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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的牆壁上飛躍著一條黑色的蟠龍,雕工並不細緻,甚至可以說是古樸拙劣,但 每一刀每一鑿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不甚鋒利的龍爪、半瞇的龍眼、斑駁的黑色龍麟,看 起來就像是沉睡了數萬年的老龍,沒有了年輕時咄咄逼人的氣勢,但是那種由漫長歲月堆 疊起威嚴,卻比張牙虎爪更能彰顯它的存在,沉穩外表下所隱藏的絕對力量。 一個男子站在那條龍之前,身上的氣息彷彿和那條黑龍重合,好像沒有注意到他身後 等後已久的孫子,還有他帶來的那張牌,唯有死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伊耳謎,那張牌你調查的怎麼樣了。」久久的沉默之後,桀諾終於開口了。 「沒有留下任何指紋、上獵人網站用筆跡分析也找不出符合的字跡,筆是舉辦宴會的 家族提供。撲克牌是普通的牌,幾乎每一個地點都有販售。」伊耳謎簡單的解釋他所進行 的調查,總結一句話,幾乎沒留下任何線索。 「倒是很狡猾的一個人物。」桀諾聽完後,銳利的眼神盯的那串亂碼。 不該有人知道的,當年…… 桀諾用手捋了捋他的鬍鬚,閉眼沉思。 ============================================================= 一個小小的身影在數十個人偶間穿梭,精密的關節帶動著比人體更複雜的動作,招招 致命。男孩精妙的身法閃過人偶一招又一招的攻擊,同時展開了他的攻勢,金屬交擊之聲 響起,每一次的甩手都讓人偶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伊耳謎,跟爺爺去見一個人。」桀諾對著訓練房中的孩子開口說道。 「是。」他在聽到爺爺的聲音後停了下來。身後數十具機關人偶停止運轉後,身上的 要害都被釘子刺穿。 桀諾的眼神閃過稱讚,雖然伊耳謎最後一記三針齊發的攻擊有一發失了準頭,但是小 小年紀能達到此境界的人在揍敵客家仍算的上是天資稟賦。 「換下練功服,另外,不要穿你媽給你做的衣服……」他用有點無奈的語氣說。 「……是。」小小的伊耳謎臉上面無表情,張著大大的眼睛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母親 的交代和爺爺的命令孰重孰輕,最後還是選擇了聽從爺爺的話。 見什麼人? 一個盟友,也許再加上一個未來的。 「你還沒死啊!」如同當年認識的時候一樣不客氣的招呼聲,傑諾挑眉看著個男子從 陰影中走出,歲月沒有在他剛毅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卻讓他的灰髮染上了班駁的雪白。 「呿!我們揍敵客家是很長壽的,倒是某個幹情報的才要當心過勞死。」桀諾毫不客 氣的反唇相譏。 「呦~不知道哪個殺手曾經被那個幹情報的救了一次。」老易可也不是省油的燈,輕描 淡寫的挖人瘡疤。 「太沉溺於過去可是老化的徵兆,你最近是不是開始有碎碎念的跡象?」桀諾的臉色 有那麼一絲不自然,但是更快的回敬了一句。 伊耳謎如白瓷娃娃般細緻的臉還是沒有任何波動,將臉轉向了為老不尊的兩位老人。 只有熟知他性情的家人才會知道,這其實是他表達他的疑惑的方式。 「這是我們揍敵客家的盟友,每次都只給不準確情報的老易。」彷彿感受到了孫子的 疑惑,桀諾轉了過來對伊耳謎介紹這位陌生來客,揍敵客家長久以來的生意夥伴,同時也 是桀諾年輕時不打不相識的……朋友? 感受到爺爺語氣裡藏不住的熟稔,伊耳謎輕輕的點頭示意。 老易像是不在意桀諾對晚輩介紹時的挖苦詞,打量了一下這個粉雕玉琢的孩子。 「這是你們家最大的孩子嗎?可是我記得不是女孩嗎?跟我孫女同年出生,你寄了張 滿月照,頭髮上還繫上粉紅色的蝴蝶結……」他有點疑惑的看著這個小孩,比女孩還清秀 的面容,但是從服裝及氣質看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孩。 「那是我媳婦的嗜好。」桀諾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這樣啊!這是我的孫女。」看來老易也不太願意繼續這種尷尬的話題,他輕輕的拍 了拍身邊的小女孩,對著小女孩介紹道:「這是錙銖必較的摳門殺手,桀諾。」 「桀諾爺爺好。」似乎沒有聽出爺爺語氣中的挖苦,小小的女孩張著灰藍色的大眼睛 ,用軟軟的童聲有禮貌的問好。 