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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菌菇雲狀的核子爆炸在我心中炸裂,我的腦中白了三秒,緊接快速的撥出電話,我想 聽妳的聲音,又或是我想辯解什麼?   響了兩聲,聽見另一端妳的聲音。我聽的出來,感覺的出來,猜的出來,妳帶著淚水 的聲音。   「妳都…知道了?」   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輕聲附和。   「她跟妳說的?」   依舊附和。   接著是將近五分鐘的沉默,耳際傳來的是妳呼吸的氣息,還有濃濃的濕潤感。說句實 話,妳不曾在我面前哭過,而一直都是開朗的妳,突然產生這樣的情況,令我措手不及, 且令自己感到害怕。   在這短短的五分鐘內,腦海裡面閃過了數以百計的句子,為的只是想打破這個沉默。 但是這所有的句子,有九成九以上,都是藉口。甚至我曾想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給她,是 她多嘴,是她故意說出這個事實,是她害妳傷心難過。   孰不知,整件事情的策劃、執行、主謀都是我一個人包辦。如果我的所作所為並不要 如此游離,是不是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妳在哭,對吧。」一句疑問句,我用著肯定的語氣說著。   妳否認,妳堅決否認,「我才沒有哭,你說過你最討厭有女生哭了。」   無話可說,我。整個人蛐捲在床邊,有氣無力的拿著電話話筒,心中浮起莫名的厭惡 感。   「不要哭。」我只剩下這句話可以回應…   「我沒哭,真的,我沒哭…」   天殺的痛苦,心中確確實實的知道,妳現在的情況,而我卻無用的只能不斷的敷衍。 只能說著對整件事情一點幫助都沒有用的語助詞。只會要求妳別哭、別傷心。「我無法阻 止妳哭泣,但我誓死凝聽妳的傷心」,這種鬼話我也說不出口。為什麼?答案簡單的令人 可笑。   是誰讓誰哭泣的?這根本明顯!   我能做什麼?我什麼也不能做。   「我想先靜一靜。」妳說,然後掛斷電話。   我聽見嘟、嘟、嘟的聲音,在我的鼓膜內不斷迴旋。那一刻,我了解了這個聲音有多 麼危險,是多麼刺耳,多麼尖銳。像把鐮刀一樣,慢慢的切割著我的大腦思考區塊,血淋 淋的一灘暗紅色,從我的靈魂流出。   所謂的處罰,如果單純只是肉體上的傷害,那只不過是皮肉之傷,很容易隨著時間淡 化,進而遺忘。但如果是心靈方面的磨損,儘管是輕輕的摩擦,也會造成巨大的永久傷痕 。又加上這是自發性的了解,親眼看見別人的靈魂被自己輕易的傷害,對自己的痛恨,又 是另一個階段。   那是逼近於至親之人離別的痛苦。   人類總是親眼看見某人的心靈化成空殼,才會知道自己當初的愚昧,甚至才會想要去 修補。而這個早就沒有靈魂的軀殼,該用什麼去填滿?   安慰?道歉?還是其他?   那在這之後所有的補救,是不是更容易淪為一般人所唾棄的那種態度?想對妳更好, 想再次思考我們之間的關係,想知道,為什麼這種事會讓妳傷心欲絕。甚至是我知道了之 前的所有傳言,並不是喧鬧,那所有的緋聞蜚語,不是同學飯後茶餘的閒話,不是班上刻 意營造出來的玩笑氣氛。   那是我造成的真心。因為我的無界線付出,那一種分不清朋友、情人的關心,那一種 玩伴、情侶間的打鬧,我沒有做好劃分。我的所有行為,造成了一種錯誤-或是事實。   我喜歡妳。只是我不承認,只是我怕失敗,只是我低能到必須用喜歡來劃分愛情。來 避免所有的風險,甚至把自己分割成兩種人,發明一種「分裂人格」來解釋自己的錯誤。   單純的原因不過就只是,我不敢面對真正的自己。   為什麼?因為我怕越是熟悉的兩個人,越是互相有約束的兩個人,越是利用名份來牽 引著的兩個人,是不是就要接受時間的考驗?是不是就要開始擔心分離的到來?   還是…說真的,我的長篇大論只是為了我的花心作辯解?而我終究不敢誠實的面對自 己?   還是…妳們兩個人在我那時候的心中,她排在第一順位,妳緊接?   