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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如夢     2011/12/09 忽然一週 854期 周麗淇拍完照後坐下來做訪問,化妝師二話不說便把剛才黐上去的幾棵假眼睫毛拔掉,再 把她的眼妝轉淡,最後連那薄薄的唇彩都抹走。 周麗淇邊說話邊照鏡,抿一抿唇,十分滿意。 「你待會不是還要拍劇嗎?幹嘛把妝抹得七七八八?」我問。 「化妝只是為影相,平時這樣足夠有餘了,哪有女警化妝開工?」她說。 我暗暗喝彩。還記得早前看《法證先鋒Ⅲ》,徐子珊日日化著那個一絲不苟的新娘妝查案 ,真有點啼笑皆非。還有《萬凰之王》那班烈焰紅唇,老外看見一定以為在賣秋冬唇膏廣 告…… 周麗淇從不多產,但我們卻不會把她忘記。 每隔一年半載總會為注滿庸脂俗粉的大染缸加點新鮮空氣。 「我向來很少跟風。」她頗驕傲。 唯一「跟風」的一次,是纏上了大家一度以為是筍盤的鄭嘉穎,豈料視帝三番四次「屈佘 入屋」,如意郎君,原來是狼君。 南柯一夢醒了,遇上紗廠闊少,可是早兩日又有指她被闊少狼撇,如意郎君,莫非這麼難 求? 「愛情從來不到我控制,既然如此,還是不去想了。」 男人靠不住,還是寄情工作實際。 戲子好假 《我的如意狼君》只播了幾天,收視如何暫時不得而知,但起碼,觀眾幾 buy周麗淇那種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熟悉,因為有之前的《桌球天王》、《最美麗的第七天》、《天幕 下的戀人》和《秀才遇著兵》。陌生,因為那已是 05年至 09年的事。在電視臺她向來只 是過客,但在大量庸脂俗粉襯托下,她那張脂粉不多的臉,反而有點驚喜。 我不知道自己跟電視臺的花旦有甚麼不同,觀眾喜歡看周麗淇,可能只是因為我不經常出 現在電視機的新鮮感。至於你說的甚麼假眼睫毛、閃令 lip gloss,也不是刻意搞對抗不 化那些妝,更無意批評化這些妝的女藝人,我只是從來不覺得適合自己。像我現在拍《女 警愛作戰》,做 madam無理由黐眼睫毛吧?我不認為需要跟隨潮流。 不用隨波逐流也可以生存,這點我幾慶倖。別看輕這小小的安全感,足以令人頗有自信; 當有了自信,就毋須做表面化的事了。這可能就是大家覺得周麗淇仍有「新鮮感」的原因 吧。 入行十年,思想、外形當然成熟了,但我敢說自己的本性沒有太大變化。我依然易哭易笑 ,感情用事。我想我最大改變,是學識包容,不要胡亂批評別人。舉個例子,最討厭有些 人戴有色眼鏡看藝人,總是說:「你們這些戲子,做人一定好假……」我不排除圈內真的 有「好假」的藝人,但也請大家記住,我們只是在演戲,而戲中的人物通常來自現實社會 ,我們不過在模仿大家的生活百態。模仿得傳神,那便是「戲好」了。 社會上幾多人為利益不擇手段,明明極討厭上司,卻要阿諛奉承;就算朋友之間都未必完 全講真心話啦,這不是做戲難道是做自己?為何你們做戲就沒問題;我們做戲就變成「好 假」?公平嗎? 我會接受別人的批評,但那些惡意中傷的,已學識不再放在心上。人生是灰暗還是燦爛, 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周麗淇對上一次出現在電視臺已是 09年的《桌球天王》,當年拍檔是鄧健泓,成績未如 理想。《我的如意狼君》換上黃浩然,順眼好多。 做有影響力的人 周麗淇 01年由星探發掘入行,憑《玉女添丁》獲金像獎新人獎提名。後簽約 BMA轉為歌 手,十分「要風得風」。去年約滿,自由身了一年,才真正開始長大。今年三十二歲,不 看數字只聽她說話,都發覺她成熟了。 出道初期很快就紅了,若問我當時有沒有囂?有沒有飄飄然?無,因為我會覺得「紅系應 該嘅,唔紅拍戲嚟做乜?」心態就如做生意一定要賺錢,否則做來幹嘛的意思一樣。 之後出唱片,也覺得做歌星很容易……(你當時那首〈要風得風〉晚晚轟炸,知不知道其 實頗惹人反感?)知,觀眾不知周麗淇是誰,一定以為又是那些用錢包裝堆砌的歌星仔。 