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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清眼睛亮了,一個箭步竄過來陸小鳳道"你下手輕'點好不好?"長清道"好"這 個字是開口音,他只說出這一個宇,已有樣東西塞入他嘴里,他揮拳迎擊,脅下的穴道也已 被點佐。陸小鳳已轉過前面的屋角,他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可是他知道陸小鳳還是逃不了的 ,因為再往前轉,就是大殿。當今武當的掌門人,正在大殿里。大殿前是個空曠寬闊的院子 ,誰也沒法子藏身,大殿里光線陰黯,香煙絛繞,人世間所有的糾紛煩惱,都已被隔絕在門 檻外。陸小鳳竟竄了進去。他顯然早已准備藏身在這里。他知道人們心里都有個盲點,藏身 在最明顯的地方,反而越不容易被找到。現在早課的時候已過,大殿中就還有人,也應該被 剛才的呼喝驚動。他實在想不到里面居然還有人。一個長身玉立的道人,默默的站在神案前 ,也不知是在為人類祈求平安,還是在靜思著自己的過錯。他面前的神案上,擺著一柄劍。 一柄象征著尊榮和權力的七星寶劍。這個人竟是石雁。陸小鳳更吃驚,腳尖點地,身子立刻 躥起。大殿上的橫梁離地十丈!沒有大能一掠十文。他身子躥起,左足足尖在右足足背上一 點,竟施展出武林久已絕傳的"梯云蹤"絕頂輕功。他居然掠上了橫梁。石雁還是默默的站 在那里,仿佛已神游物外。陸小鳳剛松了口氣,王十袋、高行空、鷹眼老七、巴山小顧都已 闖了進來。"剛才有沒有人進來過?"石雁慢慢的轉過身,道"有"這個"有"字聽在陸小 鳳耳里几乎就像是罪犯聽見了他已被判決死刑。"人在哪里?""就在這里"石雁微笑著" 我就是剛才進來的ao人都已走了,連石雁都走了。如果武當的掌門人說這里沒有人來過,那 么就算有人看見陸小鳳在這里,也一定認為自己看錯了。有很多人都認為武當掌門說的話, 甚至比自己的眼睛還可靠。石雁當然絕不會說謊的,以他的耳目,難道真不知道有人進來過 ?陸小鳳忽然想起了孩子們捉迷藏的游戲。一個孩子躲在叔叔椅子背后,另一個孩子來找, 叔叔總是會說"這里沒有人"石雁并不是他的叔叔,為什么要替他掩護?陸小鳳沒有去想。 橫梁上灰塵積得很厚,他還是躺了下去,希望能睡一現在他已絕不能再露面了,只要在這里 等"等燈火的時候qo。等到那一瞬到來,他在橫梁上還是同樣可以出手。所以他才會選擇這 地方藏身,這里至少沒有腌蘿卜的臭只可惜他還是睡不著。他伯掉下去。不但怕人掉下去, 也怕梁上的灰塵掉下去,他簡直連動都不敢動。等到他想到餓的時候,就開始后悔了,后悔 自己為什么不老老實實的耽在那屋子里?腌蘿卜、味道其實并沒有他想像中那么臭的。這時 大殿中又有很多人進來,打掃殿堂,安排坐椅,還有人在問"誰是管燈油的?""是弟子長 慎。""燈里的油加滿了沒有?""加滿了,今天清早,弟子就已檢查過一遍。"問話的人 顯然已很滿意,長慎做事想必一向都很謹慎。奇怪的是,武當弟子怎么會被老刀把子收買了 的?他對f武當的情況,為什么會如此熟悉?陸小鳳也沒有去想。最近他好像一直都不愿意動 腦筋去想任何事。打掃的人大多都走了,只留下几個人在大殿里看守照顧。又過了很久,陸 小鳳就聽見他們在竊竊私議,議論一正是那個假扮成火工道人的"奸細"。"我實在想不通 ,這里又沒有什么秘密,怎么會有奸細來?D"也許他是想來偷東西的。""偷我們這些窮道 士?""莫忘記這兩天山上來的都是貴客。""也許他既不是小偷,也不是奸細。""是什 么?""是刺客!來刺那些貴客的。""現在我們還沒有抓住他?""還沒有。"我想他現 在一定早就下山去了,他又不是呆子,怎么會留在山上等死。""