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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龍將知道被動應付不利,猛催勁力以乾坤劍砍破襲來的刀氣,左手也不閒 著,只見他指端內聚握成虎爪,緩緩前推,一道勁力洶湧的由掌中發出,夾著破空 嘯聲,往陳信直撲過去,下方萬人見到傳聞已久的絕技,同時歡呼起來:「暴虎爪 ﹗」   陳信知道不好對付,右手勁力再降一成,左手騰龍指突發,一道光柱由食指衝 出,直穿暴虎爪。   至尊龍將見狀將虎爪微收,勁力一凝,陳信猛然發現騰龍指勁力不足,對方的 掌力直穿過來,這下可沒有辦法了,拿出看家本領,先是五指齊發,將對方勁力阻 上一阻,隨即平伸的左掌驀然往上一揚,一道光柱翻騰如龍一般的往對方爪力直迎 過去,兩方勁力相擊,一連串的氣爆聲立即不斷傳出,至尊龍將的勁力雖然看不出 來,不過見陳信的光柱不斷前進,可知陳信已佔上風,黃吉的叫聲立即由丘上的樓 中傳出:「騰龍掌……轟他媽的﹗」   四面緊張的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陳信這招叫做騰龍掌,真不愧是龍爭虎鬥。陳 信左手的騰龍掌對上至尊龍將的暴虎爪,右手的極樂刀仍不斷的發出刀勁往對方直 撲,至尊龍將的乾坤劍也不斷的揮動,將陳信的刀氣不斷的擊散。   四面眾人越看越驚,一般人要是施出獨門絕技,大多難以再分心控制刀劍,這 兩人居然能雙手不停,內息果然豐沛,至尊龍將有此修為還不奇怪,畢竟在二十年 前,至尊龍將已經幾乎沒有敵手,而陳信年僅二十餘歲,如何能有這種功夫……還 似乎漸佔上風?   事實上,陳信發硯自己騰龍掌威力雖然較大,不過至尊龍將的暴虎爪似乎距離 越近越難突破,這也算正常,因為現在內息外溢,掌力擊出數公尺外勁力自然逐步 減弱,現在兩人相距的十五公尺,陳信掌力只能壓迫到至尊龍將約五公尺處,便相 持不下,不過陳信現在不敢貿然前進,自己的極樂刀勁已消失,長度雖還剩下三公 尺,不過對方乾坤劍的劍芒可依然伸縮不定,距離太近說不定會飽受威脅,只好先 這樣走一步算一步了。   又僵持了片刻,這樣下去內息補充不足,難講誰會先氣散功銷。陳信心中暗暗 擔心,因為他發覺至尊龍將的功力雖然未必比自己深厚,不過因為天生氣脈貫通內 外,在這個星球上與已經通頂的自己比起來,似乎內息補充的還要更迅速。兩人為 了節省內息,都一手持刀劍、只以一手發出內勁,不過再撐下去陳信似乎還是比較 吃虧,陳信盤算片刻,再支持久一些兩方主客易勢,自己恐怕再難挽回。   果然至尊龍將突然大喝一聲,卻是他也發覺了這種情形,暴虎爪力道加催,將 陳信小有領先的局面又慢慢的扳了回來,還緩緩的向前踏步,想扭轉現在兵刃上能 守不能攻的劣勢。 當然至尊龍將前進之時,一樣曾遇到距離越近,陳信掌力勁道越增的狀況,所 以前進的速度可以說很慢,不過至尊龍將只要每跨出一步,下方萬人立即爆出一陣 歡呼助威,越是襯托出來丘頂眾人頹喪的心情。   陳信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已就要糟糕,這時候不能再遲疑,猛然提出內息往外一 散,開始聚集了四面八方的能量,這招要是再沒有效果,也只有聽天由命了。只見 陳信全身光華忽起,忽然由四面八方不斷出現飄緲的光帶向陳信集中,陳信迅速的 被裹入四面旋繞的發光體之中,連至尊龍將也在這些範圍之內。   至尊龍將微微一驚,雖然對手掌力又降一分,不過這不知又是什麼功夫,連忙 將護體勁力運起,先穩住腳步看看風色。   