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ye (思維)
看板Hunter
標題[轉錄]前事59 風雨中的帆船 一
時間Thu Dec 31 13:14:41 2009
小繪的念能力者介紹篇(5)
名字:莫洛昆歐伯朗
年齡:二十五
所屬團體:流星禁衛軍第三小隊
系統:操作系(藍).
能力名:人生如戲(Lifeisbutaplay)-用脖子上的傀儡操縱人的動作.沒有人數上限,但
是有很多規制.
1)必須要看得見對方.目標離開視線超過一秒,能力就會解除.
2)傀儡的姿勢要與操縱的對象一樣.若操縱期間傀儡受外來的‘念’影響而改變姿勢,能
力就會解除.使用‘念’的時候莫洛昆會用‘纏’或‘硬’保護傀儡不受影響.
3)不能命令對方說話或使用念能力,只能操縱動作(手指可以操縱).
莫洛昆的‘念’可用望遠鏡,電視等傳播儀器當介煤,遠隔操縱對方.應該還有不為人知
的能力.
領域:看得見就行.視線不夠清楚的話能力會減弱.
等級:B-,不過戰鬥力低.在隊裡他是補助角色.
死神:這傢伙有著與行為語調不配的實力.金色頭髮綁了馬尾,一雙大大的眼睛,成熟的
面孔笑起來卻有兩個小小的酒渦.他屬於清純,斯文,有朝氣,又不會太幼齒的美型男.莫
洛昆有點敬畏女性(如星夜),對她們必恭必敬.莫洛昆對瑪奇很有好感,不過對方不理
他.平時的工作是作家跟傀儡戲家.口頭禪是‘這劇情雖然老套,我卻很喜歡.’
前事(59)
風雨中的帆船(一)
大雪.
好大的雪.
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像蛋糕上的鮮奶油.
「實在很美.」神川自言自語,與徒弟坐在客廳外院子邊的走廊.他妻子與在客廳裡縫補衣
物.
信長不以為然.雪他是看膩了,只記得每到冬天他跟同伴都會苦不堪言.雪有什麼美,他不
了解.
神川倒杯酒,一口飲乾.
「小時候,我們家在冬天還沒來以前就會準備過年.」
「大人會賞雪,烹煮美食,小孩會唱歌,跳舞,遊戲.」
「而長老們則會表演刀法.」
信長眼睛一花,神川已經站在庭院的中央.他手裡有一把出鞘了的刀,看樣式是在客廳裡
的那一把.院子裡沒有足跡,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到那的.
神川閉上眼.停在他身上的雪花自動飄散.
他舉刀,一招一式的舞了起來.
信長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師父.只見神川的刀法極慢,條理井然,姿勢端凝.他從拔刀勢開始
,提刀,轉身,刀子舞了一圈,落在後腰.接著,刀刃浮起,跨步,退,進,斜行.
地上的雪紛紛退讓.
神川用刀突刺,斜砍,逆擊,橫劈,舉刀,落下,骸割.
雪花觸到刀鋒,化成煙霧.
信長看他師父只用攻招,卻是毫無破綻.招式緩慢精準,敵人不得不防.也因為招式緩慢,
變招更加容易,可謂攻防兼備.雪花剛碰到刃口便已消解,招式中實蘊積驚人力量.
神川刀刃下移.
他長嘯一聲,刀法迅捷變化,一招間從至慢換到至疾.刀光飛舞,大雪與狂風已近不了身.
他招式雖快,卻是清清楚楚,信長一時間竟分不出這刀法是快還是慢!
神川的步法也是變化多端,配上他的刀,他一人幻作二三人,七八人,院子裡來來去去都
是他的影子,絕不停留於一點.
客廳裡蠟燭的燭蕊‘噗’的一聲爆了開.
信長眼前一黑.
光線暗下,又明亮了起來.
神川的刀也變了.
刀刃橫在胸口.
不快,不慢,刀刃移動,一個個殘像尾隨著.
雪花飄流,穿過神川的刀,穿過他的身體.
信長張大了嘴.
神川動步,腳穿過了地上的積雪.
積雪沒有讓路.不知道要讓,也不必讓.
它們根本沒有被影響.
神川只使了一招.
刀子自上往下,斜劈.
很普通的一招.