倒霉的是長淨,據說那個 人是他帶上山來的,現在十二連環塢的總瓢把子正在親自追問他的口供。"據說鷹眼老七的 分筋錯骨手別有一功,在他的手下,連死人也沒法子不開口。長淨會不會將這秘密招供出來 ?他知道的究竟有多少?陸小鳳正開始擔心,忽然又聽見腳步聲響,兩個人喘息著走進來, 說出件驚人的消息"彭長淨死了""怎么死的?""二師叔他們正在問他的口供時,外面忽 然飛進了一根竹竿,活活的把他釘死在椅子上""凶手抓佐了沒有?""沒有,太師祖已經 帶著二師叔他們追下去了"陸小鳳嘆了口氣,這結果他并不意外,殺人滅口,本就是他們的 一貫作風。只不過用一根竹竿就能將人活活釘死在椅子上的人并不多,就連表哥和管家婆他 們都絕沒有這么深的功力。除了他之外,還有誰也已潛入了武當?無虎兄弟和石鶴絕不敢這 么早就上山,來的難道是老刀把子?他是用什么身分做掩護的?難道他也扮成了個火工道人 ?下面忽然又有人問"長淨死了,跟我們又沒什么關系,你何必急著趕來報消息?""跟你 雖然沒關系,跟長慎師兄卻有關系……""我明白了"另外一個人打斷了他的話"長淨死f, 長清也受了罰,長慎師兄當然就變成了我們的總管,你是趕來報喜的"看來這些火工道人們 的六根并不清淨,也一樣會爭權奪利。陸小鳳心里正在嘆息,忽然聽到一陣尖銳奇異的聲音 從外面眷了進來。連他都聽不出這是什么聲音,只覺得耳朵被刺得很難受就在這一瞬間,大 殿里已響起一連串短促淒厲的慘呼聲"是你……"一句話末說完所有的聲音又突然斷絕。陸 小鳳忍不住悄悄的伸出頭去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手足已冰冷。大殿里本來有九個人,九 個活生生的人,就在這一瞬間,九個人都已死了。九個人的咽喉都已被割斷,看來無疑都是 死在劍鋒下的。一劍就已致命!武當的弟子們武功多少總有些根基,卻在一瞬間就已被人殺 得干干淨淨。剛才那奇異尖銳的聲音,竟是劍鋒破空聲。好快的劍!好狠的劍『就連縱橫天 下的西門吹雪都未必能比得上!凶手是准?他為什么要殺這些無足輕重的火要道人?"是為 了長慎。"陸小鳳忽然明白"他算准了長淨一死,別人一定會找長慎問話,所以先趕來殺了 長慎滅口"殺長淨的凶手當然也是他!這個人竟能在武當的根本重地內來去自如,隨意殺人 ,他究竟是什么身分?"是你…一一"長慎臨死前還說出了這兩個字,顯然是認得這個人的 ,卻也想不到這個人會是殺人的凶手。陸小鳳又中禁開始后悔,剛才響聲─起,他就該伸出 來看看的。也許這就是他唯一能看到這人真面目的機會…良機一失,只怕就永不再來了。死 人已不會開口。無論鷹眼老七的分筋錯骨手多厲害,死人也不會開口。所以計划一定還是照 常進行。所以陸小鳳還是只有等,等天黑,等燈亮,再等燈滅。等待的滋昧實在不好受。巧 計出重圍四月十二,黃昏。天漸漸黑了,大殿里燈火已燃起。橫梁上卻還是很陰暗,陽光照 不到這里,燈火也照不到,世上本就有很多地方是永遠都不沒有光明的。有些人也一樣。難 道陸小鳳已變成了這種人,他這一生難道已沒有出頭的機會,只能像老鼠般躲在黑暗中,躲 避著西門吹雪。也許他還有機會,也許這次行動就是他唯一的機會,所以他絕不能失手。可 是他并沒有把握。誰能有把握從石雁頭上摘下那頂道冠來?他這一個人都想不出。大殿里又 響起了腳步聲,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腳步雖然走得很重,腳步聲卻還是很輕。因為他全身的 氣脈血液都已貫通,他雖然也是血肉之軀,卻已和別人不同。他身子里已沒有渣滓。陸小鳳 忍不住將眼睛貼著橫梁,偷偷的往下看,一行紫衣玄冠的道人魚貫走人大殿,走在最前面的 人,竟是木道人。他和木道人相交多年,直到此刻,才知道這位武當名宿的功力,比任何人 想像中都要高得多。