陳信這時不能再遲疑,連忙將內息四面凝聚,集合成鋒利的能量勁力,團團圍 住至尊龍將。由於這每一道內息都能凝聚操縱更多的外在能量,而四面亮晃晃的掌 大光片不下數百面之多,陳信知道自己不能持續多久,這時不再心慈,意念一動, 數百股銳利的能量光片同時迅速的向至尊龍將擊去,這就是陳信與四婢合創的功夫 之一──風刃。   至尊龍將見四面莫名其妙的光片逐漸形成,早知不對,心中已經萬分戒備,不 過沒想到這些蘊含能量極大的鋒利物居然同時往自已蜂湧而來,至尊龍將大驚失色 ,暴虎爪奮力一擊即收,忽然往上方直竄,同時將乾坤劍舞出一片絢麗的紅藍交織 的光芒,團團護住全身,期望能穿出這一大圈包圍。   陳信這時功力已經微有浮動之感,見對方勁力一收,連忙將騰龍掌的勁力也收 了回來,免的沒頭沒腦的往前方穿出去,無端端的浪費內息,既然對方向上逃,陳 信心念電轉,將數百風刀光片的聯繫轉由左手控制,同時往上一揚,追襲著至尊龍 將,只見鏘鏘擋擋的響聲不斷,數百光片部分被乾坤劍擊散,部分未能擊中,卻還 是有小部份在至尊龍將身上留下了十來道創痕,這還是至尊龍將功力深厚,勉強將 襲至的光片微微震偏,沒能直接切入。   不過這一下至尊龍將也受了不小的傷,何況護身真氣被擊散的七零八落,連忙 躍出十數公尺,以乾坤劍支撐著自己受傷的身軀,深深吐納著內息,這時那十來道 分布腿上、手臂、胸背的傷痕才來的及慢慢的滲出血來。   陳信見到生效,右手一揮將極樂也收入胸懷,兩手同時操作,光芒微微發散, 轉眼至尊龍將身旁又圍住了百道光片,還不斷增加,只待陳信再一下落,至尊龍將 恐怕老命不保。   這時場內場外都知道陳信已經大獲全勝,至尊龍將插翅難飛,丘上連眾隨侍在 內的數百人已經歡呼起來,下方萬人瞠目結舌,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陳信與 至尊龍將目光對視片刻,見對方不屈不撓堅毅的神態,陳信忽然心生憐憫,對至尊 龍將大聲說:「林前輩……你何不重新效忠皇上?日後兩族公平相待,再也沒有不 平之事。」   至尊龍將微微一愕,見陳信語出誠懇,不禁有些微微心動,但是目光望見一旁 不遠的天廣皇,又是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正遲疑難快的時候,天廣皇卻眉頭一皺大 聲說︰「陳衛國使,下方萬名因煽動而盲從的官兵我可以不追究,首犯決不輕饒, 還不將林賊就地正法?」   天廣皇這麼一說,兩方再也沒有協調的機會,至尊龍將林齊烈忽然揚聲大笑說 ︰「小兄弟,我今日藝不如人,無話可說,不過要我再度臣服於劉老賊是萬萬不能 ,想林某自從三十年前悟澈體內密奧,從此人族稱尊、天下無敵,沒想到八十歲的 今日卻敗於你手,投降之事再也休提……」   「林前輩……」陳信這下難辦,又不願出手,又不能當面違抗天廣皇。   至尊龍將林齊烈忽然大聲說︰「眾貴族將官聽令,我已大敗,若皇族自此遵守 諾言,此後不得再生叛意﹗」隨即將乾坤劍一舉,就要飲劍自盡。   「前輩稍後﹗」陳信忽然傳音說:「林前輩,天下何處不可容人?等一下在下 的勁力攻至,將在前輩身後留下空隙,望前輩能迅速逃脫,留此有用之身,日後相 見有期。」   至尊龍將林齊烈聽到傳音不由一愕,深深的望了望陳信,點了點頭大聲說:「 好﹗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陳衛國使,你下手吧﹗」隨即也傳音說:「多謝小兄弟 ,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再投北域王,不過劉閱明忌才成性,你日後要多加小心。」   