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Jieshou-Talk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 [本文轉錄自 everlove 信箱] 作者: everlove.bbs@fpg.m4.ntu.edu.tw 標題: 轉錄 (雨衣)[10] 時間: Fri Aug 20 23:06:14 1999 作者: unwitting (夜晚ㄉ風特別大) 看板: Story 標題: 轉錄 (雨衣)[10] 時間: Sat Aug 14 11:01:58 1999 漸漸地,我喜歡上AmeKo。 少說了兩個字,我是說我喜歡上AmeKo的課。 她當學生時很認真,當老師時更認真。 有時我很想告訴她,我只要懂平假名還有普通的會話就可以了。 但AmeKo講課時的專注和細心,讓我不得不全神貫注地應付日文課。 『Wa-Da-Si-Wa Sei-Ko-Wu-Dai-Ka-Ku No Ka-Ku-Sei。』 AmeKo叫我把“我是成功大學的學生”唸一遍。 「蔡桑,“學”要唸Ga-Ku,Ga是濁音,不能唸成Ka-Ku。」 AmeKo用嘴型誇張地唸出Ga的音,剛好露出虎牙。 『我知道我為什麼Ga會唸不好的原因了,因為我沒虎牙。』 「呵呵,上課要專心,別開玩笑。」 「你知道嗎?我教的是大阪腔的日語,與東京腔不太一樣。」 『是嗎?我懂了。那我教妳的算是台灣腔的台語。』 「我跟你說真的Ne。所以你要記得你學的是大阪腔的日語哦!」 AmeKo很認真地交待著,好像這是一件馬虎不得的事。 甚至告訴我大阪人說謝謝是O-Ki-Ni,而非A-Ri-Ga-Do。 其實只要有日本人聽得懂我講的日語,我就偷笑了,誰還管腔調! 當AmeKo的老師也是件很好玩的事,因為她常會問許多很難溝通的問題。 「蔡桑,荔枝是什麼?」AmeKo知道楊貴妃最喜歡吃荔枝,於是問我。 『一種水果啊!』不然我還能說什麼? 「長怎樣呢?英文叫什麼?」 『現在不是荔枝產期,沒辦法請妳吃。至於英文嘛,也許叫milk chicken。』 「milk chicken?」 『奶雞啊!』 我覺得很好笑,不管AmeKo的一臉茫然,自得其樂地大笑著。 「那麼“去勢”呢?」 『去世就是死掉的意思。』 「不不,我是說這個“去勢”……」AmeKo在紙上寫了下來。 『這個喔!ㄟ…嗯……有點難以啟齒。』 「是嗎?是不是“大勢已去”的意思?」 『哈哈哈……對對對。去了勢以後,的確是大勢已去。』 與板倉老師相比,我這個蔡老師實在應該汗顏。 雖然雨子在台南,但台南的冬天並未因此而多雨。 台南冬天的乾燥溫暖是我喜歡台南的主要原因,不過我現在卻期待著下雨。 正如AmeKo一樣。 一直等到11月底的某個星期二清晨,天空才開始飄了一些雨。 那天AmeKo來上課時,還揹了一個紅色背包,我很納悶。 我記得那時我正在教她李商隱的《夜雨寄北》: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我的窗戶雖然面朝北方,不算西窗,但此時窗外卻正淅哩嘩啦地下起雨來。 像是聽到聲響的獵犬,AmeKo躍身而起,直奔窗邊。 「Man-Zai! Man-Zai!(萬歲)」 AmeKo高舉雙手,情緒有點亢奮,像收到芭比娃娃的小女孩。 「Mo-Mo-Ta-Ro 桑,Mo-Mo-Ta-Ro 桑……」 AmeKo唱起歌來,邊唱邊拍手。 『咳咳……AmeKo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 「是嗎?」AmeKo將她的手錶湊到我面前: 「現在是8點1分,輪到我是老師了。Man-Zai! Man-Zai!」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我只好拿出日語讀本。 「今天我們不上課,我教你唱日文歌。就教剛剛我唱的“桃太郎”好了。」 『但我今天對日文的動詞應用,有強烈的學習慾望,期待聽到老師的教誨。』 