刀刃停下的那一剎那,經過招式軌道的雪花‘消失’了.
與這一招同時歸為‘無’.
神川歸刀入鞘,回到走廊.
信長只看的眼睛發直.想要讚賞,卻想不到適當的形容詞.
神川放回刀子,倒了杯酒.
「好久沒這樣使刀了.」他喝酒.「平時也沒人看.」
信長楞了老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問:「師母...也不看﹖」
「她﹖」神川苦笑,看了與一眼.「看膩了罷﹖」
與微笑著挽了神川的手,溫柔地答:「我看不厭.」
信長看師父師母兩人講話,暗暗羨慕,問:「師父的...家人呢﹖」
神川看著灰色的天空.
「那一年...天上也是飄著大雪...」
「我們的國家與別國起了戰爭,長老們決定不涉足政治,毅然選擇離開.」
「而在路上,敵人對我們經過的一個城市投了武器.我們離那有一段距離,卻也受到了波
及.」
「家人都一個個死了.」
「死得很慢,若不是被那武器毒死,便是飢寒交迫地病死.最後只剩下我和我母親.一年後
她也過世了.」
信長駭然,問:「什麼武器,這麼可怕﹖」
「那是...」
神川說了名字.
「流星街的生活雖苦,至少你不會遇上那玩意兒.」
屋子的燈光,映照著雪花,像是一件羽紗,輕輕攏住視線.
一片結晶落到信長的手背上.
他舉手一看,是六角形的.
「事情過了這麼久,感傷也漸漸淡了.我父母兄弟姐妹都去了.我雖然愛他們,希望他們活
過大難,不過世上有誰不死﹖」
神川淡淡地說,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他指著院子裡的雪.
「人來到這個世上就跟雪花一樣,是運命牽絆的.不管何時走,都跟問雪花何時融解一樣
無益.」
「不過我們又何必問﹖」
信長聽得不是很懂.他手上的結晶回應著神川,短暫地享受手背的溫暖,離開今世.
「本來我很看不開的,也想過死的事.」神川續說.「不過很快的我就發現,一個人只要肯
去追求,他是永遠不會寂寞的.」
「世上總有一人在等著你.」
「至少...現在我還有兩個家人.」
「兩個﹖」信長問.「一位是師娘,還有一位呢﹖」
神川身上的氣忽然暴漲.雪花紛紛跳開.
信長嚇了一跳,身子後縮.
神川罵道:「這種笨問題也敢問我!﹖滾出去!基本練習做一百遍!」
「外面冷啊!」
「廢話,不然我叫你出去幹麼﹖」
信長無奈,披衣取刀,跳出走廊.
「等一下.」
信長轉頭.
神川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暖暖身再練.」
信長喝了,全身馬上燒了起來.
他盯著神川的酒瓶.
神川皺眉頭.「怎麼﹖還要一杯﹖」
信長靦腆地點了頭.
神川笑罵:「小酒鬼,這等嗜飲.」
他又倒了一杯給信長,說:「我小時候也常向長輩要酒喝.」
「他們肯給嗎﹖」
「有時肯,有時不肯.」
信長笑問:「不給的話你怎麼辦﹖」
神川笑答:「用偷的.不過很難到手.我猜他們故意讓我偷到.」
信長不敢再要酒,跳出走廊,在雪地中舞起木刀.
大雪.
好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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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窩金開了門.
信長躺在被褥裡,微微發出鼾聲.
窩金推了推信長.後者睜開眼睛,坐起身.
「怎麼睡這麼晚﹖」
信長一臉茫然,又倒了下去.
窩金又推他.「喂!」
「我想再躺一下.」信長沒精打彩,身子轉向內側.
「拜託,日上三竿啦!起來起來起來!」
窩金掀開棉被.信長不理他,繼續躺.
窩金換了手段,在信長腰部搔了幾下.
信長再也忍不住,翻身揍了窩金一拳,兩人就這樣乒乒乓乓地打了起來.
「喂!幹麼呀!﹖」地板下傳來富蘭克林的聲音.
兩人哪裡理他﹖打了個痛快.
良久,兩人打累了,倒在地上.
「你白痴啊﹖」信長道.
「怎麼﹖」
「你幹麼讓我揍啊﹖赤手空拳我怎麼打得倒你﹖」
「你發現啦﹖」
信長呸了一聲,覺得這樣實在勝之不武,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又倒回床上.