兩人目光交會,同時微微點了頭,陳信雙掌一揚,數百光片翩然而動,只見陳 信雙掌一揮,光片迅速的四面穿落,往至尊龍將落下,至尊龍將同時迅速往後一穿 ,果然感覺到光片飛近之時會突然一緩,至尊龍將將乾坤劍迅疾的揮動,舞成一片 護身光團,迅速的破出一道生路,往丘下迅速的飛了下去,只見數個騰越,越過丘 下四面心喪若死的萬名軍官,疾逾飛鳥的飛逃開去,陳信連忙一領四面的光片,作 勢要追。   天廣皇見至尊龍將居然能逃出生天雖然吃驚,但是陳信這一追去就沒了保鑣, 下方軍官萬一反悔可就麻煩,連忙大聲說:「陳衛國使,莫追了。」陳信一聽正中 下懷,要是天廣皇不叫,自己也會找理由留下來,於是回身對天廣皇說:「啟稟皇 上,在下無能,請皇上責罰。」   天廣皇雖然心中暗暗不快,不過這時陳信可得罪不得,連忙微笑說:「衛國使 有功無過……今日立此大功必有封賀。」這時右督國王陳密見大勢已去,連忙向後 一躍想學至尊龍將一般逃竄,不過左督國王徐東平早盯著右督國王的動靜,隨即擋 茗右督國王的方向,兩方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天廣皇望向五位呆立著的龍將,微 微一笑說:「你們不是首犯可免一死,還不棄械投降,難道認為能在裂地刀之下逃 出手去?」   碎宙龍將黃長棲望望四位夥伴,搖頭長嶼一聲,將手中兵刃放下說:「大意如 此,夫復何言?」其他幾位龍將也將手中兵刃一一放下,任人綁縛。天廣皇疇蹈滿 志的對下方叛軍說︰「今日之事朕不會再行追究,眾人各歸本位,日後不得再有異 動,退下了。」   四面萬餘官兵面面相覷,現在群龍無首,加上對方又有一個能夠呼風喚雨、行 雷閃電,功夫比至尊龍將還高的怪物,心意較不堅定的已經偷偷的溜了開去,終於 慢慢的風流雲散,只留下一堆堆冒著白煙的火堆。   陳信見已經沒事,對夭廣皇說:「啟稟皇上,在下擔心府中出狀況,先回去看 看,右督國王陳密說不定是謀害宋副將的兇手,還望皇上細查。」在天廣皇領首同 意之後,陳信轉頭對已經躍過來的諸位好友說:「我擔心日言他們出事,我先回去 看看,你們慢慢來。」隨即迅速的往丘下躍,穿過叢生的林木,迅速離開。   陳信現在還不想在天廣皇面前顯露出自己能夠飛行的事情,所以仍然在地面上 快速的飛躍,反正現在宮中一片混亂,無人管制,陳信直線飛躍,越房過舍的翻出 宮牆,迅速的回到了天降衛國使府。   結果還沒進門,就見到兩隻蝠虎歡嘯一聲,高興的下來迎接,陳信心情一鬆, 知道八成沒有出事,也不等大門打開,騰身飛躍圍牆,見到謝日言與科芙娜兩人站 在屋前,正迎接著自己,陳信笑笑說:「你們這邊沒事吧?」   「沒事……」謝日言說:「宮中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陳信反倒有些意外。   「整個都城都亂了。」科芙娜說:「你們有些聲音遠遠傳出,還不把大家都嚇 傻了?」   剛開始發生事情的時候,天廣皇等人就曾運足內息向外發聲,都城也沒有多大 ,又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自然傳的老遠。   「還有你的聲音。」謝日言說︰「我們才知道神你也需出手,到底是何等大事 ?」   陳信先問了一下府中狀態,知道三百位軍官都沒有異動,天廣皇說這些人的忠 誠度足夠看來並不虛假,於是開始敘述皇宮中發生的事情,才沒說兩句,留在府中 的小秋和小冬也奔了出來,小冬見陳信一個人回來,別的先不說,兩手叉腰嘟著小 嘴說︰「公子,你又把小春姊姊和小夏姊姊扔下,自已一個人跑回來了?」   