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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sd (Lower World) 看板 Chat
標題 Re: 【涼宮春日】推廣111日目...
時間 Tue Apr 18 05:59:19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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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宮春日的曲折 =
第六話
老實說, 自從那次被威脅要殺掉後, 我就對朝倉涼子這個可以微笑揮刀的外星人...
或者應該稱為聯繫裝置, 感到無比的畏懼. 有時候會想, 要是當時的長門沒有出手相救,
結果大概就像無法反抗的鮮魚, 被壽司師傅以新鮮為賣點切成漂亮的方塊.
現在的我, 卻因為某些原因必須仰賴她的能力.
如果可以選擇, 長門的無表情或許比較不會讓我害怕吧.
囉哩巴說了一大串, 還是從第二次被白光包圍之後的發展說起吧.
國木田和鶴屋的揮手呼喚, 是這次回復意識後最早看到的景象.
谷口放下了背上的箱子, 堆出笑容上前寒喧.
往右手邊看過去, 朝比奈不知何時開始盯著我看, 彷彿是我臉上沾到什麼怪東西.
太好了, 妳還在真的讓我心安不少. 感謝上帝, 佛陀, 阿拉, 觀音.
"辛苦了呢."
前言撤回, 現在的我有股衝動想大喊惡魔的名號.
從左後方走過來的, 是那位總是帶著治癒般笑容, 個性溫和的前委員長.
"朝倉同學, 妳, 應該晚一點才會出現吧? 因為回國的時間好像..."
"咦? 你在說什麼啊? 我們不是一起走上來的嗎?"
雖然可以想見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回答的她應該笑得讓人可以忘卻煩惱,
不過可以的話, 還是別回頭的好.
事情似乎有點端倪了.
趁著其他人往廣場移動的時候, 我試著和朝比奈這麼講.
"你知道嗎, 其實我們現在所經歷的時間以天為單位在不知不覺中往過去流逝.
可是我卻有完全不同的感覺. 我的時間是..."
講到這裡, 她的眼中似乎露出了一點贊同的光芒. 拜託你了, 時間這種問題,
應該是未來人拿手項目之一吧.
"我的時間不但倒退, 而且速度剛好比別人多八倍, 所以完全無法發現一星期整個顛倒.
但是你們... 現在只剩妳了, 卻明顯地因為接近春日所以發現了這種變化."
她點點頭, 可能還順便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 我的時間出現兩種方向. 所以在特定段落間來回折返. 第一個點是禮拜六,
大概是集合前, 接著到禮拜天早上來此集合, 先在公園前遇到了谷口, 國木田,
還有鶴屋. 接著在拍攝當中, 朝倉涼子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但是她黃昏前就離開了.
下午五點左右, 因為古泉的事情, 我又被強制送回星期天早上十點半.
古泉, 記得嗎? 超能力轉學生古泉一樹."
不理會她可能伸出手要打斷的動作, 我繼續說下去.
"這次被送回星期天後, 古泉消失了, 原來在公園等待的谷口取代了他, 變成 SOS團員,
爬上山後發現等待的三人組變成兩人, 接著一樣是朝倉涼子出現, 可是這次不一樣,
在她應該離開的時候, 同樣是為了拍攝特定場景, 她變成了主題的一部份,
並且打倒了長門, 這張照片拍下去後, 我又被送了過來. 時間變成剛好遇到等待組的上午
,
這次在照片中被打倒的長門整個存在消失了, 朝倉代替了她, 也變成團員.
所以拜託回答我這問題."
朝比奈, 請你讓我的推論多點信心吧.
"朝倉, 是一年級最後的文藝社員, 對吧?"
朝比奈輕輕地點了頭, 對於我的長篇大論似乎聽得頭頭是道. 不過,
我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少講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卻想不起來.
"谷口變成神秘轉學生對吧?"
"嗯, 期中從別的學校轉來的."