「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桀諾的眼底閃過笑意。「要不要跟我家的伊耳謎湊成一對 ?」 「去你的,我家孫女才不當殺手。」這下可真踩到老易的地雷了,他的寶貝孫女怎麼 可能嫁過去當殺手? 「誰讓她當殺手了!更何況你家孫女的意見你又知道了?」桀諾半真半假的回應,情 報家族和殺手勢力的聯姻,他倒算的分明。 你又知道你家孫子的意見了?老易很想這麼反駁,但是又覺得這種話題實在有夠沒有 營養。 「不要。」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對,來自老易身邊的小女孩。 「哦?」桀諾有些吃驚,他家的長孫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加上烏黑的長髮,看起來就 像是精緻的娃娃,到沒想過這個小女孩竟然如此乾脆的拒絕了。 「為什麼呢?」老易也很想知道,他膩寵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有點怕。」將臉埋在爺爺的褲腳上,偷偷的覷了伊耳謎一眼後,又將視線收回來。 「我倒不知道我的孫子長相會嚇到小女孩呢!」桀諾有點好笑的說道。 「……」伊耳謎沒有說任何話,但是他大大的眼睛終於轉向了她,漆黑的瞳孔沒有任 何倒影。 「有點……嗯,空空的。」6歲的小女孩努力搜刮自己有限的辭彙,拼命想表達自己的 感覺,她用手指了指眼睛。「這裡空空的,看我其實又沒看我……」 「感覺倒是很敏銳。」傑諾的目光瞬間銳利了起來。 伊耳謎確實有著殺手的資質,下手快、狠、準,但以這個年齡而言,最大的破綻就是 還不會收斂自己的情感,或許是他們家族對他矯枉過正,讓伊耳謎對家人以外生命絲毫不 在意。這種對生命的淡然,讓這個女孩感覺到了。 老易寬大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揉了揉孫女的頭頂,如同貓毛一樣柔軟的亞麻色頭髮,從 他寬大而佈滿老繭的手心下滑過。「這孩子會繼承我,這是我這次約你來的目的。」 淡淡的一句話,激起千滔駭浪。 「大兒子和媳婦的死亡讓你發昏了嗎?就算她是你最傑出繼承人留下來的唯一孩子, 你也犯不著把整個家族壓在她身上。你不是還有兩個兒子嗎?自詡聰明的人也會犯傻。」 桀諾的氣勢一變,平靜的表情下有掩飾不了的怒意,為了盟友這個不明智的決定,這打算 怎麼也不符合利益原則,太過感情用事。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幹情報這麼多年,早就明白知道太多的下場總是不怎麼好 ,我們知道的太多太深,觸到某個影子的利益,兒子的死亡不過是警告而已,但是讓我這 麼收手,我怎麼肯?!」老易一向冷靜的眸子閃過尖銳的恨意,死板的音調略為起伏,他 硬是壓下了自己激動的情緒。 「揍敵客家可不是保鑣。」察覺到老友語氣裡隱隱含著託孤的意味,桀諾不悅的瞇起 了眼睛。 「開什麼玩笑,我們認識這麼久,我會做那種過份的要求嗎?」老易嘴角的肌肉勾起 了笑容,卻不帶任何笑意。像是在諷刺他人,又好似嘲諷自己。 「那你打算如何?」就因為認識這麼久,所以桀諾只問了這麼一句。 「我把『那個』給她,只給她。」老易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孫女,給了桀諾這個答案 。 「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不過……」他毫不懷疑老易的決心,只是對他的眼光感到疑 惑。這個小女孩有能力撐起那個家族嗎?被老易和父母細心呵護的女孩,一個普通的女孩 ,和他的孫子成長環境完全不同的女孩。他很懷疑。 「我會帶著她潛伏一陣子,將家族的勢力轉往地下,等我復出後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 不死‧不休 再次聽到他的消息已經是8年後了 他死,敵人休手。 白色的房間白色的制服白色的病床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繃帶。 蒼白的少女被層層白色包圍著。。 她是和老易同時被襲擊的,老易死亡,而她身受重傷。 是被一家醫院,用最先進的技術救回來的。 她的身邊圍繞著紛紛擾擾的人群,二叔三叔四姨五姑婆嘮叨不停的慰問,哀傷的臉龐 究竟有幾分真心? 只因老易的一紙遺書,將易家所有的權力移交給這個年僅14歲的少女。 