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ye (思維)
看板Hunter
標題[轉錄]前事74 愛情毒藥 四
時間Sat Mar 6 22:43:31 2010
名字:拉拉
年齡:24
所屬團體:流星禁衛軍第四小隊
系統:強化系
能力名:速食手術(Instant ER)- 能用氣治療. 速食手術也能用來解毒,接合斷肢,消
除疤痕等. 應該還有不為人知的能力.
領域:無. 治癒必須直接觸碰.
等級:C+
死神:富蘭克林的矮個子女老師,救了他與窩金的人. 拉拉講話偶而會有強化系似通不通
的感覺,為人處事也是似理不理的樣子. 男友席恩跟富蘭克林一樣都是放出系的.
------------------------------------------------------------------------------
前事(74)
愛情毒藥(四)
漢彌爾頓站在陽台上,在月光下看著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
漢彌爾頓夫人悄然走進陽台,輕輕擁住她丈夫.
會議長閉上眼.
他一直想當一個平常人,過這種平靜的生活.
可是他是政客,他做不到.
証據就在那相框裡.
「我這樣想著前妻,妳會不會著惱﹖」漢彌爾頓問.
「能被你愛的人值得我的尊重.」他妻子說.
漢彌爾頓嘆息.
「我說過... 跟政客在一起... 會有很大的危險.」
「我不怕.」
漢彌爾頓放下照片,回身抱住妻子.
「謝謝妳.」
---------------------------------------------------
沒有肉的羅宋湯(有蛋).
沙拉.
炒菠菜.
豆干,蔥花,豆腐.
醬瓜.
白飯.
一點葷腥都沒有.
「我說維德啊...」信長開腔.「你都不吃點肉,也難怪面黃肌瘦了.」
神父把義眼放入眼眶.「我沒錢. 這一頓已經是兩~三餐的份量了.」
信長挑腰包.「我有錢,我去買點酒肉來下飯.」
神父‘瞪’他.「蔬菜有什麼不好﹖蔬菜很健康的.」
信長道:「那還用說,我師父也愛吃素,不過偶而吃一點肉也好.」
「肉... 沒必要.」
「什麼沒必要﹖大大地有必要!你別虧待自己.」
「是麼﹖」神父挾菠菜.「我倒是有不少不吃肉的理由.」
「你沒錢,還有呢﹖」
「還有一百個理由.」
信長大笑.「你能講十個我就佩服你!」
「我給你五十個.」神父道.「一,肉可能有寄生蟲. 二,肉生吃不方便...」
他真的給了信長五十個理由. 最後一個是‘人是雜食動物,不吃肉也能生存’.
信長聽呆了.
他搔頭.「嘖,這樣一來我吃肉倒好像很罪過.」
神父道:「你想要吃肉,我也可以說服你.」
「嘿,你能給我幾個理由﹖」
「我給你五十個.」神父道.「一,好的肉沒有寄生蟲. 二,好的肉生吃方便...」
神父又講了五十個該吃肉的理由. 最後一個是‘人是雜食動物,吃肉符合生態’.
「老天.」信長驚歎.「你實在很能掰.」
「那還用說,我是個神父.」
信長說:「嘿,那你這個神父是怎麼跟有夫之婦有關係的﹖而且還是長老的老婆﹖」
神父扒飯.
「我... 不是內者,也不是外者.」他說.「我是從流星街外來的.」
信長睜大眼.「流星街外!﹖」
神父點點頭.
「流星街被沙漠包圍... 你是有特權,坐飛機來的﹖你是黑幫的人﹖」
「都不是. 我跟幾個同伴偷偷跑進來的.」
「怎麼來的﹖」
神父不說話,慢慢吃著他的晚餐. 過一會信長才知道神父不想談這事.
「你來這幹麼﹖」信長又問. 他想不到一個人為什麼會想來流星街. 中區固然有奢華的享
受,信長不認為一個有‘五十個不吃肉的理由’的人會為了物質生活來流星街,更何況外
面的世界的生活說不定比這裡還好.
