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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廣皇見再無緩衝的餘地,緩緩的說:「你們遲遲不放箭,想必是有條件要談 ,既然如此……何不開口?」   右督國王陳密說:「我們也沒什麼特別的要求,只要你們自散功力,束手就縛 ,我保證日後諸位依然是錦衣華食,生活無慮。」   「陳密……」天廣皇冷笑一聲說:「你有什麼要求一次說出來,少假慈悲了。 」   「天廣皇果然是明白人。」右督國王陳密呵呵一笑說:「當然還要麻煩閣下告 知先祖密室的玄機,否則要是取不到泰古劍,我們不是白忙了?」   天廣皇今日果然未配泰古劍,自然是收在密室中。這時定盟衛國使劉方躍到天 廣皇身旁,將腰間的長刀解下,躬身奉上,天廣皇接過此刀,將刀一拔,只見一片 寒芒向外冒出,一股沉凝厚重之氣忽然由刀上泛出,所有人忽然都有透不過氣的感 覺,天廣皇舉刀大聲說:「朕有裂地刀在手,你們想攔住朕會死多少人?」卻是皇 族至寶之一裂地刀。   右督國王面色一變,望望身旁的至尊龍將林齊烈,只見他將身後的龍齒巨劍解 下,接過身後一人呈上的另一柄巨劍,順勢一拔巨劍,巨劍一出,只見巨劍由劍脊 處分藍紅兩色,藍霧紅芒同時向外透出,兩色交纏,極端詭異,至尊龍將以手中巨 劍一指天廣皇說:「卻不知我欄不欄的住閣下?」   「乾坤劍……」天廣皇面色也不禁變了,恨聲說:「徐石那傢伙……居然連乾 坤劍他借了給你,他就不怕你叛亂?」   「林英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何況習回河王劉木根本有名無實,他若不是你的 胞弟豈能成為習回河王?追風刀還不是轉眼就到北域王的手裡。」至尊龍將林齊烈 大聲說:「若是你不肯答應,泰古劍不要也罷,我立刻下令萬箭齊發,樓中所有人 全部難以活命。」   「至尊龍將……」右督國王陳密笑呵呵的說:「別把閱明老弟逼的大緊,只要 他願意交出皇族至寶,我們地無須趕盡殺絕,是不是?」看來一個扮黑臉,一個扮 白臉,就要天廣皇劉開叫就範。   只見至尊龍將林齊烈心汎吟一番,對天廣皇說:「我就讓你考慮一個小時,若 是到時候還不投降,莫怪我等無情。」隨後與右督國王、另外五位龍將,一起向樹 林暗影中退了下去,只留下近萬人在外團團圍困。   這時眾人自然聚集起來,陳信回頭望向薛乾尚說︰「這下麻煩了。」陳信以前 都是一個人倒楣,這次大家一起倒楣,他可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信。」薛乾尚低聲說:「眼看大局難以挽回……你應該還可以脫身,去和 日言夫妻會合後就回地球吧。」現在八成只有陳信一人會飛,自然有機會。   「不可能。」陳信斷然拒絕:「別這麼快就喪氣,想想有沒有別的方法。」   「本來我們與他們並無仇怨。」趙可馨說:「不過現在兩方的仇已經結下了, 我們就算想假裝投靠,他們也應該不敢接受。」   薛乾尚點頭接口說︰「我們不了解這些人的心態……真要想辦法還要與天廣皇 商量。」   「陳衛國使。」這時天廣皇的隨侍恰好來請,只見他面帶愁容的說:「皇上請 衛國使過去商量對策。」   陳信回頭說︰「乾尚、可馨,你們和我一起過去。」這次情況特殊,陳信不得 不帶上兩大軍師,大家一起出出主意。三人一起向天廣皇中間席位走去,這時左督 國王徐東平、定盟衛國使劉方也都坐在一旁,三人見狀躬身說:「參見皇上。」   「免禮,請坐。」天廣皇搖頭說︰「陳衛國使,沒想到諸位初到都城,就遇到 這種事情……」   「父皇……」定盟衛國使劉方面色凝重,遲疑的說︰「我們……真要投降嗎? 