「這……」陳信這才想起來,她們一致認為這是大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好小秋似乎比較明理,一扯小冬說︰「公子已經答應過我們了,這次一定是有急 事,小冬妳別胡鬧。」   「對﹗有急事……」陳信連忙將沒說完的繼續說了下去,不過回頭又想,自己 什麼時候答應過了……小秋居然來陰的?不過這時候沒時間和她們胡鬧,還是先將 宮中發生的事情大略的說了一遍。等陳信說到最後還是靠與四婢研究出來的功夫, 才擊敗那位極強的對手,小秋、小冬高興的跳了起來,神神追問︰「公子,你用的 是哪一招?」   「風刃。」陳信點頭說:「真的很好用。」   「那又是什麼招數?」謝日言大感好奇,他還可以想像落雷,畢竟見過陳信降 雨,風刃又是什麼功夫。   「就是這樣。」小冬急著現寶,一運勁,只聽空中忽然傳來?的一聲,地面碎 的一聲出現了一個十來公分的裂縫,原來四婢出手沒有光華,所以只聽的到破空的 聲音,難怪叫風刃。雖然看不見,不過謝日言與科芙娜能感覺到那股能量確實不小 ,不過全力運勁防範應該擋的住,這樣怎能打倒那麼強的敵人?   小冬不等兩人發問,喜滋滋的說:「小婢能同時操縱十來道風刀,公子可以操 縱好多好多……」   原來如此,謝日言點點頭說:「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該說是百聞不如一見。」卻是黃吉的聲音,原來他們見右督國王在天廣皇以 裂地刀相脅之下投降,除了薛乾尚與練長風留下來看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眾人也 先一步離開,省的跟那些急著來示好的皇族交際,所以不久之後也回到府中,只見 黃吉接著說:「今天陳信打的真痛快,當場搶下了人族第一高手的稱號。」 「什麼?」謝日言剛剛沒聽陳信提到這些,一時有此意外。   「我們也是聽那些人說的。」李麗菁說:「他們說至尊龍將在二、三十年前就 已經全無敵手,除了幻粹閣閣老也許還勉能比擬,其他的人幾乎都擋不過他的暴虎 爪,尤其是他內息之悠長最是一絕。」   這個陳信可是明白原因,自己還差點落敗,自然心中暗暗點頭,要不是悟出那 套新功夫,今日凶多吉少。   「至尊龍將?」小冬又跳了起來嚷:「那個傳奇中的人物?他沒死?」   「陳信沒說嗎?」那雷可夫大聲說:「陳信說話總是七折八扒的,來,待我慢 慢說來……」   等那雷可夫加油添醋的說完,薛乾尚與練長風也回到府中,首先告訴陳信,天 廣皇要陳信與兩人明日參加早朝:不過練長風對於右督國王遲遲不肯招出派誰偷襲 宋庭,十分不高興,恨不得把他提來親自通問。   陳信不想讓練長風一直處於悲憤的狀態,為了轉移話題,點點頭說:「今天與 至尊龍將一戰,還有觀看幻粹閣老者的表演,我忽然發現了這裡功夫的一個竅門。 」這話一說,大家的注意力自然集中起來,陳信接著說:「他們在內息往外發出用 以移動的時候,似乎會將內息在體外略為凝結。」   「這樣不是效果反而變差嗎?」黃吉疑惑的說:「何必多此一舉?」   要知道用來移動並不同於攻擊,重要在流轉迅速,而且均勻承受,凝結反而使 身體壓力較大:變換也慢了些。   「這話沒錯……」陳信一笑說:「可是這樣比較不容易消散。」   正是一言驚酸夢中人,眾人正是因為消散而無法飛行,這樣雖然仍會消散,而 且變換較慢,可是因為省力,眾人反而可以飛上一段短距離。   陳信接著說:「所以當初我一見天廣皇、南角王,左督國王、定盟衛國使等人 都能半空減速,我以為大家與他們有一段很大的差距,其實黃吉比定盟衛國使就差 不了多少。」陳信想起當日南角城較試,自己見到那五位翩然落下,當場嚇了一跳 ,今日才明白其中玄奧。   