窩金問:「你平常老早就爬起來練刀了,今天這麼懶﹖」
信長翻向內側.
「我...想我師父...」他低聲說.
「所以﹖」窩金問.「想他就不練習了﹖」
信長想想也很矛盾,不禁苦笑.窩金的話總是這麼直接有理.
叩叩叩
房裡的兩人轉頭,見是老闆.
庫洛洛笑吟吟地站在門邊,精神極佳.
「你們兩個打架應該在中庭打啊!這房子很老了,我可不想要它垮掉.」
信長離床.「不好意思.」
「沒什麼,今天開始放長假,放鬆一點.」庫洛洛說.「信長,你起得晚了...」
「沒事,只是做了夢.」
「那好.」庫洛洛說.「陪我練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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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長換了衣服,拿了刀到中庭.游泳池旁擺了一條長桌,上面蓋了白布,擺滿食物飲料.富
蘭克林雙腋下撐著拐杖,有點吃力地準備,俠客與瑪奇在一旁幫忙.陽光透過中庭的天窗
,使大家能夠在不受寒風微雨的攻擊下享受灰白的陽光.
今天開始放長假,大家都趁這個時候休養.
飛坦坐在樹下看書,芬克斯投籃.
派克諾妲卻不見蹤影,想是在房裡處理雜務.
小滴的假期是從明天的半天(12/24)放到一月初,今天還是要去學校.
庫洛洛走到草地上.
「用武器無所謂.」
「可以麼﹖」信長拔刀.
「嗯.」
芬克斯三分進籃,插口:「你實力不足,才要你用武器啊!」
信長斜睨著他.
「一人用手,另一人用刀,你覺得不公平﹖」
「正是.」芬克斯答.
庫洛洛對信長說:「別理他,我們練我們的.」
信長續道:「所以條件一樣,我是打不過庫洛洛的,連你也打不過.」
「正是.」芬克斯重複.
「那好.」信長拔出裂鬼丸,倒轉刀身,對著芬克斯.「你也用刀,看看是不是真的比我高
明﹖」
芬克斯楞住.他沒想到信長會這麼要求.
他接過刀子看了一眼,搖搖頭,倒轉遞回.
「我收回我的話.」芬克斯坦然道.「兩人都用刀,我也打不贏你.」
信長沒有趁機諷刺芬克斯.芬克斯口氣欠佳,但勇於認輸,值得佩服.
現在要對付的是老闆.
庫洛洛對兩人的對話挑起鬥志.
「我會用‘念’.」他說.「你也動用吧!」
「好!」
兩人同時發動‘練’,週遭落葉雜草被吹飛.
大家都觀看.
庫洛洛先攻,用手刀.
信長並不真的想要動刀傷人,所以一開始他也只用手格擋.
庫洛洛變招很快,一下子便攻了七次,每招都對準要害.
灌了氣的手刀和利刃的威力也差不了多少.很快的信長就覺得招架不住.他一探手,把刀連
著鞘從腰帶上拔出.
武器入手,信長精神大振,唰的砍向庫洛洛的手腕.
若是刀刃,庫洛洛自然不敢用手接,但這是一把帶鞘的刀.
不過庫洛洛知道信長不欲傷他,當然不能佔這便宜.他把信長的武器當作真刀,退後避開.
信長一刀未完,次刀已出,緊接著第三,第四,第五刀綿綿不絕,連續攻擊,數招化成一
招,有如一條長蛇.
庫洛洛左右難敵,在信長的攻勢下喘不過氣.他伸手一轉,具現化出‘盜賊之極意’.
眾人都‘咦’了一聲.信長不敢怠散,停下攻擊,以守勢退後.
書頁翻動,庫洛洛使用‘銀鬃’,七八隻鋼針飛向信長.比之一個月前,‘銀鬃’的力量
又上昇了.
信長用刀擋架.庫洛洛也不跟他硬碰硬,保持距離,指使鋼針不住尋找空隙.
信長見亂動無益,停下刀子.
以靜制動.
庫洛洛看信長採守勢,無路可進,心知他的‘發’無法持續使用,也慢了下來.
想不到當庫洛洛的鋼針剛減速,信長已經察覺了.他立刻衝向庫洛洛.
