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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xtract is made from the middle. A tale begins from here. (到底,在此蹲了多久呢?) 沒有任何聲音。 就像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聲音存在。 一如深沉的海洋,聽不到浪潮的波濤。 所能見的,只有牛津白的天空。 能夠感受痛楚的身體也沒了。 知覺自末端粉碎四散。 只有心臟,似乎才稱得上是活著的器官。 身體明明已無機能可言,但痛覺還是規律地持續運作著。 生存就是苦痛。 即使僅剩心臟,只要還在跳動,痛楚將會持續下去。 那是,祭星(Gaia)的祭壇。 成為祭品的我,理所當然地被推上祭祀之地。 持續重覆痛楚和安樂。 讓我想起小時候,作過的反覆運動。 上天、下地、往東、向西。 (比任何地方都還遙遠、深邃的此處。如搖籃般安適、沒有出口的樂土。) 就算什麼都沒有,感覺支離破碎也不覺得痛。 只是,害怕著。 什麼都沒有。 忍受不了什麼都不是的不真實感。 假如說,反正都沒有結果的話。 只有這份痛楚,是為了感到痛苦而痛的吧。 漸漸瀕死的身軀。 雖然渴求一死,但另一面卻冀望生存。 如此的矛盾。 自古以來,就被冠上地獄之名。 (耳中傳來悅耳、銀質的歌聲) 老實說吧。 我呢,一點也不想死。 =============================================================================== ───她處在假死狀態已有很長一段時間。 ……聽到某種聲響。 像是敲擊的聲音,輕快中帶有沉悶,像是Brahms的風調。 我迷迷糊糊地聽起那個聲響。 ……這裡,是哪裡? 想不起來。不對,是不想去想。 對自己的懶惰感到丟臉。 明明都醒來了,意識、理性卻沒跟著清醒。 「呃,啊──────」 對沈重的頭部、沈重的手腳使出力氣。不由分說地鞭策肉體。 舉起手臂,稍稍撐起俯卧在地的身體。 ……我似乎是趴在沙發上。 到底睡了多久了呢。 當我正在回想,不對,應該是正在想這裡是何處時、 太陽穴閃過一陣劇烈的抽痛。 頭好暈。彷彿是爛醉後的隔天早晨。 ……明明酒量不好,卻愛逞強喝到天明是我的惡癖,幸好,體內並沒有絲毫酒精成份。 「───這裡、是───」 忍住頭暈目眩,確認狀況。 ……是某處的洋房、吧。 完全沒有印象。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為什麼會睡到現在,無法清晰的回想起來。 聲音持續著。 沒有時鐘。外面是深沈的黑暗。 我感覺約是午夜零時。房間的樣子───不行,完全看不清楚。 不只是手腳沈重,似乎連視力都衰退。 明明知道房間的樣子,卻到處糊成一片,無法看個仔細。 即使如此,也把握住了狀況,漸漸地,我 「咦───?」 發覺到眼前。 有個人影背對著我坐著。 『女的……?』 因為光線黯淡、視線模糊,所以無法明確辨認。 不過,還是看的出是女性人影。 女人垂著頭坐著。 像是在看書的姿勢,沒察覺到我。 感覺像是埋頭在某事當中。 「……?」 正在做什麼吧。我緩緩地抓到運動手臂的訣竅,撐起身體,窺視女人手中。 手腳回復的比理性、視力還要快速。 只要動過一次,再來就容易多了。 女人並非埋頭在書本中。 那是……對了,是拼圖嘛。 是種簡單的遊戲,圖畫分成16區塊,只取出一塊空出空間, 一片一片地推動直到拼回原圖……大至上如此。 每個人玩過一次就能上手,孩子氣的娛樂。 女人埋頭在拼圖中。 我不再窺看,將身體撐成坐姿、 「妳終於醒了,Master。」 像是認識了十年的老友一樣,女人出聲招呼。 「Master……?」 被自己喃喃的聲音嚇了一跳。 「怎麼,妳還沒睡醒啊?兩眼呆滯的樣子,平常的氣勢到那去了?」 女人乾笑起來。 雖然笑聲刺耳,但我卻不會感到生氣。 我只是茫然、不可思議地凝視著女人。 「我,為什麼……?」 總之,先解決疑問。 因為我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為什麼會睡著。 女人皺起眉頭───奇怪,我明明看不清楚的說───指了指房間角落。 那裡有塊古舊、糢糊的穿衣鏡。 「自己去確認。因為妳呀,任何事都能自個兒來。」 「………………」 我步履蹣跚地走向穿衣鏡。 在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暗中,蒼白的月光更加顯眼。 在不知是那裡的洋房一室中,有面放置長達十年之久的模糊鏡面。 在鏡中。 我與自己的身影呆呆相望。 「啊──────」 低聲輕呼。 難以理解。看到自己二十多年來熟悉的身姿,我到底在吃驚什麼。 褐色的頭髮與瞳孔。 給人帶來壓迫感,一點也不可愛的容姿。 