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是沙龍巴士這一期想出來的新點子。就是,由某個人起個段子,其他人接著這個
段子,發展其他的故事。所有的人都可以加入這一個小說接龍的遊戲,你可以決定這篇
故事的結局。
這故事雖是由吉姆同學起頭,由其他人繼續接力創作。但我在起頭的時候,其實也已
經設定好結局了。看著自己設定好的佈局,在別人的接手下會形成如何如何的文章,實在
是一件很有趣的事。題目名字我暫定「小凱快跑」。當然我沒有影涉班上任何人的意思,
但如果有人肯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囉。題目可視故事的結局而修改。就先醬啦。
【小凱快跑】
南下的大陸冷氣團無情地籠罩台灣,把台北市吹成一個棉襖之城。合歡山的瑞
雪緩緩地降在遊客的心上,陽明山上也颳著凜骨的寒風。路邊野草凍的一縮一
前的,連野狗都見不著半隻。山上沒有春暖花開時的熱鬧,暖烘烘的名銜配上
個不合宜的氣候。那是個最寒冷的季節,也是個最溫暖的季節,「陽明」正可
謂浪得虛名啊!
走在滿是雜草、落葉以及三不五時滾來可樂罐的柏油路上,小凱口中不禁咕噥
了聲:「媽的,天氣怎麼那麼冷?」邊說邊把領口拉到雙頰。吐出來的熱氣被
風反撲到眼鏡上,形成短暫的霧氣。透過鏡片路燈變得迷濛美麗起來了。冷風
刺骨的夜晚竟然萬里無雲。落不是吹在耳邊的風響和刺骨的寒氣,此幅景象若
拍成照片,帶給人的感覺絕對是迷人的仲夏。
小凱終於回到宿舍。與其說是宿舍,倒不如說是棟大樓。小凱是個研究生,因
嫌上下山太麻煩,所以申請了學校宿舍。此時屆年關,整棟大樓裡空無一人。
走廊上的燈有一段沒一段的亮著,更顯得宿舍的沈沈死氣。一進大樓左側,是
一排洗衣機和烘衣機。地板上永遠掉著被主人遺忘的單腳襪子、毛巾或內衣褲;
烘衣機上只剩下一台機器閃著紅色的時間,有氣無力的轉著。空氣中混著一股
洗衣粉、漂白水和衣服的味道,好像走進正在消毒的泳游池般。小凱的房間在
二樓,上樓梯前會先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扇玻璃窗。白天時可
眺望學校後山的美景,晚上在夜幕的遮映下,透上走廊上的光,則成了一面墨
黑色的大鏡子。每次通過那邊,小凱總是低著頭快速走過。走廊左側是牆,右
側又是一扇扇窗戶。常會有從戶外飛進來的昆蟲卡死在窗戶邊。牠們很可能是
白天時飛進宿舍,晚上卻撞上緊閉的窗子而死。小凱至少就看到不下數十種回
種的蝴蝶或瓢蟲,完美地以展翅形態散落在窗邊,好像標本一樣。
穿過走廊,上了樓梯。小凱進了自己的房間。扯掉圍巾,打開暖氣機和電腦。
電腦螢幕閃了幾下,小凱趁電腦開機時把口袋裡的物事全掏出來:一大堆十元、
一元和五元的零錢、捷運儲值卡、幾張揉皺的發票、前幾天看電影的票根和機
車鑰匙。原本整潔的桌面一下子變得凌亂不堪。
室內溫暖起來了,腳卻還是冰的。小凱脫掉襪子,坐在椅子上,將腳掌朝向暖
氣機的送風口。機器溫紅的熱滿滿地罩在他的腳指和腳丫。打開書包,拿出一
封已經拆封的信。那是封標準信封寄來的信,除了收信人欄上寫了小凱的名字
外,其他什麼都沒寫。他將信抽出,把信封隨手放在桌上。將信攤開,上面是
幾行絹秀的字體。
小凱的的神情十分凝重。他不曉得收到這封信是錯是錯。至少,他曾經發誓不
再觸碰那一切了。那曾經讓他心痛、身心飽受煎熬的一段回憶。
小凱還記得那女孩的名字。她叫郭可伶,是一位短髮女子。小凱和可伶在一家
便利商店認識,那時他還不曉得什麼叫做美麗女子的定義。在小凱的心中,所
謂的女孩子這種生物,只不過是生理上跟男孩子不同,並且有個三不五時會爆
發的生理炸彈,轟炸著每位戀愛中的男人。他一直覺得陷入愛河是十分愚蠢的
一件事。
至少在那時,他是這樣想的。
小凱把信收回。走到浴室狠狠地打開蓮蓬頭,二月寒冬冰冷的水嘩的一聲淋了
他一聲,冷冰冰的原子鑽進他全身上下每一個毛細孔。小凱倒吸了一口氣。他
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全身肌膚好像被利刃一刀刀地折磨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
何要這麼做。或許,這是潛意識為自己之前所做過的事情的一種贖罪的方式吧。
~to be contint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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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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