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ilksnakes:我吃辣~~(招手) 11/20 00:50
前事（31）
修煉與新危機（六）
窩金皺著眉頭,眼皮閉著,嘴裡發出似凶狗的低嗚聲.
「打坐時安靜一點吧？」一個年近三十的男子在他旁邊不耐煩的說.
窩金睜開眼睛.
「你這麼囉唆我怎麼靜的下來！？」他暴喝.
「我已經靜了一小時了,你還是不能好好冥想？」
「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放鬆精神集中氣’！集中氣時怎能放鬆？」
「我說啦,先安靜下來,讓氣的流動成自然.」
窩金咕噥幾句難聽的話,又回到冥想狀態.
過不久,又煩躁起來了.
那男子問：「又怎麼了？」
「我不知道！」窩金氣憤的說.「總是很緊張,不能放鬆.」
「緊張？怎麼說？」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那男子不再說話,但是臉色很難看.窩金的態度一直都很差勁,很討打,若不是合約上有‘不
得傷害學生’的條約,又看在會議長的面子上,他老早把窩金痛毆一頓了.
會議長怎麼能忍受這種人？
這傢伙...一定是強化系的.
男子忍不住腦裡咒罵.
怎麼偏偏是我教他？我最討厭強化系的無禮者！
還好,這一系的能最快教完.
只好再忍一下子了...
他思考了一會,抬頭,發現窩金在瞧他,眼神古怪.
那男子問：「怎麼？」
窩金頭微偏.
「我覺得...我無法進步是你的錯.」
那男子頭上冒青筋.
「喔？解釋一下.」
「我朋友她們都是直接開精孔,我卻要打坐.」
那男子更不高興.「我說了,你的個性不適合直接開精孔.」
「可是我打坐已經一個月了,卻沒什麼進步啊？」
「不,有進步.」那男子坦誠說.「你的氣很充沛,是個很有天份的人.平常人就算冥想正確
也不會有你進步的快,不過你冥想做不好.」
窩金搔頭.「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怪怪的？」
「嗯,每次我發完牢騷都覺得好像有蟲子在身上爬.」
那男子不禁好笑.
「那有此...」
話沒說完,他突然有個想法.
發完牢騷？
窩金發完牢騷時...我正好...
那男子向窩金望了一眼.
不會吧？
這粗心的傢伙？
那男子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所以從沒想過窩金可能會察覺.
雖然常有人說大個子的感覺比較遲鈍,窩金有點不同.
窩金的感官很敏銳,像野獸一樣.
用了‘絕’,殺氣不會湧出,但還是被窩金發現.
雖然他只有很微弱,無知的反應.
那男子手托下巴.
窩金...果然是外者.
一時間,那男子敵意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窩金產生了興趣.
「我離開,你好好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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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葉子,浮在水面上.
水,在一個高腳酒杯裡.
酒杯的左右各有一個白皙手掌.
手掌的主人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金色頭髮綁了馬尾,一雙大大的眼睛,成熟的面孔笑起
來卻有兩個小小的酒渦,穿著Ｔ恤和短褲,脖子上掛了一個木製傀儡.
他屬於清純,斯文,有朝氣,又不會太幼齒的美型男.
不過他還沒有好看到會讓瑪奇心動的地步.
瑪奇根本沒望他,只是看著酒杯.
那男子運氣用‘鍊’,水面上的葉子登時迅速旋轉.
「喔？」瑪奇有點讚嘆.
那男子微笑.
「一個人如果對‘水見式’使用‘鍊’就會有現象出現.」他笑著解釋.「我是操作系的,
所以葉子會轉動.」
「你也試試看？」
瑪奇不言,學那男子把雙手擺在杯子兩旁,動用‘鍊’.
過了一會,‘水見式’竟然沒有動靜.
「沒有現象？」她不悅.「莫洛昆,你是不是忘了教我什麼？」
「這個...（請叫我老師）」莫洛昆舉起杯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喝一口好了.
瑪奇用生命之源‘氣’造出的飲料.（心）
莫洛昆期待甜美的水味.
他喝了一口.
莫洛昆氣一窒,差點吐了出來,用手捂著嘴.
好辣！
不過他還是吞下去了.