」   左督國王徐東平面色一整說︰「皇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真要散盡功力任 人欺凌,微臣甘願一死。」   陳信等二人面面相覷,他們也喪失了信心,還會有什麼方法?薛乾尚見狀插言 說:「恕在下失禮,真沒有辦法解決嗎?」   「現在的情況……」天廣皇嘆氣說:「四面箭矢隨時可攻,就算我等盡數人能 保得性命,在對方圍攻之下,只怕地無法可施,他們趁幻粹閣八老功力耗盡之時發 動果然十分陰險。」   「對方的首腦人物就是這些人嗎?」陳信說:「宇宙洪荒四大龍將、狂濤龍將 、右督國王,至尊龍將七人。」   「沒錯。」左督國王徐東平一嘆說:「除了狂濤之外,宇宙洪荒四大龍將功力 都不弱於國使或一城之王,難怪在南角城時他們並未出來挑戰衛國使,原來那時心 中已有反意。」他們這時才想到南角城較試的事情。   「朕當時只略覺奇怪。」天廣皇也嘆聲說:「當時居然是拔山龍將出場,自然 不能逼出陳衛國使……這些人姑且不論,林齊烈二十年前自闢蹊徑,功力已經隱隱 直逼幻粹閣閣老,現在潛修苦練二十年,又有乾坤劍在手……不知誰能為敵。」   「只有一個可能。」左督國王徐東平遲疑的說:「我們硬碰下方萬人絕無希望 ,除非……除非能迅速的解決這七位首腦,擒賊先擒王,下方群龍無首,我們再下 說辭。」   「這根本不可能。」天廣皇沒好氣的說:「誰能迅速的解決他們七人?除非幻 粹閣八老無恙,與我們同時出手,而且還必須將這幾人纏住,使下方不敢放箭。」   「可惜父皇未帶泰古劍出來。」定盟衛國使劉方惋惜的說:「若是皇族第一神 劍在手,陳衛國使說不定能與叛徒林齊烈一搏,我與左督國王纏住陳密老賊,父皇 再仗裂地刀一舉降服其他五將,說不定還有一線機會。」只有定盟衛國使見過陳信 的功夫,對陳信大有信心,不過說了也沒用,畢竟泰古劍不在身邊。   「你們以為陳密老賊會沒想到嗎?」天廣皇搖搖頭說︰「今日有沒有泰古劍都 一樣……泰古劍根本不能用來戰鬥。」什麼?眾人同時一驚,排名第一的泰占劍不 能戰鬥?   天廣皇搖搖頭低聲說:「這本是秘密……泰古劍雖然形狀似劍,但是除了特別 好看之外,並不像乾坤劍這些武器一樣其有極大的威力,我也是看了史前記載才明 白,泰古劍既然名列八寶之一,大概必須要等八寶會合之後才有用,幾年前我曾不 慎透露此事給陳密老賊知道,他必定已經算準了……該說還好我今日沒帶出來,不 然他們還有什麼顧忌?」   眾人聽了天廣皇這樣說,不禁面面相覷,天廣皇接著搖頭嘆氣說:「朕也有些 灰心了,要是真如他們所說,習回河城以北皆已淪陷,我們今天就算能贏,豈不是 又要與北域王徐七一決?而四面外族虎視忱忱,滅亡之禍就在不遠……」就像鱗身 族內亂一起,外族立即入侵,不過說來說去都是八寶惹的禍,不然牧固圖大陸物產 豐富,人口稀少,怎麼算也不需耍打起來,所以要不是對方認為都城一戰穩操勝券 ,他不敢輕言反叛。   「皇上千萬不要灰心。」左督國王徐東平說:「要是今日之禍得以解決,天降 衛國使府中製造新兵器之事,陳密老賊應該還不清楚,現在應該已經生產了數千把 刀劍,到時掃蕩北域王易如反掌,還是先考慮現在的問題。」   是不是易如反掌其實難講,不過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倒是真的,陳信說:「要是 真的能夠擒住或除去這些人,這近萬名官兵該如何解決?」   「到時皇上登高一呼,宣佈除主犯之外往事不究,而且日後皇族、貴族間一律 平等,應該可以解決危機。」左督國王徐東平正色說。   