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Gung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四 彩京是信的唯一選擇 嚴格說起來,信與彩京的婚姻算不上是政策婚姻,畢竟他們都還是有著選擇餘地的,總在 想如果信對孝琳的說服再更堅持一些,拿出他骨子裏的十分之一的執著來,而彩京那天晚 上再次鼓起勇氣去拒婚的行爲再發生得早一點,結局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可再度觀看時,我發現我錯了,不是說他們的婚姻就是政策婚姻,而是說信對於婚姻的內 涵或者更應說是對自己身份的認知,其實遠比外表上所看到的要來得深刻。所以根本沒有 什麽如果,性格早已決定了命運。信這樣的性格決定了他對孝琳的事情只可能沈浸在短暫 的傷心裏,並很快的回到既定的生活軌道當中去。不爲別的,就向他對仁說的那句"不要 忘了我是這個國家的皇太子,比起你們那高貴的愛情,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去擔負責任 。"因此,拒絕擔負起太子妃這個責任的孝琳,自然也就被排除在了他需要對之負責的諸項 事情之外。所以我更加理解信對於孝琳之後的種種"冷淡"的表現。 宮吧裏有位親寫說信能十年如一日的堅持著做"視膳"這項枯燥的事情,足見信的堅韌與毅 力,這句話我十分贊同,其實還應該在加上一句"也足見他對責任的認知是多麽的強烈。" 所以他對於最終下定決心娶彩京的那一刻之後,比起愛上彩京,"責任"這兩個字是更先的 闖入信的心胸的,而從彩京答應的那一刻起,信就已經不自覺的將他們的命運栓在了一起 ,成爲了他從此將要背負的責任。 你看彩京入宮前他嘴上說著無所謂,不照樣要在校園走廊裏攔住彩京對她訓斥要牢記自己 的身份?而且理由是"別讓我也跟著你被人想成庸夫!","想做我的老婆,就得努力提高素 質!"不要認爲他的這些話是在刁難,他說的句句都是真話,因爲他太明白將來的大多時間 裏他與彩京的命運是相連的這一事實。還有在那三個朋友說彩京不合標準時,信並沒有加 入諷刺的行列,而是用了一句"放心!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看看,彩京什麽時 候已成爲了信自己的事情? 那個一心想讓彩京進宮出盡洋相的信到哪兒去了呢?恐怕那才真的只是信少少的叛逆一 時作祟吧。信對宮的恭順與反叛一直是掙扎在內心深處的一塊魔石。正因爲這樣,信的性 格中有著很明顯的雙重性,逃避的自我,與那個努力迎合宮的自我。而在外人眼中大多數 時候的皇太子李信便是後一個。 可有趣的是,這兩樣自我都準確無誤的選擇了彩京成爲了枕邊的人,你們說信的選擇真的 只是出於偶然嗎?這麽說吧,如果說孝琳是屬於逃避自我的那個信的共同體,那麽她當然 是不能適應宮裏的生活的,也就不可能成爲一個適合的太子妃,其實信的心中是非常清楚 的知道這一點的,這就是我之前所說信的求婚的那段用了"情不自禁"這個詞的原因,也是 信對她並不執著的根本原因。 不管信對彩京是興趣也好,是厭惡也罷,他是想讓彩京跟宮裏的上殿們吃吃苦頭,但短暫 的氣兒撒完後,信對彩京的期望仍然是存在的,那就是希望這個女孩是個能站在他身邊對 著大衆微笑的太子妃,而這一點對他,更是對整個宮來說很重要,這是他的責任,不能逃 避的責任。 從去太雲硯看彩京開始,信就是在行使著這項責任,他是去看他未過門的妻子的,到見到 漸漸變得不一樣的女孩子,彩京的變化不被她自己知道的看在了信冷冷的眼裏,卻漸漸的 有了溫度。 宮裏的彩京與學校裏的彩京是不同的,前者少了自由,受了約束,端莊了些,眉眼低順了 些,這些彩京沒有感覺,看在信裏卻會是少少的感動,這個女孩是在爲他發生著各種各樣 的變化,而這些孝琳是不會去做的,因爲他們相似,都不是會交換立場,爲別人著想的人 。因此,彩京的難過才會令信變得柔軟,心中有了某種悸動。當然還有一個詞叫做名正言 順,那就是在太子與太子妃這樣的名號跟關係裏,他對她的好是可以堂堂正正的進行的, 進退之間,好與壞,真心與假意都可以因爲這個身份而很好的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這就 是信對彩京感情在初期時的定位。 -- 碰上悲傷的時候,人們通常會急於擺脫它, 然而這就好比落水,越是掙扎就越容易喝水。 其實靜靜地感受悲傷,未嘗不是件好事。 From 黑洞王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34.208.38.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