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事（27）
修煉與新危機（二）
一下班,庫洛洛馬上前往漢彌爾頓家.
流星街政府的會議長一言不發的聽了庫洛洛的故事,臉色暗了下來.
兩人默不作聲的坐著,房間裡寂靜,只有司空玄長一人的下棋聲從陽台上傳來.
「我以為時候還沒到.」漢彌爾頓苦澀的說.「離上一回只差了半年.」
「你也收到了？」
漢彌爾頓搖頭.「這次沒有.」
庫洛洛想了想.「上一回你收到的是...加建直通藍區與綠區的電纜的提案吧？」
「嗯,他們要我投贊成票.」漢彌爾頓答.「好笑的是,我本來就是要投贊成票.」
‘那三人’好像是用亂數決定收信的政客？
漢彌爾頓又問：「布魯克斯兄弟打算服從？」
庫洛洛點點頭.
「我想也是.」漢彌爾頓黯然道.「達斯特不會涉險.」
「密斯特似乎持反對意見.」庫洛洛道,便把他在Lavender的觀察說了.
漢彌爾頓沉吟半晌.「密斯特...我想他很早以前就有在培育念能力者.」
「即使如此,仍嫌不夠.」庫洛洛說.「如果他有與‘那三人’對抗的實力,他沒必要猶豫.」
密斯特顯然沒有.
漢彌爾頓苦笑.
「我們暫且不談明日的選票.」他問.「要是密斯特想對付你,你有辦法保護自己嗎？」
庫洛洛搖頭.「還早.」
「那...你的保鏢？」
「他們不會念,無法派上用場.」
漢彌爾頓手托著下巴.「若不是教練的薪水太貴,我可以資助你一點.」
「不勞操心.」庫洛洛說.「反正有達斯特在,密斯特暫時不會明著動手.」
「如果他來暗的？」
「密斯特不知道我會念,只要他派來的不是念能力者,我不會吃虧.」
老人從陽台走進書房.
「你最好小心一點.」他說.「你的鋒芒太露,容易使他人用全力對付你.」
庫洛洛當然知道這一點.
但是他喜歡別人畏忌他,崇拜他.
即使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庫洛洛還是樂而不疲的在危險中打滾.
「我年輕時也是像你這樣.」老人說.「結果倒楣的是我朋友.」
庫洛洛微微一笑.「我和我的朋友已有覺悟.」
「覺悟不能擋子彈.」漢彌爾頓說.
「覺悟能讓他們替我擋子彈.」庫洛洛說.
漢彌爾頓無言.
他想,如果庫洛洛在政壇待太久,只怕會成為不下於‘那三人’的暴力中心.
老人只是微笑,好像庫洛洛越壞越合他心意.
「庫洛洛,朋友是很難得的.」漢彌爾頓說.「權力能讓人怕你,卻不能讓人喜歡你.」
庫洛洛不置可否.
他只說：「我們外者是Survivor,不論如何都會活下去的.」
「這樣最好.」老人笑說.「你和你朋友好好活著,哪天我去找他們玩.」
「現在就可以啊？」庫洛洛笑著問.
「現在不想.」老人答.「你們明天不是還有一個神話生物展的投票嗎？‘那三人’有沒有
規定你們要投什麼票？」
「沒有.」漢彌爾頓說.「這生物展應該會很有意思,我打算投贊成票.」
「同感.」庫洛洛也說.
老人不以為然.「嘿,生物科技再奇也不能巧奪天工.那些人魚,怪物再有看頭,難道還比得
上世界七大美色？」
庫洛洛不解.「什麼世界七大美色？」
老人閉上眼睛.
「生命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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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克斯開了右走廊的門,進入圖書館.
進了門,除了滿山滿谷的書,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飛坦躺在二樓的欄杆上,翹著二郎腿看一
本綠色的書.
芬克斯很想笑.
「你倒很用功！」他說,語聲在樓中樓裡起了回音.
飛坦沒理他.
芬克斯爬上木製樓梯,走到飛坦身旁.那本綠書上密密麻麻的寫了不明文字.
芬克斯看不懂.「你看什麼？這是什麼文字？」
「中文.」飛坦答,眼睛不望芬克斯.
「講什麼的？」
「極刑.」
芬克斯一呆.「極刑？」
「歷史上各種的酷刑,很有意思.」飛坦冰冷的語氣隱隱透露著難得的興奮.「先人之見果
然博大精深,意想天開之餘,往往令人大開眼界.各文化各時代的道理互不相交,創出的刑罰
也全然不同.」
「這裡連這種書也有？」
「嗯,要談酷刑,就得談到古歐洲和古中國.在中華文明上國,光是跟手指有關的刑罰就有近
百種.歐洲處刑手法雖然不及中國,刑具卻更多.你看看這鐵處女,裡頭數十根針專門設計成
在不殺死嫌犯的情況下穿透嫌犯身體,給予最大的痛苦,這要多麼準確的知識.歐洲人的醫
學如此發達可是有證?