石雁還沒有來,主位上的第一張交椅是空著的,木道人卻只能坐在第二 張椅子上。雖然他德高望重,輩分極尊,可是有掌門人在時,他還是要退居其次。這是武當 的規矩,也是江湖中的規矩,無論誰都不能改建口大廳里灼'火輝煌,外面有鐘聲響起,木 道人降階迎賓,客人們也陸續來了。每個人的態度都很嚴肅,鷹眼老七他們的神情更凝重, 顯然還不能忘記今天白天發生的事。那高大威猛的老人也到了,坐位居然還在十二連環塢的 '總瓢把子之上。他又是什么身分?為什么從來不在江湖中露面?此刻為什么又忽然露面了 。陸小鳳一直盯著他,心里總覺得自己應該認得這個人,卻又偏偏不認得,大殿中擺的椅子 并不多,夠資格在這里有坐位的人并不多。客人們來的卻不少,沒有坐位的只有站著。鐵肩 、石雁、王十袋、水上飛、高行空、巴山小顧、鷹眼老七,他們身后都有人站著,每個人都 可能就是在等著要他們命的、這些人之中,有哪些是已死過一次又復活了的?誰是杜鐵心? 誰是關天武?誰是婁老太太?陸小鳳正在找。他們易容改扮過之后的面貌,除了老刀把子和 犬郎君外,只有陸小鳳知道。犬郎君已將他們每個人易容后的樣子都畫出來交給了陸小風一 在第一流的客棧里,廁所總是相當大的,除了方便外,還可以做很多事。海奇闊殺的那條狗 ,既然真是條狗,犬郎君到哪里去這秘密是不是也只有陸小鳳知道?他很快就找到了他們, 甚至連那個沒有脆的石鶴,現在那已有了張臉。他們顯然都在緊緊盯著自己的目標,只等燈 一滅,就竄過去出手…唯'沒有對付的,好像只有木道人,是不是因為他久已不問江湖中的 事,老刀把子根本就沒有將他當做目標。陸小鳳沒有再想下去,因為這時候他自己的目標也 出觀戴著紫金道冠的武當掌門真人,已在四個手執法器的道愛護衛中,慢慢的走了出來。這 位名重當代的石雁道長,不但修為功深,少年時也曾斗經萬戰,他的劍法、內力和修養,都 已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可是現在看來竟似很疲倦,很衰老,甚至還有點緊張。石雁的確有點 緊張。這么多佳賓貴客,他雖然不能不以笑臉迎人,可是心里卻覺得緊張而煩躁。近十年來 ,他已很少會發生這種現象。今天他心里仿佛有種不祥的預感,知道一定會有些不幸的事發 生。"也許我的確已應該退休了。他在心里想"去找個安靜偏僻的地方,益兩間小木屋,從 此不再問江湖中的是非,也不再見江湖中的人。"只可惜到現在為止,這些還都是幻想,以 后是不是真的能及時從江湖上的是非恩怨中全身而退,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若不能把握時 機,很可能就已太遲。每當他緊張疲倦時,他就會覺得后頸僵硬,偏頭痛的老毛病也會發作 。尤其現在,他還戴著頂分量很重的紫金道冠,就像是鍋蓋般壓在他頭上。佳賓貴來迎接他 。雖然他知道他們尊敬他,只不過因為他是武當的掌門。雖然他并不完全喜歡這些人,卻還 是不能不擺出最動人的笑容,向他們招呼答禮。這豈非也像做戲一樣?─你既然已被派上這 角色,不管你脖子再硬,頭再疼,都得好好的演下去。大殿里燈火輝煌。在燈光下看來,鐵 肩和王十袋無疑都比他更疲倦,更衰老。其實他們都早巳應該退休歸隱了,根本不必到這里 來的。他并不想見到他們,尤其是王十袋"明明是個心胸狹窄,含毗必報的人,卻偏偏要作 出游戲風塵,玩世不恭的樣子"還有那總是喜歡照鏡子的巴山小顧,他實在應該去開妓院的 ,為什么偏偏要出家?世界上為什么有這許多人都不能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典禮已開始 進行,每一個程序都是石雁已不知做過多少次的,說的那些話,也全都不知是他已說過多少 次的。無論他心里在想什么,都絕不縣出一點錯誤,每件事都好像進行得很順利。接著他就 要宣布他繼承人的姓名了。