庫洛洛一驚,叫回鋼針,可是信長卻對準他的胸口刺去.
胸口自然是致命處,而鋼針威力有限,不敢保証能殺死敵人.庫洛洛衡量輕重,蓋上書,
用兩手對戰.
鋼針落地.
信長不再給庫洛洛機會使用‘念’.他的刀有如疾風,招招緊逼,上下左右都籠罩住,庫
洛洛真的是無法招架.
信長想不到自己的實力竟已到了這種程度!能把向來佩服的魯西魯逼到此地步.歡喜之餘
,竟然十分惶惑.
我...可以贏!
想到這,他退開,歸刀入鞘.
眾人看得目不交睫.當信長取得勝利時,所有人都安靜了.
大家想不到信長的實力竟已到了這種程度!
庫洛洛喘息,笑著說:「信長,你真行,我可比不上了!」
信長想要謙虛,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庫洛洛撿起鋼針,心下盤算.
若說信長實力與窩金差不多,那論戰鬥力我也比不上窩金,也比不上瑪奇.
老師說過,特質系的精神力是六個系之中最強的,進步卻是最慢.
我若要取勝,只有等到‘盜賊之極意’更加成熟後才行!
富蘭克林招手.
「好啦!打也打夠了,吃點三明治﹖」
信長強壓興奮,走到桌邊.
芬克斯有點不懷好意.
「信長...」他說.「我們也來比一場﹖(不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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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恐佈份子在聖誕節作亂,流星禁衛軍早上開了會.而政客們也提供了協助.
政客們出奇的幫忙,讓禁衛軍減了不少麻煩.
雖然大部份的隊員都不是非常贊成這提案,他們認為大隊長的決擇沒錯.
現在的問題就是要如何合作了.
別區的長老們決定派出各區的部隊.恐佈份子的目標以內者為主,中區的防衛自是部隊的
集中點.
大政客們也提供了保鏢.講真的,他們住在中區,保衛中區就等於保衛自己.
莫洛昆回到家時,已經中午了.
他的公寓擺設簡單,只有一房一廳.
「呦!」
莫洛昆轉頭.
沙發上竟坐了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微笑,一手撐著下巴,舒適地靠在沙發上上.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那人有著銀色的馬尾,與莫洛昆的金馬尾相反.
莫洛昆搔頭.
「你這是在演哪個連續殺人犯啊﹖」
「別這樣冷淡嘛!」那人說.「我只是想幫你構思劇情啊!一個普通人回家遇上殺人犯...
」
「這劇情太普通了.」莫洛昆說,掛了風衣.「我還以為你要跟華霖出去哪!」
「那是明天的事.」傑洛德說.「現在我想先輕鬆一下,有沒有新小說﹖」
莫洛昆向房裡書桌邊的櫃子一指.「印出來了.」
傑洛德取了小說,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莫洛昆開了桌上的電腦.
「劇場跟電視臺又寄信來催稿了.」傑洛德眼睛不離小說.
「又來了...」莫洛昆埋怨.「他們真性急.你有沒有跟他們說我工作很忙﹖」
「沒有.講了也沒用.」
莫洛昆上網,自言自語:「他們也不想想作家的辛苦...」
「又不是他們寫.」
傑洛德看完了一卷,稱讚:「這個叫水泉的寫得實在很好,筆觸柔美.」
莫洛昆嗯了一聲,開了文書處理檔案.
傑洛德又說:「還有這位羅剎,寫得很爆笑.」
「你都光講別人.」莫洛昆道.「幫我想想柔美,爆笑的劇情罷!」
「你講哪篇﹖」
「有一對義兄弟的那個.」
「那個呀...」傑洛德想了一下.「劍與魔法的世界.」
「嗯.」
傑洛德問:「我記得你那篇是講道德與人性的掙扎麼﹖」
「對啊!我想描寫人在感情與社會道德之間的矛盾與痛苦.」
傑洛德嘆氣.「老哥,跟你講過了,在中區很少人愛看悲劇的.」
「我就是愛寫悲劇!」莫洛昆很固執.
「怎麼﹖這個劇情雖然老套,你卻很喜歡﹖」
莫洛昆回到螢幕.
「不幫就算了...」他咕噥.