太好了, 事情的脈絡或許就可以因此雨過天晴, 水落石出. 我接著繼續解釋心中的推論,
後來想起這時的狀況, 覺得自己真像是邪教的催眠師.
"這一次朝倉因為取代了長門的位置, 所以在歷史上被修正成普通的學生.
那原先不協調的準團員三人組和消失的朝倉再現就可以理解原因了."
"每當我的時間來回震盪, SOS團員就會被取代一個. 谷口代替古泉變成轉校生;
長門則被有同樣來歷的朝倉取代, 並且提供了文藝社辦作為活動場地; 那麼,
鶴屋將替代妳, 變成成員裡面的學姊, 不知道為何是她, 可能是春日興趣變了,
也許她想要個和自己同樣放的開, 可以一起瘋的夥伴."
我臨時把 "春日的眼光改變了, 她喜歡幼兒體型"這個假設拿掉, 雖然這個可能性最高.
"至於我的位置, 也會被國木田取代, 到此 SOS團除了中心的春日外, 所有成員都變了.
甚至可能變成五個普通人, 我是說, 除了春日外四個普通人的一般同好會. 但在性質上,
其實還維持著一定的正確性."
說到這裡, 古泉曾經說過的 "人類觀察原理"也許會是很好的解釋方式吧, 我想.
"現在這個時間折返現象的間距好像越來越短, 從不知道多久變成兩天,
接著是一個白天, 再過來又少了幾小時, 似乎像是要慢慢地停在特定的時間點上,
而減漫速度. 也就是說, 這現象的目的或許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有個終點."
她不時發出 "啊 --"或是 "喔 --"這樣拉長的壯聲詞, 軟化我的冗長演說的僵硬.
忽然覺得, 也許這就是春日找到我講話後, 臉上浮現哪種笑容的原因.
"主題... 還有兩個."
她拿出一疊空白紙版, 我相信原來在上面應該就是這段期間拍攝到的主題項目,
隨著各張作品完成, 功成身退的雜記就消失, 彷彿從來沒出現過這些文字.
"這邊的莉莉絲, 還有這個最後的亞當和夏娃."
這兩個主題在說什麼?
"對不起, 我的確看完了整部作品, 還是不知道這兩個的意思."
妳不需要抱歉, 問題大概又是春日的任性帶來的. 現在擔心的是全部照完後的結果.
假設這兩張各還要改變一個團員, 也就是我們都會被取代? 不過古泉為什麼在消失前,
還希望整個主題拍完? 是希望春日因此滿足, 開始下一個大冒險嗎? 不過他說的話,
有時候比小報上號稱內藏玄機的六合彩預言圖還不可信.
"如果說時間的終點的話, 說不定是下午一點吧?"
朝比奈歪著頭想了一下, 意外地用禁止事項以外的肯定回答, 就像意外說溜嘴般.
所以下一張會在一點到三點出現? 那我們應該做什麼? 避免在這段期間被那台相機拍到?
"可是那台相機看起來很正常啊, 我想."
不正常的只有春日的思考方式吧.
"要看一下目前裡面有哪些照片嗎? 我去借來看看."
沒有等我的回答, 她踩著小步伐往其他人的方向移過去, 如果相機這時在我手上,
真該把這樣子拍下來, 用 "我的天使"這名稱去投稿在攝影雜誌.
現在樹陰下只留下我一個人, 老實說, 真的還是有地方怪怪的, 剛才怎麼又忘記要提出呢
?
"不是有帶手提電腦?"
我拍了自己的額頭, 笑了出來. 這台電腦會在這裡也許是為了立刻處理拍好的檔案,
也許, 會有些蛛絲馬跡可循.
掀開蓋子, 這才想起來, 在上一個折回的時間, 谷口已經開過它了, 當時的結果是沒電,
那現在的情形呢?
即使每秒對電源開關十六連打, 也無法讓熱情轉換成電力開啟這忘記充電的手提電腦.
這條路不通吧, 正當這麼想的時候, 灰黑螢幕上跳出了幾個字.