不過差距當然還是存在,只是並沒有那麼離譜,至於南角王、左督國王自然比 定盟衛國使又高出不少,天廣皇則功力更高。   「這有道理……這有道理……」黃吉大點其頭,一面緩緩的試驗,身軀也慢慢 的浮了起來,隨即落下說:「原來在這個星球上功夫的用法要有些不同,其他的說 不定也要仔細想想。」   「不過他們不是都到達通頂的階段了嗎?」薛乾尚搖頭說:「黃吉還沒有達到 ,會和定盟衛國使只差一些嗎?」   「這是重點了。」陳信一面思索一面說:「通頂自然會將功力提昇,不過當年 我通頂的時候,幾位長老曾說,通頂與功力高低並沒有直接的關係,說不定這裡的 人已經掌握了通頂的密奧,只要花一定的程度之上,就能夠通頂。」事實上除了宇 宙洪荒四將之外,龍將與國使級軍官的功力似乎有一段距離,說不定正是通頂所造 成的,要真是如此,眾人多半都有資格了。   眾人聽的心癢難搔,黃吉對練長風說:「長風,你明兒個問問那個韻兒,看看 有沒有什麼高招?」他早已老實不客氣的韻兒、絢兒、蜜兒都照叫了。   「這怎麼好意思。」練長風眉頭一皺,要自己去問別人的功夫?這可是犯忌的 。   「大家仔細想想。」陳信說︰「說不定與這個星球的特殊狀況又有關係,要真 是如此,我們別放過這個機會,有空記得可以試試。」   一晚上就在每人用心體會中過去,外面混亂的都城,也漸漸的安靜下來,陳信 等人多虧沒有帶兵,清靜了一晚上。   夢幻紀元二八一二年二十八日   清晨,陳信等人上朝,眾人向天廣皇問安之後,天廣皇百先說:「眾卿家,昨 日都城大亂終於平定,諸位可知是誰的功勞?」   「天降衛國使。」大小官吏連忙識趣的同聲回答。   「正是。」天廣皇大聲說:「今日特冊封陳信為天降神王,與兩督國王平行, 以彰顯其功,望神王日後多替腺分憂解勞。」   「多謝皇上。」陳信只好謝恩。天廣皇接著說:「天降神王身懷奇術,呼風喚 雨、聚電落雷無所不能,實為國之棟樑,雖年僅二十餘歲,卻能不驕不躁、沖謙自 持,若非昨日突生不測,朕尚不知神王之術竟一精至斯,卻不知此術何名?」   陳信這時也沒空研究好不好聽,只好取控制能量之意,臨時想了個名稱說:「 啟稟皇上,此為『御能術』。」   「原來是御能神術﹗」天廣皇點頭說:「此術功參造化,神王日後務耍慎擇博 人,卻不知諸位神將可有人習得?」   「啟稟皇上,此術眾神將並未研習。」陳信這算是寶話實說,反正天廣皇也沒 問到隨侍有沒有學。   天廣皇似乎放了心,點點頭說︰「日後狀還妥多仰仗神王。」   「在下必定盡力。」陳信躬身回應。天廣皇點點頭,對眾人說:「奏章後移, 先報軍情……左督國王徐公請講。」   左督國王踏步而出說:「啟稟呈上,昨夜已送天鷹急報往習回河城,但擄叛賊 所言,習回河城陰謀舉事亦選昨夜,無論是否淪陷,最快明晨方能得訊,而對方得 知都城叛謀失敗,當不敢南侵,此因兩方交戰,北方熊族勢必入侵。」   天廣皇微一凝聲說:「北疆三城謀反已獲實證,就算不敢南下,脫也不能裝聾 作啞,任列祖列宗傳下之國土分裂為二。」   右相年逢商出列說:「啟稟皇上,都城南護東極、南角,習回河城北援刀輪、 北域、宿月三城,以兵力而論,若是習回河城未經交戰即落入叛軍手中,叛軍兵力 實較我等為多,若是長征北疆,便算得勝,我族也將元氣大傷,熊族順勢入侵,人 族危矣。」   定盟衛國使劉方大聲說:「啟稟父皇,若習回河城尚未失守,此仗必勝,便算 失守,天降神王神術天下無敵,叛賊必聞風喪膽。」   左相也出聲了:「但我等若要揮兵北上,兩方相距數千公里,便算是急行軍, 也約需八日方能抵達習回河城,那時若習回河城已然失守,雖然天降神王神術無敵 ,但對方若見大勢已去,說不定會引熊族入寇,那時北疆關防盡去,熊族長驅直入 ,萬民塗炭,望皇上三思。」   