而那個被眾人深深羨慕或許是妒忌的少女,面無表情。 她打發掉前來探望她的每一個人,除了一個意外到來的客人。 「桀諾爺爺。」曾幾何時的童聲已變的清冷,但當初的禮貌仍然不變。 「妳們家的影衛到底在做什麼?」桀諾帶有怒意的抱怨,不是針對她,而是那個不明 不白死去而留下一堆爛帳的老易,還有易家的最強之劍,竟然讓人犯到了頭上來了? 「爺爺死了,為了保護我。」她沒有回答,亦沒有太多客套,只是緩緩的陳述著一個 事實。她的眼簾垂下,眼睛裡泛起的淚光。 我們不應該流淚, 那對內心來說,等於是身體的敗北。 桀諾心中浮起一絲輕蔑,或許此時她的反應是一個正常14歲少女應該有的感傷,但是 ,老易欽定的繼承人怎麼樣也不該是一個普通人。更何況他們殺手世家早就不知道淚水為 何物,有時間為悲傷流淚,還不如奮力一搏而流血。 「是同樣的人,和殺害我父母的人是同樣的人。」她垂下的髮絲遮住了她的臉龐,但 是削瘦的雙肩止不住的顫抖,好像承受不了偌大的恐懼。 「如果妳擔心生命安全的話,揍敵客家要保下一個人還是可以的。」桀諾的眼睛瞇起 ,遮住他不屑的目光。終究還是要替老易照料孫女嗎?欠下的人情債果然難還。 「桀諾爺爺打算讓我做過分的要求嗎?殺手又不是保鑣。」似曾相似的言語,跨過了 時空,從少女的口中再一次的說出。她抬起了頭,眼眸中閃爍的藍色火焰冷冷的燃燒著, 烤乾了她的淚。冰冷的眼神,竟讓桀諾感到了一絲寒意。 「妳變了很多。」或許是他看走了眼,桀諾頭一次看不清這個少女,以及此刻她身上 散發的氣勢。 她笑,笑的諷刺。開口說出的話語卻是格外的緩慢,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大概是,能保護我的人都不在了吧?如果這時候都還不懂得保護自己,傻傻的等人 來救,恐怕……連我都瞧不起我自己。」意有所指的話語,淡淡的指出桀諾剛剛的不屑。 「本來,我認為妳完全扛不起這個責任。」桀諾沒有任何掩飾,承認他確實懷疑過她 的能力。 「本來?為什麼改變了主意。」明明是好奇的問句,偏偏又帶著幾分隨性,好像得不 得到答案都沒有關係。 「或許,妳值得揍敵客家的投資。」桀諾沒有多做解釋,但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就 憑她現在的氣勢,像極了當年的老易。 桀諾的剛剛那句話可以說的上是極高的評價,她應該要欣喜,但是她只是一片淡然。 「那就先謝謝桀諾爺爺了,不過那個組織,我要親手……」她輕描淡寫的宣示,透露 出不讓他人插手的決心。桀諾承認他確實看不清這個少女,但是他不會錯認她眼中的恨意 ,那絕對出自於真心。 「沒什麼探病的禮物,這個給妳。」他拿出一個小巧的銀製籠子,優美的曲線交錯, 困住了一隻青色的小鳥。巴掌大的鳥兒身上的藍色如同湛藍的海水,漸層的加重了色彩, 長長的尾羽是美麗的藏青色。牠轉頭理了理自己的羽毛,發出了清脆的鳥鳴,小巧的爪子 旁有個銀色的金屬筒,用來傳遞機密。 傳說中帶來幸福的青鳥,什麼時候成了傳遞訊息的工具? 她伸出手指撥弄青鳥的羽毛,小小的身軀有著比人類要高的溫度,輕輕的從指間傳遞 。 「有什麼事就把牠放走,妳知道什麼時候該使用『那個』。真的是……」不划算的生 意。 「桀諾爺爺後悔了嗎?」她輕笑。指的是桀諾認識老易這件事?還是欠下老易人情債 的事?亦或是不得不照料故人孫女的苦差事?還是,桀諾承認她擁有使用『揍敵客家給予 的底牌』這件事? 「呿!原則是不能更改的。少沒大沒小了,ㄚ頭。還是小時後的妳可愛多了。」這ㄚ 頭什麼時候諷刺人的功力和老易有得一拼,句句刺中他人的要害。 聽到老年人碎碎念的內容,她愣了一下,想到了當時見面的場景,她真正的笑開了, 這時候的她才像個十四歲的女孩。 不到兩年的時間,她統整了整個家族。 她孄熟於人心,收買、分化、整合,手段高明。 她牽起了無數的線,蔓延到了黑白兩道的勢力,甚至連接獵人協會的情報網,一條又 一條、一圈又一圈。她讓家族的勢力無比繁盛,膨脹速度驚人,更甚當年老易的全盛時期 。 太快、太深、太猛烈。像是菟絲子層層疊疊的黃色細絲,充滿生命力的將宿主緊緊纏 繞,貪婪的汲取一切,卻沒發現宿主已然枯黃。 像是有什麼在身後追趕一樣 如同他不詳的預感。 在紅色月亮升起的那個夜晚。 青色的鳥兒復返,藏青色的尾翎上卻染上了暗紅色的汙漬。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什麼都沒有。 「伊耳謎,去看看……」桀諾忽然不知道什麼用詞才精確,或許,他第一次希望自己 的感覺出了錯。 伊耳謎靜靜的站立,等待著爺爺的下文。 「如果她活著,帶回她。如果死了……」銀色的瞳孔閃過殺意,桀諾冰冷的下達了指 令。 