瑪奇笑問：「好喝嗎？」
莫洛昆有點尷尬.「這個...妳很辣.」
「什麼？」
莫洛昆趕緊改口：「你的味道很辣.」
這兩句話實在不倫不類,不過瑪奇沒在意,只‘喔’了一聲.「水的味道會變也是一種現象
？」
「嗯,那代表妳是變化系的.」莫洛昆乾笑著,嘴巴像火燒一般,說話不敢太大聲.「妳適合
改變氣的質.」
他跑到冰箱拿冷水.
「變化系和具現化系的能力者一樣,領域（有效距離）很短,但是近距離戰鬥很有利,功能
也比強化系多.」
「變化系最主要的問題在於氣不能離開身體,不然強度會急速下降.」
「為了克服這一點,能力者都會把氣‘綁’在身上.」
莫洛昆一口喝完冷水.
「當然,念是以生物的氣為根基,所以念對生物的效果最佳.」
「如果妳的氣離開本體但有辦法附在生物上時,有效時間會延長,但是領域仍然比不上放出
系或操作系.」
「妳也可以使用介媒延伸領域.」
他又跑到冰箱拿冷水.
「妳在修煉喜歡的能力時要選定一種‘質’（軟硬粗滑等）,然後把自己的氣想像成了一
團有那種特性的物質.」
「等到妳能迅速改變氣的質時,妳要決定好讓氣離開體內的方法.」
「只有在前兩個條件達到時,妳才能開始有效使用妳的氣,至於要多久才能熟練這三項就看
天賦和苦練了.」
莫洛昆很好奇的看著瑪奇.
「妳覺得妳想要有什麼樣的念？」
瑪奇想了一下.
「如果我選定一種有我要的特性的物質,然後再想像,可以嗎？」
「可以啊！不過最好是妳很了解的物質.」莫洛昆答.「妳想好了？」
「嗯,當你說有效時間會因附在生物上而延長時我就有主意了.」
「是什麼？」
「不告訴你.」
莫洛昆一怔.
「為什麼？」
瑪奇看了手錶,起身.
「因為你以後可能會成為敵人.」她淡淡的說.「為了保險,你知道越少越好.」
莫洛昆先是驚訝,然後暗暗喜歡.
好爽快的女人.
真想和她牽手.
莫洛昆有點臉紅.
瑪奇只道她老師對她的話不滿.「我有事,先走了.」
莫洛昆正在想像跟瑪奇去遊樂園玩,聽了這話,馬上從夢裡驚醒,忙道：「等等！」
「嗯？」
莫洛昆吞口水.
「我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什麼方法？」
「我們做朋友,那妳跟我講就沒關係了？然後我也可以幫妳練習啊！」
「餿主意.」瑪奇毫不留情的說.
莫洛昆聽了這話像是被鐵錘打中額頭.他不死心的問：「好不好？我是妳老師啊？」
瑪奇哼了一聲.
「你是我雇的教練？」
「對啊！」
「我是你的學生？」
「對啊！」
「那,do your job,我沒時間.」
瑪奇不等莫洛昆回話,逕自走了.
莫洛昆十分失望,不住搖頭.
「一個男老師喜歡上不該喜歡上的女學生,而學生不領情,冷酷的回絕老師的情意.」他喃
喃自語.「這劇情雖然老套,我卻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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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蘭克林望著眼前一杯咖啡色的水,等待他的教練說話.
他教練,一個矮小的女子,很興奮.
「你是放出系的.」她說.「所以水的顏色會變.」
「是麼？」
「嗯,我男友也是放出系的.」
富蘭克林心想：妳跟我講這幹麼？
他教練比他還高興.「放出系好啊！是領域最大,威力僅次於強化系的系統.」
她在紙上畫了代表‘發’的六角形.
「放出系的能力者有辦法讓氣離開身體最久,而且時間和距離幾乎不會減弱威力.」她邊畫
邊說.「透過適當的條件,放出系能力者還可以在氣上面附特殊能力,是最適合支援同伴的
系統.」
支援嗎？富蘭克林想,的確很適合‘管家’.
他教練續說：「放出系的能力者由於領域很大,看距離的基本技如‘圓’所能發揮的領域
也比其他系統的能力者大.」
「放出系的能力有什麼弱點？」富蘭克林問.
女教練側頭看他.
「你很特別耶？未思勝,先慮敗？新人大多不會考慮自己能力的缺點.」
富蘭克林不答.
學打架前先學挨打,這是基本常識.
女教練想了一下.
「本來想以後再講的.」她說.