這時薛乾尚傳音對陳信說:「如果天廣皇真願作此承諾,確實還有一線生機, 不過問題在於誰去對付那個乾坤劍在手的至尊龍將。」   這時天廣皇剛好說到:「要是我與林齊烈交手,陳密老賊可以由左督國王徐公 應付,方兒可以應付宇宙洪荒其中之二,根據方兒、韻兒所說,陳衛國使對付其他 約三位龍將應該大有希望,不過……卻沒有一場有把握的。」其實最沒把握的就是 天廣皇對上林齊烈,只要一輪就全完了。   「不能多派一點人出去嗎?」定盟衛國使劉方說:「四人對七人,怎麼算都不 保險。」   「問題是多一、兩個沒有用。」天廣皇搖頭說:「人多了對方反而不敢近身, 千萬支箭射將過來,誰也別想倖免。」   「在下斗膽進言。」薛乾尚忽然說:「其實問題的癥結在於誰對付至尊龍將, 贏就是全贏、輸就是全輸,若是皇上手持裂地刀有把握,自然以皇上最為合適。」 薛乾尚這話頗為無稱禮,暗指天廣皇既然不是林齊烈的對手,應該將裂地刀交給陳 信出手,就是因為天廣皇不肯交出護命寶刀,才非得這樣一試。天廣皇眉端微微跳 動兩下,面色不變的說:「薛神將此言自有道理,所以朕才一時難決。」看來天懂 皇是打算裝作聽不懂,當然另一方面天廣皇也不認為陳信比自己還高明。   陳信懶得鉤心鬥角,皺著眉頭說:「……不然乾脆在下先向至尊龍將挑戰,皇 上看結果如何再決定後續動作好了。」自己要是打不過,往天上逃總逃的掉吧?這 話就不像薛乾尚說的這麼客氣了,天廣皇面色微變的說:「陳衛國使無須如此,我 們自然同進退,唯盼諸卿能迅速將其他叛將擊殺,到時再來助脫一臂之力。」天廣 皇反正也不肯束手就縛,輪流出去讓對方分散擊破豈非傻瓜?終於是決定四人出戰 ,不過仍不願放棄裂地刀。   「還有一個問題……」薛乾尚說:「要是四位與對方打起來的時候,對方眼見 不敵,忽然要其他三面放箭,就算擊敗對方七人眾人大錯鑄成,豈能收手,到時… …要殺出一條血路可並不容易。」   「這……」當下眾人些自以對,這確實不可不防,薛乾尚只說不容易是客氣, 就算天廣皇倚仗裂地刀之利,想全身而退其實也不大可能。   「除非……」趙可馨忽然出聲︰「除非有辦法讓他們全部嚇到……不敢冒然出 手,這樣才有條件可談,不然皇上一出去,他們不需要留下樓中眾人的性命,馬上 就會展開攻擊。」   「對了,也就是說……」薛乾尚也明白了,點頭說:「讓他們發現若是混戰起 來,他們也會全部完蛋,然後再想辦法以武技分上下。」   趙可馨接著說:「對方獲勝我們認憑處置,要是我們獲勝,那麼除為首七人之 外,眾人不但既往不咎,而且日後兩族平等,共禦外侮。」   「這樣一來,要是對方發現似有敗象,也不敢隨意發令攻擊。」薛乾尚說:「 這樣才算萬全。」   「你們說的都對。」天廣皇也拿掉派頭說:「但是如何讓對方有顧忌呢?」   趙可馨忽然望向陳信微笑說:「這就要看會不曾暴雨大作,雷電交加了……」   陳信這才醒悟,趙可馨要自己用之前悟出的功夫嚇人,陳信微微思索後點頭笑 說:「這倒可以……我們可以先將那些火滅了,落雷也不難……不過我可沒這麼準 。」   陳信的功力散至極遠處雖然會失去攻擊的力道,但是仍然能夠凝聚外部能量, 只是越遠的地方凝聚速度越慢而已。   「這群人密密麻麻的,何必有準頭?」薛乾尚一笑接口:「說不定對方嚇到了 ,不敢反抗,那就更好了,不過首腦的心態變化也更大,現在還沒辦法估計……」   一旁的三人聽的滿頭霧水,定盟衛國使劉方皺眉說︰「諸位……陳衛國使在說 什麼?」   「還有大約半個小時」陳信估計一下時間,迅速的說:「皇上,現在沒時間解 釋了,在下現在回去設法,等一下該能讓他們有所忌憚。」   現在時間不多,每多一分鐘,能影響的範圍就越大,當下陳信立刻回到自己的 區域,要眾人先別打擾自己,開始盤坐下來,緩緩的運行起內息。   