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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0rz.tw/a520Z 來源:百度宮吧 作者:上帝的蝨子 是王子,還是阿修羅?--屬於信跟律的2500萬年 (不要被這個標題悚動了,我沒有那個傾向。) 王子時期的律 在信與彩京的愛情裏,律扮演了一個極爲重要的角色,與孝琳所起的作用不同,他的存 在推動了這場以契約婚姻爲起點開始的愛情,同一時間裏卻又令無心爭鬥的自己也捲入到 了這場本已混亂的愛情戰爭裏,最後更加違背自己意願的推動了那場更大的醞釀已久的宮 廷爭鬥。從此,命運的車輪無法制止的開始延續上一輩的錯誤,滑向了一個任何人都無法 預知的未來。而這個過程中的律,看似主動,卻其實比誰都要被動。 這樣的李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男子? 審視一個人的內心,我的思維習慣總是以他的幼年環境作爲瞭解的起點,人是環境的動 物,而那是一個人的初態,以6歲左右爲一個臨界,因爲這個時期的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 對孩子的投射都有可能成爲影響他或她這一生的重要轉折性記憶,或爲夢想的開始,又或 爲將有開始成長的人格中注入決定性的災難。 《宮》這部作品之所以深得我心的原因就在於此,華麗背景下的愛情的主題並鮮見,鮮活 而飽滿的個性化人物才是它真真吸引我的所在,更爲重要的是這些人物的"成長"不再是空 穴來風,缺少說服力的角色扮演,而是扎扎實實的讓觀衆們也一同隨劇情而歷經了這些過 程,這些都在短短的20多集(相比那些長篇深宮歷史韓劇而言)中,且能大氣而細膩的表 現出來實屬難得。 扯得有些遠了,還是回到正題上吧。 總之,這就是那個離開位置的人,是因爲他的離開,才有了今天的信。因爲父親還未繼位 就遭遇車禍去世,之前還屬於著律的一切轉眼被信接替了過去,這就是宮的法度。當然, 還有一個隱藏在這個如山一般的法度背後,見不得光但同樣甚至更爲殘酷的真相,那就是 他的生母爲了權勢而掙扎的私欲讓聖祖皇帝有所察覺,而這個恐怕才是律真正無所知曉的 ,這也爲後來的一切痛苦埋下了一記沈重的伏筆。 被動的從宮廷裏遷往倫墩,就算那時年幼的他不可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麽,可年歲如梭, 如今的他不僅懂得這意味著什麽,更是親身經歷著這番苦澀走過了14個年頭!驅逐,流放 ,從母親的言傳身教中所懂得的"恥辱","被剝奪","宮"就是這樣的地方,一個給他們母 子帶去持久的傷痛之地。幾乎是永遠的停留在5歲時那個冬天的充滿分離苦楚的夢魘,親 眼所見母親在異鄉遭受的種種自我折磨,打小便屢屢被母親疏忽的自我,以及如今背在 身上這越來越重的期望,都是從這個殘忍的地方透射出來的,並且這十四年來一直還在延 續的魔懾力。 如果他只是一個叫李律的19歲男孩,那麽他會選擇遠遠的逃離這個地方,讓時間慢慢的洗 去自己的記憶,就算用上一輩子也沒什麽不可以。可是,行嗎?除了李律,他更是徐花影 的兒子,而徐花影的兒子一定是要有朝一日捲土重來,登上皇位的人。 所以說,徐花影這個女人在兒子身上投射的陰影是多麽巨大!律對宮的理解,除自所受 的那些基本的皇家教育,更多的更深的是來自他的母親,一個充滿野心跟報復欲望的女人 。她隱藏住自己權欲,只將傷痛跟"歷史不公"的記憶深植在了兒子幼小的心靈之中,卻用 "母子連心,相依爲命"這一本能,作爲栓在兒子脖子上的一根繩子,來達到實現自己野心 的目的,想想多麽的泯滅人性,當然"想當皇帝"的女人是不能以尋常人的標準來衡量。毫無疑 問,徐花影是個當之無愧的陰謀家,就某種程度說來,她對律的種種影響絲毫不亞于整個 宮對信的影響,換言之,律的成長環境就是他的母親。這樣的層層對比,不難令人想象得 出這個女人身上的操縱力及欲望的強大,這也就是她回國之後能玩轉整個宮廷的資本。 