「把頭砍掉不就好了？」芬克斯沒興趣的說.「花時間搞這玩意兒.」
「這是藝術.」
芬克斯嗤之以鼻,回頭搜索書架.
這裡書真的很多.
芬克斯隨手拿了一本.
如何在死後復仇
他隨便翻到一頁.
‘若要上吊,請穿紅衣服.限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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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蔔,馬鈴薯,牛肉,和洋蔥.
「你在做什麼？」小滴問.
「羅宋湯.」富蘭克林邊答邊切菜.
「好吃麼？」
「當然好吃.」窩金插口,把小滴抱起來放在肩上.
「妳不是吃過？」富蘭克林切好開始清洗蔬菜.
「忘了.」小滴理所當然的說.
「那妳再吃一次罷.」派克諾妲說.「今晚我們開會,妳要待在房裡喔.」
「老闆他有什麼計劃？」窩金問.
「不知道.」富蘭克林開瓦斯.「也許是要採取某種行動.」
「他今天和達斯特老闆談過後就有點怪怪的.」派克補充.「我看是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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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捧了個箱子到中庭籃球場.
瑪奇躺在一張矮躺椅上讀雜誌,雙腳浸在清涼的泳池水中.
俠客放一個盤子在球場上,取出他那塊駭客ＣＤ,擺在盤子上.
他拿出一瓶藥水倒在ＣＤ上,白煙帶著一股焦臭,ＣＤ慢慢融解.
瑪奇聞到臭味,轉頭問俠客：「你在做什麼？」
「銷毀ＣＤ.」他答,拿了那塊變形的ＣＤ準備丟棄.
「好好一張ＣＤ幹麼毀了？」
俠客搖頭.「這ＣＤ已經失去利用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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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
這是他們每星期都會有的秘密會議.
富蘭克林鎖上每一扇窗子,每一扇門.
俠客切斷了每一道通往中庭的電流.
窩金留在警衛室.
派克諾妲拿了蠟燭和盤子到中庭籃球場.
眾人環繞著燭火微光坐下.
庫洛洛站著,眼神隨著燭光搖擺不定.
好一會都無人出聲,也無人不滿.
坦白說,他們難得能好好靜下來思考.
在外區,在別區,還有在中區.
試問自己,人生能有幾回休憩？
不論是內者,外者,或是流星街外的人,都一樣.
「今天我老闆收到‘那三人’的信.」
庫洛洛的開場白讓眾人停止思考.
強迫的寂靜和剛才睡眠般的安寧相異.
信長第一個有反應.
「那信說什麼？」
「明天的水力發電廠案子要我們投贊成票.」
富蘭克林問：「你老闆答應了？」
「嗯,不過密斯特有點意見.」
芬克斯身子後仰.「他的意見沒關係吧？反正達斯特做主.」
「大有關係.」俠客說.「別忘了密斯特是布魯克斯政團的實質管理人.暗地裡他的勢力比
達斯特還大.」
「而且他有在培育念能力者.」庫洛洛補充,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有心和‘那
三人’拚鬥.」
「真大膽.」富蘭克林說,也不知道是稱讚還是嘲諷.
派克諫議：「那讓他們互鬥,兩敗俱傷？」
庫洛洛搖頭.
「密斯特不配和‘那三人’鬥.」他說.「和‘那三人’的未知實力與威脅比起來,我才是
顯著的問題.」
「同樣的對我們來說,和‘那三人’的未知實力與威脅比起來,密斯特才是顯著的問題.」
「今天他們讓我知道有關‘那三人’的事一定是達斯特的主意,密斯特應該十分不滿.」
「他大概近期會動手吧！就像以前對付其他新人一樣.」
「他打算暗殺你？」信長問.「這樣也好,我們可以得到人證,到達斯特那反將他一軍.」
「殺了他不是更簡單？」飛坦說.「慢慢地殺.」
「不行.」庫洛洛拒絕.「人證是很站不住腳的,而且密斯特還有利用價值.」
「什麼價值？」芬克斯問.
「我要用達斯特對我的信任來操作密斯特,慢慢地滲透他的勢力.」
「怎麼做？」
「我還沒有構思好所有的步驟,不過你不用擔心.」庫洛洛答.「思考不是你的工作.」
（芬：怎麼不是？瑪：怎麼可能是？）
「這樣也好.」富蘭克林馬上同意.（芬：你回的這麼快幹麼？）
「不過我們有辦法保護你嗎,庫洛洛？」
眾人很訝異.
「怎麼沒辦法？」飛坦問.
「密斯特有念能力者.」富蘭克林說.「庫洛洛是老闆不算,保鏢之中只有信長會念,我想不
夠.」
飛坦冷笑.
「別跟我說咱們七人還打不過一個念能力者.」
庫洛洛想：這很有可能.