還是…妳早已被我放在嘴邊,所以我不用付出太多力氣,也垂手可得?   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妳對於我的挑戰性根本沒有?   儘管我列了數十條的還是,這些「還是」裡面,都在跟我說一件事情。這些「還是」 裡面,妳永遠都在,心裡面最無法捨棄的是「妳」。誠如她所言,妳和我是這麼的要好, 為什麼我還必須去說我愛的是她?   完全看不出合理性。   那一天,我整晚沒睡。隔日到了學校,我渙散的到教官室拿了點名單,站在講台上面 確認人數。而妳的座位是空的。   往常來說,沒到的人,風紀股長要親自打電話確認原因。而我卻膽小拒絕,請大嘴幫 我聯繫。原因是妳生病,然後無法來學校。   大嘴看穿了我,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也很自覺的沒有像平常一樣的嬉戲。我帶著 沉重的腳步到了教官室,把妳的座號填上白板。照著一樣的速度回到座位,一整天像少了 心的木乃伊,整個人沒了活力。   數學課,阿雪看著我無精打采,然後又看見妳沒有來。想拿這件事情虧虧我地說起玩 笑話。我乾笑了一下,然後依舊一副懶散的趴在桌面上,彷彿一具死屍。   當時我好恨好恨她,恨她為什麼可以這麼殘忍的把這種事實不掩飾的直接說明。難道 她不知道這樣的傷害會有多大?   多年之後,我才知道錯的人是我。如果那時不說,還要把這個事件延後,我可能不會 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歡妳。   化學老師上課的時候也看我不對勁,平常會跟我聊一些電腦設備的問題,而我今天卻 無精打采。我用了一個很爛的理由打發了他。   「我眼壓過高,我眼睛很不舒服。」   劉衍潭看著我,然後沒說什麼,就當作算了,啥也沒發生的繼續上課。   我一樣趴著,儘管我壓著翻開的化學講義,但是卻完全沒有一點心思在老師的講解。 英文課也一樣,而這次則是大嘴幫我解圍,他幫我說出了我的「藉口」。接著佳靜也一樣 開了一個玩笑,關於妳。   全班都在笑,除了,我、大嘴、還有她。(我猜的)   還有昨日哭泣的妳。   真的。這些平日聽起來悅耳的笑聲,現在卻像數以萬計的長茅穿刺著我的心房。   阿幹關心我,問我到底怎了,我只回他沒什麼,等到時候到了我自然會跟他說。胖子 問我怎了,我跟她說晚上我在打電話告訴她所有事情的發生。   今天的晚自習,我沒留下,因為我早就失去留下的理由。   今日的我話少到所有朋友都知道有鬼,但卻又明知道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人。   明天就是聖誕節了,海豹他們開始邀約著以往的班級傳統,開始決定聖誕夜聚會的餐 廳。我揮揮手拒絕了名單的邀請,畢竟我去年就沒有參加,加上現在此刻的心情,更讓我 難以下嚥。   隔天,聖誕節,也是行憲紀念日。想要看書的一樣可以到學校去看書。   而我卻寫了數十封的簡訊,在我手機裡面暫存。一封也沒發送,因為我沒有臉面對妳 … -- §都是小說 沒別的 http://shainn.spaces.live.com/ http://blog.tokyo.idv.tw/shainn/ §柳絮紛武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2.64.72
z4522001:頭註解 12/08 14:41
z4522001:頭推 12/08 14:43
z4522002: 12/08 14:43
z4522003: 12/08 14:44
z4522001: 12/08 14:44
z4522002: 12/08 14:44
z4522003: 12/08 14:45
shainn:影分身??? 12/08 16:24
alan77916:推推推~~ 12/08 22:17
z4522001:螺旋丸!! 12/09 0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