這就是我。和往常一樣,真實地映照出名為橘京子的自己。 「──────」 但、我為何吃驚。 映在鏡中的我,覺得有那裡不對勁。 好像有多出了什麼、又欠缺了什麼。 當我腦海中浮出這種矛盾、 「冷靜下來了嗎?那就直接出門啦。我們彼此都是性急的人吧,Master?」 「─────」 對方的話語,消滅了我微弱的異樣感。 ───Master。 我怎能忘的掉這個詞呢。 環繞奇蹟的戰鬥,力求倖存到最後的七人魔術師,驅使最強使魔的聖杯主役人物。 我是為此而來。 為了參加被稱為聖杯戰爭的大型儀式,而來到東洋島國。 據說聖杯是能實現持有者願望的神聖遺物,但從未有人得到真正的聖杯。 終究是傳說中的物品。此地所召喚出來的聖杯,是模仿傳說的贗品。 可是,就算不是原物,只要擁有願望機的力量,就能被稱做「聖杯」。 對我們來說,真偽反倒在其次。 重要的問題在於,仿造品的力量是真是假, 以此例來說,這裡的聖杯就存有很大的『問題』。 『───那裡所召喚出來的第七百二十六號聖杯,真品的可能性隱誨不明。 基於吾等理想中的秩序,該將它隔離人世───』 我所屬的組織……是認為奇跡應該隱匿而組織起來的自衛團體……下了判決。 這塊土地的聖杯戰爭,是由魔術師們互相競爭。 因為有人數限制,組織也只能佔到一席。 被選上的全是嫻於戰鬥之者。 不只擁有魔術學問,還要將之實踐到武力方面才能適任。 ……極東的島國,與協會內部的派系鬥爭毫無關係,只不過是場麻煩的大型儀式。 這是場既不允許敗北,但勝利歸還也沒任何榮譽的戰役。 而我、被選上參戰。 召喚Servant的媒介,用上我的家傳遺物。 我代表著組織的威信與信賴,背著劍離開組織。 『我們不抱絲毫不安。對吧,橘京子? 關於戰鬥方面,無人能出妳其右。要有的話,妳的立場就危險了吶。』 組織的人臉露陰沉笑容,送我離開。 正如他們所言,只要關係到戰鬥技術,我就會受到莫大的信頼、及輕蔑。 超能力者(God's Holder)。 這是二個名字。啟動所承傳的魔術特性,決定我的生存方式。 「……對了。我成為Master、參加聖杯戰爭。」 身為組織的參賽者,挑戰聖杯戰爭、取得勝利。 這是我的任務。 只有戰鬥,才是我應有的任務。 「…………、呃…………」 ……但是、為什麼呢? 我隱約感覺到,自己在找尋聖杯之外的某種事物。 某物,某人。 比起欲求聖杯還要強烈,希望和某人相見的思念。 但卻想不起來。 這些天裡,我發生了什麼事呢。 明明能夠認知自己的身份,但之後的───到達後的記憶就曖昧不清。 是有身為Master參加戰鬥的記憶。 也有和Servant一起巡邏街上的記憶。 但是,漏洞百出。這幾日……對了,自我抵達街鎮後的記憶就糊成一片。 還有,我為什麼會在這間洋房睡到現在呢。 「喂,不要一直發呆了。時間所剩無幾,快點準備好出門去。」 「──────」 ……從剛剛起對我說話的影子。 她是Servant。召喚出過去的英雄,得到形體供我使役之者。 英靈,是人類所能使役的種類中最高位的使魔。 Master和Servant之間,連繫著提供魔力的通路。 我的魔力……講的更白一點,就是生命力…… 啟動這個Servant,在我的肉體內打入楔子,有股將那個Servant留在現世的實感。 他是我的Servant,錯不了的。 可是……我所召喚出來的,真的是眼前這個Servant嗎……? 「你……是我的Servant嗎?」一面讓頭痛折磨,一面開口詢問。 「啥?」 Servant是越來越疑心了嗎,他站起來望著我。 「嘿───妳啊,還沒恢復過來嗎?」 搖曳朦朧的影子,如同火焰一般。 ……我直覺感到。 這女人,雖然是我的Servant,但絕對不是同伴。 Master和Servant的關係並非基於信賴的主從關係, 只不過是基於利害一致的協力關係罷了。 只有稍稍鬆弛,一被看出破綻,就有可能瞬間暴起反叛。 「喂。擔心的同伴在詢問妳耶。沒有不回答的道理吧?」 「───說的也是。老實說,我現在的能力低落。  雖然可以行動,但意識混亂不清。特別是、昨天的記憶模糊。」 隱瞞記憶混亂沒有好處。 我回望著Servant,表明自己的不佳狀態。 不過,該隱瞞的我還是有隱瞞。 像是視力不清、記憶不是曖昧不明而是欠缺等等,我並沒有說出口。 ……這些是現在的我的弱點。說出來的話,這個Servant會立即出手加害吧。 上上之策,就是一邊舉止自然地從Servant身上套出情報、一邊努力回復記憶。 「記憶模糊?什麼都不知道就把我叫出來?聖杯戰爭,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嗎? 拜託,和一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搭擋,再怎麼說都太扯了!」 「不、我很清楚自己是誰。 連召喚出你、成為Master參加聖杯戰爭,我都還記得。不清楚的是之後的事。 比方說,為什麼我會睡在這裡,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顯現軟弱,只描述事實。 