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ye (思維)
看板Hunter
標題[轉載]前事30 修練與新危機五
時間Wed Nov 18 14:54:41 2009
前事(30)
修煉與新危機(五)
富蘭克林從冰箱裡取出雞蛋.
凌晨往往很安靜.
今天有點不一樣.
腳步聲.
會是誰?
富蘭克林想.
派克諾妲在警衛室.
有點重...是男子.
其他人大都貪睡.
腳步聲走進廚房.
「俠客?」富蘭克林問.
「不是啦!」
富蘭克林轉頭.
站在眼前的是信長.
他招手.「呦!」
「你晚歸,起的倒早.」
信長拉了椅子坐下.「心情還算不錯,就起早了.」
富蘭克林瞄了信長一眼.
心情還算不錯?不知他昨晚去哪了?
...算了,不干我的事.
富蘭克林開始煎蛋.
信長等待著,看到富蘭克林左眼角腫了一塊.
「你眼睛怎麼搞的?」
富蘭克林笑嘆.「還不是你害的?」
「怎麼?」
「你走了後,窩金又要找芬克斯幹架.我跟俠客當和事老,勸不住,挨了一拳,結果還是
派克要窩金聽老闆的意思才忍住,答應在老闆說話以前不會惹麻煩.」
信長聽完大笑.
富蘭克林又說:「看你這樣沒良心,我那拳算是白挨了.」
說完他也大笑.
電話鈴聲響起.
富蘭克林接了.
他對信長說.「信長,派克跟你道早.」
警衛室有監視器觀察館內的動靜.
信長點點頭.「早.」
富蘭克林對話筒道:「他說早.」他聽著.「放心,他心情很好.」
信長知道派克關心他,心下感激,又想到師父師母離去,不知何時能再相會,甚是愁傷.
不久眾人紛紛起床,派克諾妲也從警衛室來了.
芬克斯瞧見信長,本想說幾句難聽話,但看到富蘭克林和派克都在看他,只好做罷.
這些窩金都瞧在眼裡.他哼了一聲.「老闆呢?」
「出去了.」富蘭克林答.「去找漢彌爾頓,他要你們等會去接他.」
窩金不耐煩的靠著椅子.
富蘭克林忽想,昨晚大家吵這麼大聲,老闆應該也有聽見,可是他卻沒有表示什麼.
庫洛洛...是想讓各人自行處理私事麼?
大家都沒說話,只有電視機發出聲音.
「播放新聞快報.」
「警方昨夜在G區一家網路咖啡店發現一名死者,推定是該店老板.」
「死亡時間約前天下午.」
芬克斯問俠客:「就是他麼?」
「嗯.」
「你前天殺的人,怎麼新聞現在才播?」
「那裡是G區,他們大概以為死的是外者吧?」俠客淡淡的答.「受害人是外者,和殺人
犯是外者,有很大的差別.」
新聞又播:
「我們轉到現場去看看.」
螢幕顯示出一位紅頭髮的少女.大家都認得她是RTV流星電視台最紅的特派記者小繪.(
給忘掉的讀者:就是採訪新人歡迎會的那位)
「各位好,這是特派記者小繪.」紅髮少女用清脆的聲音說.「由於案件發生距今已有兩天
,警方的搜查行動十分艱難,唯一的證物是一把留在死者胸口的刀子.據G區多數居民說
是屬於一位叫鐃客的外者所有,指紋也完全一樣.」
芬克斯對俠客笑說:「你真壞,連同胞都要誣陷.」
「外者好栽贓嘛!」俠客笑答.「一但知道可能是外者搞的,警方的行動就笨的多了.」
這種回答倒是讓人哭笑不得.
富蘭克林捧了幾碗優酪乳和水果上桌.
窩金很好奇的看著眼前白色濃稠的優酪乳.
「這是啥?」
「這是優酪乳.」派克解釋,有點驚訝.「你沒吃過嗎?」
窩金搖頭.「沒有.」
「試試?」說著把草苺和藍苺加入酪乳.
窩金舀起一匙.
多餘的酪乳從匙邊流下,‘答’的一聲,滴入碗內.
「瞧這玩意兒的顏色和質地,真像我的...」
信長和俠客同時叫:「別說!」
飯廳死寂.
富蘭克林冒汗.
欲蓋彌彰 - -b
眾人不約而同的放下湯匙.
窩金瞪說話的兩人.「難道不...」
信長,芬克斯,和俠客同時叫:「別說!!」
窩金咕噥幾聲,學派克把水果混入酪乳,吃了一匙.
「味道倒是不一...」
「別說了!!!」
「你們煩不煩啊!?」窩金反罵,又吃了一匙.
