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小李飛刀續集──論《九月鷹飛》
前言
《多情劍客無情劍》究竟是不是一部作品，目前有兩種說法。其一是風雲時
代的官方版：將《多情劍客》《九月鷹飛》《飛刀．又見飛刀》歸類為「小李飛
刀系列」；其二是筆者自創版，將《多情劍客》獨立看待，《九月鷹飛》和《邊
城浪子》《天涯．明月．刀》並稱為「邊城三書」。筆者立論的基礎在於，《九
月鷹飛》的主角葉開，和《天涯．明月．刀》的傅紅雪有緊密關聯，並且有《邊
城浪子》倒敘前情，相反地《飛刀．又見飛刀》雖然打著李氏宗親的招牌，卻是
寫得十分差勁，歸為系列真是強詞奪理。基於以上理由，《九月鷹飛》應屬「邊
城三書」，而非「小李飛刀系列」。但在故事系統上，本書確為《多情劍客》之
續集。
劇情大綱
上官金虹與林仙兒之女──上官小仙，掌握了昔年金錢幫所有財產以及上官
金虹的武功心法，因而引起虎視眈眈，慘遭圍剿追殺。她人雖貌美無雙，智力卻
只有七歲！這樣一個弱智美人如何能抵抗虎豹豺狼？幸好她有一個天下無雙的護
花使者──小李傳人葉開，受飛劍客阿飛輾轉相託保護她至長安城。
然而事情並非如此簡單，陰謀之後還有陰謀，葉開一時大意身陷險境，像九
月出洞的狐已遭群鷹覬覦。飛刀絕藝洗不清漫天冤屈，他該如何自保？
人物關係
小李傳人──葉開
上官金虹與林仙兒之女──上官小仙
嵩陽鐵劍的弟弟──郭定
銀戟溫侯呂鳳先堂姪──白衣劍客呂迪
青魔手伊哭的後代──紅魔手伊夜哭
昔年兵器譜排名第十的──東海玉簫道人
新增人物──丁靈琳（葉開的女朋友）
人物賞析
小李傳人葉開
我經常愛說：古龍是「一隻善於反芻的熊」，有很多橋段、人物原本都非他
所獨創，但他總是能夠加以消化吸收。這其中以「洋將」李尋歡最是出名卻又不
為所知。基本上李尋歡的人物原型是博採《寶劍金釵》的李慕白和《鐵騎銀瓶》
的玉嬌龍組合而成，性格方面承繼了李慕白的優柔寡斷、拘泥頑固；武功方面則
改病俠擅使的機關弩箭為小李飛刀，是這樣創造出一個膾炙人口的憂鬱大俠。如
果事情真那麼簡單，那也就好辦啦，問題是《多情劍客無情劍》的主角本是劍客
阿飛，古龍寫書時原本希望睿智的觀眾們能夠聞弦歌知雅意，那裡想得到港版有
心誤植，將書分做《風雲第一刀》《鐵膽大俠魂》更名出版，再加上連續劇「小
李飛刀」的推波助瀾，使得洋將李尋歡光芒大盛，「小李飛刀」喧賓奪主，「阿
飛快劍」反而不為人知。當然古龍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眼見「小李飛刀」商機無
限，乾脆連初衷也捨棄，不為阿飛做續反寫小李傳人，意欲創出一號「古龍牌飛
刀手」與前賢分庭抗禮，我想這就是葉開的由來。
至於葉開的身份，關係到後來故事發展，在此稍做提示：葉開是西方魔教白
鳳公主的兒子，父親是神刀堂堂主白天羽，師父是「小李探花」李尋歡。他從小
被一個葉姓鏢師養大，被李尋歡灌輸「仁愛」的觀念，雖然身世淒慘卻未心理變
態，還造就一副寬厚能容的性格；反倒是他的異姓兄弟傅紅雪，被白鳳公主教養
成一個復仇之鬼，箇中原由且留待《邊城浪子》去探究。
古龍寫葉開，刻意讓他迭遇險境，十成武功發揮不出六成。這是因為葉開武功
實在太高，如果經常維持最佳狀態，那壞人根本都不用混了。安排他歷劫遭難、
蒙殃受災，一方面是為了讀者好（這樣的劇情才是精彩可期），另一方面也不必
費心安排決戰場面，節省腦漿耗損，真乃「一兼二顧，摸蛤仔兼洗褲」也。
