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Gulong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第五十九章 復辟   胡鐵花接著笑道:「這對一個少女說來,非但是輕視,簡直可以說是種侮辱, 於是那位珍珠姑娘一怒之下,就要給我們這位花花公子一點苦頭吃了,是麼﹖」   琵琶公主道:「再加上那位珍珠姑娘生怕從此一別之後,就再也見不著這位花 花公子,但這麼樣一做,就不怕他不乖乖地來找她。」   胡鐵花拊掌大笑道:「有趣有趣,簡直有趣極了,楚公子,你難道不覺得有趣 麼﹖」   楚留香板著臉道:「假如你舌頭忽然斷掉,那就更有趣了。」   姬冰雁卻嘆了口氣,道:「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永遠也長不大的,大人們有 什麼心事,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琵琶公主冷笑道:「你們這些大人先生們有什麼了不得的心事,說出來聽聽呀 !」   楚留香皺眉道:「我們本以為龜茲國的叛變,乃是黑珍珠在暗中主持,所以他 才知道我和一點紅的關係,才會將一點紅找來。」   姬冰雁道:「如今我們既已知道黑珍珠和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邯麼在暗中 主持的人,就必定是石觀音了,但石觀音又怎會……」   琵琶公主不等也話說完,就搶著道:「這就是你們大人先生們的心事麼﹖依我 看來,這件事簡直太簡單了,連三歲小孩子都能猜得到。」   楚留香和姬冰雁都在等著她往下說,她就接著道:「黑珍珠將楚留香的三位… …三位親人請到這裡來,她的屬下只怕已全都知道了,人多口雜,石觀音更是耳目 眾多,這件事自然很快就會傳入她的耳朵裡,所以她就小小使了個手法,讓楚留香 以為那三位姑娘都已在她掌握中,這麼樣一來,我們多情公子還敢輕舉妄動麼﹖」   姬冰雁瞧了楚留香一眼,苦笑道:「想不到有許多很複雜的事,被小孩子一說 ,倒變得簡單起來了。」   琵琶公主也不理也,接著又道:「但她還怕楚留香不相信,所以就故意將一點 紅找來,你們這些詭計多端的大人先生們左思右想,認定只有黑珍珠一個人知道楚 留香和一點紅的關係,所以也就認定這件事乃是黑珍珠在暗中主使,那麼蘇姑娘她 們自然也就必定是在也們的掌握中,於是你們就乖乖地人了他們的圈套。」   她瞧見楚留香和姬冰雁都聽得怔住了,忍不住得意地一笑,道:「你們看,這 件事豈非本來就很簡單麼﹖只不過你們這些人自己的惱筋太複雜,總喜歡胡思亂想 ,所以明明很簡單的事,也被你們想得複雜起來了。」   楚留香苦笑道:「照你這麼說,必定遠有另外一個人知道我和一點紅的關係了 ,所以他才能利用一點紅叫我上鉤,是麼﹖」   琵琶公主道:「現在你總算明白了。」   楚留香皺眉道:「但知道我和一點紅關係的人,除了黑珍珠外,卻已死了呀! 」   琵琶公主冷笑道:「遇見楚香帥,死人說不定也會復活的。」   她說這句話,本來是故意要氣氣楚留香的,但楚留香聽了,卻像是忽然中了一 箭似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就在來時,突聽一陣急驟的蹄聲響起,大漠上地質鬆軟,他們聽到蹄聲時,奔 馬已到了近前,戛然而止。   接著,帳篷便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來的人身份似乎十分重要,是以這些沉靜剽 悍的沙漠健兒也起了騷動。   