富蘭克林指著芬克斯的碗.
「還用嗎?」
「不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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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漢彌爾頓和老人一起用和式早餐.
「味道還合意吧?」漢彌爾頓問.
「十分美味.」庫洛洛由衷的說.
漢彌爾頓笑說:「我們家的廚子老胡好幾代都是廚師.」
「而且都在你們家做事?」
「嗯.」
庫洛洛發現,漢彌爾頓家的家人好像都是心甘情願世世代代為漢彌爾頓家服務.漢彌爾頓
家能讓人心服,從小處就看的出來.
「有人陪我吃早餐真好.」漢彌爾頓又說.「司空先生不在時我都是一個人吃.」說著有點
黯然.
庫洛洛知道漢彌爾頓是指他妻子被害後的事.
老人微笑道:「這位年輕人恐怕不是為了陪老頭子們吃飯才來的.」
庫洛洛也對老人微笑.
「你有什麼事須要幫忙嗎,庫洛洛?」漢彌爾頓問.
「我有九億戒尼,想請你替我同伴找念能力者的教練.」
漢彌爾頓大吃一驚.
「你哪來這麼多錢!?」他念頭一轉.「是‘那三人’嗎?」
庫洛洛點點頭,說了昨天的事.
老人聽完在旁邊嘿嘿的笑了幾聲.
「看來,‘那三人’是想玩遊戲.」他說.「以流星街為棋板,居民為棋子,你也許就是主
要角色之一.」
庫洛洛覺得老人的形容很恰當.
漢彌爾頓嘆氣.
「其實,咱們政治家做的也沒什麼不同.」
他頓一頓.
「你要我找教練是想避開其他政客的耳目?」
「我相信其他人比較不會找你麻煩.」
「‘那三人’呢?」
「這是在他們的計算之內.」
「同感.」老人插嘴.
漢彌爾頓想了想.
「我幫你找.」他說.「晚上你回來這,我給你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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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
庫洛洛和老人見面.
「我想好方向了.」庫洛洛見面就說.「我打算...」
老人舉手打斷話.
「你已經要替朋友找教練了,難道不想等看了同伴的能力後再決定如何配合?」他問.「
你知道,特質系是不必太快成長的.你是有保鏢的人,更不須要太急.」
「你放心.」庫洛洛有自信的笑.「我想好了一個能搭配任何情況和能力的計劃.」
老人喝茶.
「洗耳恭聽.」
「我說過我想要有一個多功能的能力.」庫洛洛從以前講起.
「但是,你也說過,修煉許多能力對初學者來說不但耗時,而且基礎不穩.」
「因此我想,與其用練的...」
「還不如用偷的.」
老人瞇著眼聽完.
庫洛洛不是第一個想到這法子的人.
但是...
「這很符合你外者的身份和欲望.」老人說.
庫洛洛忍不住微笑.他自己也很喜歡這主意.
得到能力,同時消滅對手,一舉兩得.
「那...」老人問.「你想怎麼偷?」
「不知道,還要請您指點.」庫洛洛有點油滑的說.
老人慢條斯理的喝茶.
「我見過幾個和你有一樣想法的人.」
「其實偷能力的道理大同小異,各人不同的地方在於如何使用偷來的能力.」
「他們的做法可以分成三類.」
「第一種就是改變自己的氣紋,換上偷來的氣紋.這一類型將偷來的氣紋儲在自己體內.」
「第二種就是使用介媒.」
老人從懷裡取出一張寫滿怪異文字的紙條.
「介媒是幫助能力者使用念的輔助(像道士的法器).」
「好的介媒能加強‘念’的效果,增加‘念’的‘領域’,或是改變氣紋讓能力者使用不
屬於自己屬性的能力.」
「我手上的符文寫了古文字,讓我能儲存自己的氣.
庫洛洛接口:「而我可以用介媒儲存偷來的氣紋.」
老人微笑.
「完全正確.」
「第三種方法跟第二種類似.」
「第三種方法是將氣紋儲在一個具現化的容器裡.」
「使用者本身不和能力接觸,而是將‘儲存’的能力附在容器上,像是具現化的介媒一樣
,等想使用時再將氣紋取出.」
「不過這種容器比不上真正的介媒,只能儲存簡化過的氣紋.」
老人停下問庫洛洛.「你上網有沒有下載過MP3?」
「沒有,不過我朋友常常下載.」
「第三種方法就跟下載MP3一樣,不仔細聽是聽不出和普通CD的差別.」
「你可以想像第一種方法跟買CD和音響一樣,音質很棒,只不過拿著很累人.(所以往
往拿不多)」
「要改變自己的氣紋(換CD)不但慢,而且儲存不多.一人體內有超過一種氣紋本來就
是逆天行事.」
「儲氣紋跟儲彈藥一樣,搞不好還會走火.」
「第三種方法讓人拿很多能力,可是音質就遠遜了.」
庫洛洛問:「那第二種方法?」
「第二種方法像點唱機,音質好,儲的又多,但是要一直投錢.如果你沒錢(被扒了還怎
麼...)就只能等死了.」
「介媒是消耗品.」
庫洛洛沉思著三種方法的長短處.