薛乾尚於是對天廣皇一躬身說:「啟稟皇上,衛國使所作的事情現在較難解釋 ,等一下期盼皇上要表現的冷靜一些,當能達成嚇阻敵人的目的,我等告退。」兩 人隨即退回,告知眾人陳信的打算,眾人的心情自然又高興、又交雜著擔心,不知 道陳信能夠影響多遠?   陳信一坐下,先深深吸一口氣,然後全身內息運行起來,雙手微微上舉,將內 息緩緩向外散發,不過可不能散發太多,等一下還要與敵人打鬥,若是補充不及以 致內息空虛該如何是好?所以陳信只能將散出部分是以補充的內息,本來內思一面 外散,一面會不斷的被迅速吸收,不過陳信這些日子已經有了經驗,要是自已的內 息被外在能量先裹住,就不會這麼容易消散,於是陳信一面聚合外在能量,一面將 這些內息越分越細的往四面八方散去。   隨著時間的過去,只見陳信身體附近光彩微微流轉,不斷的由手掌上升再向四 面外散。因為陳信不斷的稀釋外送,所以並沒有明亮到是以察覺,只見天空中緩緩 的聚集了大片的雲霧,隨著時間的過去,雲霧越來越大、越來越重,四面慢慢的黑 了下來,這時圍困於外的叛軍們也因此似乎有些焦急了起來,不斷的傳來騷動。   這倒是意外的效果,要是雲霧再更重一些,加上天上降雨,四面火堆一滅,馬 上伸手不見五指,被圍困的皇族逃命的機會立刻大增。不說別人,要是幻粹閣八老 逃出個三、五個,這些人日後恐怕是寢食難安,不過這樣也有壞處,對方現在不好 意思更改一個小時的時限,不過等一下恐怕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三句不合,四面 的箭矢一定立刻就射了出來。   樓中的天廣皇等人雖然又高興、又意外,卻也是心中不安,沒想到陳信才說完 不久,居然天地為之變色,是陳信所造成的嗎……他居然有這種能力?   至於陳信卻是感覺到越來越得心應手,他發現操縱的範圍越大,反而越是容易 ,不過除了凝結水氣極重的兩害之外,還必須加重到水滴逐漸適度的分開,使較重 的帶正電下沉、較輕的保留負電留滯於上,才會自然而然的分成雲層所帶之正負電 不同,這樣才有落雷的可能。   這時候下方叛軍中的右督國王陳密眼看天空的雲,心裡越來越覺不對,轉頭對 一旁的至尊龍將說:「林賢弟,我活了百餘年,從沒見過春天的雲壓得麼低的,這 事透著蹊蹺。」   至尊龍將林齊烈也在憂心,點點頭嚴肅的說︰「現在天色已暗,萬一下雨,火 堆一滅……我們只怕欄不住他們。」   「還是要速戰速決。」右督國王陳密說:「不然我們提早迫他們答覆。」   「不……」至尊龍將林齊烈搖頭說︰「言出無信,日後何以帶兵?怎麼樣也要 撐過這一小時。」   而這時的樓中,薛乾尚忽然到陳信身邊低聲說︰「陳信……要是你控制落雷還 不習慣,這裡不是危險?」   這話沒錯,可把陳信嚇了一跳,只好一面操縱著天上的逐漸加大的雲霧,一面 對薛乾尚說:「你說的沒錯,我會盡力而為,不過……這裡最好裝個避雷針。」雖 然陳信大慨還可以控制,不過這棟建築物畢竟是最高點,雷不先轟這裡耍轟哪裡?   這當口去哪裡生避雷針?薛乾尚在大皺眉頭,趙可馨聽到了卻低聲說:「不好 ,要是裝了避雷針,四面的雷都容易被引來,反而失去效果,我不贊成。」金屬尖 銳物會將地面感應的負電流聚集,使得落雷集中,自然擊不到外面眾敵。   「那……」薛乾尚說:「陳信,你要小心一點了,別反而出紕漏。」   陳信點點頭不再說話,試著將雲層往四面敬,過了片刻,只見奇景出現,山丘 正上方的雲逐漸的往四面散開,慢慢的七彩的夜光從中央灑下,中間的建築物又恢 復了明亮,而四面的叛軍依然在雲霧下的黑暗中,只有火光約映照閃動。   