是奏效了吧,Servant抱有的懷疑感逐漸減弱。 「回答我的疑問。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請告訴我。」 「什麼為什麼,我那會知道啊。 說這間洋館就是藏身處的人是妳,召喚出我馬上就說累,跑去休息的人也是妳耶。 這些,妳都不記得了嗎?」 ……呣。 的確───造訪之前,組織就調查過適合當做據點的藏身處。 其中……對了,應該是這間洋房。 ……意識迷迷朦朦的。 才打算叫出記憶來,意識就漸漸遠去。 現在不能太勉強,還是得從Servant身上問出事情。 「決定這間洋房是藏身處的人是我。這點我有印象。 再來───召喚出你。」 ……模糢糊糊地想起來。 我的確在這間洋房裡,和這個Servant定下契約。 「沒錯沒錯。再來,妳立刻就倒頭就睡。 只丟下自己的姓名,還咐付說在妳起來前不能隨便行動。 拜妳之賜,我可是拼命的忍耐。」 只丟下名字……? 不,話說回來,這個Servant的語氣危險。 好戰的類型雖然可靠,但喜歡無謂戰鬥也很令人困擾。 「等等。先確認一下,我們連基本的戰鬥方針等等的話題都還沒討論過吧?」 「沒有啊。反正也沒必要。 妳事前已經調查過這裡,我呢,不管聖杯戰爭是啥,被召喚出來的剎那就己灌入腦袋中。 重點就是迅速、有效率、不擇手段、贏得聖杯戰爭就好了。 用不著再商量什麼。」 「──────」 「……妳不要裝出嚇人的臉啦,別瞪了。」 我以視線威脅著Servant。 Servant她,撇開眼神望向別處。 「…………我是覺得無法互相理解啦。」 像在談論他人般地自語著。 「算了。對了,代表組織的大姐,妳喜歡怎麼作戰?」 「隱密,不做無謂的戰鬥。 首先,調查敵對Master是當務之急。把握這次聖杯戰爭的局面後,決定打倒的順序, 再出手各個擊破。」 這是組織的指示。 一定要先去調查司掌聖杯戰爭的三大家系, 、鶴屋、坂中的Master。 再來,調查出剩下的三個Master。 說不定其中會有以勸說就放棄Master的魔術師,或許也會有應由組織保護的人材。 無論如何,在情報不全的狀況下採取行動,是組織成員之恥。 「啥?妳在說什麼悠哉話啊。 發現敵人就殺啦,Master。結果,不都是互相攻擊的同行嗎? 一碰上面,不但逃不掉,也不能被跑掉吧。」 「──────」 ……用不著你來說。 我也有同樣的想法,但不能違逆組織的方針。 「聽話。組織是為了隱匿神秘而成立。不能隨便引起騷動。 還有,亂打一通的話,會犠牲普通民眾。 要得到聖杯的絕對條件,就是極力避免將鎮上的一般居民捲入。」 事情不只關係到組織。 「機關」也對聖杯戰爭虎視眈眈。 街鎮出現死傷的場合,他們就能出手干預,藉機巧妙地鑽入儀式中。 在上次的第四次中,就有個不分對象濫殺的Master。 據說身為監督者的管理員視那位Master為外敵,給予很重的處罰。 「……哼。就是說、要選擇手段囉。 雖然我想不出什麼好方法,但想成是為了取得勝利的一環就對了吧?」 「不是為了取得勝利。我也是個魔術師。在必要時候還是會下手。 但是,還是應該要遵守做人的最低良心。」 「啊,什麼嘛。」 脫力的聲音。 Servant有氣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後, 「……妳啊,還是使用令咒好了。我啊,大概就不會反抗。 要不然的話,頭一個被殺的,就是妳。」 喉嚨發出悶聲。 ……這個Servant是認真的。 一點也沒考慮到先後順序。 為了保身而協助Master的規則,對她似乎不適用。 這傢伙,剛剛是真的想狙擊我的頭部。 Servant說,為了以防萬一,叫我使用令呪。 Master擁有的三個絕對命令權。 由聖杯給予的強力命令咒語。 只能使用三次,但是,能讓Servant嚴守所有命令的令咒,是Master的最後王牌。 所以,我就馬上回答他。 「───我拒絕。沒聽過飼犬命令主人的事,被飼犬殺害的人也不夠主人資格。 你是身為Master的我的Servant。你該如何行動、何時去死,決定權在我。」 殺意就用殺意來回敬。 不管如何,因這點小事用到令咒,我就沒有未來可言。 我緊握右手、用腳跟在地下刻出Rune文字,迎接隨時暴起的襲擊。 「原來如此。嗯,那我就試著改變想法吧。OK,我是妳的Servant。那就服從飼主啦。」 「──────」 Servant爽快地屈服。 ……總覺得有點不盡興。 當場測出Servant的實力也好,胸口明明跳躍著戰鬥預兆的說。 「嗯?怎麼,這樣也有怨言嗎?」 「沒有,沒有問題,可是……你、真的理解我所說的嗎?」 「啊啊。就是盡量不要出人命,對吧? 我能理解這就是Master的方針。其他還有嗎?還有該事先說明的指示嗎?」 ……細節可算是多如山高,但能稱做方針的就沒了。接下來隨機應變就行。 「好。那我們出門吧。好啦、這裡我己經待煩了。」 快點上街啦、Servant催促著。 雖然身體還不夠穩定,但也在意鎮上的狀況。 