「放出系的最大缺點就是氣消耗的很快.」
「不像其他系統,放出系沒有什麼‘回收’氣的辦法.」
「第二,放出系釋放的氣效果雖強,卻最不好操縱,只能下簡單的指令.」
「第三,放出系的能力缺欠變化,沒什麼選擇,不像具現化系或特質系的能力者有多樣能力」
「原來缺點真不少.」富蘭克林道.
「每一個系都有優缺點,老天爺是很公平的.」
「等你學好自己的系統後你也可以涉獵其他系統的念來補足缺陷.」
說著在六角形的每一角寫了數字.
「這是你學習其他系統的難易度和使用時的有效百分比.」
放出：100%
強化：80%
操作：80%
變化：60%
特質：0%
具現化：40%
富蘭克林觀察.
離自己越遠的系統越難學習.
他教練續說：「一般來講放出系和強化系的威力最大,所以這兩個系統的能力者都先注重
加強威力.」
「坦白說,如果放出系的能力者在念上附了太多能力,力量會降低很多,這也是缺點之一.」
富蘭克林看了特質系的零一眼.
「為什麼特質系是零？」
「特質系正如其名,只有在特殊環境下成長或有特殊血統的人才能學習,不是人人都可以學
的.」
「操作系和具現化系在特質系旁邊是因為這兩個系統的能力者最有可能轉成特質系.」
富蘭克林想：庫洛洛是特質系的...
既然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那應該不是環境的影響.
那...庫洛洛是哪裡來的人呢？
「有沒有人能把自己系統以外的念練到100%？」富蘭克林問.
他教練一呆.
「我沒聽過有念能力者能做到這點.」她答.「如果有的話,大概是屬於特質系的吧！」
她失望的搖頭.
「就算有,那一定也是在流星街外,我從沒去過.」
富蘭克林能體會他教練的心情.
當他在外區時也曾許過要來中區的願望.
雖然許願在外區是無益的,可是夢是小孩都會做的.
來到中區,有點失望,但是願望至少是達成了.
他教練有點意興闌珊.
「今天到此為止罷！」
說完離開房間.
富蘭克林呆望了門口一下,也起身準備回家.
他在想自己應該用什麼能力.
如果正如教練所說的話,放出系實在沒有選擇.
這讓他有點不悅,或許是因為他覺得光靠威力不夠‘管家’罷！
他的工作不像窩金信長一樣要常用暴力,所以放出系威力再大也少有發揮空間.
那他該怎麼辦？
他走到門前臥住把手.
回家和同伴討論好了.
「其實你不必太擔心.」
一個慈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富蘭克林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他也不回頭,右拳馬上‘呼’的一聲,率先後擊,左拳順勢
跟進,身體回轉,手擺胸前腰側,備好防禦架勢.
只看到一個白鬚白髮的老人手持一杯紅酒正坐在沙發上細細品嘗.桌上擺了一瓶開了的紅
酒跟酒塞起子,看酒的牌子和杯子的花紋正是擺在小酒吧裡的東西.
富蘭克林更是吃驚,這房間只有一個門,他怎麼沒看/聽到這老人進來？若說這老人從窗子
進來（這裡是４７樓！）又或者老早就躲在這裡,怎麼身為外者的他連老人取杯,開瓶,倒
酒都沒發現！？
想到這點,富蘭克林反而安心.
這老人有這種實力卻沒傷害他,應該沒有敵意.
老人微微一笑,向富蘭克林舉杯.
「來聊聊？」
富蘭克林也不囉嗦,回沙發坐在老人對面.
老人替他倒了杯酒.「這酒味道不錯.」
富蘭克林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老人笑問：「不怕有毒？」
接著和富蘭克林異口同聲的說：「你想殺我用不著這麼麻煩.」
富蘭克林瞪著眼,像是看到怪物一樣的看著老人.
老人沒在意富蘭克林怪異的眼神,繼續喝酒.
「你有事想問我罷？」他問.
「你是誰？」富蘭克林沒浪費字的問.
「我叫司空玄長.」老人答.「叫我玄長就好了.」
「你來幹麼？」
老人微笑.
「何必這麼緊張？你應該問點輕鬆的問題啊？像是什麼酒好喝,什麼食物好吃等等.」
他叨了一陣.
「我想幫助你學習.」
富蘭克林毫不放鬆.「為什麼？」
老人搔頭.
「才剛說完你又犯了.」他頓一頓.「我以前也有你這樣的煩惱,所以想要幫忙.」
他瞇著眼.