死亡、死亡,除了死亡還是死亡。 他來到了一個已經結束的殺戮戰場,空氣中彌漫著還沒有消散的硝煙味,牆上蜂窩般 的彈孔證明瞭掃射的人的瘋狂,暗紅色的鮮血浸濕了地毯,一具一具的屍體臉上寫滿了恐 懼和驚惶、無法置信與極致的憤怒。 他檢查了一具最靠近他的屍體,致命傷來自後背中槍,沒有任何防備的死去,下手的 人應該是熟識的對象。 沒有外力入侵的痕跡,伊耳謎只得到了一個結論。 ──內亂。 他繼續前行,感覺到通往主廳的路徑上有殘餘著強烈念的波動。 兩方的念能力高手互相廝殺至最後一刻,扭曲的肢體、碎裂的武器、粉碎的石牆見證 了戰鬥的激烈,伊耳謎看到一具人體動了動,他走了過去。 一個男子的腹部被武士刀深深的釘入牆中,他咬著牙把斷刀從腹中穿入,讓自己得以 脫離。大量失血讓他已經沒有行動的能力,但是他仍然奮力往主廳爬行。 伊耳謎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名男子渙散的目光突然間清明了起來。 「請、請你救救小姐,拜託。」他已經認出了揍敵客家的殺手,他也知道前任家主和 揍敵客家的關係,所以他用盡所有的力量,懇求。 伊耳謎沒有說任何話,數枚念釘飛過,那名男子腹部和身上幾個重創的傷口的肌肉扭 曲,止住了鮮血。 他沒有在意身後男子感激的目光,只是逕自推開了那道通往主廳的門。 門邊倒臥著一具屍體,那是老易的三子,瘋狂的恨意凝結在死前的一刻。 右太陽穴有灼傷的痕跡,他開槍自盡。 他垂落的手中握著一把槍,散落的槍殼是黑市交易的違禁品,達姆彈。 順著他的凝滯目光看過去,是倒臥在月光下的少女。 紅色的月光灑落,讓她慘白的膚色染上了紅暈。 淺淺的呼吸時斷時續,是她活著的唯一證明。 達姆彈擊中了她的腹部,貫穿了胃在體內爆開,強酸腐蝕了內臟。 如果她是揍敵客家的孩子,或許有可能熬的過去,但,她不是。 所以她只能痛苦的死去。 像是感覺到有人靠近,她張開了眼睛。 他第一次明白當年她說的話。 什麼叫做『空空的眼睛』。 一片空白,即使他人就站在面前也一樣沒有意義。 是活的?是死的?是高興還是悲傷?所有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沒有意義。 他明白為何當年的她會感到害怕,因為存在完全被忽視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的恐懼 。 「咳、咳,呼……」她的眼睛並沒有轉向他,任由渙散的焦距散落在空間中,只是一 瞬間,伊耳謎有一種感覺,在那一刻。 很少人知道他有個小動作,在任務結束的時候。象徵著任務的結束,將殺人機制關閉 ,做一個完美的總結。 而此刻的她,給他這種感覺。 沒有怨恨也沒有恐懼,她在等待結束的到來。 一定有什麼關係,這次的內亂和她一定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只是他沒有問她而她也無法回答。 他看到她染血的唇瓣揚起了一個笑容,他聽到她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確認死亡,第二項任務開始。」 我們曾經見過一次,在死亡的時候。 ──────────────是誰佈的局─────────────── 「失敗了嘛!怎麼會失敗呢?」”北”喃喃自語,好像陷入了久遠前的回憶。「威脅 利誘都沒用,血腥的手段也無法震懾,除了9527……可是為什麼還是失敗了?」 「是我計算錯誤,我們把目標放在易家,卻忽略了揍敵客家涉入的可能性。我以為只 要有足夠的利益就能打動揍敵客家。」”南”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動,冷靜的語氣中帶 著幾乎察覺不到的悔恨。「只是,對揍敵客家而言,易家不僅僅是利益上的盟友,真的是 我失算了。」 「連我們的底都能查到的情報網,真想要啊!就算不能直接掌握在手中,毀滅後再重 建成我們要的樣子也不錯。」”北”嘆了一口氣,隨即恨恨的說道:「我們佈了這麼久的 局,甚至不習血洗易家,到頭來竟然白白便宜了揍敵客家。」 「到也不是完全便宜了他們。」一直沉默的”西”終於開口了。 「當時是你去接收剩下的情報網,還正面跟桀諾老頭對上了。」”北”想起了當時的 情形,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對,如果不是我內臟的位置和正常人左右相反,那時候,我就死了。」”西”的手 緩緩摸著胸口猙獰的疤痕,萬分之一的體質讓他逃過了一劫。 「當易家直系血脈斷絕的時候,揍敵客家帶走了剩下的影衛,我們則瓜分了殘餘的情 報網。