葉開在書中出刀三次，只有一次殺人（伊夜哭），其他兩次都是救人，總算不
辱小李威名。最後決戰場面與《多情劍客》九成雷同，可以視為作者偷懶，也可
說是「經典重現」，隨便人解釋。只是我覺得，葉開不殺上官小仙，只把人家打
哭，除了仁慈之外，未免也顯得曖昧了些。
葉開的情人丁靈琳
丁靈琳在《九月鷹飛》首度現身，只知道是世家子弟，是葉開的情人，武器
為「奪命金鈴」，其他事項都是「山在虛無縹渺間」。
她和上官小仙做比，就像閔柔與梅芳姑，她武功雖然不差，頭腦卻不太好，經
常會惹禍。除了被玉簫以「攝魂大法」制住，予葉開以心頭重創之外，一天之內
嫁給兩個男人（郭定和葛病）也不是一個名門淑女該做的事。奇怪的是葉開居然
很能諒解，能以愛包容一切。我想這是古龍刻意去製造的美滿結局，專為彌補遺
憾而設計，李尋歡和林詩音沒有結果，所以葉開丁靈琳非成眷屬不可。就像韓鐵
芳和春雪瓶的結合，除了滿足羅小虎玉嬌龍之間的缺憾外，也是打破了「鶴鐵五
部曲」中自江小鶴以來就存在著的「主角不得婚配」的悲劇性魔咒。
蛇蠍美人上官小仙
上官金虹竟然也會有女兒？而且還是跟林仙兒生的！這個消息之勁爆，真不
下於《JoJo冒險野郎》第五部開頭，承太郎揭發出喬魯諾即是狄奧之子的震撼。
除了「優生學配種」之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理由讓兩人結合。既然小李飛刀後
繼有人，上官金虹也不該絕種子嗣唄！
上官小仙這個角色其實寫得不錯，能在關鍵時刻發揮效用，讓讀者嚇一跳，雖
是故弄玄虛，倒也合情合理。書中兩次「變身」，第一次是從稚齡七歲的弱智少
女變成狡猾詭詐的蛇蠍美人，放倒葉開之後仍不忘對著鏡頭擺出「勿忘影中人」
的姿勢並且說道：「我可是上官金虹與林仙兒所生的女兒呢！」真是帥勁十足。
第二次變身其實是教葉開拆穿陰謀，兩人撕破臉，上官小仙也從溫柔婉約的小
娘子變成為睥睨天下的金錢幫幫主，凡阻路者──殺無赦！這兩次「變身」都是
經過長時間舖排，好在關鍵時刻爆發，達到拍案叫絕的效果。古龍讓「武俠」
「推理」文體雜交是收到了某些效果，但主要還是他自己態度認真──其實王度
廬英靈在上真的有差，最起碼鎮住了這隻大頭鬼，讓他不敢亂來。
卷末小札
《九月鷹飛》應該算是一部滿成功的續集小說，撇開《多情劍客》不講，本身
也有看頭，尤其是女主角都不淫蕩，那才叫阿彌陀佛。葉開在本書中表現猶佳，
在《邊城浪子》裡可就玩得過火，讓人感覺討厭。
關於「邊城三書」的評論，筆者並未總結歸納，而是分做三篇討探，主要還是
因為《九月鷹飛》的特殊關係，而且《天涯．明月．刀》也被挖走，去和《流
星．蝴蝶．劍》一併討論。最後剩下一部回溯前情的《邊城浪子》，也將於日內
推出，敬請期待。
參考資料
《九月鷹飛》古龍著 漢麟出版 民國67年5月出版
民國67年10月再版
《古龍小說藝術談》曹正文著 知書房出版 1997年3月一版三刷
《武俠五大家品賞》陳墨著 風雲時代出版 2001年7月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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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61-62-110-195-adsl-tpe.dynamic.so-net.net.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