oliegod:討論事情 對事不對人 你討厭 那兄妹
→ Stevenchow:應該也要趁機會把一些詞彙再做個修正
→ kalamucho:是極貼切~雖然我亦不甚欣賞杜老這次表現
推 imgkiller:有人問聯考這樣寫扣不扣分，當然不扣分
→ oliegod:你自己私下討厭 我也討厭阿扁 但不覺得他꘠
→ oliegod:有錯
→ imgkiller:又有人說從小到大老師是怎麼教的
→ kalamucho:討厭是一回事 - 但我認為那對兄妹對人不
→ imgkiller:第一，老師不見得一定是對的。第二，中
→ oliegod:妳說不扣分那為何代表教部的杜不能給肯定
→ imgkiller:文課本上根本沒有，我的老師亦沒有教過
→ kalamucho:對事的偏執真已到了心理很不健康的地步~
→ oliegod:肯定回答
推 imgkiller:杜不是閱卷委員，要怎麼回答
推 oliegod:你廢話 這種是一定要閱卷委員 才能回答嗎
→ oliegod:你都回答了  他怎會沒能力回答
推 Stevenchow:夜深了，大家還是早點睡吧
推 imgkiller:杜如果來改卷不可能扣分吧 我來改亦如是
→ imgkiller:他已經把成語解釋成這樣了，當然暗示"不
推 oliegod:問題在於 閱卷標準是要統一的阿
→ imgkiller:扣分" 不管怎麼說，而今往後，這樣寫聯
→ imgkiller:不可能扣分。
推 oliegod:妳說的這麼肯定 那比你熟悉教部的杜
→ oliegod:怎麼不能肯定回答
推 imgkiller:他回答，李就冠他一個因扁修改評分標準
推 oliegod:很有道理
→ oliegod:顯然你也清楚 教部的評分標準
→ imgkiller:的大帽 杜不正面回答，只是怕又被抓話柄
→ oliegod:但身為一個教育部長 這時教部 就會有雙重
→ oliegod:標準 況且是就是 非就非 他怎麼獎都會被扣
推 imgkiller:我相信老杜是真的覺得這詞用在正面不妨
→ oliegod:我也相信 老杜是真的覺得這詞用在正面不妨
→ oliegod:但是既然他清楚教部標準  就不該亂發言
→ oliegod:這樣一來  教育部部就沒立場了
推 wellwill:    現代趙高    指鹿為馬
推 hanavas:這次我倒覺得老杜沒有說錯什麼
推 imgkiller:他是被質詢的 不發言會被說沒有文人風骨
推 oliegod:只因為 外人三言兩語  就改作不當判斷
→ imgkiller:間接等同認為陳水扁說錯，卻不敢言
→ oliegod:發了不恰當的言論就有風骨嗎
→ oliegod:一個人的風骨 若因外界評論 而動搖
→ imgkiller:如果你是杜，你會怎麼說？要想讓眾人滿
→ oliegod:若照你所說 只為了顧全風骨造成與教部立場
→ imgkiller:意，話要說得太漂亮，不小心變成沈第二
→ oliegod:不一治   那我更瞧不起他
→ imgkiller:沈富雄的四個可能就是這樣來的 避不掉
→ oliegod:若我是杜 我選擇不評論 或是不正面回答
→ oliegod:他的處境比起 沈富雄  時在容易許多
推 imgkiller:恩 好了晚安 我去睡了
推 oliegod:我也是  晚安
推 chien533:他還是去當純學者比較好，個性不適合從政
推 abcdefghi:教育部不承認大陸學歷,又引用大陸著作?
推 samonella:樓上的, 這兩件事有相關????
推 koushi:健康個屁,度正盛這傢伙對自己支持的只要咬ꠠ
→ koushi:到邊就會把其他更合理的主流論調打死,
→ koushi:現在只要他老大講錯話,他能坳,就又裝學術
推 koushi:無辜學者的樣子,你他媽敗壞讀書人風骨
→ koushi:的雜碎
推 Famished:推
推 andyliu:腦殘民眾隨政客起舞，可悲
推 myego:推這篇..但是說文解字不是教育部長的職責
推 QuentinHu:腦殘民眾隨政客起舞，可悲
推 ncube:整件事的開端就是腦殘立委想利用杜作秀
→ ncube:杜不爽隨腦殘立委...結果鬧更大是怎樣
推 Yie:通通都腦殘。
推 anbr:果然看事情要聽兩面啊 記者只會斷章取義
推 archvalkyrie:國之將亡 必有妖孽
推 disliu:http://0rz.net/4c1nF
推 mayilovehe: 推獨胖胖
推 deadboy:大推! 一堆人危恐天下不亂!
推 agoodjob:一群心裡只有顏色沒有理性的人...
※ octobird:轉錄至看板 NDHU-His98                                  05/25 15:50
推 CHRyo:PK變決鬥是從足球來的吧?
推 dama:推~正反面例子都有說明 感覺好像上了一課
推 piadora:只要有錯就說是社會病了 怎麼不說自己有病
推 zamp:杜老爺故意忽略了「李密罪隋煬帝文」這一篇
推 Darius1979:雖然教育部長做的不怎樣  但是有證據
推 MakeAWash:民進黨和杜部長對台灣的貢獻罄竹難書.
推 kelsey55:覺得大家真可憐..嗜血的為戰而戰...
推 solonchuang:PK是personal kill,是單挑,別亂解.
推 ariesw:他在第一段很明顯交代他為何這樣回答
→ ariesw:樓上那些還死咬他硬坳的是沒看文章喔
推 LucasChen:我很認真看完了!杜還是回去當學者就好!
推 Tomince:白痴 硬要死掰
推 Cezaill:支持蠹政勝。
推 IAmFreeAndU:推~ 有憑有據 真材實料
推 crazydogg:===========以上多半都是政治魔人======
推 eric75813:不覺得華安兄弟長的很噁心嗎？
推 tonyselina:一堆腦殘在推文現形 XD
推 leila:推杜正勝 他講的明明沒錯 白痴立委才是硬拗
推 kaiandgreen:還好當天凹完有人傳真給他，然後他趕
→ kaiandgreen:緊去找本呂氏春秋出來給技者照一下...
推 TREKKER:爆
推 lense:爆
推 ichich:所以以後部長很開心可以翻成He's gay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