「你為什麼不到網上貼看看﹖」傑洛德晃晃手上的小說.「網上也有不少好作家,貼文問
問他們的意見﹖」
「我不是沒想過...」莫洛昆說,手上不停打字.
(我該不該下手呢﹖)
(他們對我...真的很好.)
(我到底恨不恨他,連我都不清楚.)
(我不恨他,就是對不起爸爸!)
(可是我恨他,也是對不起爸爸...)
「喂!」
莫洛昆停下,轉頭.「怎麼了﹖」
「你還沒回答啊!」
莫洛昆撐頭.
「我不是沒想過,可是我還在想一個外號.」
「外號﹖」
「對啊,總不能用本名﹖很快就會傳遍了.」
「外號啊...」傑洛德看著書櫃.
眼光停下,盯在一本塔羅牌的書上.封面是一張13號的死神.
「嗯,死神13怎樣﹖」
莫洛昆搖頭.「聽起來好蠢,不要.」
「嗯,換日線﹖」
「有人用過了.」
「Monkey﹖Thoth﹖ET﹖Cecilia﹖Xavier﹖Samuel﹖Daisuki﹖K&S﹖氏月﹖燐華﹖闇影﹖
琪﹖北辰﹖bt卡甫﹖丹羽千春﹖千羽古軒﹖冰室雪奈﹖蒼月犽﹖乾屍﹖思維﹖電腦妹﹖金
﹖培玄逸﹖鬼羅剎﹖漠心草﹖」
傑洛德每講一個,莫洛昆就搖一次頭說:「有人用過了.」
講到後來搖了幾十次頭.
傑洛德攤手.「你自己想罷!」
「傑洛德,你真是個混蛋.」
「請叫我‘喬’.」
莫洛昆皺眉道:「又來了,你這個外號是哪來的﹖」
「學校一個女生取的.(見‘前事’二十五回)」
「呵,你喜歡她﹖華霖臉上可不好看啊!」
「總比你喜歡那位紫藍頭髮來的...」
莫洛昆慘叫.
「別說了!」
「呼呼,師生戀,你隊長臉上可不好看啊!」
莫洛昆嘆氣.
「師生戀﹖哪那麼好﹖」他坐到床上.「她跟本不理我.」
「是嗎...」傑洛德摸下巴.「你把這一段寫進小說裡好了.」
莫洛昆想了一下.
「...好主意.」他奔到桌前.「以喜劇收場.」
「你不是說你愛寫悲劇嗎﹖」
莫洛昆氣得大罵:「你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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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長臉色發青.
他完全拿不到食物.
芬克斯吃火鍋時用筷子,講究公平,信長吃三明治時也只得用手.
用手...他敗得體無完膚.而芬克斯吃的也比他多!
芬克斯抹抹嘴.
「你技術不足.」
信長大怒.
「可惡,去死罷!」
他雙手連揮,七八個水果派朝芬克斯擲去.
芬克斯雙足不動,上半身迅捷地往左右閃動,造了七八個殘像,水果派全部落空,還順手
接住了幾個.
「換我了!」他大吼,兩個水果派像飛盤一樣向信長飛去.
信長大驚,雙腳也是不動,只身體自膝蓋往後彎,起個‘鐵板橋’式.水果派從他臉上幾
寸呼嘯衝過.他使力過大,失去平衡,仰倒在地.
黑影蓋過他.
芬克斯奸笑著,手裡拿著草莓派.
「不過爾爾...」
答.
一個檸檬派壓在芬克斯耳邊.
「Eat This.」
叭!
芬克斯閃避不及,滿臉滑膩.
他大怒,手掌後擊,瑪奇卻已經飄然躲開.
信長看到機會,腳一踢,叭!芬克斯手上的草莓派貼在自己臉上.
庫洛洛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還沒笑完,幾個黑影極速往他臉上砸去.他趕緊拔出鋼針,把
來犯的蘋果串起.
富蘭克林看同伴這樣玩弄他做的食物,大是心痛,罵道:「喂!別浪費食...」話沒說完
,臉被一個奶油派砸中.枴杖不穩,摔倒.
庫洛洛大叫:「報應來了!信長!」
向他扔蘋果.
信長捨不得用刀鞘,拿起一條長麵包揮打.
蘋果竟然在空中轉彎!