我可不想學日文歌,只好裝作一付很想上課的樣子。 「蔡桑,你真愛開玩笑,你哪有那麼用功。呵呵呵……」 AmeKo一眼就看出我在牽拖,又格格地笑著: 「唱日文歌對學日文有很大的幫助,這叫“寓教於樂”。」 『妳那叫假公濟私吧。』 「呵呵…」AmeKo坐回桌邊: 「我唱一句,你跟著唱。這首歌很簡單,很容易學的。」 【雨衣】〈10〉 By jht. 漸漸地,我喜歡上AmeKo。 少說了兩個字,我是說我喜歡上AmeKo的課。 她當學生時很認真,當老師時更認真。 有時我很想告訴她,我只要懂平假名還有普通的會話就可以了。 但AmeKo講課時的專注和細心,讓我不得不全神貫注地應付日文課。 『Wa-Da-Si-Wa Sei-Ko-Wu-Dai-Ka-Ku No Ka-Ku-Sei。』 AmeKo叫我把“我是成功大學的學生”唸一遍。 「蔡桑,“學”要唸Ga-Ku,Ga是濁音,不能唸成Ka-Ku。」 AmeKo用嘴型誇張地唸出Ga的音,剛好露出虎牙。 『我知道我為什麼Ga會唸不好的原因了,因為我沒虎牙。』 「呵呵,上課要專心,別開玩笑。」 「你知道嗎?我教的是大阪腔的日語,與東京腔不太一樣。」 『是嗎?我懂了。那我教妳的算是台灣腔的台語。』 「我跟你說真的Ne。所以你要記得你學的是大阪腔的日語哦!」 AmeKo很認真地交待著,好像這是一件馬虎不得的事。 漸漸地,我喜歡上AmeKo。 少說了兩個字,我是說我喜歡上AmeKo的課。 她當學生時很認真,當老師時更認真。 有時我很想告訴她,我只要懂平假名還有普通的會話就可以了。 但AmeKo講課時的專注和細心,讓我不得不全神貫注地應付日文課。 『Wa-Da-Si-Wa Sei-Ko-Wu-Dai-Ka-Ku No Ka-Ku-Sei。』 AmeKo叫我把“我是成功大學的學生”唸一遍。 「蔡桑,“學”要唸Ga-Ku,Ga是濁音,不能唸成Ka-Ku。」 AmeKo用嘴型誇張地唸出Ga的音,剛好露出虎牙。 『我知道我為什麼Ga會唸不好的原因了,因為我沒虎牙。』 「呵呵,上課要專心,別開玩笑。」 「你知道嗎?我教的是大阪腔的日語,與東京腔不太一樣。」 『是嗎?我懂了。那我教妳的算是台灣腔的台語。』 「我跟你說真的Ne。所以你要記得你學的是大阪腔的日語哦!」 AmeKo很認真地交待著,好像這是一件馬虎不得的事。 甚至告訴我大阪人說謝謝是O-Ki-Ni,而非A-Ri-Ga-Do。 其實只要有日本人聽得懂我講的日語,我就偷笑了,誰還管腔調! 當AmeKo的老師也是件很好玩的事,因為她常會問許多很難溝通的問題。 「蔡桑,荔枝是什麼?」AmeKo知道楊貴妃最喜歡吃荔枝,於是問我。 『一種水果啊!』不然我還能說什麼? 「長怎樣呢?英文叫什麼?」 『現在不是荔枝產期,沒辦法請妳吃。至於英文嘛,也許叫milk chicken。』 「milk chicken?」 『奶雞啊!』 我覺得很好笑,不管AmeKo的一臉茫然,自得其樂地大笑著。 「那麼“去勢”呢?」 『去世就是死掉的意思。』 「不不,我是說這個“去勢”……」AmeKo在紙上寫了下來。 『這個喔!ㄟ…嗯……有點難以啟齒。』 「是嗎?是不是“大勢已去”的意思?」 『哈哈哈……對對對。去了勢以後,的確是大勢已去。』 與板倉老師相比,我這個蔡老師實在應該汗顏。 雖然雨子在台南,但台南的冬天並未因此而多雨。 台南冬天的乾燥溫暖是我喜歡台南的主要原因,不過我現在卻期待著下雨。 正如AmeKo一樣。 一直等到11月底的某個星期二清晨,天空才開始飄了一些雨。 那天AmeKo來上課時,還揹了一個紅色背包,我很納悶。 我記得那時我正在教她李商隱的《夜雨寄北》: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我的窗戶雖然面朝北方,不算西窗,但此時窗外卻正淅哩嘩啦地下起雨來。 像是聽到聲響的獵犬,AmeKo躍身而起,直奔窗邊。 「Man-Zai! Man-Zai!(萬歲)」 AmeKo高舉雙手,情緒有點亢奮,像收到芭比娃娃的小女孩。 