「更重要的是...我也是放出系的.」
富蘭克林很疑惑,嘴唇微動想要說話,聲音卻發不出來.
因為,問題太多了！
老人悠哉悠哉.
「一個一個問,不用急.」
「你剛剛在這？」
老人搖頭道：「沒有,我在地下樓的廚房裡偷食.天堂鳥旅館的蛋捲很好吃.」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系統？」
老人笑說：「你想問的是,我就算偷聽又怎麼知道你沒說出口的煩惱？」
富蘭克林無法否認.
老人答：「我用了‘圓’所以知道你和你教練談話的內容.」
富蘭克林懷疑的看著老人.「‘圓’可以聽到聲音？」
老人笑說：「你想問的是,我的‘圓’有多大,怎麼有辦法從地下室竊聽？」
富蘭克林無法否認.
「‘圓’當然不能聽到聲音.」老人說.「‘圓’只能知道物體的動態.」
「不過,如果配上讀唇術就沒問題了.」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用了‘逝’」
「‘逝’？」
「‘圓’和‘隱’的高等應用算是隱身術吧！」
老人平靜地說來,富蘭克林聽了卻好如身在奇境,這種能力不但沒看過,聽都沒聽說過.
富蘭克林忽然想起了庫洛洛.
老人微笑.「你知道了.」
富蘭克林凝望著他.「原來...」
「我先講吧！我看你對教練講的話不大高興？」
「嗯.」富蘭克林覺得自己變的很渺小.
老人喝酒.
「很遺憾,她沒說錯,放出系的能力如果加太多功能的話會大大地減弱威力.」
「實際上,每一個系統都一樣.」
富蘭克林聽了有點失望.
老人又說：「不過,學習,選擇念能力重要的是要符合‘願望’.」
「只要順心意走,不管什麼能力都可以發揮絕大效果.」
「我問你,你的願望是什麼？」
富蘭克林想了一下.
願望嗎？
透過窗子,他往教育區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沒有人能把自己系統以外的念練到100%？」富蘭克林不答老人的話.
老人摸摸鬍子.
「我的回答和你老師一樣.」
富蘭克林又問：「那是天生的優勢？」
「天生的...對.」
老人瞇眼.
「但你真的認為這是優勢？」他言下有意的問.
富蘭克林一怔.「難道不是？」
老人搖頭.
「你知道...如果我要和一個實力相當的人打架,我最不想跟哪個系的能力者打？」
「哪個？」
「強化系.」
「為什麼？」
「因為強化系的能力最單純.」老人答.「越單純的能力越難破解.」
「你想想看,如果Ａ是放出系的能力者而Ｂ則是六個系統都能用,修煉的時間一樣,十二年
後誰比較強？」
「乍看之下Ｂ好像有利,可是當Ａ花十二年在放出系時,Ｂ卻要在每一個系都用兩年才能達
到均衡.」
「兩人拼鬥,我賭Ａ會嬴.」
「而Ｂ如果也花十二年修煉放出系,他其他系的才能就浪費掉了.」
「六個系統都發揮到100%並不代表有時間同時修煉.」
「很少有能力會同時用到超過三個系統（像具現化能力者在物件上加能力）.」
老人凝望著富蘭克林.
「所謂的系統是幫念能力者起步,規畫的憑依,但這不是替念的效果畫上句點,不是說強化
系能力者不能做操作系能力者能做的事.」
「你現在是畫地自限.」
他拿了筆在紙上繪畫.
「每個人都能畫圖,只是畫風不同.」
老人推了桌上的煙灰缸.
「任何人都會推東西,有人用手指,有人用手掌,但都是用手.」
富蘭克林點點頭.這兩個道理很單純,但他沒想過.
老人握緊拳頭,微微的使了‘硬’.
「我用強化系的強化拳和強化系能力者的強化拳互毆,誰嬴？（這句話用了4個‘強化’,
新紀錄喔^_^）」
「他嬴.」富蘭克林理所當然的說.
老人搔頭.
「這問題好像太簡單了.」
「不過...」
老人的念變動,氣有如雲一般的籠罩了拳頭.
閃動,氣流在拳頭週邊起了激烈旋渦,使老人的拳頭四周像是一個凶惡的颱風圈.
富蘭克林被氣渦掃到,險些窒息,連忙移開身體,驚疑不定的看著老人手上的異像.紙,筆,火
柴盒,煙灰缸,起子和杯子等小物件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飛到老人身邊,像衛星一樣繞著
他的手打轉.