「我是來傳教的.」神父說.「就是... 讓多一點人信我信的教.」
信長道:「無聊.」
神父同意:「的確.」
「我到了紫區後先是找了一個教會工作. 流星街的教會意外地很喜歡我這種從外界來的人
,好像‘他鄉的月亮比較圓’似的.」
「那的主教顯然也不管我可能是非法居民. 小心起見,我有叫他不要說出去.」
「很快的,我就當上了那間教會的主持. 靠的當然就是我的奇特身份跟瞎掰的本事.」
信長笑他:「睜眼說瞎話嗎﹖」
「正是.」
「那間教會是這裡約翰三世教會的分會,紫區的政客跟權貴都會到那去.」
「長老自然也到了,他妻子跟他在一起.」
神父說到這,住口.
信長幫神父倒了酒.「喝一點吧.」
神父謝了,呷了一口.
「我在講壇上胡言亂語,壇下的人,醒著或打瞌睡的,聽了都在點頭...」
神父說著不禁微笑.
「達比長老卻始終都十分專心. 他是一個虔敬的教徒. 紫區約翰三世教會最大一筆捐款總
是他出的.」
「我猜達比很喜歡我的講授,因為他來的次數上升了. 主教笑得合不攏嘴.」
「他來的時候,阿汐總是跟他在一起.」
信長問:「明日汐﹖你叫他阿汐﹖」
「嗯. 她父母都這麼叫她. 達比並不知道.」
信長喔了一聲.「那她跟你比跟達比還好﹖」
「嗯.」
「我很久以前就在注意她了. 這當然跟她出眾的容貌有關,可是更讓我驚訝的是... 我從
沒看她笑過.」
「一個年輕女子,嫁給一位有權有勢又愛她的男人,理當十分高興才是,可是我連她的微
笑都沒見過.」
「我那時就想:她為什麼不快樂﹖」
神父把酒喝完.
「有一日,我在懺悔亭裡當差.」
「懺悔亭﹖」
「那是讓信徒懺悔自己做過的錯事用的亭子.」
信長吃完一碗,又是一碗.「事情搞雜了,懺悔有屁用啊﹖」
「天知道.」神父道.「我坐了很久都沒人來. 星期一畢竟沒什麼人有時間.」
「只有一個.」
信長問:「讓我猜看看,是你的‘阿汐’﹖」
神父說:「不,是一個男人來懺悔他盜用公款.」
信長拍了自己的頭.
「不過你說的沒錯.」
「第二天,暮村的確來了.」
「我那時候相當驚訝,想:她是來說什麼的﹖」
信長身子前傾.
「她說的... 跟我猜的大致相同.」
「明日汐她並不是自願跟達比結婚的.」
信長問:「她敢跟你講﹖」
「在懺悔亭裡我們看不到來懺悔的人. 這一設計也是為了讓人方便開口而不怕被認出.」
「可是你還是認出她了.」
神父道:「她的聲音我是聽過的. 達比常常跟她一起找教會的人談話.」
「她沒說她丈夫是誰,不過我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答案也不問而解.」
「暮村說她很有罪惡感,因為她是虔誠的教徒,在婚禮上親口答應要愛她丈夫,可是她做
不到.」
信長問:「你怎麼說﹖」
「我只能安慰她而已,跟她說她可以試著找尋達比值得愛的優點.」
「我以為事情解決了,可是沒幾天後她又來了.」
「後來我逐漸瞭解了問題的重心. 達比身為長老,身處高位,從沒有試著去與人交心. 他
初嘗愛情的美果,對阿汐依戀之極,可是他不懂得如何去瞭解妻子的心. 他愛阿汐的方式
... 就跟一個主人愛寵物一樣.」
信長聽了默然,想起自己做過的夢,與小帆之間的感情.
神父回想著前事.
「之後... 我跟主教要求每天都在懺悔亭當差.」
「阿汐她也越來越常來. 達比看她妻子這麼虔敬,也不反對.」
「我跟阿汐的談話也是一天比一天自然,輕鬆,私人. 她也知道我每天都在懺悔亭,所以
她也每天來跟我說話. 我們之間的感情與日俱僧,漸漸地從宗教上的家人變成好朋友.」
「然後,我們有一天決定見面.」
神父閉上眼.