信長不識變化球,打擊姿勢不對,磅!蘋果往樹下看書的飛坦飛去.
飛坦聽到風聲,低頭,蘋果飛過頭頂.
「#」
飛坦舉起桌上裝果汁的大木盆,丟出!
木盆不重,在飛坦的力量推動下,飛得好快.
信長側身躲開,豈料庫洛洛側丟蘋果,在木盆上一撞.木盆翻身,嘩喇,果汁冰塊全部淋
在信長身上.
窩金看到,趕來幫忙.他伸手抓向飛坦,卻抓了個空.
飛坦出現在桌子旁,手一扯,把整幅白布拉下.布上擺的盤,碗,杯,一件不倒,立在桌
上.
窩金睜大了眼.
哇塞...
飛坦揮動白布攻擊,窩金躲開.一邊信長,芬克斯,庫洛洛三人互相瞄準對方的嘴巴塞食
物.信長特別在大蒜奶油上加了辣椒醬跟鹽.
富蘭克林抹抹臉,決定不插手.
先準備掃除用具...
白布舞動,桌上的餐具食物一個個向窩金飛去.窩金來者不拒,打碎餐具,吃掉食物.
俠客從頭到尾都只在旁邊看著,面帶微笑.
「俠客,你也來玩!」窩金叫他.
「君子不處危地...」
大個子哪理俠客說什麼﹖窩金奔過,抱緊俠客,拿一團奶油重重抹在他臉上.
瑪奇坐在樹上觀看,偶而丟蛋糕,讓大家打得更亂了.
這時派克輕輕哼著歌走進中庭,看到環境一片狼藉,目瞪口呆.
「這個是...﹖(冒汗)」
芬克斯已經逮到庫洛洛,在他臉上堆了一團義大利麵.信長跑去追打飛坦,卻得忙著躲白
布.窩金抓住俠客,強餵他吃冰淇淋(嘴對嘴?).富蘭克林在游泳池旁閉上眼睛,逃避現實.
「大家,來一下!」
眾人停下砸食物,都看派克.
派克手上捧著一個蓋上了的盒子,上面有一個手掌大小的孔.
芬克斯問,用手把臉上的食物抹去,舔著.「什麼事﹖」
「這是禮物盒.」派克說.「裡面有寫了名字的紙條.我們一人抽一張,抽中誰,聖誕夜當
晚就要送禮物給那人.」
芬克斯皺眉問:「這是哪來的規矩﹖」
「聖誕節,應景嘛!小滴已經抽過了.」
「竟然準備得這麼充份...」
派克回頭對富蘭克林說:「你不必抽啦,等會打掃可辛苦了.」
她手伸進盒子.
「我先抽.」
她拿出一張紙,微笑.
大家舔乾了手,也抽籤(好髒...).
「不要說是誰喔!」
信長展開紙條.
‘小滴’
唔...
信長偷看其他人的臉色,大都尷尬不願,幾人偷笑,有的表情漠然.
窩金問派克:「妳說聖誕夜﹖今天幾號﹖」
「二十三.」
芬克斯道:「那不是明晚嗎!﹖」
庫洛洛舉手.
「好!今天大家大採購!」
俠客抹掉身上的奶油.
「先洗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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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信長埋怨,與窩金上了地鐵.「到最後才要我們送禮,也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
「盡力吧!」窩金不在乎.「買不到,送兩串香蕉也行,反正沒有規定要送什麼﹖」
他們這次先到‘貝塔站’再轉車到商業區的‘飛瀑站’的玉川百貨.
「窩金,你是要送誰禮物﹖」信長問.
「富蘭克林.」
「他啊﹖」信長很訝異.「他會喜歡什麼﹖」
窩金不懷好意地笑.「我已經想好了.你是送誰﹖」
「我是小滴.」
不知道她想要什麼﹖
窩金自言自語:「女孩子...會喜歡什麼﹖」
「衣服﹖珠寶﹖男孩子﹖香水她是送過了,不好重複...」
「小滴...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樣.」
信長想想也是.
結果兩人在百貨店裡什麼也看不順眼,反而替自己買了不少錄影帶.
信長提議回教育區看看.
兩人不擠地鐵,坐了巴士.
天上下起微雨.寒風吹來,路人都拉緊外套.