YUKI.N > 看到這裡, 應該代表我被拍到了.
長門大明神, 我在心中吶喊這稱號至少十遍, 或許再唸十次就可以常保平安.
YUKI.N > 把朝倉涼子單獨帶來, 接下來的事情讓她代替我做.
這個答案快速地把我從天堂打到地獄, 長門在這裡沒有實體, 找朝倉涼子,
這個也許同類型的角色, 來執行她的工作, 聽起來好像可行.
但是能不能拒絕啊...
肩膀上, 大概是朝比奈借到相機回來了吧, 感覺有隻手輕輕地拍了兩下.
她的香味依舊是這樣地讓人心情舒服.
抱歉, 但是要是立刻承認這髮絲搔到臉上的感覺是朝倉的話, 也許我會心臟停止.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嚴肅, 常見的笑容收了起來, 用手指了電腦螢幕, 希望我讓個位置.
"請用."
不在意我的反應, 她就這樣站著猛盯著螢幕上大量的光點, 並且用雙手從我身體左右邊,
用像是環抱的動作直接接觸到鍵盤. 我抬頭看, 她的眼底似乎有著另外一個螢幕,
跟著電腦上的光點相互快速閃動. 即使因為我這個舉動壓到她柔軟的胸前,
也似乎不以為意.
老實說, 那一刻我真的心動了.
"原來如此啊, 我又被呼喚出來並不是巧合."
她回復了一貫的微笑, 屈著的身體再次站直. 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歪著頭喃喃自語.
"別擔心, 現在的我沒有要殺你的理由."
那妳左手變出來的那把刀是什麼意思?
"有幾個解決方法, 其中把特異點直接消滅, 是最有效率的選項."
駁回, 絕對要避免這種事情. 比起科學般精確的效率問題, 追求藝術面的多樣性,
才是更值得嘗試的選擇, 特別在我發現雙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粘住的這時候, 絕對不行.
"你真的很有趣."
她的笑容實在讓我不寒而慄.
"本來就只是怕你等一下礙事才... 好吧, 你不喜歡的話, 算了吧."
發現雙腳又重獲自由後, 我連忙想站起身先離她遠一點, 不過她的左手放在我的肩上,
讓我只能保持現在的坐姿無法逃離. 接著, 從背後柔軟而微溫的觸感,
我感受到她整個人趴在在我背上的事實. 原來被蛇盯上的青蛙就是這種感受.
"長門應該有指示妳應該怎麼解決吧? 她不會傷害大家的."
"咦? 可是她只有授權給我, 讓我全權處裡."
她對著已經黯淡下來的螢幕上某個區域, 用無名指畫了個小圈圈.
我模仿朝比奈平常會發出的嘆氣聲, 低沉地悲鳴起來.
朝倉牽起了我的右手, 撥開緊閉的五指, 細心地用指尖掃過每個關節處,
發出了呵呵的笑聲.
"如果會害怕的話, 把眼睛閉上也可以喔."
那張瞇著眼睛的笑臉和我距離也許不到一公分, 從耳邊就可以感覺她的呼吸,
柔順的長直髮有些就這樣掛在我的頭上與肩膀.
朝倉涼子把我的右手小指含在嘴裡, 用濕潤的舌尖和牙齒輕輕地摩蹭過去.
有種電流般的觸感傳來, 讓我身體跟著抖了一下.
我寧願相信這是她注射微型機械作為疫苗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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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酸, 中斷時間又到了.
拉拉拉, 朝倉涼子萬歲(意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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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レイザー艦隊地上攻擊軍軍歌
~ 消し去る者のマーチ 鋼の鱗 銀の腕 黃金の光條 星を貫く
嗚呼 消し去る者どもよ
∥◥███◣ ◢███◤∥ とこしえであれ
∥ ◥███◣ ◢███◤ ∥ 己が身すらも燒き盡くす
∥ ◥██◤ ◥██◤ ∥ 至上の炎であ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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