聽起來第三種方法是最安全的,儲的多,能滿足自己的貪心.
但效果也是最差的...
「我最喜歡第三種方法.」庫洛洛說.「有沒有辦法能讓偷來的氣紋發揮100%的功效?」
「你要慢慢練罷!」老人回答.「每偷一次你的技術就會越來越成熟,等級增強後有一天
你就能偷到完美的氣紋.」
「即使氣紋不完全,有強大的氣就能讓你發揮不輸給完美氣紋的功效喔.」
「那要多久?」
老人想了一下.
「十幾二十年吧!」
庫洛洛走到窗口觀賞夕陽.
十幾二十年?太久了!
老人苦笑.
只有聰明人和年輕人才會有此煩惱?
老人本身是屬於苦力派的,相信只要朝正確方向苦練就夠了.(這是事實)
他喝茶.
「其實...你如果性急的話,是有一些比較旁門的方法能加快步驟.」
庫洛洛轉頭.
「真的?」
旁門?
老人點點頭.
「條件,誓約,與禁念.」他沉聲說,顯然不喜歡提起.
庫洛洛對此沒有反應.
說的少才學的多.
「念與個人的精神力強弱有極大關係.」
「一個人若有足夠覺悟,那人的精神力會急速暴長.」
「條件,誓約,與禁念是用來測試覺悟的法則.」
老人從桌上的煙盒取出一隻煙.
「點煙是抽煙的條件.」
「初學者的你可以對能力設下一些條件,等氣與技術增加後再慢慢解除.」
庫洛洛問:「要多少條件才有顯著的效果?」
老人走到小酒吧的抽屜拿出一盒紙牌.
「越難達成的條件越有效果,跟玩紙牌時一樣,越難湊成的手牌越強.」
「太多小條件會造成使用時的不自由,一般都是只設幾個較嚴格的條件.」
「當然這也要看個人的程度與能力.」
老人把煙和紙牌擺在庫洛洛前面.
「以你的程度和選擇的能力來看,恐怕要很多,很嚴.」
「把條件設定在自己無法控制的因數下最有效果.(像時間與場所)」
老人指著自己的心臟.
「誓約有點不同.」他續道.「誓約著重於違約時要支付的代價.」
「決定好代價,然後對念發誓你不會違約,否則願意以代價‘賠償’.」
「一個有覺悟的誓約比數個嚴厲條件還要有效,但是風險也更大.」
「搞不好,會有比死亡更嚴重的後果.」
他閉上眼.
「誓約的代價和一個人最在乎的事情有關連.」
「這技巧冒的險太大,多是想復仇的人才會使用,你最好避而遠之.」
「那禁念呢?」庫洛洛問.
老人臉上罩了一層淡淡的黑霧.
「禁念和誓約相反.」
「先付費,後使用.」
「禁念是三種法則裡最有效,也最危險的.」
「原因是,使用者要允許欲望勝過自己最愛的事物.」
「禁念可以讓一個初學者馬上變成絕頂高手,但是透過犧牲愛和感情得到的邪念會腐化靈
魂與肉體,讓使用者快速老化,突變,死後靈魂煙消雲散,投胎轉世也辦不到.」
「禁念正如其名,是不該存在的,使用者都被其他念能力者列入黑名單,是二,三星獵人
追捕的對象.」
老人的話非常嚴肅.
可是庫洛洛卻有點心動.
他聽老人提過,獵人是外界最推崇的職業,個個都是實力上佳的佼佼者.
‘星’是獵人協會頒給有傑出成就的獵人,封他們為高手中的高手的勳章.
一般獵人連一顆星都拿不到.
而使用禁念的‘初學者’卻要二,三星獵人才能追捕.
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庫洛洛還是習慣性的面無表情,但是他的心跳與呼吸已經增速.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他用同伴當祭品,他就能擁有絕對的力量,到時候他不但能稱霸流星街,連外界也是
少有對手!
心狠手辣的他,犧牲幾個同伴直是家常便飯.
在外區就已經做過無數次,再添一次又何妨?