「Mo-Mo-Ta-Ro 桑,Mo-Mo-Ta-Ro 桑……」 AmeKo唱起歌來,邊唱邊拍手。 『咳咳……AmeKo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 「是嗎?」AmeKo將她的手錶湊到我面前: 「現在是8點1分,輪到我是老師了。Man-Zai! Man-Zai!」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我只好拿出日語讀本。 「今天我們不上課,我教你唱日文歌。就教剛剛我唱的“桃太郎”好了。」 『但我今天對日文的動詞應用,有強烈的學習慾望,期待聽到老師的教誨。』 我可不想學日文歌,只好裝作一付很想上課的樣子。 「蔡桑,你真愛開玩笑,你哪有那麼用功。呵呵呵……」 AmeKo一眼就看出我在牽拖,又格格地笑著: 「唱日文歌對學日文有很大的幫助,這叫“寓教於樂”。」 『妳那叫假公濟私吧。』 「呵呵…」AmeKo坐回桌邊: 「我唱一句,你跟著唱。這首歌很簡單,很容易學的。」 【雨衣】〈10〉 By jht. 甚至告訴我大阪人說謝謝是O-Ki-Ni,而非A-Ri-Ga-Do。 其實只要有日本人聽得懂我講的日語,我就偷笑了,誰還管腔調! 當AmeKo的老師也是件很好玩的事,因為她常會問許多很難溝通的問題。 「蔡桑,荔枝是什麼?」AmeKo知道楊貴妃最喜歡吃荔枝,於是問我。 『一種水果啊!』不然我還能說什麼? 「長怎樣呢?英文叫什麼?」 『現在不是荔枝產期,沒辦法請妳吃。至於英文嘛,也許叫milk chicken。』 「milk chicken?」 『奶雞啊!』 我覺得很好笑,不管AmeKo的一臉茫然,自得其樂地大笑著。 「那麼“去勢”呢?」 『去世就是死掉的意思。』 「不不,我是說這個“去勢”……」AmeKo在紙上寫了下來。 『這個喔!ㄟ…嗯……有點難以啟齒。』 「是嗎?是不是“大勢已去”的意思?」 『哈哈哈……對對對。去了勢以後,的確是大勢已去。』 與板倉老師相比,我這個蔡老師實在應該汗顏。 雖然雨子在台南,但台南的冬天並未因此而多雨。 台南冬天的乾燥溫暖是我喜歡台南的主要原因,不過我現在卻期待著下雨。 正如AmeKo一樣。 一直等到11月底的某個星期二清晨,天空才開始飄了一些雨。 那天AmeKo來上課時,還揹了一個紅色背包,我很納悶。 我記得那時我正在教她李商隱的《夜雨寄北》: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我的窗戶雖然面朝北方,不算西窗,但此時窗外卻正淅哩嘩啦地下起雨來。 像是聽到聲響的獵犬,AmeKo躍身而起,直奔窗邊。 「Man-Zai! Man-Zai!(萬歲)」 AmeKo高舉雙手,情緒有點亢奮,像收到芭比娃娃的小女孩。 「Mo-Mo-Ta-Ro 桑,Mo-Mo-Ta-Ro 桑……」 AmeKo唱起歌來,邊唱邊拍手。 『咳咳……AmeKo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 「是嗎?」AmeKo將她的手錶湊到我面前: 「現在是8點1分,輪到我是老師了。Man-Zai! Man-Zai!」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我只好拿出日語讀本。 「今天我們不上課,我教你唱日文歌。就教剛剛我唱的“桃太郎”好了。」 『但我今天對日文的動詞應用,有強烈的學習慾望,期待聽到老師的教誨。』 我可不想學日文歌,只好裝作一付很想上課的樣子。 「蔡桑,你真愛開玩笑,你哪有那麼用功。呵呵呵……」 AmeKo一眼就看出我在牽拖,又格格地笑著: 「唱日文歌對學日文有很大的幫助,這叫“寓教於樂”。」 『妳那叫假公濟私吧。』 「呵呵…」AmeKo坐回桌邊: 「我唱一句,你跟著唱。這首歌很簡單,很容易學的。」 【雨衣】〈10〉 By j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