胡鐵花眼睛一亮,大喜道:「莫非是黑珍珠回來了﹖」   一句話未說完,楚留香等人已搶出帳外。   只見外面果然有三匹馬,鞍轡未解,滿身風沙。   這三匹馬雖都是千中選一的良駒,但此刻卻已有兩匹累得倒下,嘴裡往外直冒 白沫,幾乎已快被活活累死。   沙漠健兒,平日將這種好馬看得簡直比性命遠重,但此刻竟沒有一個人過來照 顧這三匹馬。   大家都圍在東面第一座帳篷外,神情都興奮得很,方才馳馬而來的三個人,顯 然已被他們擁進了帳篷。   楚留香和胡鐵花剛想趕過去瞧瞧,已有一個人瞧見了他們,趕緊迎了過來,躬 身陪笑道:「公子的四位朋友,小人們已都分別安置好了,正都在休息著,因為另 外有遠客來到,所以將軍不能來陪公子飲酒,請公子恕罪。」   也說的『四個朋友』,就是受了傷的曲無容、一點紅,和柳飛煙師兄弟兩人, 至於『將軍』,自然就是青鬍子了。   胡鐵花忍不住道:「原來你們有遠客來了,卻不知是什麼人呢﹖」   那人陪笑道:「公子只怕不會認得也們的。」   胡鐵花道:「哦!」   那人又笑道:「其實,說起來他們並不能算是客人,而是小人們的雇主。」   胡鐵花道:「雇主。」   那人嘆了口氣,道:「自從老王爺去世後,小人們簡直連生活都成了問題,是 以不得不找些零星的事來做,也好維持這個局面。」   胡鐵花不禁又動了好奇之心,笑道:「卻不知他們雇各位是做什麼事呢﹖」   那人陪笑道:「咱們做的事,就和中原鏢客們做的差不多,這次也是件不足道 的小事,而且前兩天已辦妥了。」   胡鐵花還想再問下去,楚留香卻已看出這人面有難色,於是他立刻拉過胡鐵花 ,笑道:「既是加此,兄臺也快去照顧客人吧,咱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口                  口                  口   回到帳篷裡,胡鐵花嘴俚還是不停地在喃喃自語,道:「咱們還是他們小王爺 的好朋友,但他們卻將這三個人瞧得比咱們還重要,這三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楚留香笑了笑,道:「別人是什麼來頭,和咱們又有什麼關係﹖」   他嘴裡雖這麼說,心裡其實也覺得奇怪得很。   無論在什麼地方,像外面那麼神駿的馬卻不多,但這三人卻並沒有加以珍惜, 竟不惜將牠們活活累死。   他們是有什麼急事,竟要如此著急趕到這裡﹖   還有,要雇用青鬍子這樣的人,那必定要有非常的代價,所去做的也必定是非 常之事。   他們去做的是什麼事呢﹖為何要如此秘密﹖   這些話楚留香雖沒有說出來,但姬冰雁卻顯然已猜出也心裡在想什麼,兩人對 望一眼,姬冰雁忽然道:「我去瞧瞧一點紅去。」   楚留香沉聲道:「你最好小心些。」   要去瞧一點紅,又何必小心呢﹖   胡鐵花目光閃動,道:「我也想去瞧瞧他。」   姬冰雁道:「用不著你費心,你還是在這裡喝酒吧!」   胡鐵花忽然大笑道:「你們用不著瞞我,我跟你們兩人交了二,三十年的朋友 ,瞧見你們這種鬼鬼祟祟的樣子,難道還猜不出你們在打什麼鬼主意﹖」   楚留香望了望姬冰雁,苦笑道:「大人們的事都可騙得過小孩子,但若想瞞住 他們出去玩,一定會被他們發覺的,吵得你非將他們也帶出去不可。」   琵琶公主抿嘴笑道:「想不到你遠沒有做爸爸,就有帶小孩的經驗了。」   就在這時,突聽又是一陣蹄聲響起。   