反正部下本來就是消耗品!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踏腳石!
庫洛洛越想越興奮,眼中露出焦灼的目光,比色慾高漲的強暴犯還要貪婪.
他...想要力量!
老大!
快過來,我們一起吃晚飯.
庫洛洛身體一震.
窩金奔過來,一把抱起庫洛洛.
他大笑.「別拖啦!我們走!」
庫洛洛臉色慘白.
那時候...在外區!
窩金身上的溫暖...
剎那間,庫洛洛驚出了身冷汗.
他頭低下眼淚無可仰制的湧出眼眶滴上桌子
這種溫暖...朋友的感情..
這種溫暖...是再強大的念也無法得到的.
庫洛洛的身體輕微抽搐.
十數年來,他第一次低聲哭泣.
他羞恥,他後悔.
老人在一旁靜觀.
他雖然沒有讀心術,卻猜的到庫洛洛心裡的變化.
他也知道,庫洛洛到了鬼門關一趟.
本來告訴庫洛洛有關禁念的事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但是老人知道庫洛洛遲早會發現禁念,
所以還不如由自己親口告知,再行勸導.
如果庫洛洛決定使用禁念...
他師父,司空玄長,將沒有選擇,只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學生.
現在看來,老人是不必行動了.
有很多事物是再強大的念也無法得到的.
也只有這些事物能讓人真正的快樂.
「你要使用‘條件’麼?」老人明知故問.
庫洛洛極慢極慢的點頭.
「那好,你回去想想,寫下所有你覺得可以當條件的規則,明天拿來給我審核.」
庫洛洛不再說話,抹了眼淚,起身離開.
走廊的陽光...很冷...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留守的人看到他都起身歡迎.
窩金歡叫:「老闆!」
庫洛洛走近,一頭倒進窩金寬厚的懷裡.
信長和俠客嚇了一跳,以為庫洛洛受了傷,都馬上靠近.
「怎麼搞的!?」他們同時問.
庫洛洛搖頭不答,雙手抱住窩金的腰.
窩金任庫洛洛靠緊他,低頭問:「怎麼啦,老大?」
「沒什麼.」庫洛洛低聲答,頭靠的更緊,直到聽到窩金有力的心跳.
這溫暖...還是一樣...
他閉上眼.
「對不起.」
三人不解.
「幹麼道歉?」俠客問.
「抱歉,所以道歉.」
三人更糊塗.
庫洛洛睜眼,微微一笑.
「我們...做永遠的朋友吧?」
信長皺眉.
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
他這麼想,窩金卻說出口.
「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
庫洛洛又閉上眼.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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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布魯克斯全家和一個叫亞當塔塔的商人在外頭吃飯.
塔塔和布魯克斯家是商業上的夥伴,常有應酬.
庫洛洛卻沒來.
塔塔問:「達斯特,你那個小政客魯西魯怎麼沒來?」
「他和會議長有事.」達斯特答.「這種私人應酬,也不好勉強他來.」
這話是密斯特教的.
塔塔用胖胖的小手拿起酒杯.「嘖嘖,了不起,剛加入政壇就和會議長攀上交情了?老布
,你以後可要幫我交他這個朋友啊!」
達斯特沒聽出塔塔口氣中帶著討好的意思,只說:「當然,當然.」
密斯特聽了很不滿.雖然庫洛洛不來他很高興,但是他也想知道庫洛洛和會議長有何關係.
正如塔塔說的,庫洛洛剛加入政壇怎麼就和會議長攀上交情了?
密斯特很佩服漢彌爾頓,礙著他的面子也不能派密探監視他.
只好靜觀其變了.
喝了幾杯悶酒,他起身去洗手間.
塔塔看他走也跟著去.
兩人進洗手間.
「密斯特.」他低聲叫道.
密斯特沒有回頭,逕自洗手.「幹麼?」
「我上回拜托你的事有眉目了沒有?」
「什麼事?」
塔塔用手帕抹汗.「別說笑啦,就是你姪女和我兒子的親事啊!」
密斯特用紙巾擦手.
「那要看莉莉絲的意思,同時也要看他爸的意思.」他答道.「我尊重我姪女的自由.」
「那妳能不能找個時間讓兩人一起吃個飯?」
「這你可以去問我哥.」
「他好像不想,可是又不想講.」
密斯特暗暗冷笑.
原來這肥豬還不笨,懂得看我哥的臉色.
「那我愛莫能助.」
「我...是想請你幫我說點好話.」塔塔滿臉討好的說.「拜托嘛?我們家合作這麼久了,
給點面子?」
密斯特不答,心裡惱怒,因為他知道這肥豬近幾年來都在賠錢,靠布魯克斯家的幫忙才沒
垮台,現在他竟好意思說‘合作’兩字?若不是達斯特心好,密斯特老早就跟他斷交了.