還有───因為睡了很長一覺,總之,我的身體似乎很想運動一下。 「……我知道了。細節部份,就依狀況更改吧。」 重新振作精神。 總之、先不帶上戰鬥裝備。 有帶劍就好,依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無法使用。 查明其他Master後,再來考慮該對誰使用就好。 「不過呢,盡量不出人命、啊。可以啊,這樣一來說不定最好。」 Servant興緻勃勃地叨唸。 「……有什麼含意就說出來。對我的方針有意見的話,就趁現在解決。」 「我說我理解了嘛。得了吧、我不想再和妳爭吵下去。 可是呢,這是沒道理的喔,Master。不出人命和不波及周遭是兩回事。 因為不管妳再怎麼努力,這街鎮也只能維持四天。」 ……只能維持四天? 「…………這是、什麼意思?」 「出去就知道。狀況早就如此。 這街鎮的居民啊,因為「不明究裡的異形」一天比一天多的關係,已經在慢慢減少了。」 「不明究裡的異形是……? 怎麼可能。你不要因為我記憶不清而隨口胡言。」 「出去就知道了。百聞不如一見嘛。」 咯咯咯、Servant竭力忍住笑意。 黑色的影子拉起困惑的我,走到外頭。 「來、繼續聖杯戰爭吧,橘京子。  ───這回,正是為了發掘妳的希望而展開。」 -- 理想だけしか見えていない者に、 理想を持てずに迷う苦しみなど理解できる道理がない。 《Fate/Zero》 Prologue ──三年前──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6.103.138
jack0918:再來就是歡樂的後宮HA線了嗎? 06/23 20:39
※ 編輯: windwater77 來自: 140.116.110.128 (06/23 21:27)
wayneshih:無盡輪迴的四日間 眾人除了面對不斷湧出的怪物 還得搏命 06/23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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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作者: windwater77 (Sparrowhawk) 看板: Haruhi 標題: [非創作] 分裂の聖杯戦争1/ SOS' Feel Back nightⅠ 時間: Sun Jun 24 22:42:43 2007 (續前) =============================================================================== 洋房建立在山丘頂端。 周圍沒有住戶,像是隱藏般地佇立在森林中。 ……頭還在痛。 雖然我認為呼吸到外面的空氣能夠減輕一些,但寒冷的夜空氣使思考更加窒礙。 「怎麼了,Master?嫌外出還太早嗎?」 Servant出聲揶揄我。 我甩了甩頭向前行。 意識緩緩地運轉著。 明亮的月光,似乎能使人暈眩。 好靜。 雖說剛過凌晨二點,但街道也靜的太過份了。 ……說不定,和故鄉有點相像。 家鄉的港口,一到夜晚潮水就淹没鎮上,人人都恐懼的關在家中。 無人的街道,彷彿沈至海底的廢船,使年幼的我想盡辦法逃離居住的土地。 因為我覺得,如果就那麼停留在海底的話,就會被世人遺忘。 會認為沒有一個人記得, 走到和古代神祗一樣的末路是一種詛咒,也是沒辦法的事。 「……………………」 如今,這裡也沈入深海中。 和我記憶中鎮上的氣氛不一樣。 太靜了───和廢墟沒什麼兩樣。 不過,還是有生物的氣息。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為數眾多的喘息聲。 我的四周,充滿沒經驗過的氣息。 ……Servant說過,有不明究裡的異形。雖然難以相信,但她所說的似乎有憑有據。 「喔,那是什麼?」 在鎮上走了將近二小時了吧。 Servant停下腳步,眺望著某戶人家。 「厲害。這附近已經繞過一圈了,居然還有殘留啊」 偑服的聲調。 她在看的住戶是間毫不起眼的建築物。 要說和其他住戶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只有這家還點著燈。 「待在原地。妳還沒恢復過來吧?我先進去探察情況。」 Servant獨自走出去。 雖然我打算追在後面,但月光卻使我暈眩起來。 ===============================================================================   ───老實說。 其他的Servant我是不知道,但我自己呢,從一開始就沒有絲毫幹勁。 Servant是召喚出昇華到傳說裡面的英雄們,賦予人類的外貌,用來當作使魔的大型魔術。 