這一蹄聲如雷,來的人至少也有五百騎以上,顯然是因為發現前方有人,是以 蹄聲微微一停,但立刻又奔過來,分成左右兩翼,成包抄之勢,想將青鬍子這批人 包圍起來。   姬冰雁沉聲道:「這些人莫非是追那三個人來的﹖」   楚留香道:「不錯,他們不惜累死名馬,原來為的是逃避官兵。」   胡鐵花不等他們說完,早已衝了出去。   只見青鬍子屬下的戰土們,已經是弓上弦,刀出鞘,戒備森嚴,四方黃塵漫天 ,蹄聲已漸漸停止。   胡鐵花跺腳道:「有打架的事,那青鬍子為什麼不來找咱們﹖難道看不起咱們 麼﹖」   姬冰雁冷冷道:「他怎麼知道你如此喜歡管人家的閒事﹖」   忽然間,一騎衝來,陣前勒馬大叫道:「貴軍是那一國的戰士﹖可曾瞧見三匹 馬逃來這裡麼﹖」   這面立刻也有一人喝道:「你們又是那一國的﹖為何在我軍陣前擺下陣式﹖」   那人喝道:「我方乃是龜茲國兵馬大總管,敏大將軍髦下,逃的人乃是國王陛 下的欽犯,貴軍如果將他們交出來,必有重賞,若是隱匿不報,少時大軍一到,玉 石俱焚,你們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聽到這裡,琵琶公主已尖聲道:「不好,他們追的莫非是我爹爹麼﹖」   她立刻向那帳篷奔了過去,大叫道:「爹爹……父王……是不是你來了﹖」   帳篷裡鑽出一個人,果然是龜茲王陛下。   楚留香等人驟然瞧見也,固然是又驚又喜,龜茲王看到他們,卻更是喜出望外 ,拊掌大笑道:「想不到各位都在這裡,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琵琶公主伏在她爹爹懷中,笑道:「但爹爹又怎會一人到這裡來的﹖」   龜茲王笑道:「你我父女不妨慢慢再馭家常,現在……」   他目光轉向楚留香,道:「小王正要到他們陣前答話不知三位壯士願護送小王 一行麼﹖」   楚留香微笑躬身道:「在下等謹候差遣。」   龜茲王大笑道:「好極了!真是好極了!」                  口                  口                  口   楚留香見到這昔日只知沉迷在酒色中,看來甚是懦弱無能的龜茲王,此刻竟是 精神抖擻,紅光滿面,就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他心裡雖不免有些奇怪,但也知 道此時此刻,不是問話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再加上青鬍子,左右護衛著龜茲王, 五匹馬緩緩行出,那正在陣前耀武揚威,不住大呼的武士,立刻吃了一驚,什麼話 也說不出來。   龜茲王瞪著他,沉聲道:「你還認得本王麼﹖」   那武士昔年也是他帳前舊部,如今驟然見到舊主,不免又驚又喜,漲紅了臉, 訥訥道:「王爺棄國已久,小人……」   龜茲王微笑道:「你們雖棄本王,但本王卻未棄你們。」   那武士的臉更紅,垂首道:「小人身為軍士,只知服從軍令,如有冒犯之處, 也非小人本意。」   龜茲王道:「好,我知道你們的為難之處,你也不必說了,去叫敏洪奎和洪學 漢來和我答話吧!」   那武士道:「是。」   他一勒韁繩,縱騎而去,過了半晌,就見幾匹馬飛馳而來,先見面的正是敏將 軍、洪相公。   和吳菊軒三人。   吳菊軒驟然見到楚留香又出現在這裡,神色立刻變了,他再也想不到楚留香是 怎會自石觀音掌握中逃出來的。   楚留香卻瞧著他微微一笑,兩人心裡顯然都有許多話要說,但在兩軍陣前,卻 不是他們的說話之處。   