「在教會後的公園,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當我看到阿汐的笑容時,我才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早已不只是朋友的關係了.」
信長聽了也替神父高興. 可是他突然想到,神父後來的下場並不好,那是發生了什麼事﹖
「被發現了﹖」他問.
神父點點頭.
「我們每天都會見面.」
「阿汐一開始很快樂,可是每一天她的笑容都會減少.」
「她常常在我懷裡哭泣,哭道:她對不起她丈夫,對不起神跟她的宗教.」
「我操!」信長大罵.「她既然愛你,那何必管什麼宗教,神﹖她如果不愛達比,當初何
必結婚﹖」
神父嘆道:「信長,你是外者,又沒有信仰,不知道有多少人因宗教與家庭感到苦惱.」
「阿汐她的婚姻本身就不是為了愛,而是為了家人的面子.」
他自嘲:「嘿嘿,她說她對不起神,我這個神父聽了也很丟臉.」
「我本想要她跟我一起遠走高飛. 可是她愛我一定會答應,而這樣一來又會加深她的罪惡
感. 我始終無法開口.」
「有一晚,阿汐出門時被保鑣跟蹤了.」
「我們被逮了回去.」
「我本來可以一人逃走,可是我怎能讓阿汐一人面對達比的怒火﹖」
信長想:換成是我也做不到.
﹖
信長發覺他無意間把自己跟小帆代入了神父的故事.
「達比沒對我說一句話,只是用痛恨至極的眼神切割我.」
「他只看了我十秒.」
「他恨極了我,顯然是連看都不想看我了.」
「結局是他的部下做了處置. 他把我的眼珠給挖了,手腳打斷丟在外區.」
「你竟然活了下來﹖真是奇蹟.」
「一點也不奇.」神父說.「我被一群外者給救了. 他們以為我是從流星街外丟進來的垃圾
之一.」
信長哈哈大笑.「好狗運!真是得感謝我們回收的好習慣.」
神父雙手合十:「阿們.」
「我傷好了後回到紫區.」
「我不是想再去找明日汐... 或是達比,反正我也看不見她們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回去.」
「你真大膽.」信長說.「他們還認得你吧﹖這次大概不會‘好心’到把你丟到外區.」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正如你所知的,我沒事.」
「我到紫區時,知道了兩個消息.」
「一個是, 暮村自殺了.」
「另一個是,達比他病逝. 我到紫區的那天正好是他出殯.」
神父面無表情,好像在講著跟自己無關的事. 他的眼睛在燭火照映下有著不自然的反光.
信長問:「達比... 是因為妻子的死才...」
「或許吧.」
神父答. 他自己倒了杯酒.
「他跟妻子來到教會的時候... 總是那麼快樂.」
「在電視上看到他跟妻子去應酬時也是... 達比沒多久就會看阿汐一眼.」
「那天,我失去我的視力前,達比的表情... 是那麼地憤怒. 更多的是... 被妻子背叛後
的痛苦.」
「那個人誰都不關心,自己的妻子卻是愛得極深.」
神父喝了口酒,嘆氣.
「我犯了很大的錯.」
「雖然說,我不後悔愛上阿汐.」
信長問:「你之後就來了中區﹖幾十年來一直待在這小教堂裡﹖」
神父點點頭.
信長手托著下巴.「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
「我也不知道.」
「身為一個神父,卻跟有夫之婦有了關係,這在你的教會裡... 罪重不重﹖」
「很重.」神父答.「可以下地獄好幾次.」
「那... 歡迎你來.」信長開玩笑地伸出手.「我們可以在地獄作伴哪!」
神父道:「其實... 犯了罪的人只要懺悔就有機會得到救贖,脫離地獄.」
信長不以為然.「這算什麼﹖誰犯罪,誰懺悔,那誰會下地獄﹖」
「我.」
信長奇道:「你﹖為什麼﹖你不打算懺悔﹖」
「不打算.」
「你想下地獄﹖」
神父抬頭望著天花板.
「是很想.」
---------------------------------------------------
牙齒快要咬下了...
「飛坦...」小繪說.「我朋友聽到我能跟魯西魯政客的保鑣約會,好羨慕呢!」
飛坦的動作停止.「妳有朋友知道我跟妳出來﹖」
「是啊!」
飛坦嘴離開小繪的喉嚨.