正是有著這樣一個特殊的母親,律的性格裏便不可避免的存在著一種逆來順受的東西, 也就是信反而能成爲律眼中叛逆者的原因。 聽過"強母弱兒"這句話嗎?歷史上絕不缺乏這樣的例子,比如順治,比如同治。當然這裏 並不想將徐花影與那兩位太后相比,只在說明律的性格成因,律身上有著的就是福臨(順 治帝名)身上那樣的悲情之色:一樣的不願爭鬥卻又不能不鬥;一樣的逃避到了"情"裏; 一樣的爲情而生,恨不能爲情而死;一樣的充滿了理想,卻最終什麽都實現不了。 他說彩京是他的命運,那是因爲彩京就是他逃離這一切的唯一一條通道,當他的愛越來越 深的投入之時,也是他越來越將彩京看成是"救命稻草"的時候。 跟信一樣,律是孤獨的,甚至是比信更孤獨的孤獨。這種孤獨來自于母親,更是母親無形 中轉嫁給他的傷痛,又因爲他們骨肉相連,相依爲命,律便更加無從擺脫這種孤獨。很容 易想得到律爲什麽會在英國那樣的開放性的教育環境裏爲什麽結識不到朋友,因爲文化的 差異嗎?因爲他個性上的孤僻嗎?都不是,只因爲這些都是母親塞給他的,不是他真正向 往的,所以他不主動,興趣缺缺。 跟信最有趣的對比就在於,信看似被圍困在了深宮裏,但與父母親人關係上的疏離卻從根 本上塑成了信眼觀全局的獨立個性,因爲一個"遠"字,反而自小就懂的"清醒",就這一點 而言"宮"對於皇室繼承人的培養意義是積極的;而律呢?律恰恰因爲與母親的關係"太近" ,相反缺乏從大局上把握的能力,所謂"一葉障目"就是這個道理,而且"情"字的束縛是一 個要做皇帝的人最大的一塊絆腳石,這一點,恐怕就是徐女士算計得最錯的一件事情,而 且恰恰起源於自己最先在兒子身上種下的因--那份"相依爲命的骨肉親情",是不是很諷刺 。 這麽說吧,信的孤獨,來自於親情的疏離,還有宮中的種種管束;而律的孤獨卻恰恰來自 與母親間近到幾乎沒有距離的親情。兩者其實都是過猶不及,這就是事物的兩面性,這一 辯證的世界觀在《宮》裏隨處可見著。 說說遇見。律與彩京的遇見,充滿了偶像劇的色彩,彩京的冒失是她記不得這次命運性 的遇見的原因,卻是令律將這個女孩收進記憶的起點。一條運動褲,將三個人的命運從此 緊緊相連。 運動褲令信對彩京"反感之極",卻讓律對這個女孩充滿了無限好奇,他甚至沒有想過將它 通過正常的方式交還給那個不知名的女生,而是直接的裝進裏書包帶回了家,爲什麽? 這時的律並不知道彩京是誰,他這麽做的目的顯然是希望能再見那個女生一面, 而他們即將就讀同一所學校,這一點很容易辦到不是嗎? 從跟信重逢,再到終於知道了彩京是誰之後,律的欲望就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浮現在 了臉上。記得遙望著信兩夫婦離去的車影那句充滿情緒的獨白嗎?"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 ,應該是我,應該是我!"所以,他不願穿著朝服以臣服的姿態去參加信的大婚,可掙扎 到最後還是以旁觀的身份去看了一眼,他拒絕去看信的新娘,因爲那個人本該是他的結髮 之人,但不能說此時的律就已愛上了采京,那更多的是因爲母親的關係,而對這一切不公 的一種本能反應,而彩京,恰巧就是那個令律對這個"不公平",有了更深切的感性認知的 杠杆支點。所以與其說是律愛上了彩京,不如說是本就懷著特殊使命歸來的律,在這一刻 對信對立的情緒漲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會更好的配合母親完成接下來的爭奪之戰。 -- 碰上悲傷的時候,人們通常會急於擺脫它, 然而這就好比落水,越是掙扎就越容易喝水。 其實靜靜地感受悲傷,未嘗不是件好事。 From 黑洞王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34.208.38.226 ※ 編輯: resolver 來自: 134.208.38.226 (01/08 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