天氣雖冷,信長與窩金衣衫單薄沒雨傘,卻毫不在乎.早在外區時他們就已能抵抗內者害
怕的低溫.這種天氣還算可以.
許多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想怎能有人如此耐寒﹖
窩金忽道:「想不到今天我們在玩食物.」
「怎麼﹖」
「以前在外區都不能這樣玩食物.捨不得啊!」
信長看著窩金手上一擺一擺的錄影帶.「這倒也是...」
我們真浪費.
可是...很快樂.
巴士停下,開動.
停下,開動.
外邊暗橘黃色的燈光映照著信長的臉.
「今天你很不賴喔!」窩金說.「竟能把老闆扁成那樣.」
信長很不自在,道:「別這樣講,他沒有真打.」
「可是你也沒有啊!」窩金說.「這樣也好,我們倆當保鏢,誰也傷不到老闆.等俠客也學
成了,三人所向無敵.」
信長嘿了幾聲.「你大概忘了,我們和禁衛軍比起來可是...」
「他們﹖我會超越他們的.」窩金自信滿滿地說.信長被他鼓舞,也突然覺得,‘也許’他
們沒有比流星禁衛軍差太多.
雨...從絲絮變成豆子,豆子變成小石.
叭啦叭啦叭啦...打著節奏.
巴士停下,開動.
停下,開動.
雨聲好大.
答...
信長窩金同時豎耳.
聲音不對﹖
車頂.
答...
接近中.
窩金握緊拳頭.
信長姆指推刀.
沒有回頭.
答...
巴士頂上有透氣用的孔,窄窄的縫.
多年的合作經驗,兩個外者心意相通.
等敵人攻擊!
答...
聲音停下,配合了巴士的停頓.
好傢伙...懂得利用雜音.
而且謹慎﹖在大雨中竟然還打算掩蔽腳步聲.
也真湊巧,修習‘念’使得兩人的感官大幅增強,分出腳步較沉的聲音.一兩個月前能否
聽見也屬難言.
...沒有殺氣.
好像只有外者能這樣掩藏.
是‘外區之子’﹖
信長向窩金打眼色.
巴士開動.
答...
兩人感覺到眼光了!
沒有攻擊.
﹖
為什麼不攻擊﹖
他在等什麼﹖
信長有點不安了.
沉住氣,沉住氣.
窩金也很不耐.
嘖...
敵人想要反客為主.
信長知道,他不能先手,不能讓敵人知道他已察覺.
兩人等著.
等著.
等著.
等...
殺氣!
現在!
敵人攻擊了!
兩人回頭.兩樣事物對準了他們的腦門飛來!
兩人一擋,吭吭兩聲,暗器落地.
信長看得清楚,暗器是兩柄苦無!
窩金看到透氣孔有個影子晃過,大叫:「追!」
忽然間,地板上的苦無飛起,割破兩人的手臂,鮮血濺出.
什麼!﹖
兩柄苦無尾隨著主人,從通氣口飛出.
車子的內者乘客看到了,全部尖叫.
信長雨窩金不理傷口,縱身往車窗躍出,夸啦!玻璃粉碎.
那影子在馬路上的車頂翻躍,離開現場.信長也如法泡製,從車頂追逐.
窩金也如此,可是他身子太重,一在車頂著地,立刻陷入車內,嚇壞了乘客.
「Shit!」
信長全速追趕,距離漸漸拉近.
那影子到了一條十字路口,正好紅燈.他提氣一跳,跳到了一輛橫行的車上.
嘖!差點!
信長也跳上了一輛車子.
時速:60公里.
信長的車子比那人的車子快,終於在一分鐘後慢慢平行!
信長看那人腰很苗條,穿著黑緊身褲,腳上穿著黑鞋.
那人長的不高,緊身的黑衣將姣好的身材完美呈現.
那人轉頭,冷冷地望著信長.
那人臉上蒙布,露出的眼睛清澈之極,像是雪山上陽光照耀的湖泊與溪流,很冷,又很亮
.
從衣顏色服樣式看來,那人倒像是個...小說裡的忍者﹖
信長看不見那人的臉,但是他的直覺對他說,那是一個年輕的美女!
那女忍者看著隔壁另一輛車,跳過.
信長豈會讓她逃走,也跟上.
時速:70公里.