嘖,不能動手了.
算了,反正在餐廳也不能... 我剛才竟然會沒想到.
被那漂亮的喉嚨給迷住了. 這小婊子敢迷惑我.
可惡... 想‘吃’卻吃不到的折磨...
... 好爽.
得想個辦法掌握她...
飛坦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子.
黑色的圓柱狀鐵籠子握住半透明的瓶子,上頭有個稍粗的銀色拉環. 瓶底交纏著三到四朵
黑色的花,墮天使. 瓶裡的香水是深紫色的,深得有如見不到底的黑暗,與‘墮天使’的
顏色融為一體. 這瓶子的形狀是個立體的閉眼骷髏頭,沒有瓶頸. 花的高度大約到骷髏頭
地眼洞四分之一的地方.
這是個很詭異的瓶子,小繪瞪大了眼.
「來,搽一點.」飛坦不懷好意.「妳會很喜歡的.」
---------------------------------------------------
「啊,好飽...!」夢來伸個懶腰. 多瓦林跟伐先生跟她走出餐廳.
今天的晚餐全都是夢來在說話,伐先生接個幾句,而多瓦林幾乎沒開口. 可是光是這樣夢
來也已經很興奮了.
「對了!」她跑到多瓦林左邊.「我們該吻別啊!」
多瓦林把頭別開. 夢來跑到右邊,多瓦林就把頭轉到左邊.
夢來擺手.
「算了,開玩笑而已.」她這麼講,表情卻有點可惜.「我們明天星之城見.」
她兩步作一步,蹦著走了.
兩位長輩站在原地,眼光跟著夢來的背影遠去.
「這小鬼... 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多瓦林嘆氣.「看她的行為,倒好像真的想要我當男
朋友似的.」
「夢來並不想要男朋友.」伐先生說.「她想要的,其實是父愛.」
多瓦林很驚訝.「父愛﹖」
伐先生看著夢來離開的方向.
「一個優秀的父親,是很能讓自己的孩子尊敬,模仿的. 這種人的孩子... 尤其是女兒,
會盡一切方法,賺取父親的疼愛與稱讚.」
「夢來山宗家雖然擁有旁人不及的能力,他卻不懂得去關愛自己的女兒. 在他眼裡,夢來
的表現與進步只是身為宗家繼承者的責任.」
「他看不出... 夢來多麼想要得到他的關心,稱讚.」
「所以夢來想找代替品﹖」多瓦林問. 他自嘲地笑了.「真不可思議,不過這也能解釋為
什麼她會想找個老頭子當約會情人.」
「跟我,以及坦克爾斯.」伐先生也是微笑.「她本人恐怕也沒發現,我們三人都有不少共
通點,最明顯的就是... 我們都比她大很多,而且都有長輩照顧後輩的特質.」
他們散步.
「很多傳統女子由於不受家人重視,往往嫁給很像父親,或者是年紀大,有可靠感的男人
以求安慰.」
「同樣的,很多傳統男子由於從小被強迫獨力,感情受到壓抑,長大往往娶了很有母愛的
女子藉此發洩柔弱,想被人照顧的一面.」
多瓦林手覆在身後.「那樣算愛情嗎﹖」
「是的.」伐先生說.「愛情本就是尋求另一半失去的自己.」
「不過,夢來如果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感受...」
「她永遠都不會真正的滿足.」
---------------------------------------------------
「那麼...」
莫洛昆手一擺,手臂上出現了幾個傀儡.
「這一個故事... 有個很普通的開始.」
「一對相愛的男女準備慶祝一個節日. 是什麼節日無所謂,就說是情人節好了.」
大家都想:這的確很基本.
莫洛昆手臂與肩膀平行,幾個傀儡動了起來.
「男女都很窮,可是他們有愛,日子過得很快樂.」
男傀儡,女傀儡擁抱對方,表情愉悅.
一會,男生佩刀出門,女子在鏡前妝扮,栩栩如生.
「今天過節,男女方都決定送對方最適合的禮物.」
「可是,該送什麼呢﹖」
男女傀儡都撐頭思考.
男傀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店鋪,裡面坐著一位老闆.