這可不是僅借到英靈之力的小家子氣魔術, 而是絲毫不差地將英靈本人複製出來的違規技術。 只在聖杯戰爭中復活,短命的複製品。復甦於現代的人類守護者。 聽起來實在很不賴。自律兵器可方便好用著吶。 然而,連內部都照實複製出來,也太超過了。 使魔不需要理智。Servant更應如此。 使魔若擁有比主人還要優秀的智能,沒有不反抗的道理。 幸運的是,召喚出我的Master正是能符合我個人喜好的好人, 不過呢,我還是會反抗。 為什麼? 沒辦法啊,雖然滿意主人,卻不滿意這個世界。 氣氛糟糕到瀰漫著一股棄屍場的惡臭。 人類的能力太過可怕。 道德交替的令人眼花瞭亂。 到目前為止,不知道生出多少世代、也不知道淘汰掉多少世代的人類。 明明速度驚人,但除了會掏空資源以外,就是生不出新的進化論來,令人有點宛惜。 真偉大,比起衍生出新的循環,更是努力擴展現有的系統吶。 不過,這樣就沒有未來可言。 如果再放慢一點、如果再遲疑一些,設法成長到新的境界,就有向前發展的希望。 好不容易破壞到目前的地步。 我們人類是想朝向何方?為了什麼吃空大地?究竟是善孰惡, 真希望能跑出一目瞭然的結果出來。就算失敗也不要緊囉。 「啊啊。說真的,其他Servant到底怎麼想啊?」 身為英靈,應該沒有不對這時代不抱反感的吧。 即使如此,因為英靈是支持人類的,所以會贊成所有結果吧。 我呢,大概會反對所有結果。 假如說───有個擁有如神般絕對至善的存在,而又被召喚到這個時代來的話, 將會如何。是會認同、擁護嗎? 認同的話就是滅亡。擁護的話就是傍觀。若是正統的英靈,應該會擁護吧。 只要轉一轉發條就能飛上天的傢伙不但會高高興興地出手幫忙, 發條還能再轉下去的傢伙說不能還會自告奮勇改革世界咧。 像是「我要拯救這個世界」這樣。 在碰到這種傢伙之前,我就先不想與其見面。 啊,講是這麼講,但是我───不管如何,能夠做到的也只有一事。 說是英靈嘛,我又沒那麼強。翻遍世上所有傳說,也找不到像我這麼貧弱的英靈。 ……話說回來,雖然我一點也不想去深究,但純以戰鬥能力來說, 實際上,那位小姐比我還強。 輸給人類的英靈啊。嘻嘻嘻,我乾脆消失算了。 「不過呢───那女人,老實到令人不敢領教吶。」 京子說,盡量不要鬧出人命。 不愧是系出名門的魔術師,很像長在溫室的模範生大小姐所會定的方針。 操守高尚,很符合使役英靈的Master一職。 不過呢,我可是敬謝不敏。 只會殺戮而已,老實講,不流血的勝利太溫吞了。 本來就是最弱的一個,還講究手段那就無法勝利。 即然都冠上地獄之名,就該徹底用上人類所發明出來的殺戮技巧。 先不管對Servant效果,因為Master是人類, 像上次戰爭一樣用上地雷、爆彈等等,就簡單多了。 「……哎,不過現在並非那種時期。之前是動盪的時代,所以生命被看的很輕───」 這次戰役就不行了。 不但組織監視的很嚴,近代人類制定的治安系統也很優秀。 不當的暴行,反而會曝露京子的所在給其他的Master們。 訪客蜂湧而來,越快解決事情是越好,但還是避掉連夜連戰的疲勞為妙。 就這點來說,京子謹慎的方針倒也符合我的性情。 正因為符合,我也該有Servant的樣子,盡可能的服從Master的指示。 接著。 交待過前因後果後,該回到現今狀況囉。 「等一下───你打算做什麼。」 無視衰弱的Master的叫聲,朝住家而去。 調查是不必了。 在點著燈光的情況下,裡面的人還活著。 不巧的是,我不但沒有能夠察覺人類氣息的能力,也沒有探知熱源的技能。 身為Servant的我,不具備任何一項技能。 不過沒關係。裡面的是人類嘛。 化為靈體、通過玄關。 具現出凶器朝著有人的起居室前進。 依照慣例,迅速殘酷地解決。 萬一出了某種差錯,裡面的是人類史上最強的超人、擁有超越英靈的戰鬥能力, 那也沒問題。 最弱的我贏的了最強的人類。 原因何在───? ───理由很簡單。 對手若是人類,我就是最強。 血沫四飛。 居民已經死了。 中年一位、少年二位、老婆婆一位,手持血跡斑斑的刀子的老爺爺……還活著。 「───什麼啊。」 真掃興。 我入侵的時候,事情已經了結。 只聽的到兇手哈、哈的呼吸聲。 屠殺四人的兇嫌。 兇手正打算幹掉剩下的老爺爺嗎?一點也不關心走進來的我。 「吚呀,吚呀呀,吚呀呀呀呀呀」 老爺爺邊被逼到牆壁、邊拼命地搖頭。 殺人現場.殺人方法,令人怵目驚心。 屍體全都破爛到看不出原樣,血液、肉片、內臟大量的四處飛濺。 嗆到不行的生物氣味,被濺的到處血腥的生活空間,一家子攜手同赴極樂。 啐───真是清潔溜溜的殺人現場。 毫無瑕疵。總而言之,就是為了屠殺而殺。 這裡一點也不存有任何搶奪、凌辱、食欲的成份。 「誰,誰來,救救我……!」 我因為懇求而出手。 自兇手身後突襲,俐落地解決掉殺人犯。 再來,就回復我本來的工作。 ===============================================================================   當我奔入那間住戶時,全部都結束了。 「───這是,」 起居室躺著五具屍體。