這下至尊龍將等人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雖然仍然無慮對方逃跑,不過這也未 免太過奇怪了,眾叛軍更忍不住騷動起來,議論聲不斷的傳出,已經無法抑制,還 好時間已至,至尊龍將林齊烈與右督國王陳密迅速的躍出人群,走到光亮之處,林 齊烈乾坤劍一拔,對天廣皇揚聲說:「劉閱明,是戰是降,一言而決。」   「且慢。」陳信也由樓中躍出,落在至尊龍將林齊烈之前,大聲說:「兩方交 戰,徒使人族元氣大傷,現在外族四面環伺,絕非上策。」   至尊龍將林齊烈見一個身上隱隱發出光華的年輕人忽然跑出來說話,眉頭一皺 說︰「這位是……」他雖然有派人攻擊陳信等人,不過並未見過。   「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天降衛國使。」一旁的右督國王陳密微笑說︰「陳衛國 使,諸位也是初來,對貴族也並無成見,何不棄暗投明,與我們一起開創人族的未 來?」   老狐狸!陳信心中暗罵,面色一凝說:「既是如此,為何要攻擊我們?」   「這……」右督國王陳密微笑說:「這算是殃及池魚,不過老夫鄭重申明,宋 副將之死與我們無關,薛神將又只是輕傷,所以其實我們並無深仇大恨。」   陳信才不相信,冷哼一聲說:「你說這話想騙誰?」   這時至尊龍將林齊烈已經不耐煩,見右督國王陳密還想說服陳信,搖搖大手說 :「密公無須與他多說……劉閱明!你居然派個孩子出來耗時間,要是再龜縮不出 ,我馬上下令萬箭齊發。」至尊龍將可不是虛張聲勢,眼看天色古怪,再不攻擊只 怕機會稍縱即逝,要不是北域王一直交代最好要明白密室的機關,他已經下令發箭 。   天廣皇見對方罵的難聽,忍不住與左督國王徐東平、定盟衛國使劉方一起躍到 陳信身旁,正要發話的時候,陳信忽然說:「你就這麼有把握?」只見陳信全身光 華忽然一亮,大量內息忽然瞬間外湧,裹在外部聚集的能量光華中,唬的前方的至 尊龍將與右督國王同時一驚,看不出這個年輕人功力如此高強。而後方的五位龍將 ,眼看似乎要動手,連忙躍出在至尊龍將身後站定。   但是陳信內息一發之下似無動靜,眾人還在愕然的時候,就在這一瞬間,四面 的雲層同時灑下了傾盆大雨,一轉眼間所有的火堆都已熄滅,連所有的叛軍都淋成 落湯雞,四面瞬時陷人了一片黑暗中。   陳信接著說:「若是真要翻臉,徒然兩敗俱傷,這樣划算嗎?」陳信一面說, 一面控制著四面雲層下降,降到一個程度的時候,雲底的正電與地面感應而生的負 電相吸引,電光如靈蛇般閃動,由四面沒頭沒腦的轟了下來,只見四面土石翻飛、 林木碎裂,受創的人體四處飛散,而空氣迅速受熱膨脹,所產生雷聲轟然的巨響將 慘叫聲完全壓下,震的所有的人心神激動。   陳信自己也被這雷電之威嚇了一大跳,但畢竟放電會尋找距離最近的部分,所 以雖然陳信等人正上方並沒有烏雲,不過雷電還是交錯的往山丘中腰轟擊,距離眾 人其實不遠,所以也就是最靠近眾人的叛軍最慘,加上陳信不知道到底雲層距離地 面需要多近,才足以將空氣離子化放電,結果一開始差點一發不可收拾,連忙全力 控制著所有雲層往上回升,一面將雨止了下來。   這時除了陳信勉強裝出一副平靜的表情,丘上丘下萬餘人全部面色大變,天廣 皇大驚之後大喜,他心想陳信居然可以控制雷電、呼風喚雨,這一仗豈非必勝?於 是大聲說:「你們還不棄械投降?朕會考慮從輕發落!」   只有陳信自己明白這招不大可靠,雷打下來可不會認人,要是真想借雷電之威 殲滅下方眾人,丘頂的眾皇族也不會剩下多少,但這時可沒空向天廣皇解釋,陳信 只好說:「啟稟皇上,希望能照剛剛所議,所有部眾無罪赦免,日後兩族平等,是 見皇上大量。」   