沒看過莫洛昆表演的人都是‘咦’了一聲. 想不到莫洛昆不用傀儡的小舞台也能在手臂上
擺出背景,更不用提他一手操縱數個傀儡的本事.
俠客,瑪奇,與禁衛軍等眼力極好的人都看得出莫洛昆的手動得有多快,多精密. 瑪奇當
了莫洛昆近半年的學生,頭一遭看到她老師的真實本領.
她更想:莫洛昆說他能用傀儡控制人的動作,那他這樣一次操作數個傀儡,莫非也能一次
控制數個人﹖
「女子想,她沒有錢,最珍貴的就是一頭烏黑的秀髮.」
「她狠下心把頭髮剪了,拿去假髮店賣了錢.」
女傀儡把自己的頭髮剪得很短,交給老闆.
「女子用這筆錢去替男子買了一對能放刀的鹿角.」
店面與老闆都消失,男傀儡又出現了.
「她興奮地把禮物交給男子,卻發現他的刀不見了.」
男子傀儡苦笑著,從胸口裡掏出一柄舶來品的梳子.
「男女這才知道,對方都賣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替對方買了禮物...」
「不過,禮物不重要...」
男女傀儡抱在一起.
「他們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傀儡消失.
眾人全都熱烈鼓掌. 這個故事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其中的溫馨卻是令人十分感動. 莫洛昆
操縱傀儡的表演更是錦上添花,替故事增了不少顏色.
莫洛昆眼睛頑皮地轉了轉.「其實.. 這故事也有一點插曲.」
「又來了.」一位觀眾說.「你講的故事老是有意外.」
俠客想:這裡的觀眾很自由嘛.
莫洛昆說:「不是意外, 應該說是‘意料之內’.」
「這個故事在世界各地的男權社會都有,只是男人的物件不同.」
「相同的是,男子的物件都是權力的象徵.」
他指著男傀儡的刀子.
「在歐洲,刀子會變成懷錶,而女子送的禮物變成懷錶鏈.」
「頭髮單純地只是外表的象徵. 刀則是身份的代表,懷錶也是.」
「這兩個故事講的都是男人捨棄身份而女人捨棄外貌. 兩邊捨棄的都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
「也就是說...」
「寫故事的人認為男人結婚要看外貌,女人要看權勢 :D」
男人一聽都是哈哈大笑. 他們笑得開朗,女生不免有點被冤枉(或揭穿)的尷尬.
莫洛昆也笑了.「這只是以前人對性別的偏見,請各位不要太認真!」
---------------------------------------------------
老爸眼睛盯著手中的酒杯.
他沒有在家裡時有的豪氣.
「克麗絲丁...」
「妳為什麼愛我﹖」
她答:「我不需要知道.」
老爸嘆道:「愛上我,麻煩可大了.」
「不...」媽媽說.「你當初決定跟我在一起... 才真的是有了覺悟.」
莉莉絲耳朵偷聽鄰桌兩人的話,很好奇.
「覺悟﹖哈!」老爸替雙方倒酒.「我才沒有哪!我只是想早點討老婆而已.」
他一口喝乾.
「史瓦爾雖然偶而會鬧脾氣,總算還是個好孩子. 不過不夠壞,不合我的味口.」
「誰說的﹖」媽媽嘆道.「他太固執了.」
「跟妳一樣.」老爸說.「妳不後悔嗎﹖那個時候,那個人,那件事.」
媽媽搖頭.
老爸會心微笑,舉起酒杯.
「乾杯.」
庫洛洛看莉莉絲不專心地喝著用白木耳跟椰奶煮的燕窩西米露,說:「莉莉絲﹖」
莉莉絲驚覺.「啊,是!」
庫洛洛笑問:「妳在偷聽嗎﹖」
莉莉絲臉紅.「我不知道... 那位先生認得我.」
「妳去問問妳爸,或許會有頭緒.」
莉莉絲搖頭.「不行啊!他不要我說.」
「那我問好了.」
「可是叔叔會生氣耶﹖」
「放心,不會的.」庫洛洛微笑保證. 其實他巴不得密斯特早點氣死,而這男子奇怪的地
方甚多,豈能不問個明白﹖
另一邊拉卜政客一人獨享晚餐,一下子就吃完了. 他走前還到庫洛洛的桌邊打招呼.