因為有五顆從鼻子切斷的頭顱,我才能夠判斷。 ……除此之外,就是凄慘到判斷不出有幾個死人的殺戮現場。 「抱歉啦。我先一步解決了。」 佇立在鮮血中央的Servant開口說道。 「──────」 ……Servant的手中,握著一把短刀。 另一隻手上,電擊棒在手中旋轉。 「算了吧,別再瞪了,Master。怎樣,需要我說明狀況嗎?」 「不必。兇器和傷口就一致了。」 是喔,影子笑了起來。 不用再仔細調查了。 現狀明明白白地表明慘劇的原因,就是眼前的Servant。 「我只有一個疑問。為什麼要殺人?」 「為什麼啊,這也是為了妳呀。我只是搜索四周。 一人一人的調查和一人一人的殺害,不都沒啥兩樣。 重點是,沒有目擊者就好了吧?那麼,只要繼續攻擊下去,總會碰到Master。」 「──────妳!」 這傢伙,一點也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既然都參戰了,我早就有強制犠牲某些東西的心理準備。 就算我是魔術師,也不會墮落成殺人魔之流。 但是,即使如此───我並未期望過如此毫無成果的犠牲。 「我問你,殺人真的那麼快樂嗎?」 「啊?別說笑了,我又不是喜歡才做。既然都被要求了,我只是盡我所能。 我說啊,我雖有人類的外表,但妳可別搞錯喔,Master。 追根究底,Servant不就是道具嗎?」 「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想問的是,殺人真的那麼快樂嗎?」 我瞪著Servant,手持短刀的影子。 「沒什麼好說的。第一,很多時候,殺戮並不能帶來快樂吧。」 嘻嘻嘻。 似乎想和我分享愉悅似地,朝著我低級的笑著。 「───妳,這還算是英靈嗎?」 壓抑不了感情。 ……奇怪了。至今為止,不知道看過多少這種類型的說, 但我卻毫無由來地覺得這女人的存在令人反感。 只有這個女人,有股絕對無法原諒的感受。 「妳才是。如果不互相廝殺的話,就別當Master啦。 ───啊啊,無聊斃了。明明期待能讓妳高興的說。」 「是嗎。……抱歉,我永遠無法回應你的期待。現在我可以確信。我們彼此個性不合。 妳是我最厭惡的類型。」 我對自己的Servant抱有敵意。 我對著最先得取得信賴的對手,抱持著近似焦躁的憎恨。 ……情況怪怪的。 我明明早就擺脫掉露骨地憎恨他人的不成熟呀。 「……嘿。不錯啊,基本上,我對所有事物通通討厭。 大意的不當行為而招至的苛責,對我來說剛好。嘻嘻,這也能說是互投所好呢。」 Servant一副蠻不在乎的德性。 我嫌惡她,她對我也沒什麼感想。 因為彼此都沒有親近的意圖,所以即使互相討厭也不會產生磨擦。 「可是啊。妳可是我最喜歡的類型呢。」 ───突然。 為什麼,她冒出奇怪的發言。 「……為什麼。妳對所有事物不都討厭的嗎。 身為Master,我能夠理解妳這種Servant。妳的性向就是無法喜歡人類。」 「因為妳是好女人。雖然不喜歡卻抱有好感。」 「───理由就是、因為我是女人嗎?」 「不是女人,是好女人。妳呀,很吸引我喔。 模範生的部份、遵守普通論點的言行、窩囊到令人看不下去。 明白嗎?這並不是只發揮單一機能的工作,而是加入多種要因激發殺戮衝動。」 影子笑著。 從我們相連的通路,流入類似的情感。 ───這個Servant說的真實不虛。 她憎恨著萬事萬物。 極其自然、沒有任何目的或報酬,眼見之物全都是殺害對象。 ……不這樣的話就說不過去。 沒使用上魔術裝置,僅只是存在此處,就帶有一股有形詛咒的憎惡。 ……可是,疑問也跟著湧出。 她明明抱持如此的殺意,為什麼那時候不出手殺我? 「……之前妳不是說過。 你頭一個要殺的人是我,但卻壓抑下來。 對我懷有情欲的你,是如何壓下對我的欲求呢?」 「嗯? 啊啊,因為是Master嘛。妳又不是人類,是剛剛那些大道理下的產物。 嘛,說簡單一點,就是這世上我最不不可能抱有殺意的生物。 只有外表看起來是女人,但裡面卻不是人類,歸類到我下手對象外的生物。」 流利地,做出對心情殺傷力很強大的回答。 「……不,把我視為人類,嗎……?」 雖然我對不有趣、不可愛等評價聽到習慣,但這還是第一次不被當作女人看待。 啊,不對,雖然他是說不把我視為人類,但我聽起來就像是說我不是女人。 「啊,妳不相信嗎? 我就做最大限度的讓步好了,這是頭一遭,也是最後一回特例喔。 ……混蛋,頭真痛,我明明是說認真的。 好好,是了,眼見為憑吧。真拿妳沒辦法,這樣妳就能相信了吧?」 她是將我的沈默視為『懷疑』嗎。 Servant從帶血的桌子上取出一張便條紙,在上面寫些東西。 「好了,拿去。好好收著,不能被別人拿走。」 便條紙上寫著一手漂亮的字、『殺害對象外認定證。聖杯戰爭結束前有效』。 「───這是什麼?」 「沒什麼,妳不是人類的證明書。不管任何人看了,都能明白妳被排除在出手對象外。」 不錯吧,她將便條紙遞過來。 ……果然,我剛剛的判斷是正確的。 我和這個Servant,個性不合到絕望的地步。 不能老是待在殺人現場。 