天廣皇眉頭微皺,頗難泱則,封左相說︰「黃卿認為不應出戰,那麼難道就此 不聞不問?」   左相恭聲說︰「微臣認為,皇上應發勸降書,對叛賊曉以厲害,若兩方交戰, 徒令外族得益,況林齊烈大敗之下應已回逃北疆,對方得知天降神王之事,必定求 和,若果不從,那時再作出征計議。」他們自然不知道至尊龍將曾對陳信說過,不 會再投北域王,不過陳信自然不能傻傻的自己說出來,反正一定也有其他的人逃回 去,消息對方終究會知道。   「但若習回河城尚未淪陷,我們自然必須盡速馳援,不然習回河城雖然足第一 大城,仍難拒北疆三城圍攻。」左督國王徐東平說。   「好。那我們就等晚上的消息,若是習回河城尚未淪陷,立即以急行軍出發, 若已淪陷,左相明晨修書一封,要求北疆歸降。」天廣皇作了決定。   薛乾尚這時忽然傳音對陳信說︰「陳信,無論是否淪陷,北疆戰雲密佈,熊族 說不定已經開始下移,還是應該先行發兵,若要對方歸降,不如兵臨城下再談和議 。」   「打仗不好吧?」陳信傳音回答。   「先安內後攘外。」薛乾尚傳音說:「不然對方局勢穩定之後,人族難以統一 ,八寶會合之日遙遙無期。」陳信聽了一驚,這話有道理。   陳信因對這裡的地理不明白,本來對戰局不大關心,但薛乾尚可不同,早已將 這裡的人文史地盡量弄明白,這時畢竟是在百官聚集的場合中,薛乾尚雖有意見卻 不適合發言,只好連忙傳音給陳信。   這時天廣皇見無人接口,點點頭說:「要是眾卿再無意見,各部軍旅先行準備 ,奏章可開始上奏。」   「皇上。」陳信連忙踏步而出:「我有一言上稟。」   「神王請說。」天廣皇十分客氣。   「啟稟皇上。」陳信消化一下薛乾尚說的話,恭聲說:「習回河城若未淪陷, 北方現在必然一片混亂,熊族隨時會順勢而入,援軍晚到一日危險一日,若習回河 城已經淪陷,對方陣腳不穩,就算要對方歸降也當大軍先發再行修書,一方面以實 力脅迫,另一方面萬一對方不從,若不趁現在對方民心未定之時出發,日後困難倍 增。」   陳信居然支持立即發兵,天廣皇微微一征,但細思陳信說的話又不禁覺得大有 道理,天廣皇沉默下來,望望四面,見左右兩相無話可說,天廣皇點了點頭說:「 神王之言有理……立即招回定海衛國使,與定盟衛國使一同鎮守都城,脫與左督國 王、天降神王親領大軍明晨出發。」   「是﹗」眾臣一體凜遵,之後便是一連串的發布命令、糧草運輸、出征留守軍 伍的分配,陳信依然拒絕帶領官兵,天廣皇也不十分勉強,不過因為新武器已製成 近萬把刀劍,將配給那三百位領軍級軍官率領的前鋒部隊,並堅持這個部隊必須由 陳信領軍,陳信無法拒絕,只好認命。   回到府中,消息也傳了出來,三百位領軍高興的要命,領軍一般只能統帶十名 士兵,現在這一下他們每人統領約三十位官兵,與統領五十名軍官的校騎已經相差 不遠,等於是尚未出征就升了半級,沒想到在這裡摸了八天武器就能升官,自然興 奮。   眾人商量一番,十一人中薛乾尚傷勢未復,隨著陳信指揮大隊,其餘十人分成 五組,各領兩千官兵,其中謝日言、科芙娜一組,李麗菁、那雷可夫一組最無爭議 ,其他六人薛乾尚考慮半天,才決定練長風、舒紅一組,黃吉、許麗英一組,趙可 馨、方青芬一組,剛好是五位神將配上五位副將,這樣地合乎軍隊中的編制。   當天下午,近萬兵馬已經進駐硯改為天降神王府的陳信府中,將刀劍分配起來 ,一下子人忽然增多,加上暗算薛乾尚的對頭又已經知道是誰,陳信等人還是遷往 後方主屋的房舍居住,想到這件串惰,練長風又特地去拜望了一趟定盟衛國使,希 望他能從被捉的右督國王及五位龍將口中問出這件事情,定盟衛國使自然保證盡力 ,練長風這才黯然而返。   