富蘭克林道：「如果來兩人,三人,或者更多？」
「也不用那麼多人.」俠客沒有笑容的說.「光是那個用電力監視流星街的念能力者就夠了
.幸好他不是密斯特的人.」
飛坦斜睨著他.
「我以為你對這故事半信半疑？」
俠客頭微低.
「星之城的電腦‘Atlas’據我所知沒有人管.」俠客說.「我對這說法不大相信.」
「怎麼？」
「今天我照計劃駭進‘Atlas’.」俠客說「被抓到了.」
眾人停止呼吸.
芬克斯額頭冒汗.「喂,你該不會被.」
「我沒留下證據.」俠客保持冷靜.
「你確定？」飛坦懷疑的問.
俠客背上都是冷汗.「我盡了力.」
盡了力就是沒有留餘力.
平常飛坦也不會這麼問,但這次的對手是‘那三人.’
他們沒察覺？察覺了還沒有行動？或是察覺了但不打算理？
「嗡嗡??????」
館外突然有警笛聲.
所有的人身子不禁一震.
信長,飛坦和芬克斯馬上跳起站直.
庫洛洛打手勢,要大家稍安勿躁.
警笛聲漸漸遠去.
俠客噓了口長氣.
他回到主題.
「我自信天下沒有我無法侵入的電腦.」
「‘Atlas’...一定是有人在操作.」
俠客的自尊不允許自己相信有電腦能擊敗他.
「是‘那三人’嗎？」瑪奇問.
「不知道,但一定有關連.」
庫洛洛點頭同意.
「這和漢彌爾頓,我,與我師父的看法相同.」講到這他也微有怒意.他修煉念已有一個月,
可是他卻看不見那條該死的藍線,還得要老人的幫忙才能稍微看到.
派克望著庫洛洛.「你師父能對付‘那三人’嗎？」
「他說在了解對方之前不想貿然動手.」庫洛洛答.「他說敵人或許不止三人.愛克斯,摩比
斯,還有傑洛可能只是組織的代號.」
芬克斯嘖了一聲.「這種傢伙有一個都很不可思議了,來三四個...」
信長本想透露自己師父的話,但是他不想把他拖下水.
「真古怪.」他說.「他們有這種實力,什麼得不到,卻要偷偷摸摸的做這種事？」
「有很多東西是直接的力量得不到的.」瑪奇說.「這跟有錢人須要醫生是一樣的道理.」
俠客咀嚼瑪奇這話.
確實,世上沒有萬能的力量.就算是念也有極限,做不到的事.
那麼‘那三人’要的是什麼？
派克嘆氣.
「如果政客們肯同心協力,‘那三人’就無法得逞了.」
「政客們勾心鬥角,豈肯互助？」庫洛洛說.
‘那三人’賞罰皆重,使人願意以按一個鈕般的輕易行動來賺取暴利.
他們不定時以亂數寄出命令,讓人防不勝防.
他們藉著政客之間互忌怕謠的心態分化團體意識.
他們跟惡魔一樣,懂得把人性自私的黑暗面挖掘出來加以利用.
再加上擁有窺看整個流星街的能力...
‘那三人’是流星街的神,是庫洛洛從來沒有見過的強敵.
只要‘那三人’對政客們和流星禁衛軍下達屠滅的命令,庫洛洛和他的朋友就會死.
而庫洛洛卻打算對抗他們.
派克忽問：「水力發電廠的案子通過後,誰獲利最大？」
庫洛洛想了想.「大部份的政客都反對這案子,我看贊成的不到三十人,都是背後有工程贊
助商的吧！」
「我們或許可以先從這些人著手.」派克說.
「要是‘那三人’不是政客呢？」富蘭克林問.「政商勾結,‘那三人’也許是商人？」
「或者兩者皆非.」俠客補充.「不過我們可以雙管齊下,兩邊一起調查.要蓋發電廠,牽涉
到的商人和知識分子極多,我們先從政客找起.」
「你不是說‘Atlas’有人看管？」信長問.
俠客重新掛上微笑.「就算不駭進‘Atlas’我也能直接去政客他們的電腦找,要不然就用
大眾資訊.」他有自信的說.「資訊是可以從很多處找來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庫洛洛宣佈.「瑪奇,妳去檢察看看有沒有政客們的健保資料,我和派
克會從政客本人下手.其他人任務不變.」
又是不變.
芬克斯很不悅.
「我可以換班嗎？」他問.
「暫時不必.」庫洛洛答.
不是不能,而是不必.
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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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耳語：我下星期要去中國,所以‘前事’會停載約一個月.實在不想這樣,不過我若
忙著玩就寫不好.（這話大有語病,忙的話怎麼玩？玩的話怎麼會忙？bb）
這就當一個小休好了,我想趁此機會好好改進我的小說.請各位看倌告訴我,‘前事’有什
麼不足之處？像文法,用詞,劇情,人物的描寫等.請各位多多指教.^_^
日本網站都說飛坦是中國人.我沒看過獵人日文原書所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者他們只是
喜歡中國美形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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