龜茲王一張很和善的臉,忽然變得威嚴凝重,沉聲道:「敏洪奎、洪學漢,本 王素來待你兩人不薄,你兩人為什麼要犯上作亂,豈不聞佞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   敏將軍的黑瞼像是也紅了紅,洪相公卻是神色不動,仰首大笑道:「王位並非 天授,唯有德者居之,我等只不過替天行道而已,你若肯好生隨我等回去,我等念 在昔日的情份,非但絕不傷你性命,而且還必定在王爺面前進言,賜你一席之地, 讓你安度餘生。」   龜茲王怒道:「天無二日,國無二君,除了本王之外,還有誰敢稱王﹖」   洪相公笑道:「不錯,天無二日,國無二君,現在新王既已登基,你遠不俯首 稱臣,豈非是不智之舉。」   龜茲王忽然大笑起來,道:「新王﹖你可知你們的新王現在那裡﹖」   洪相公胰色也變了變,瞬又笑道:「自然是在王宮靜候佳音,等著我們等將你 押解回去。」   龜茲王大笑道:「你先瞧瞧這是什麼﹖」   也自青鬍子手裡接過個檀木匣子,用力拋了過去。   洪相公接在手裡,打開來一看,臉色立刻慘變,雙手顫抖,再也拿不住那匣子 ,『砰』的掉在地上。   匣子裡立刻骨碌碌滾出了一顆人頭,青鬍子一躍下馬,搶先幾步,用長刀將人 頭高高挑起。   龜茲王大喝道:「竊國叛賊安得山,已在兩日前伏誅,他的頭顱就在這裡,昔 日被脅從賊者,此刻若是快快投誠,罪減三等,從輕發落。」   喝聲響過,三軍立刻鼓噪起來。   吳菊軒忽然大喝道:「這是也危言聳聽,懮亂軍心,大家切莫中了他的奸計。 」   洪相公眼珠子一轉,立刻也大叫道:「不錯,也眾叛親離,逃命尚且不及,那 有餘力行此等大事。」   龜茲王大笑道:「你們以為本王真的只顯逃命麼﹖告訴你,本王早已在暗中發 動五路大軍,三日前復國已成。」   敏將軍道:「五路大軍,放屁,簡直是放屁!」   青鬍子一躍上馬,站在馬鞍上,揚聲大喝道:「五路大軍,有四路乃是向西域 各鄰國借來的,還有一路,就是我青鬍子的兄弟,各位難道還不信﹖」   這青鬍子在大漠想來必定名頭頗響,敏將軍的部下,也有不少人曉得他,也已 有不少人已看出那顆頭並不假。」   因此人聲騷動,軍心更亂。   敏將軍厲聲道:「鐵甲軍何在﹖快將這昏王拿下來﹖」   他軍令雖嚴,怎耐此刻竟沒有人再聽也的了,只有也幾個貼身死士,揚刀大叫 ,縱騎而出。   胡鐵花大笑道:「看來是我們的買賣到了。」   大笑聲中,他已拍馬迎上。   雙臂一張,已有兩個人被他夾在協下,另兩騎一驚,已被他以協下的人頭撞下 馬去。   青鬍子也已揚刀而出。」   他左手提著叛王的頭顱,右手刀光如雷電,兩騎前縱抗拒,他長刀一展,已有 兩顆頭顱滾落在地上。   敏將軍還在大呼發令,洪相公見機不妙,已想溜了。   忽聽一人冷冷道:「閣下想到那裡去﹖」   洪相公大驚回頭,姬冰雁不知何時,已到了他的馬前,正在冷冷的瞧著他,洪 相公嘶聲道:「壯士先放我走,必以萬金相酬。」   姬冰雁冷冷道:「我的錢財已太多,正不知該如何才花得了,你再以萬金相酬 ,豈非更令我煩惱。」   洪相公強笑道:「壯士若嫌少,十萬金如何﹖」   他嘴裡說著話,忽然抽出一柄鑲金匕首,反手刺出。   姬冰雁冷笑道:「你動口遠可以,想動手就差得遠了。」   一句話未說完,已奪過匕首,將洪相公整個人自馬鞍上提了過來,用手一掄, 大喝道:「接住。」   洪相公的人竟被他拋了出去,早有青鬍子的弟兄將他接住,四馬鑽蹄綑了起來 ,抬入帳中。   那邊敏將軍究竟是武人,抽出腰刀,還想拚命,瞧見胡鐵花縱馬而來,大喝著 一刀劈了過去。   胡鐵花瞧也不瞧他一眼,一伸手就將這柄刀奪了過來,反手一個大耳光,打在 敏將軍臉上。   敏將軍眼前金星亂冒,已暈了過去。   