但作為唱片公司,鋪天蓋地去捧一個新人,難道又有錯嗎?點都好,起碼現在你仍記得這 首歌。 有段時間,我在觀眾心目中幾負面。當年始終年輕,一直抱著這種「應該紅的」心態做人 ,試問又怎會討人歡喜?當拿過幾個新人獎之後,但又離「最受歡迎女歌手/女主角」這 些大獎很遠,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做甚麼。這才醒覺所謂「應該紅的」,只是幸運之神一直 在眷顧,世上從來沒有甚麼應該不應該。 迷惘過好一陣子,全靠一封 fans媽媽寫來的信喚醒我。那位母親這樣寫道:「周麗淇小 姐,我是 XXX的媽媽,我女兒很喜歡你,我們也不反對她喜歡你,因為你是一個很正面的 藝人。但我女兒實在太不聽話,不知你可否每個月寫些說話鼓勵她……」 那位母親寄來一疊我的相片,連信紙和十二個貼了郵票的回郵信封,我需要做的只是在相 片上簽個名,再在信紙上寫幾句鼓勵的說話。一位母親居然可以為女兒這樣大費周章,我 很感動。 我定期寄信給那位小妹妹,後來在公眾場合終於見到她,她媽媽說她真的乖了很多。那天 回家後很感慨,我一直不清楚做人的目標,原來作為偶像會有一定的影響力。最初我以為 自己在幫那個小妹妹,其實到頭來是那小妹妹提醒我可以做一個有用的人,這才是我「應 該做的」。 既然我做的事一直有 fans在看,那便要好好地做。最近一年我沒有簽經理人,自由自在 地去了很多地方做探訪。眼界開了,都是那句,別以為自己在幫人,很多時其實是別人在 幫自己。 05年憑《秀才遇著兵》的「拾義妹」奪台慶「飛躍進步獎」,死命哭不出來曾成為笑柄。 「真系冇諗過得獎,好想喊又好想證明自己堅強,結果成件事錯曬!」 一生一世 開了眼界,原以為一切也可以隨心,但世事往往只會令你更加激心。本週二有雜誌以大封 面寫道:「港女人辦迫婚失敗,紗廠闊少狼撇周麗淇」。報導指她早前曾去巴黎試婚紗, 企圖迫暗交三年的紗廠太子爺 Eric結婚,但最終迫婚不遂分手收場。周麗淇氣得紥紥跳 。 首先我想強調早前去巴黎是幫貴刊另一本雜誌《 ME》影封面,有記者和攝影師在場,有 沒有試婚紗,他們可以做證。再講,我又沒有拍拖,嫁給誰?跟報導所說那位先生只是朋 友,完全不是內文寫的那樣。 那本雜誌已不止一次無中生有,用的字眼也很傷害性,我很憤怒,但又可以點呢?朋友跟 我說,誰叫我有劇上?這就是遊戲規則。可能會有藝人不介意上封面,但我想說,真的謝 謝了! 對於感情事,無論之前或現在一直低調,你幾時見我交代過?我仍憧憬愛情,在期盼當中 ,如果我要釣甚麼「金龜」,一早不用做了。 愛情觀由此至終沒變過,爸爸媽媽,外公外婆都是對方的唯一戀人,我也一直相信這種一 生一世的愛情方式。婚姻本應如此,不是嗎?只是現代人的處事手法令一生一世好像很艱 難。 負面報導我控制不到,觀眾信不信我更加難估計,人生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 小時候與家姐周汶錡甚少交流,反而與哥哥較老友。 《最美麗的第七天》,戲真情更真。對於出爐視帝,周麗淇這樣說:「人生每個經歷都是 一個成長過程,我勝在樂觀和善忘。現在看來,當年那件事沒有打擊到甚麼。(電視城不 大,如碰到了怎辦?)碰到誰?早忘了啦。」 死過翻生 周麗淇走後,我和攝影師賽後檢討,都覺得她比以前隨和了。藝人隨和了,通常跟歷練有 關。 之後周麗淇再來電補說了一件事。 「之前去了印度喜馬拉雅山探訪,患了高山症,只知呼吸困難,個頭痛到爆,在牀上瞓了 一晚,仲以為自己會死。當時好唔甘心,就咁死咗咪好唔抵?」 她提起這件事,只因我問她可有近照。是否因為死裏逃生而變得隨和了,我不敢說,但可 以肯定,肯千里迢迢去喜馬拉雅山,「港女」極有限。道聽不准,眼見為實,我相信我眼 見的。 撰文:林蕾 攝影:袁家樂 協力:陳兆基 化妝: Navi Lam 髮型: Debby Kwan@Hair 服裝: I.T 場地: Ha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