‘嘩’一聲,酒瓶失去平衡,墜倒在桌子上,酒漿流了滿桌,瓶子向老人滾去.
「我的‘發’是釋放出我的氣並改變其流動方向.」老人說.
「你說的沒錯,用強化拳我不是強化系能力者的對手.」
「但是如果我將我的氣以特殊軌跡流動,我的‘放出拳’也能發揮出不輸給強化拳的威力
喔！」
「重點在於知道放出的‘方向’與‘目標’.」
老人氣流又變,繞著他手的小物件紛紛飛往小酒吧的水槽,而小酒吧玻璃架上的乾淨杯子則
飛到桌子上.灑了滿桌的酒受氣流影響,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聚會在酒瓶口前,浮起
,流回瓶子裡.
富蘭克林越看越駭異,移動物件是操作系的能力,可是老人的念卻是放出系的.
老人拿起酒瓶倒酒在桌上.
酒在觸到桌面前被U形的氣流阻隔,停留在空中,像是有透明的杯子盛裝一樣.
「以一個系統的念達到六種‘發’的效果,這技巧被人稱之為‘極’.」老人解釋,拿起‘
杯子’喝完酒.「我的‘發’很單調,很容易學,但是我能做比複雜的念能力還要多的事.」
「高手只用基礎」
他解除了念,氣流消失無蹤.
「你雖然只有一個系統能達到100%,但是只要好好修煉,你不必學習其他系統也能使用同等
的能力.」老人說,看到新杯子裡有灰塵,手持白鬍鬚掃了掃.「一個人若是被自己的天賦給
拘限住的話就再也難以進步.」
富蘭克林看了老人的本事,羨慕之極,但是老人說的話讓他沉思.
一個人若是被自己的天賦給拘限住的話就再也難以進步.
那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富蘭克林暗暗搖頭.
他一撇眼,看到自己的手錶.
17:40
他嚇了一跳,已經這麼晚了！？
「我該走了.」他略見慌忙的說,站了起來.
看他這樣,老人也有點訝異.「這麼急？什麼事？」
「今晚我和朋友約好要做感恩節的採購.」
「感恩節還早吧？是未雨稠繆？」老人笑問.「你坐下再喝一杯,我再教你一招.」
富蘭克林本來不願.但想想老人教的一定是高招,學之有益,就樂意多待一會.
「我教你這招有個條件.」老人開口.「你要答應不向任何人提起我的事.」
富蘭克林一怔.他本想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向庫洛洛談話,現在老人說在前頭就不行了.
又想,老人既然沒有在見面初就提出這事,一定是料準現在他為了學新技巧一定會答應要求.
好厲害的老爺爺.
「我不說.」
老人拿起酒杯.「每一個系統的念都有幾種自我治療的方法.強化系不用說,就是強化自身
的治癒功能.變化系是用氣把有害物質改變成有益物質...」
「放出系是排出有害物質.」富蘭克林接口.
老人點頭表示嘉許.「以及吸收有益物質.」
他一口飲盡杯中物,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搭在杯緣,一股酒竟然從指尖流出,又將杯子裝滿
.酒香噴鼻,像新倒的一樣.
「你試看看？」
富蘭克林看呆了,喝一口酒,手指學老人搭在杯緣.
老人教他：「把胃裡的熱量想像成氣流的一部份,再像冥想一樣讓氣流動,集中到指尖,排
出體外.」
富蘭克林照做.過了一分鐘,指尖流出幾滴水.他花了二十幾分鐘,累的滿身是汗,才把一口
‘水’弄到杯裡.
老人搖頭.「光排水沒用,你要多練習.」
「只要身體哪裡不舒服就用這招把氣集在目標,讓氣流動,集中到指尖,排出體外.」
他喝著他剛弄出來的酒.「你回家吧,記得買火雞.」
又加一句：「黑肉比較好吃.」
「知道了.」富蘭克林笑答.「多練習,買火雞,選黑肉.」
「用汽水練習罷！」老人笑著說.「用酒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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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耳語：我前幾天到日本網站測念能力,結果是具現化系的,可是又有一個網站說我是
操作系的.或許我應該是特質系？
瑪奇的水是不是辣的我真的不知道：）
現在寫感恩節可能有點早,不過反正還有神話生物展的劇情要寫,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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