天廣皇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這時依賴的是陳信,加上他又立了大功,只好點點 頭說:「好……除主犯以及殺害宋副將的元凶之外,其他盲從眾人可以不究,林齊 烈、陳密,你們還不投降?」天廣皇想順便賣陳信一個人情,這倒是賣對了,陳信 確實不能放過殺害宋庭的兇手。   右督國王陳密與至尊龍將林齊烈兩人完全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但卻又是 親眼目睹,但是這時對方已經說明白了不放過自已,何況兩方仇恨已深,就算歸降 也難保日後不被暗算,不過陳密這時只知道傻眼望著陳信,口中驚訝的叫:「妖… …妖術?」而至尊龍將個性極為堅毅,卻是回頭大吼一聲:「你們肯隨我一併嗎? 」   下方萬餘貴族官兵對至尊龍將敬若天神,雖然驚的心膽俱裂,但見至尊龍將這 般一呼,仍然同時鼓起勇氣大聲說︰「追隨至尊龍將。」握緊弓箭,就要射上來。   天廣皇見狀怒火上湧,對陳信說︰「陳衛國使,諸賊冥頑不靈,還不將他們全 部就地正法?」   陳信正是有苦自己知,見下方叛軍弓箭位起,就要往上射來,上方一群皇族不 知死活的開心不已,連忙運是功力大聲說:「且慢……」這一下陳信聲音遠遠傳出 ,比起剛剛雷聲不惶多讓,四面的叛軍一驚,又緩了下來,陳信轉向皇上說︰「請 皇上聽我三句……下方萬餘優秀官兵培育不易,而且皇上剛剛已經說過,盲從軍官 既往不咎……」   陳信隨即又轉向至尊龍將說:「林前輩,難道你忍心萬民官兵只因諸位的一時 糊塗而同死?」   「你說的很動聽……」至尊龍將林齊烈冷冷的說︰「但林某不曾束手就縛,想 要林某的腦袋……劉閱明,你自己來取!」隨即將乾坤劍搖指天廣皇,冷冷的瞪視 著對方。   陳信回頭望望,只見天廣皇面色不豫的望著自己,心知天廣皇以為大事已定, 絕不肯再提出四對七的比武決勝,說不定還會怪罪自己讓他失盡體面,居然讓至尊 龍將說出與他單挑的話來,這下麻煩了,按理天廣皇身居皇位,這時既然不說話, 應該有人挺身而出接下這一仗,不過沒人知道手拿乾坤劍的至尊龍將有多厲害,加 上天廣皇始終霸著裂地刀不肯放手,誰敢挺身而出?   陳信眼看兩方僵住了,若是三句不合混戰起來,自己無論用不用雷電攻擊,皇 族還是八成完蛋,皇族完蛋還不打緊,自己的一堆朋友可都在裡面,陳信左思右想 ,只好放聲一嘆說︰「林前輩,我們賭上一睹。」   「你小子又有什麼話要說?」至尊龍將林齊烈目光瞪著陳信,一點地不畏懼陳 信剛剛表現的神通。   陳信說︰「在下不仗雷電之威,以真功夫與前輩一戰,若是在下僥悻得勝,希 望諸位守諾投降。要是在下輸了……諸位不用再擔心天雷轟頂。」   這一下又是舉眾嘩然,誰不知道至尊龍將林齊烈的功夫高強,陳信雖會呼風喚 雨、聚電落雷的妖術,不過真功夫萬萬不是林齊烈的對手,何況林齊烈手中還有皇 族至寶乾坤劍,這下陳信明擺著是找死,下方萬人同時歡呼起來,上方皇族的笑容 卻全部垮了下去。   至尊龍將卻是一驚,這小子已經掌握了絕對優勢,卻無端端的放棄,這難道又 是什麼詭計?不過既然對方要以真功夫對戰,自己剛好順手把他宰了,如此自然不 用再擔心落雷,這豈非絕妙的好機會?   右督國王陳密本來心喪若死,這時見陳信不知死活的提出這種賭注,高興的大 聲說:「我替至尊龍將答應了,你可要說話算話。」   「自然。」陳信說:「不知林前輩意下如何?」   這時天廣皇等人完全不知道陳信在想什麼,明明可以輕鬆大勝,卻要自找麻煩 ,還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說不定還會連眾人的生命也賠進去,手持乾坤劍的至尊 龍將,幾乎可以算是人族第一高手,陳信才二十出頭,怎麼算也不是對方的敵手, 眾人的心情等於從峰頂跌下谷底,全部說不出話來。   