「明天我們星之城見了!」
「嗯.」庫洛洛點頭.「改天不嫌棄的話,我請你吃飯. 政壇上還有很多事想請教.」
拉卜笑說:「好啊!不過我覺得是我該跟你請教. 政壇危險,我們多多互相幫忙.」
庫洛洛聽了很高興. 沒想到這麼順利﹖
拉卜揮手道別.
庫洛洛叫住他.「拉卜.」
年輕政客回頭.
「你在‘天動說’講的話都很有道理.」庫洛洛說.「可是,你最好少講一點. 政壇裡的老
頭子可不喜歡年輕人太有道理.」
「知道啦!」
---------------------------------------------------
之後,庫洛洛開車護送莉莉絲的車子回去.
到布魯克斯兄弟的豪宅時已是近午夜.
庫洛洛下了車,走到莉莉絲的車旁.
莉莉絲搖下車窗.「庫洛洛,謝謝你今晚陪我.」
庫洛洛有禮貌地回答:「沒什麼,應該的.」
「要不要進來坐一下﹖」
「不了.」庫洛洛猜想密斯特不會想親眼見到他跟莉莉絲在一起.「夜深了,妳還是早點休
息罷. 改天我們再一起出去.」
莉莉絲點點頭. 看著庫洛洛的車子離開.
她沒有馬上下車.
莉莉絲看了手錶一眼.
「張先生.」她吩咐司機.「帶我到睡前閱讀廣場.」
---------------------------------------------------
初春,天氣還是很涼.
漂亮的衣服好看歸好看,不見得保暖.
莉莉絲一個人坐在閱讀廣場得的樹下看著一對對路過的人群. 她的保鏢,司機受令待在遠
處監看.
今晚的約會不是不好,可是最想發生的事沒有發生.
平常電視上的男女見一次面就愛上對方了,怎麼我們會做不到﹖
庫洛洛雖然親切有禮,但是也僅僅只是親切有禮而已.
是女性(年輕女性﹖)的直覺嗎﹖從他跟拉卜政客的談話態度看來,庫洛洛對政治比對兒
女之情來得有興緻多了.
「唉...」莉莉絲嘆氣.「男生... 都是這種人嗎﹖連庫洛洛這麼好的人也...」
「真無聊...」
情侶的行為越來越親密,莉莉絲的心情也是越來越寂寞.
好想談戀愛.
「小姐.」一個蒼老的聲音喚道.
莉莉絲轉頭一看. 她坐的樹下對面的另一棵樹下也坐了一個人.
一個昏昏欲睡的老頭. 在那老頭身前的是一個手推車,上頭的架子擺滿了各色小瓶子. 那
老頭有一部極長極白的大鬍子,頭上帶著像睡帽的帽子,還穿著像睡袍的衣服,帶著半圓
形的眼鏡. 說是哈利波特裡的鄧不利多校長,倒像了十足十.
「要不要買香水﹖」
莉莉絲正好覺得很無聊,便走近觀看.
不過這老頭也真奇妙,怎麼這麼晚了還在作生意﹖
她這麼想,就這麼問:「老爺爺,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
「因為情人還在這啊.」
莉莉絲很喜歡這個答案,可是想想自己不是情人,實在...
手推車上的香水,好漂亮.
「老爺爺,這些香水好棒,你自己作的嗎﹖」
「當然啊!我有很多很好玩的香水呢.」老頭說.「不只是‘香’而已,我還有能讓心情舒
暢的香水,按摩用的香水,藥用的香水等,很多喔.」
琳瑯滿目,莉莉絲實在不知道該買哪個. 拔開幾個瓶塞,香味怡神,讓她每個都想買.
嗯... 她也不是沒有這個錢,不過莉莉絲不是個愛揮霍的富家女.
她忽然有個奇想.
「老爺爺,你有沒有... 嗯,讓男生聞了會很喜歡我的香水﹖」
老頭瞇了眼.