「妳是誰!﹖」信長透過風聲問.
那女忍者不答話,抽出一把苦無刺向信長的手.
信長拔刀應戰,吭!兩把武器互相頂住.
信長暗暗吃驚,這女人力氣竟然不輸他!
信長刀一收,唰唰唰三招砍向那女忍者的頭,胸,腹三處要害.
那女忍者側頭,縮胸,退步,輕描淡寫地避開,還反攻了信長的手兩下.她趁機進擊,離
信長不到一公尺.
信長大驚,往後一躍,跳回原來的那一輛車上.那女忍者不讓人,追上他,近距離攻擊.信
長勉力用逆手刀抵擋,手忙腳亂.他的刀中距離作戰最有利,現在車上空間有限,退無可
退,那女忍者的苦無反而遠比他的刀有用!信長用的逆手(反向握刀)雖然防禦得住胸腹
等攻擊,卻是險象環生.
兩人腳下的乘客被雨聲車聲矇蔽,顯然不知頭上有一場決鬥.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加速!
時速:100公里.
信長沒時間適應新速度,腳下微一不穩,被苦無劃到,皮破血流.
信長驚怒交集,身子更不穩,那女忍者又在他的腳上割了口子.
她想把信長推下!
信長咬牙,刀刃與刀柄對調,灌了氣,也用短兵器對敵.刀柄雖然不比苦無鋒銳,灌注了
‘念’也是威力十足,漸漸逼退那女忍者.
那女忍者不願跟信長拼命,反身躍上別輛車.
大樓消失.
中區的‘恆星公園’出現在高速公路旁,霧濛濛一片灰白.
車子加速!
時速:130公里.
信長跟上.現在兩人都用短兵器,立場差距縮小,可是那女忍者還是占了上風.
車子左右移動,兩人努力保持平衡.
信長右手使刀柄,左手逆拔刀,裂鬼丸出鞘,在路燈下閃著慘綠的光芒.
那女忍者一看,讚道:「好刀!」聲音清朗悅耳.
信長雙手並用,狂風怒號般的攻擊.他用右手刀防禦,左手占裂鬼丸之利,把那女忍者越
逼越遠.
不久,匡一聲,那女忍者的苦無碰到裂鬼丸之鋒,斷成兩半.那女忍者抽出另一把苦無,
也是不久後就被削斷.她知道今日有敗無勝.趕緊越到別輛車子上.
信長追了這麼遠,豈能讓獵物逃走﹖他再次跟上.
那女忍者等信長一落在車頂,雙手往上一抽.
信長感到腳下遽動,身子竟然被翻離車頂.
什麼!﹖
那女忍者手上握了一片半透明的...
布﹖
鋪在車頂﹖
信長氣聚在腳下,雙足落在車頂.
那女忍者等信長一落在車頂,雙手又是往上一抽,信長沒料到還有一層‘布’,這次翻得
更狼狽,更遠.
信長刀背在車頂上一拍,借力再次彈回車頂.
那知那女忍者等信長一落在車頂,雙手又是往上一抽.這次信長平衡大失,再也無法回到
車上,從高速公路上摔了下去.
信長再空中轉身卸力,摔到路邊的車上.受到重擊,車子嗶嗶嗶嗶地響著警報.
那女忍者已經不見了.
信長掙扎爬起,知道再也追不上敵人,狂怒不可仰制,雙手灌了‘念’,猛毆那輛車子.
「可惡!可惡!!」他怒罵.「可惡!!!」
打到最後,車子不叫了.
信長懊喪之極,頭無力地壓在車頂上.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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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耳語:星期二(臺灣的星期三)就要飛回臺灣了,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打下一篇.我
問一下,臺北有可以用手提電腦的網店嗎(DSL或Cable)﹖我六十,六十一都有打了不少
,如果用家裡的電腦就接不上.去網店的話,我在飛機上打,回家就能直接去店裡貼.
還有...我沒去過Cosplay等節目.寒假時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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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出現的換日線等等人名,是當時曾在小說發表板留言給死神13的讀者
時至今日,老讀者可能換了暱稱,當年的小說發表板也早已消失
哎,歲月匆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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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133.144.119
推 john2309:頭推 12/31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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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Veronica:推 又要開始漫長的期待了Q_Q 01/01 1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