至尊龍將林齊烈仔細打量了陳信數眼,搖搖頭說︰「如果你真的沒有詭計,就 真的是為了人族著想,我林齊烈尊敬你。」他已經相信,陳信是為了保全下方萬名 官兵的性命,才會做這個決定。   「不敢。」陳信心中暗暗慚愧,說老實話,要是自已落雷的技巧熟練,何必冒 這種險?   至尊龍將林齊烈點點頭,轉身向山下的萬名官兵大聲說:「我與天降衛國使一 戰,若是落敗身亡,眾人不得再起他念,立即各歸本位……聽到了沒有?」下面整 整齊齊的應了聲是,沒有人相信至尊龍將會輸。   至尊龍將林齊烈轉回頭來,對陳信說:「為應付劉老賊的裂地刀,我的乾坤劍 不能離手,這樣你還願與我一戰嗎?」   右督國王陳密心中發急,至尊龍將這不是多此一舉?連忙說︰「剛剛可沒說不 能用,陳衛國使現在可不能反悔。」   陳信看這位右督國王越來越不爽,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目光瞥了一下天廣皇, 見天廣皇沉著臉看著自己,心知天廣皇不曾願意借自已裂地刀,大概是怕自己輸了 ,到時候還要藉著那把刀逃命,於是搖搖頭說:「不用了……我有我的武器。」   忽然之間,只見陳信右手突現光華,一把長近三公尺、光焰流動、寒芒外閃的 明亮長刀忽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望空一揮,乃芒猛然拉長,只見陳信目光注視著 刀鋒,充滿感情的輕聲說︰「卻看你們與皇族至寶比起來差多少?」卻是極樂重現 江湖,陳信望著掌中的長刀,回憶起古古與樂樂,自然心懷感喚。   在四面眾人訝異陳信居然還會變魔術的時候,上方的樓中忽然傳來歡喜的叫聲 ︰「極樂刀!」卻是黃吉與那雷可夫一起叫了出來,他兩人看到極樂刀最為開心, 一人是極樂刀的製造者,另一人卻是見過數次極樂刀發威,這時還不興奮起來?   至尊龍將林齊烈目光一亮,望著陳信手中的極樂刀,有點興奮的說:「果然好 刀……傳言閣下是由天外飛來,果然是真的,在下敬領高招。」話末畢,全身氣息 已經逐漸的流轉起來,隱隱向外泛出,陳信這才注意到,至尊龍將雖然全身與人類 無異,但頸部卻和士族一般,居然有先天吸入能量的氣脈,但又如人類般能在身體 適當的儲存,雖然因為儲存而無法外散,所以不明白陳信那種控制外在能量的功夫 ,不過內息卻因此天生源源不絕,難怪功力登峰造極。   陳信見狀目光一掃其他幾位貴族,卻見他們頸部氣脈似有實無,看來這位至尊 龍將是別開蹊徑的結合了皇族與士族的優點,才成為這樣一個驚天動地的人物。陳 信知道對方是勁敵,緩緩的說:「林前輩,在我們開始之前,我還有一句話要問… …盼閣下實在回答。」   「你說。」至尊龍將林齊烈點點頭,爽快的說:「我知無不言。」   「到底誰是殺害宋庭副神將的兇手?」陳信說。   「宋庭?」至尊龍將一愣,搖頭說︰「我們只派人偷襲薛神將一次,卻損失了 五十餘名兄弟,已經大為惋惜,何況離間的目的已達,怎麼會再派人出手?」   這下子輪到陳信一愣,陳信雖然信不過右督國王陳密,對於至尊龍將林齊烈說 的話卻深信不疑,對方既然這樣說就不該有假,難道是右督國王私下派人出手?   「老弟!打是不打?」至尊龍將不耐煩了。現在哪能說不打?陳信沒時間思索 ,精神集中到對方的身上,點點頭說:「在下討教了。」兩人雙目相對,凝視起來 。   陳信精神這一集中,內息回溯,頭頂雲霧失去控制,緩緩的上揚四面散開,夜 光洒遍四面,只見至尊龍將手中乾坤劍的藍紅兩色同時往外泛出,而且不斷的扭動 ,陳信的極樂刀卻是白色光焰吞吐不定,兩方相距近十公尺,冷靜的四日相對,內 息鼓泛而出,在兩人之間的氣流卻先開始互相激盪、衝突起來。   