他用眼角看著他們下几個最重要的弟子,越有希望的,就顯得越 緊張。假如他宣布的姓名并不是這几個人,他們會直什么表情?別人會有什么反應?那一定 很有趣?想到這一點,他嘴角不禁露出了笑意,几乎忍不住要笑出來。可是他很快就抑制了 自己,正准備進行儀式中最重要的─節"就在這時,大殿里有盞水不熄滅的長明燈,竟忽然 滅他心里立刻生出警兆,他知道自己那不祥的預感已將靈驗。几乎就在這同一剎那間,大殿 內外的七十二盞長明燈,竟突然全都熄滅。几縷急銳的風聲響過,神龕香案上的燭火也被擊 滅。燈火輝煌的大殿,竟突然變得一片黑暗。黑暗中突然響起一連串慘呼,一道更強銳的風 聲,從大殿橫梁上往他頭頂吹了過來,吹動了他的道冠,竟仿佛是夜行人的衣快帶風聲。他 伸手去扶道冠時,道冠已不見了。"嗆"的一響,他腰上的七星劍也已出鞘,卻不是他自己 拔出來的。他身子立刻掠起,只覺得脅下肋骨間一陣冰冷,仿佛被劍鋒划過。這件事几乎也 全都是在同一剎那間發生的。大多數人根本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當然更不知道應該怎么 樣應變。那些,使得這突來的變化顯得更詭秘恐怖。慘呼聲中,竟似還有鐵肩和王十袋這些 絕頂高手的聲音,然后就聽見木道,人在呼喝"誰有火折子?快燃燈"他的聲音居然還很鎮 定,但石雁卻聽得出其中也帶著痛苦之意。難道他也受了傷。雖然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瞬時光 ,可是在每個人感覺中,都好像很長。這─瞬間發生的事,更是每個人都水遠忘不了的。燈 終于亮了,大家卻更吃驚,更恐懼。誰也不能相信自己眼睛里看見的事,這些事卻偏偏是真 的鐵肩,王十袋、巴山小顧、水上飛、高行空、鷹眼老七,還有武當門下几個最重要弟子, 竟都已倒了下去,倒在血泊曰習王十袋腰上甚至還插著一把劍,劍鋒已直刺入他要害里,只 留了─截劍柄。木道人身上也帶著皿跡,雖然也受了傷,卻還是最鎮定。"凶手一定還在這 里,真相末明之前,大家最好全都留下來"事變非常,他的口氣也變得很嚴肅"無論誰只要 走出這大殿一步,都不能洗脫凶手的嫌疑,那就休怪本門子弟,要對貴客無禮了"沒有人敢 走,沒有人敢動。這件事實在太嚴重,誰也不愿意沾上一點嫌疑。奇怪的是,留在大殿里的 人,身上都沒有兵刃,殺人的刀劍都哪里來的?到哪里去了?石雁傷得雖不重,卻顯得比別 人更悲哀、憤怒、沮喪。木道人壓低聲音,道"凶手絕不止一個人,他們一擊得手,很可能 已乘著剛才黑暗時全身而退,但卻不可能已全都退了武當"石雁忍不住道"既然大家都得留 在大殿里,誰去追他們?"木道人道"我去aH他看了看四下待命的武當弟子"我還得帶几個 得力的人石雁道"本門弟子,但憑師叔調派"木道人立刻就走了,帶走了十個人,當然全都 是武當門下的精英。看著他匆匆而去,石雁眼睛里忽然露出種很奇怪的表情。那高大威猛的 老人已悄悄到了他身后,沉聲道"果然如此"石雁點點頭,忽然振作起精神,道"事變非常 ,只得委曲各位在此稍候,無垢先帶領你門下弟子,將死難的前輩們拾到聽竹院去,無鏡、 無色帶領弟子去巡視各地,只要發現─件兵刃,就報上來。"高大威猛的老人道"你最好讓 他們先嫂嫂我"石雁苦笑道"你若要殺人,又何必用刀劍?"老人道"那么我也想陪你師叔 追凶手去"石雁道"請"老人拱了拱手,一揮腰,就已箭一般竄出。群豪中立刻有人不滿" 我們不能走,他為什么能走?""因為他的身分和別人不同。""他是誰?""他就是那… …"一聲騷動,淹沒了這人的聲音,兩個紫衣道人大步奔入,手里棒著柄長劍,赫然竟是武 當掌門人的七星劍。可是他佩帶的另一件寶物紫金冠,卻已如黃鶴飛去,不見影蹤了。四月 十三,午夜。夜涼如水。此時此刻,只有一個人知道紫金冠在哪里,這個人當然就是陸小鳳 。