「看看罷.」
說完他不再理塔塔,離開洗手間.
飯畢,兩邊分道揚鑣.臨走前塔塔還不斷對密斯特打眼色.密斯特則假裝沒看到.
從這餐館到布魯克斯家開車要三十分鐘.
走到一半,密斯特忽道.「哥,我還有事情要辦,讓我在Lavender下吧?」
「又有事了?」達斯特完全不訝異的說.「可以呀.」
密斯特看窗外的行人.「謝了.」
達斯特嘆氣.「老弟,偶而放鬆一下吧?看你辛苦我可是很心疼的.」
「今天不做,明天還是得做.」密斯特言外有意的說.「亞爾,你先跟伯伯回去.」
他兒子點頭答應.
車子到了Lavender大樓停下.
密斯特腳跨出車門.
「莉莉絲,」他回頭說.「別亂交男朋友.」
莉莉絲淘氣的說:「哎,叔叔你怎麼比爸爸還嘮叨?」
密斯特笑笑,離開車子.
他搭私人電梯到了頂樓.
進了辦公室,密斯特也不開燈,走到落地窗前觀賞夜景.
天上與地上的星空.
密斯特緩緩取出手機,撥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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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吃了密斯特的釘子,心情奇劣,滿臉烏雲.
他回家摔了門.
所有的僕人都離得遠遠的,深怕被當成出氣筒.
只有他胖胖的兒子不識趣,走近問.「爸,那件事..."」
「沒有啦!」塔塔不耐的咆哮.
他兒子不敢再問,只在塔塔上樓時低聲罵了一句.
「死老頭!」
這句塔塔卻聽見了,心下更怒.他大踏步走入臥房(又摔了門),喃喃咒罵.
「小雜種...」他罵道.「你以為我是為你做這事麼?呸!」
他走入衣間脫外套.
「我是想靠你攀關係,要不然我幹麼低聲下氣討好密斯特那龜兒子?」
他匆匆換了睡衣.
「你以為我是為你做這事麼?你配麼?」
塔塔低頭罵不絕口,走回主臥房.
他停下.
怔住.
地上有人影.
瘦瘦的,很陌生.
頭對著他的腳.
塔塔身子冷僵.
誰?
是誰!?
他呆了好久,始終不敢抬頭.
最後,他眼光慢慢的往上移.
他看見一雙站得很直的腳,很苗條的腰,穿著黑緊身褲,腳上穿著黑鞋.
很美的下半身.
女性.
塔塔想到這點,頭抬起.
一個人雙手抱胸,正凝望著他.
那人長的不高,緊身的黑衣將姣好的身材完美呈現.
那人臉上蒙布,露出的眼睛清澈之極,像是雪山上陽光照耀的湖泊與溪流,很冷,又很亮.
從衣顏色服樣式看來,那人倒像是個...小說裡的忍者?
塔塔看不見那人的臉,但是他的直覺對他說,那是一個年輕的美女!
他眼神無法離開那女子.
他忽然想,為什麼這女子沒有行動?
她為什麼在這?
塔塔身子一震,恐懼回到他的體內.
他張口狂呼.
「來人啊!!!」
話沒有離開他的嘴.
那女子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一手捂住塔塔的嘴,一手從懷裡取出一把苦無,抵住他的
喉結.
「安靜.」她聲調冷淡的警告.
塔塔驚得無法出聲.
那女子稍稍放開他的嘴.
「我問你.」她柔和的聲音透過面布.「你死後,會有人為你哭泣嗎?」
塔塔一怔.
這是什麼問題?
「當...當然!」他求饒.「我...我兒子會哭,我的客人會哭,我的傭人會哭!」
那女子閉上眼.
「你說謊.」
苦無劃開了塔塔的皮膚,肉...
塔塔沒有叫,軟軟的倒地.
鮮血滲入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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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漢彌爾頓對庫洛洛說.「明天開始,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由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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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耳語:各位讀者,妳們有沒有過像故事裡庫洛洛有的矛盾呢?
在‘前事’裡,庫洛洛還年輕,處於不知要順從愛還是欲望的年齡.
我們活到一個年紀後就會發現,從小接受到的倫理道德往往沒有偷機取巧獲利來的大,這
時心裡的矛盾是很難受的.
我們體內都有一隻‘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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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3.3.37
推 milksnakes:有看有推^^ 11/19 10:46
推 khmgdupjmso:窩金抱起來好像很服舒>///< 11/19 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