「每個女生都會這樣問我...」他說. 莉莉絲聽了臉紅.「有啊!」
莉莉絲臉一亮.「真的﹖哪一個﹖」
「我說過,我有很多很好玩的香水.」老頭自故自地說.「譬如說...」
他從手推車下拿出一個小玻璃瓶,擺在推車上. 圓圓的瓶身,圓圓的塞子.
莉莉絲看著這個不起眼的玻璃瓶,問:「就是這個﹖」
「不是.」老頭答.「這一個的作用... 不一樣.」
「不一樣.」
「對.」老頭說.「這是毒藥.」
莉莉絲呆住.「毒藥!﹖」
「是的,最完美的毒藥.」老頭有點陰森地說.「喝下這藥的人一定會死.」
「無色無味無臭,沒有解藥,用司法解剖也無法測出的毒藥.」
「喝下一匙這藥的人會在二十四小時後才會死,讓下毒者能成功逃脫.」
莉莉絲退了一步.
「你...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她聲音發顫.「你是在開玩笑罷﹖」
老頭微笑著.「這藥叫作‘Chaser’,就是解酒液的意思,能解決很多問題.」
「一匙要一百萬.」
「我不要聽了!」
莉莉絲轉頭準備逃離這不正常的老頭.
老頭叫她:「要愛情的藥我也有喔!」
莉莉絲停步. 這話對她畢竟還是有吸引力.
她走回老頭那.「我不想再聽到你胡言亂語!」
老頭只是笑笑,從手推車下拿出一個醉紅色的玻璃瓶.
光看外表,莉莉絲已經有九成相信這是愛情的藥水,不過這老頭適才開的‘玩笑’讓她很
不安.「這... 真的是愛情的藥水﹖」
「是啊,叫作‘埃及豔后’(Cleopetra).」
莉莉絲拿起瓶子端詳.「‘埃及豔后’﹖」
「是的. 數千年之前,埃及豔后是遠方一個叫作埃及的國家的女王.」
「有一日,北邊一個叫作羅馬的帝國南下,企圖征服埃及.」
「帶頭的將軍安東尼聽說是個出色的美男子,令埃及豔后神往. 她吩咐部下將自己裹在一
條地毯裡,送到安東尼的房裡.」
「就在安東尼鋪開地毯時...」
「埃及第一美女以最驚豔的方式出現在這位羅馬將軍的眼前.」
莉莉絲驚嘆:「好... 好美的故事!」
「兩人墮入情海...」老頭住口,不再說了.
莉莉絲忙問:「這個藥可以讓.... 讓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
「不是喜歡,是‘愛’.」老頭說.
「喝下這藥的男人會立刻愛上妳. 他會無時無刻地想見妳,想討好妳,想聽妳的聲音.」
「這男人不但會保護你,就算妳做了錯事他也會原諒妳. 妳將成為他的一切.」
「更美好的是,他會越來越愛妳. 一開始只會像妳的青梅竹馬,不久後就會像是新婚的丈
夫一樣.」
莉莉絲很驚喜.「這麼完美的藥,要多少錢﹖」
「這個﹖」老頭微笑.「只要一戒尼.」
莉莉絲再次呆住.「只要一戒尼﹖」
「是的...」老頭說.
莉莉絲半信半疑,打開手提包,只有千元與萬元的鈔. 她遞過一張萬元鈔.「這個... 不
必找了.」
老頭謝過收下.
莉莉絲拿了瓶子要走,老頭叫住她:「還有一件事.」
他指著瓶子.「我得做點手續. 妳開了瓶子.」
莉莉絲照做了.
瓶塞一開.
這藥沒有顏色,也沒有香味.
「妳先專心想著妳喜歡的人的臉,然後...」老頭拿出一口縫衣針.「在藥裡加一滴妳的血
.」
莉莉絲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緊閉眼睛.
庫洛洛...
指尖一痛,莉莉絲睜眼一看,她指尖有一絲血跡.
一滴血落入了藥中,整個液體都變成了跟瓶子一樣的醉紅色,還有迷人的紅酒香.
「小姐,恭喜妳.」老頭微笑說.「這將是一個新戀情的開始.」
莉莉絲聽了很高興.
老頭又說:「我星期五都會在‘La Fin’,有事找我.」
莉莉絲點點頭,用手帕擦手指,拿了瓶子回到保鏢跟車子那.