當晚,眾人都早早歇息,準備明日的出征,四位婢女限於律令所定,不能隨軍 出征,正在和陳信瞎纏,尤其是小冬最愛撒嬌,直黏著陳信說:「人家的功夫也不 錯了,公子……讓我們去嘛。」平常小冬撒嬌的時候,幾個作姊姊的還會幫陳信解 一解圍,阻攔一下,不過這次大家都想去,乾脆就假裝看不到陳信求救的眼神。   陳信心裡也知道她們的功夫比一般的領軍、校騎還要高強,不過自己讓她們穿 這樣出門已經惹人非議,要足員的帶她們去可不只是穢亂軍紀而已,直鬧了半天, 陳信才安撫好四位嬌嬌女,自己一個人坐在房中休息。   陳信思索了一下,雖然現在說是城中叛黨已經肅清,加上府中又有萬名士兵, 應該不會有事,不過陳信還是暗暗擔心,緩緩的將能量往外散去,聽聽四面有沒有 古怪的聲息,不久之後,忽然在副將居住的區域聽到了隱隱的輟泣聲,陳信知道這 是方青芬的哭泣聲,方青芬雖然白天臉色平靜,不過夜裡往往悲從中來,忍不住輟 泣。   之前大家都住前方的房舍,陳信就常聽到夜裡舒紅和許麗芙安慰她的聲音,現 在相隔較遠,兩人應該聽不見她的哭泣聲,加上每夜如此,兩人也只好隨她去了。 陳信左思右想,宋庭遇刺自己難辭其咎,乃青芬除了和宋庭出雙入對之外,與眾人 也沒什麼密切的關係,算起來和自己還較熟,現在她獨自一人承受著死別的哀痛, 實在令人擔心,陳信想了想,忽然穿出窗外,往外飄去。   陳信走到方青芬門前,輕輕敲了敲門,邊門服侍的婢女前來應門,見陳信忽然 到訪,嚇了一跳,連忙由側門進去稟告,不久後方青芬身披簡便的素袍,將陳信接 入房中,方青芬住的地方可沒有內外房之分,床櫃桌椅全部在同一間房,只還算夠 寬敞。   陳信見方青芬淚痕未乾,眼睛微微紅腫,身形樵粹,心生憐惜的扶著她坐到床 沿說:「青芬,妳不能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心上,日子還是要過的,何況宋庭一定也 不希望妳這麼傷心。」   「我知道。」方青芬低垂著頭說:「對不起……吵到你了。」   「妳說這是什麼話。」陳信坐在一旁笑笑說:「我們認識多久了?有這麼生份 ?」   方青芬點了點頭,輕輕的說:「每天……每天大家都在忙,以前我和宋庭都是 晚上才有時間聚在一起,現在忽然變成自已一個人,我……我總是會忍不住想起他 。」   「青芬……」陳信想想說:「這次出征,說不定又有人出意外,我雖然絕不希 望,不過很多事情都難以逆料,很多事都是我們不願意發生卻又無法阻止的,當初 我並不贊成妳一起來,就是因為會有許多的危險,當然,既然妳來了,我會盡力帶 妳和大家平安的回去。」   「都是你……」方吉芬忽然倚著陳倍的肩胸微微輟泣說:「我本來對你……還 不是因為你,我才嘗試與宋庭在一起,但足沒想到……沒想到……」   陳信心裡一陣歉疚,方青芬本對自己有情,自己堅拒之下,她才將一縷情絲轉 注到宋庭身上,沒想到宋庭忽然身亡,反而累的她傷心不已,陳信輕撫方青芬纖細 的背說:「確實是我的錯……唉……」   「陳信……」方青芬抬起頭來,楚楚可憐的說:「你可以借我抱一下嗎?」此 情此景,陳信如何拒絕,只好任方青芬環抱著自己的脖子,哭了個哀哀欲絕。   陳信輕輕回摟著懷中微微顫抖著的嬌軀,卻發覺與緊緊貼著自己的方青芬,薄 袍之中似乎竟是不著寸縷,想起當日與方吉芬擁吻的事情,陳信心裡不禁微微一蕩 ,但隨即責怪自己胡思亂想,連忙挺直著身軀,不敢亂動。   許久許久,方青芬慢慢的止住了哭泣,卻仍搜著陳信不肯放開,不過方青芬雖 然停止了哭泣,但身體仍不斷的微微抖動,似乎是強忍著淚水,陳信身軀僵硬、動 彈不得,又不忍將方吉芬推開,只好陪她耗著。終於,方青芬慢的抬起頭來,吐氣 如蘭的對著陳信輕輕說:「陳信……謝謝你,我覺得好多了。」   