他也不知從那里買了頂特大號的范陽氈笠戴在頭上,遮住了他大半邊臉。紫金冠就在他頭 上,也被氈笠蓋住了。這是他用他那兩根無價的手指從石雁頭上摘下來的,他總算又沒有失 手。可是就在他剛才出手的那一瞬間,他全身的衣衫都已濕透。他知道這次行動已完全成功 ,掠出大殿時,他就聽見鐵肩他們的慘呼聲。現在他身上衣服早已干了。他已在附近的暗巷 中兜了好几個圈子,確定了后面絕沒有跟蹤人,然后才從后院的角門溜入滿翠樓。后園中靜 悄悄的,聽不見人聲,也看不見燈光。"那些人難道還沒有回來"?他正想找個人問問,忽 然聽見六角亭畔的花叢里有人輕輕道"在這里。這是柳青青的聲音。看見陸小鳳的時候,她 的表情很奇怪,又像是驚訝,又像是歡喜"你也得手了?"陸小鳳點點頭,道"別人呢?" 柳青青道"大家差不多都已回來了,都在等老刀把子"她咬著嘴唇,用眼角瞟著陸小鳳"可 是我真想不到這次真會成功的"陸小鳳道"為什么想不到?"柳青青道"因為我總有點疑心 你,尤其是犬郎君的那件事,還有那個替你溜狗去的堂倌,葉家那個挖蚯蚓的人陸小鳳笑了 "這只能証明一件事,証明你的疑心病至少比別人大十倍"柳青青也笑了,剛拉起他的手, 花叢里忽然有道燈光射出來。小翠正在燈光后瞪著他們"好呀,大家都在下面等,你們卻躲 在這里拉著手說悄悄話ao陸小鳳直到現在才知道,他們聚會的秘室,竟是在這一叢月季花下 。這計划的每一個細節雖然早就全都安排好了,可是不到最后關頭,除了老刀把子外,還是 沒有別人能完全知道。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人能看見他真面目"可是他─定很快就會來了" 寬大的地室,通風的設備良好,大家的呼吸卻還是很急促。參加這次行動的人,現在都已到 齊,竟完全沒有意外的差錯,也沒有傷損。只是當時這一瞬間的緊張和刺激,卻絕不是很快 就會平靜的,大家還是顯得很興奮,几乎沒有人開口說話的。有些人衣襟上帶著血,想必是 因為出手時太用力,刺得太猛,有的人甚至連臉上都被濺著了皿跡。他們本該高興些的,因 為他們今天晚上做的事,無疑必將會改變天下武林的歷史和命運。"這里為什么沒有酒?大 功已告成了,我們為什么還不能喝兩杯慶祝慶祝?""因為老刀把子還沒有回來。""他為 什么還沒有回來?""因為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聲音來自地室外"他還要替你們阻擋追兵 ,清點戰果u"老刀把子終于出現了,戰果無疑很輝煌,連他的聲音都'已因興奮而顯得有些 嘶啞。然后他就正式宣布"一擊命中,元凶盡誅,天雷行動,完全成功J"慎重周密的計划, 迅速准確的行動,只要能做到這兩點,無論什么事都會成功的。但是老刀把子卻好像忘記了 一件事。他并沒有問陸小鳳是否得手,怎么會知道這次行動已完全成功?除非燈亮后他還在 大殿里,已看見紫金冠不在石雁頭上。陸小鳳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忘了向我要樣東西?"他 忽然摘下氈笠,紫金冠立刻在燈下散發出輝煌美麗的光彩。老刀把子卻只看了一眼,道"我 不急。"陸小鳳笑了:"你當然不急,因為你要的本就不是這頂紫金冠,而是那把七星劍。 " -- ‧ ● ‧ ‧ ‧ ‧ ‧ ‧ ● ‧ ︿︿ ∩∩ ◢◣ ‧ ‧ ( ミ) ◢█◣ ● ( ミ)◢██◣ ‧ 我是 忙中有閒 苦中有樂 ▔▔ ████████ 意中有人 腹中有書Belladona ※ 來源:‧國立藝術學院關豆門站 bbs.nia.edu.tw‧[FROM: shaowen.mc.n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