迅速離開住家。 雖然對Servant的獨斷獨行感到不滿,但發生的事無法挽回。 繼續爭論下去只會引出更多奇怪的念頭。 ……只是,有股奇怪的情感。 我無法信賴這個Servant。 Master和Servant相連。因此我可以感覺到,他認為殺人沒有錯, 只要有敵人就不能手下留情,不分對象盡數殺光的「屬性」。 和我完全相反。 我對任務不抱持何任私情,只求達成目的。 但這個Servant,只憑個人喜好去完成任務。 只為「想殺人」的私情而活動。 可是─── 「怎麼,不去別處了嗎,Master? 還是說,妳想在這裡等著其他笨蛋Master們聽到異常風聲來自投羅網嗎?」 「沒有魔術師會上這麼顯而易見的當,因為戰鬥己經邁入第二階段。 我說過,調查優先吧?」 「不,菜鳥就很容易上當了。比方說呢,像是在夜晚起勁的巡邏又任意死掉的傢伙啊! 一點也不曉得外出勘查會招來其他對手暗算呢。真是的,無藥可醫的大善人!」 「………………」 我不理睬Servant的嘲諷,邁步走出。 ───可是。 明明有如此之多的負面要素,但我卻不會討厭這個Servant。 她是我最厭惡的類型。在所有層面上我都無法容忍。 ……但是,為什麼呢?我無法完全嫌惡她。 閉起眼睛,意識起和她的連繫。 ……在魔力來回的交流中,偶爾,會混入一種相當的清爽。 擦過胸口的鄉愁、近似憧憬的祈禱。 ……總覺得空虛不已。 這份空虛明明白白地告知我。 毫無由來的確信,這個Servant絕對不會背叛我。 她為了實現我得到聖杯的願望,借出她自己無秩序的意志─── 再次展開巡邏。 今晚重點地調查起來。 這次的調查,花了約二小時左右。 沒發現任何魔術師的蹤跡。 再加上Servant所言「不明究裡的異形」帶有真實的意味。 雖然還半信半疑,但這裡的模樣的確有所改變。 到處都感覺的到怪異的氣息。 老是有種被偷窺的感受。 ───街上隨處可見微妙的破綻。 另一方面,明明殘留如此魔力餘韻,但卻沒半點魔術痕跡。 ……似乎也不像是Master在收集魔力。 只能想成是,有某種和聖杯戰爭無關的存在,把街上人類當作食餌。 沒有Master會做出這種事來。 因為這種舉動,會讓聖杯戰爭中止。 「對了,若是無意間得知聖杯戰爭的外來魔術師───」 想要聖杯卻沒有被選為Master的魔術師。 因為扭曲的報復心態而打算阻撓儀式, 或者是───接受別處協會的委託,前來妨害聖杯戰爭。 不管是那一種,在這座街鎮上確實存在第八位魔術師。 「第八位?又增加一個阻礙者嗎?」 「……雖然無法斷言,但機率很高。 確實是有我所不知道的魔術師介入第五次聖杯戰爭。 雖然不明白那位魔術師的目的為何───」 但那傢伙已經開始破壞聖杯戰爭的規則。 想成是Master全員而不是我個人的敵人比較妥當吧。 「嘿。那是什麼樣的傢伙?」 「沒有直接戰鬥的自信,拿手的是大範圍結界。比起攻擊,更精於防守。 所學的不是正統魔道……混有黑魔術和德魯依思想。」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對方是強還是弱。」 「魔術師的手腕還在初級。不過───」 殘存下來的魔力餘韻,有著相當的高密度。 魔力只不過是啟動魔術的燃料罷了,光靠魔力是發揮不了什麼效果。 但是也有例外,在魔力中帶有近似魔術特質的場合下,就能留下有實體的痕跡。 譬如───傳聞中 一族,能夠賦予聖杯人格。 若此人格帶有魔力的話,在它誕生之際就帶有『實現願望』的魔術特性。 結合生命活動與聖杯機能的它,光是放出的魔力就能使『魔術』奇跡地化成形體。 機關所說的『魔成肉身』也適用於此例。 成為生物前、以『魔』的身為被創造出來的存在,能夠行使比人類更高難度的魔術。 魔術師的魔術回路只不過是擬似神經。人類製造出來的神經、後天的能力。 但是───『魔』的並非擬似神經。 對他們而言,身體的全部機能都是『魔』的機能。 機關稱之為『真性惡魔』。 和披著人類思想的『個體名』而成形的膺品不一樣, 由神所派遣,在得到人名之前就是真真正正的『惡魔』。 「……總之,就有是棘手的阻撓者。 如果是依無聊原理行動的魔術師,就構不成威脅, 但如果是機關所雇用的獎金傭兵就不可小看。」 雖然情況開始變調,但多加一位敵人於方針無礙。 我就儘我所能,在不加害到街上居民的情情下進行調查,掌握全部的Master。 問題是之後。 我的Servant的能力明顯低下。 以實力來分勝負的話,遲早會力盡而亡。 一定要考慮出戰鬥順序,明確地選出該放到最後再挑戰的對手。 聖杯的家系, 。 聽說這次,他們準備出最強的Master。 我過去曾經和 製造的人造人戰鬥過。 ……身為失敗品,慘遭銷毁命運的人造人逃出Einzbern的領地, 在人類的街鎮以啜飲污泥為生。 我雖然接下清除任務,但結果慘痛。 即使把我當時的不成熟考慮進去, 製造的人造人還是在一般魔術師水準之上。 那個 所自負的『最強』Master,也參加這場戰役。 老實說,現今的階段看不出任何勝算。 在查明出敵人的資訊前和 作戰的話,等同自殺行為。 