陳信望著近在眼前的玉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 「沒什麼。」心想哭完了總 該放手了吧?   「陳信……」方青芬迷離的目光望著陳信,輕輕的側頭貼上陳信的左臉,在陳 信耳邊輕聲說:「我雖然與宋庭在一起……但是從沒有忘記過你……」   陳信心裡一驚,卻見方青芬忽然放開了自已,滿面通紅的坐到一旁,低下頭不 敢看自己,低聲的說:「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的……」陳信見方青芬自責的模 樣,連忙柔聲說:「沒有關係的……」但這件事又牽扯到自己,陳信也難措詞。   兩人沉默了片刻,方青芬才忽然說:「陳信……我是不是不應該再愛人?」   「當然不是……」陳信回答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以後還有一段好長的 人生,何必自限?」   「那……」方青芬說:「當初……你為什麼不接受我?」   陳信這下不知該說什麼,當初要不是腦海中忽然浮出宋庭,自己說不定已經把 持不住,但是自己到底為什麼一直不想接受別的感情,是不是始終無法忘懷林穎雅 ?陳信思緒紛亂的說:「妳說的沒錯……我沒有資格勸妳……」方青芬忽然牽著陳 信的手,陳信愕然停住,只見方青芬有點害羞的說:「你:老實說,那一天……要 不是因為宋庭……你是不是會……」   陳信遲疑半晌,這才艱難的點了點頭,方青芬放開陳信的手,面帶迷憫的笑笑 說︰「夠了……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我可以再抱抱你嗎?」這次方青芬不待陳 信回答,已經緩緩的向陳信抱了過去,要是她動作迅速,陳信說不定會閃開,但是 這樣慢慢的來,陳信實在不忍心,只好回抱著她,兩人的唇,自然而然的接觸在一 起,深深的相吻起來。   終於,兩人緩緩的分開,方青芬拉著陳信的手說:「我作了很多無理的要求… …」陳信現在腦海中一片混亂,搖搖頭說︰「不……」   「如果……」方青芬一頓搖頭說:「我只希望,你能常常來看看我……」   陳信點點頭說︰「好……我該回去了。」隨即抽出還在方青芬掌中的手,向門 外走去,臨到門前,陳信忍不住回過頭望了一眼,見方青芬正深深的望著自己,陳 信只好強笑點點頭說:「明天要出發,記得休息。」   「我知道。」方吉芬微笑說:「晚安。」   「晚安。」陳信終於邁出房門,向自己的屋中穿去。   陳信由窗戶穿入房中,就見到小冬正又腰瞪著由窗戶溜進來的自己,自然知道 自已偷溜出去被捉到了,一時不禁有些尷尬,而小冬一見陳信回來,輕輕一跺腳, 嘟起嘴轉身不理陳信,陳信自覺理虧,緩步走到小冬身旁,忽然彎身將小冬橫抱起 來,小冬呀的一聲,只見她臉上紅霞泛出,渾身縮成一團,閉目低聲叫:「公子… …」   陳信雖然大為心動,還是將小冬送到外房中,將小冬放到她自己的床上。小冬 完全不知狀況,只感到自己碰到床鋪,全身緊張的僵硬起來,陳信幫小冬蓋被子, 輕輕在她額上輕吻一下說:「小冬乖乖睡,晚安。」隨即回到自己房中。   小冬見陳信話說的古怪,而且之後他沒聲沒息,過了片刻才敢睜眼,望望自己 居然在外房中,不禁微覺失望,但是想到陳信剛剛在自己額上的一吻,小臉又忍不 住紅了起來,想到害羞處,小冬忍不住將被子塢住腦袋,怎麼能乖乖的睡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cseserv.cse.t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