龜茲王揚臉大叫道:「本王已復大位,棄刀者生,反叛者斬」只聽『嘩啦啦』 一片響,幾百柄刀都已拋在地上。   要知敏將軍髦下,也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要他們棄刀而降,本不是件容易事 ,但這些人都是龜茲王的舊部,雖然叛變,也都是被軍令所迫,如今見到舊王已復 位,將軍已被擒,正是蛇無頭不行,他們又怎會再拚命。   紛亂終於漸漸過去,胡鐵花忽然大呼道:「老臭蟲呢﹖怎地不見了」                 口                 口                 口   一片平靜的沙漠上,忽然捲起了兩股黃麈,兩匹馬一先一後,亡命奔馳,前面 逃的竟是吳菊軒。   後面追的,自然就是楚留香了。   原來吳菊軒見機不妙,便想乘亂逃走,怎奈楚留香早已在留意他了,他一舉一 動,都逃不過楚留香的眼睛。   此刻兩人打馬狂奔,都已盡了全力。   但楚留香本未準備如此急馳,坐下的馬只是方才別人隨意給他的,並未經過挑 選,吳菊軒的坐騎卻是名種良駒。   開始時,楚留香仗著優異的騎術,還能追個首尾相連,但到了後來,兩匹馬的 距離卻越來越遠了。   楚留香忽然長嘯一聲,躍下馬來。   他竟要以獨步天下的輕功,來和奔馬一較長短。   只見他身形如流星,吳菊軒的名棲良駒,竟不及楚留香的兩條腿,不出片刻, 他已堪堪追及。   吳菊軒打馬更急,大呼道:「楚留香,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何苦逼人太甚﹖」   楚留香沒有說話,他知道吳菊軒是要他開口,只因他只要一開口,真氣便難免 分散,身法也就難免要慢下來了。   吳菊軒耳聽身後衣袂帶風聲,越來越近,他頭上已是汗出如雨,忽也自鞍上一 躍而起,凌空一個翻身,竟掠過楚留香,朝相反的方向逃去。   他算準楚留香現在正在全力往前衝,必定收勢不及,等到楚留香轉過身再來追 時,他已可逃出很遠了。   誰知楚留香輕功之高,竟還遠在他想像之外,也未奔出多遠,便又聽得身後裂 帛般的風聲。   勁風撲面,有如刀刮,兩人俱是迎風而行。   吳菊軒忽然一甩手,只聽『噗』的一聲,一股紫煙在地上散開,順著風勢,迎 面向楚留香捲了過去。                  口                  口                  口   現在,胡鐵花已知道楚留香是追吳菊軒去了,也已知道青鬍子的『秘密勾當』 就是為龜茲王除去叛臣。   他什麼都已知道,只是不知道楚留香為同還未回來﹖   龜茲王已擺下了慶功宴,頻頻勸酒。   他見到胡鐵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就笑道:「你何必為令友擔心,天下又有誰 能擋得他一擊﹖」   胡鐵花嘆了口氣,道:「在下就是為了這些才奇怪,他無論要去追什麼人,本 都該手到擒來才是,但現在,他卻已去了很久。」   龜茲王笑道:「本王可以向你保證,也絕不會出什麼事的,你放心喝酒就是。 」   『請續看第四部』 -- ‧ ● ‧ ‧ ‧ ‧ ‧ ‧ ● ‧ ︿︿ ∩∩ ◢◣ ‧ ‧ ( ミ) ◢█◣ ● ( ミ)◢██◣ ‧ 我是 忙中有閒 苦中有樂 ▔▔ ████████ 意中有人 腹中有書Belladona ※ 來源:‧國立藝術學院關豆門站 bbs.nia.edu.tw‧[FROM: shaowen.mc.n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