---------------------------------------------------
老頭看著莉莉絲的房車駛遠,微笑不減.
可是他笑久了,讓人覺得很詭異.
他幹麼這麼高興﹖
樹後一個聲音問:「傑爾特,你給了她毒藥﹖」
「不.」老頭答.「那是愛情的藥沒錯.」
「庫洛洛喝了就會愛上她﹖」
傑爾特點點頭.
樹後走出一個男子.「你給她愛情的藥幹麼﹖」
「讓庫洛洛愛上她.」
「為什麼﹖」
老頭轉著手裡那不起眼的玻璃瓶.「因為,這樣她才會回來向我買這瓶‘Chaser’.」
那男子問:「毒誰﹖」
「庫洛洛 魯西魯.」
那男子皺眉頭.
「我不懂.」他說.「莉莉絲小姐也喜歡著庫洛洛. 兩個人相愛,她怎麼會來向你買藥毒死
庫洛洛﹖」
「就是因為她們相愛,所以才會想殺了對方.」
那男子想了會.「我不懂.」
傑爾特嘲諷他:「你這種強化系的單細胞怎能了解我的計劃﹖」
那男子閃過一絲怒色.「那你給她毒藥不是更簡單了﹖」
「所以我才說你笨.」傑爾特不耐煩.「莉莉絲是個很單純的女孩,要是她即刻毒死了庫洛
洛說不定還會跟密斯特講,而她叔叔不就會用她家的勢力收捕我﹖我又不像你們強化系的
一樣可以自保. 只有在她自願下毒的情況下她才會保密,而我能因此保身.」
那男子安靜了一會,問:「你明知道密斯特很愛他的姪女,絕不會希望她殺人,你還這樣
算計莉莉絲... 不怕死嗎﹖」
「是他自己說要不擇手段除掉庫洛洛的. 能不能碰他姪女,密斯特可沒講.」傑爾特起身
,推著車子.「我也該去別處作生意了,你不妨去找你的女友.」
那男子臉色暗下.
「啊,對喔!」傑爾特假作抱歉.「我忘了她上個月死於車禍. 真是對不起,不過人都死
了你還這般念念不忘,豈不是蠢嗎﹖」
那男子厲聲道:「這關你什麼事了!﹖我就是要想,怎樣!﹖」
傑爾特嘆道:「那你注定是要痛苦一輩子了. 嘻嘻,我倒還沒聽過愛情讓死人復活的奇蹟
.」
他嘿嘿冷笑,推著車子緩步走遠.
那男子一拳狠狠打在樹幹上.
什麼保身的計劃!﹖
這老頭... 他根本只是想看情人痛苦而已.
那男子憤怒之極.
而怒意逐漸變作哀痛.
「伊麗莎...」
---------------------------------------------------
死神的耳語:名字篇(二)
會議長‘漢彌爾頓’(Hamilton)是我讀過的學校的名字.
坦克爾斯(Tanker's)的‘tanker’是用來形容能夠‘單槍匹馬’的人,也就是‘很可靠
的同伴’. 拿波姆(Napalm)是用來形容他的念:充滿熱能與震撼力.
多瓦林是‘魔戒之王’裡一個矮人的名字. 多瓦林的個性也跟矮人同樣脾氣暴躁,心也是
一般善良忠實.
伐先生的姓是‘羅德斯島戰記:英雄騎士傳’裡一個矮人角色名字的其中一個字. 那矮人
是戰神的祭司,個性很沉著冷靜,是團隊的智者. 伐先生的名字‘先已’是十二生肖裡的
‘蛇’,而屬蛇的人也多半冷靜,善於思考分析.
第五隊的人的名字:瓦俄是‘war’,夏絲是‘jaws’,羅科羅是‘Rock n' Rol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3.144.119
推 Veronica:推:) 03/06 23:30
推 fairwind:推~ 03/07 00:00
推 milksnakes:推! 03/07 00:45
推 uytqazescf:愛情靈藥...好像一齣歌劇阿... 03/07 01:11
推 parking:推 03/07 11:37
推 Killua7877:愛情靈藥那邊好像是流傳很久的小故事... 03/07 1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