郊外的森林、 所支配的古老城堡。 ……當我攻入時,就是決斷聖杯戰爭的時候。 最後,走到山丘上的外國人墓地。 因為心裡存有 的影子吧。 意識暈眩、膽怯起來……一點也不想接近此處。 「怎麼了,Master。在想事情?」 我表現出不安的表情吧。 Servant相當認真地擔心起我的身體。 對她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到迷惑, 「……問妳一個無聊的問題。 妳覺得,我有可能獲勝嗎……?」 下意識衝口說出軟弱的不安。 「──────」 Servant臉色一變。 嘴角諷刺地斜斜一咧,轉身背向我。 「妳不安的還太早。 不管是贏是輸,看妳決定打敗什麼而定───」 緊迫的聲音。 像是獵物近在眼前的野獸架勢。 「───不幸的是。我們似乎沒有時間慢慢煩惱囉。」 咧嘴一笑。 在視線的前方,出現一組Master和Servant。 「嘖……!」 感受到強大的魔力。 其左手閃耀著令咒的光輝。 看起來年紀輕輕,才能卻遠遠的高出我之上。 「初次見面,荒郊僻野的魔術師小姐。如何,彼此沒有互報姓名的必要吧?」 約是出身名門吧,看我的視線輕蔑至極。 少女身旁還站著一個人形少女。 雖然判斷不出職等為何,但既然跟著Master,就一定是Servant。 「─────」 我從胸前口袋取出刻有Rune加護的皮手套。 有某個硬硬的東西跟著被拿出來。 我為什麼會有這個耳飾、又為什麼會如此慎重的收在口袋。 雖然疑問重重,但現在不是時候。 雙手帶上手套。 少女禮貌的等候我準備完了。 ……後悔起沒把武裝帶出來。要是有下次,即使是外出調查我也會裝備妥當。 就算沒必要早早使出最後王牌,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去測量敵人的實力。Servant就交給你。」 「好啦。」  冒冒失失的朝少女的Servant疾跑。 兩個影子激烈衝突。 我越過衝突的二人,向毫無防備的敵對Master奔去。 「哈───沒有報上姓名資格的土包子!好吧,就賜妳死在Acheifeld手中的榮譽!」 像散彈般擊來的魔彈。 不容接近,行使出一工程魔術。 並非比喻,少女的魔術就是機關槍。 ───Acheifeld。 湖之國.芬蘭的名門貴族,測量寶石的天秤、魔彈名手輩出的Acheifeld……! 這代的年輕族長被歌頌為一族的榮耀,原來如此,從她的手腕就看的出來……! 朝雙腳擊來的魔術彈不用防禦。 腳下絲毫不緩,伸出左拳揮落朝上半身襲來的魔彈。 「───空,空手就把我的魔彈───!?」 逼進她身前。 胸口緊握的右拳,瞄準少女側腹部位擊去。 「喀…………!」 居然被打飛出去。 從少女的背後出現的某人,光是一個手勢,就把我震飛出去。 「──────」 擋在前面的是中古魔術師的身姿。 ───Servant。 不會有錯,那是Servant。 「怎麼可能!那,另外一位少女───?」 是誰?當我丟出懷疑的視線時,勝負即刻分曉。 「拜託妳,Caster……!」 另一位少女喊道。 在少女命令下,Caster的Servant,擊敗了我的Servant。 ……弱的令人大吃一驚。 只微微一閃,還未交上手,我的Servant就被貫穿頭顱而消滅。 「什麼嘛,真不像樣,掃興。 Caster,迅速解決掉。回去享用熱茶吧。」 Servant無言地頷首。 「──────」 敵人一個起手,就被打倒了。 ……這就是名為Caster的Servant。 但奇怪的是。 二位少女,各自使役著相異的「Caster」。 「妳似乎事前調查不足吶。 Acheifeld代代族長都是姐妹,妳沒聽說過嗎?」 姐姐───那是,她們一族的魔術特性。 普通是深受忌諱的「兩位繼承人」一事,對她們而言,正是天秤之名的由來。 也就是說……她們倆人共有一個Master席位, 共同召喚出一位英靈的正反兩面,各自使役……! 「妳是頭一位。要明白,死在我們手裡是相當光榮, 丟臉在於是第一個被打敗。這樣就剩五個Master了。」 少女的聲音在月光中響著。 Caster之Servant不發一語,不帶半分情感, 將她的詛咒打入我的胸口。 ───意識斷線。 月亮像白骷髏般地迴旋著。 我的聖杯戰爭,就這麼,這次也,    失去了結果。沒有結局地,    拉下幕簾─── -- 「────だが無念よ。いや、あと一歩だったのだがなあ」 《Fate/stay night 「悲願の果て」》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6.103.138
jerry78424:推....另外借出"他"自己無秩序的意志 06/25 00:02
※ 編輯: windwater77 來自: 140.116.103.138 (06/25 00:44)
reprobate:看的好累= = 06/28 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