這種結果,嚴格來說,我們輸了。」”南”冷冷的分析道。 「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來的這麼快,我們甚至差點無法回收9527。」”北” 提出了他的疑問,卻在看到了”西”再聽到那個名詞時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問道:「 覺得愧疚嗎?對9527。」 最完美的作品,完美的9527。沒有疑問沒有欲望沒有反抗沒有心。 無數次的任務、數不清的死亡,因為他們的野心,他們,三個人的野心。 「會嗎?」“西”揚起了雲淡風輕的笑容。 會對工具感到愧疚嗎?會嗎? 「我們……還要這個樣子多久?」”南”一向冷靜的聲音,染上了歲月的沉重。 很久很久的時光,多到數不清的日子。這樣的生活,還要多久? 「當然是到結束的那一天。」”西”留下了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去。 ============================================================== 桀諾放下了捋鬍子的手,順手拿起身旁的磁杯,金色的龍紋在接觸到人的體溫時張牙 舞爪的顯現,他習慣性的吹了一口氣,儘管杯中的茶已經冰涼。 知道『那張底牌』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不然就是當初設下陷阱的人。 那個挨了他一記卻存活的人。 那個該死的影子,和揍敵客家短暫的交手後就隱匿了起來,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 。 那張撲克牌上只有兩行字。 上面用黑色墨水書寫的兩行字,工整的像是印刷出來的字體。 工作用的假名,一個網址,還有一串意義不明的亂碼。 那個網址,是獵人世界中等級最高的腦網,無人能夠破解,是在二十多年前一個的天 才所完善的,那個天才的名字叫麥斯,在正值壯年之際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忘記麥斯是誰的可以看一下【獨缺X隱藏】) 使用這種極度機密的網路,考慮的倒是周全,知道這張底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使用 的,代價可能就是性命。 「找到她,查出她和那個影子的關係,找出當年所發生的一切。」 「一旦證實了給你這張牌的人有所涉入……」 「殺了她。」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怪物X交易 「怪物,妳這個怪物!」 人一多,就會產生憎惡之心,我只是倒了一點油而已。 下一章:怪物X交易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2.101
bohsing:期待已久!~ 01/29 16:43
jo6fu6:推樓上XD 01/29 18:03
bloodshed:這部是不是富奸一連載就停刊的小說 01/2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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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emann:9527... 01/30 06:51
m0630821:哇~~~期待已久! 01/30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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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onoer:推阿...等了好久了~ 02/01 15:00
smallsheep24:推阿 等好久了~~~ 02/02 00:39
giffea:很好看~ 02/02 21:57
asusppp:好看好看(Y) 02/03 14:05
shelly:超級好看的啦 02/05 21:58
iillai:三樓 ~ 你說對了~! 02/10 0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