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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明浪子心?解讀古龍!《流星﹒蝴蝶﹒劍》
作 者: 寂寞﹒十一狼
流星是燦爛的,在長空劃過,有如最快的刀光。
這一刻縱然短暫,卻在宇宙間擦出永恆。
在流星的身旁,有著無數的繁星,寂寞地呆立,他們的不知道,自己的意義是在襯托
著明月,還是要在見証著流星。只有在寂寞千年的以後,到他們的生命走到盡時,他
們才得以將生命擦成一抹光華,在這一閃而過間,他們的生命才得以証明,証明他們
曾經在最後一刻,也曾如此的亮麗過。
冷風如刀,星寒如劍。寂寞的廳堂,寂寞的人。
古龍就赤著身子,坐在書房內。吸著最能另人迷失的煙。
他的筆沙沙的揮動著,熟練得一如劍客舞動著自己的劍。
──山下小木屋的燈光還亮著,有風吹過的時候,偶而還會將木屋中的歡笑聲,碰杯
聲,帶到山上來。
那是他的木屋,他的酒,他的女人。
但他卻寧可躺在這裡,寧可孤獨。
天上流星的光芒已消失,青石旁的流水在嗚咽,狂歡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必須
冷靜,徹底地冷靜下來。
因為殺人前必須冷靜。
他現在就要去殺人他并不喜歡殺人。
每當他的劍鋒刺入別人的心臟,鮮血沿著劍鋒滴下來的時候.他并不能享受那種令人
血脈賁張的刺激。
他只覺得痛苦。
但無論多深通.多強烈的痛苦他都得忍受。
他非殺人不可。不殺人.他就得死
有時一個人活著并不是為了享受歡樂,而是為了忍受痛苦,因為活著也只是種責任誰
也不能逃避。
──《流星﹒蝴蝶﹒劍》
是的,他寧愿孤獨,寧愿寂寞,因為,沒有人能理解他,正如沒有人能理解浪子。
唯有寂寞,才能理解寂寞。(我第三次用這句話了,但是,這是句不說不能盡意的話。)
每當在燈紅酒綠的華席上,他揮杯如劍,仰首杯盡時,得到的是眾人熱烈的喝彩。他
就會笑笑,這時的他,是人們心裡邊的大俠,他在所有人心中,他就是他寫出來的小
李飛刀,甚至,在這些人眼中,他比小李還小李。
沒有人知道,在他淡淡似開懷的笑容後面,埋藏著的是對曲盡人散時的恐懼。
是的,如今縱酒高歌,今宵酒醒何處?
難道,真的要醒在曉風殘月處?
他想有個家,同時,他也恐怕有個家。他想有個家來做自己的避風港灣。
但是,要得到就一定要付出,要想有個家也同時要為這個家付出代價。
家的代價就是──自由。
浪子是無根的,自由是浪子生命的組成意義,浪子沒有自由,一如劍客斷劍,壯士斷
腕。
所以,他想家也同時逃避家。
可能,浪子天生與家排斥,所有美好的家,一旦和浪子搭上,就會發生反應,發生那
種質的反應,變成了不是原來那個浪子想要的那個家。
──霧已漸漸淡了。
他忽然發覺有個人就在他身旁不遠處,他一直沒有發現這人存在,因為這人一直靜靜
地坐在那裡,安靜得就像是河岸邊的泥。
現在這人卻向他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鮮紅色的鬥蓬,但臉色卻蒼白得可怕。
她眼睛縱然在薄霧中看來還是那麼明亮
她走過來,凝視著他。
鮮紅的鬥篷,如流水殷被動,漆黑的頭發在風中飛舞,明亮的眼睛中,帶著種說不出
的憐調和同情。
她憐憫世人的愚昧同情世人的無知。因為她,不是人是神。
她美麗得仿佛是自河水中升起的洛神。孟星魂的咽喉忽然堵塞,也不知道為了什麼他
看列她,立刻就覺得有股新鮮的熱血自胸膛中涌起,涌直咽喉。
他認得她知道她不是神,也許她比神更美麗,更神秘但卻的的確確是個人。
──《流星﹒蝴蝶﹒劍》
他愛過,也被愛過。他洞悉了“愛”的劇情。所有的美好,原來也只不過是自己對自
己許出的夢幻。可能美麗得如詩,但卻易碎得如夢。
真正美好的人和不朽的愛,只會是那些你得不出的人和得不到的情,只有是得不到的
,才是最美好的。
一如那燦爛的煙花,美麗得令人眩目,但是一旦接近,卻會將你臉容盡毀。<寫到這
裡,我想將我的一篇舊作<煙花>貼出來以作應境。>
於浪子如言,愛只宜遠觀,不可近求。
但鏡花之水月,欲望而不可觸及的痛苦,世上,又有幾人能領會?
他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如果那算是一個家的話。
不知那一個哲人說過,沒有女人的家,就不能算是一個家。
有女人的家呢?難道只要家中有一個女人,就可以算作是一個家了?
不是,女人有很多種,至少,可以分成能理解和不能理解兩種。
──流星的光芒雖短促,但天上還有什麼星能比它更燦爛,輝煌
當流星出現的時候,就算是永恆不變的星座,也奪不去它的光芒
蝴蝶的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比鮮艷的花還脆弱。
可是它永遠是活在春天裡。
它美麗,它自由,它飛翔。
它的生命雖短促卻芬芳。
──《流星﹒蝴蝶﹒劍》
作家將一生寄存於武俠,因為武俠這種文體可以裝載所有的不合理的想法和夢幻。
一如劍客將一生寄存於劍道,因為劍道可以讓劍手在劍光中奪回生命的永恆。
流星瞬然亮過,有如曇花一夢,縱然短暫,但美麗。因為,這剎那的光華已在世人
眼中成為永恆。所以,詩人也會將心事化為短詩。浪子也會將得不到的綺麗,去演
化成一段傳奇。
鬥室內,古龍運筆如劍,揮洒著,讓文字來道說出他得不到的傳奇。
──孟星魂緊擁著她道:、有人說,流星出現的時候,若能及時許個愿,你的愿望
一定能達到。”
小蝶嫣然道:“這是個很古老,也很美麗的傳說,只可惜從來沒有人真的能做到。”
孟星魂笑道:但我這次卻做到了。”
小蝶眼睛裡光采更明亮道:“你真的在流星掠過的時候,及時許了個愿?”
盂星魂道,“真的。”
小蝶道“你的愿望是什麼?”
孟星魂微笑著,沒有回答。
小蝶也沒有再問因為她已明白,他的愿望,也就是她的愿望。
他們的微笑平靜而幸福。
流星消逝的時候,光明己在望。黑暗無論多長,光明遲早總會來的。
──《流星﹒蝴蝶﹒劍》
2002年3月6日19時06分,茂名浪子於廣州寫於最是風清寂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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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61-64-87-96-adsl-tai.dynamic.so-net.net.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