過了片刻,兩方氣勢對戰越趨激烈,氣流的摩擦聲逐漸出現,在丘上丘下數萬 人鴉雀無聲、屏氣凝神之下,刺耳的摩擦聲越趨激烈,忽然間,兩人同時往前一躍 ,刀劍同時往對方揮去。兩人身影一動,轉眼間迅速的令人看不清楚,只見一道白 光與藍紅光芒交織在一起,上下騰挪,在光芒映照下只見兩道身影迅速的在中間來 去,卻不聞刀劍相擊的聲音。   原來至尊龍將心想以真實武藝對付陳信,所以不打算倚仗乾坤劍之利,展開修 練以久的劍法,將這乾坤劍施展的迅如疾風,穿暇搗隙的往陳信四面攻去,陳信正 合心意,極樂刀能不能擋住對方一擊十分難講,若是不需要還是別逞強,對方施展 快劍攻擊,陳信恰好久未演練天禽身法,加上陳信對於過招一向別有心得,雖然沒 有固定的招式,不過卻早已習慣見招破招,在對方一輪強攻之下,以攻對攻,毫不 遜色。   不過兩人劍氣都能泛出數公尺外,所以閃避之時必須特別小心,刀劍揮動之間 ,地面難免受到無妄之災,一道道深深的裂痕不斷的出現,至尊龍將首先心覺不耐 ,乾坤劍雖然鋒利,總是與地面交鋒也浪費勁力,只見他忽然騰身而起,由空中向 陳信攻擊,能施展的招數馬上多了起來。   陳信見對方騰起,自然地不示弱,兩人內息充是,在空中迅速的交換了百十招 才分頭落下,一個換氣隨即又再度騰身,互相攻擊起來。四面眾人只見光芒乍合乍 分,一陣眼花撩亂,又交換了數百招,而至尊龍將見總是拾奪不下陳信,不由心想 ,若是自己拿不下陳信,這次可說大敗虧輸,於是心中一發狠,不再刻意減少硬拼 的招數,準備一試陳信的極樂刀。   但是陳信可不願隨便拿極樂冒險,仍然緊覷對方露出的縫隙而攻,不過畢竟有 所顧忌,加上對方功力似乎不弱於自己,陳信雖仍能反攻,不過護體氣勁卻難免被 對方劍氣侵近護體氣勁,這一下可就難過了,對方紅藍劍芒似乎與陳信的陰陽迴旋 掌有異曲同工之妙,一接觸阻力立即旋動起來,陳信護體氣勁也如波開浪裂,完全 失去作用,陳信不得已之下,只好漸漸後退。   四方眾人雖然看不明白其中玄妙,不過倒也看得出來陳信似乎是處於劣勢,下 方近萬人不禁歡呼起來,只等陳信人頭落地,天廣皇等人再無生機。皇族的眾人卻 是暗暗擔心,較機警的早已開始打量四面有沒有逃生的機會,但看看對方防守嚴密 ,不禁暗罵陳信不知死活,還賠上眾人的寶貴性命。   陳信退出數十公尺,眼見越來越難封架,加上對方劍氣擦過身軀之時自己雖並 無傷損,不過內息卻因此不斷的消耗,陳信終於加運勁力,在對方一劍側襲之下, 輕輕擦過乾坤劍,只聽鏘的一聲,隨即一個翻身越過至尊龍將頭頂,落到後方,兩 人同時轉身靜止下來,觀察著自己武器的狀況。   陳信仔細一望,手中極樂刀完整無缺,不禁狂喜,想來通頂之時極樂產生的變 化,是以使極樂對付這種利器,雖然自己勁力運至一定程度以上,極樂刀氣反而會 內縮,不再發出刀芒,不過這樣還有另一招。   陳信不再遲疑,連七成勁力一揮,一道刀芒破空直往至尊龍將射去,至尊龍將 一驚,連忙運是勁力橫劍一擋,只見紅藍劍氣與白色刀芒交擊,忽然一聲爆響,至 尊龍將被震退半步,愕然望向陳信。   陳信卻也吃了一驚,這股勁力當年連尤嘎也一切兩半,現在自己功力更為深厚 ,居然還是對付不了乾坤劍?不過反正這樣勁力頗為節省,陳信不再遲疑,右手連 連揮動,一道道刀氣往至尊龍將直撲而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cseserv.cse.t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