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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司馬˙中衍整軍前往雁之邊界。 明白他為何知曉驍宗的行蹤,亦明白他所說的軍隊為何,她沒有多問,僅是凝一雙思緒百 轉千迴的眼於他冷硬的透不進一絲慈悲的俊逸容顏。 即使遍體鱗傷於冰天雪地中,仍能露出夢一般宛若里祠的神之塑像般,承接世間一切苦惡 卻無恨無怨恬然安適的神情—─他,那位現今坐於屍骸堆疊之王座,僅信鐵與血的凜寒男 子於從前……很遙久遙久的從前……曾於她記憶的海中縱容這般神情於其容顏,唱著溫柔 的歌。 然…… 「─—我要乍驍宗無命踏上戴之國土!」於天仍灰濛的卯時他對她如此下令。 不知何時開始的,曾讓她眷戀不已的蒼藍色瞳孔卻冰冷的一如戴最近天領的高釉山巔之極 冰,就連曾呢喃著宛若蓬山之風般澄朗溫煦的嗓音都凍結了,僅以寒冰雕琢的冬霜之劍向 世間…… 灰濛濛的天中,百千兵士列隊,銀光閃爍的軍甲宛如巨龍的銀鱗蔓延至天的盡頭,然卻無 半絲人氣的一個個面容呆滯,身軀僵直,胸膛無半絲起伏,就連騎獸也一般…… 屍鬼—─違逆天道囚縛往生之人靈魂於已死軀體所創造出,並將其置於己操縱之下,唯有 合阿選與玄師之力才能創造出的、在某一種意義上絕對無敵的兵士。 直到現在她仍瞧的見、聽的到那被呪囚縛於已死軀殼中的人、他們靈魂的哀嚎。 陰影乃光於闇中之形,形貌相仿,然命運各違。 正因為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正因為繫絆如此深——所以,恨才會這樣深…… 「出發!」看著新上任的夏官長落手明令,戴國有著一雙琥珀色滿月之眼的冬官長掩下愁 思鬱結的眼,亦明白其走神的緊接著發出命令,然其本該昂揚的音調卻鬱結的虛弱,纖細 的手宛若千斤的沉重落下,於旗幟獵獵作響的冰冷朔風中,任冰冷席捲,指向……雁國。 ……你能明白嗎?從來,我的願望就只有一個而已…… ======================================================================================= 「……北方動了嗎?……六太也該到蓬山了……」 喃喃道,極北之國西南方的黑色宮殿中,落坐於至高無上玉座的男子微斂上一雙深遂的琥 珀色精厲瞳眸,猛地起身踏出宮殿,飛揚出狂治霸氣:「……那麼我們也該動了!」 ========================================================================== <蓬山‧蓬廬宮> 日陽般黃金色的鬃飄散風中如黃金色的火焰,雪色的獸自澄藍如淺色琉璃的天中降下,足 不點地,瞬間轉化成人:一位同樣有著日陽色澤不馴長髮的十二、三歲男孩。 一旁是驚愣亦是眩惑於此般難以與外人言的景致,一旁的女仙急忙趕往最近的宮殿。 自七年前因泰麒而促成的聚會以來,蓬山已很久沒這般熱鬧過了:泰麒、景麒、還有剛自 玄英宮奔來的延麒,如再加上捨身木上的塙麒,蓬山上就有四隻麒麟;若非戴國此刻仍內 亂未平,此情此景本該更熱鬧歡快才是。 自離他方才降下地點最近的丹桂宮中走出,已換上衣物的六太挽著顯然過大的衣袖,一眼 便瞧見不遠處為迷白花朵與青石迷宮包圍的小亭。 亭中坐有他於先前請女仙傳達延王有極重要訊息須告知的四人,由左至右分別是驍宗、泰 麒、景麒和陽子。亭中茶香繚繞,案上的幾許糕點已然動過,顯示他們已等候有一段時 間。 「——雁國邊境有戴的軍隊正靠近。」未待落座,六太便這般道,總是明朗跳脫的稚嫩容 顏極罕見的籠上一絲肅穆,也僅於這時方可看出他真身為擁有五百年國祚國家的宰輔。 亭中的四人為之震驚無比。 「這怎麼會?」驚詫著陡然起身的陽子甚至差點撞上青石製的桌案,是景麒壓下了她。即 使是甫登上王位且身為胎果的她都明白這嚴重性——這可是瀆面之罪! 泰麒原本就白皙的膚色因憂慮顯的更加蒼白,牙齒無意識的肆虐著他的唇。 「沒什麼不可能的,畢竟現在坐在王位上的並不是我,並不是真王。」幾乎是聽聞延麒攜 來的訊息的同時便恢復了冷靜,驍宗平靜的道,腦海中卻浮現頭一次見著阿選的情形…… 那是他初獲出入朝議資格時候的事:宏偉的廟堂上,紅絨毯肆捲至盡頭的高台前,於兩端 ,彷若看見鏡中的倒影,他們難掩驚訝的對視著,而後…… 在自己還未自驚訝中回神前,那時的阿選就露出了「原來如此」、彷彿明瞭什麼似的表 情,並於朝議結束,驕王踏離高台的同一刻奔上前,口中說著「久仰」的話語。 他曾懷疑過,然被他注視進深處的蒼藍色瞳眸卻澄澈剔透的瞧不見一絲一毫混濁的虛假, 並且毫無必要——因那時他的官階明顯高於自己,而後也一直幫助著自己。 現在他的韁繩是蒿里,然過去的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的韁繩曾是阿選…… 那樣極喜極雀躍的表情是做假嗎?而之後的忠誠也皆是做假嗎?——有一瞬間,戴國總是 堅定的注視著前方的君王問著自己。 天帝慈藹空靈的言語於記憶之海中敲響清澈的漣漪:「這世界是由『人』所治理的……吾 所能做之事也僅不過是給予你們一次又一次選擇的機會罷了……」 戴這國家的命運決定於他的選擇,戴之所以內亂是因阿選叛亂,那阿選叛亂之由亦是因他 之故? 驍宗沒有答案,無法理解曾是那樣靠近的兩人為何會走至如斯地步……到底是為何呢?而 後在注意到身旁的泰麒因壓抑而發白的臉色時拉回遠去的神志。 桌案下,泰麒感覺自己壓抑而握的死緊的冰冷的手為一雙更溫暖厚實的的大手緊握,他輕 抬起頭,正對上驍宗堅定而深遂的眼。 「相信我。」聽見他這般低聲的說,而後再度轉首向已然落座的延麒道:「既然延王都特 別請延台甫來報訊,我想現下只欠我一只詔書吧?」 而後毫無扭捏與不自在,戴國從來如龍神般驕傲的王微一躬身:「吾戴極國之主˙乍驍 宗,於此請求延王及景王協助戴國平定內亂,端正朝綱!」那是君王對人最高的禮節:無 一絲簡略的九十度站禮。 那正是東北三國歷時千年不衰的「蓬萊會盟」的開端。 未來將捲入四國的爭戰一觸即發……將會走向各人所希望的方向嗎? -- 又是兩個禮拜後的一章 紫荊的文真的出的很慢說 唉......... 話說這次的國慶徵文啊!(某月註:某論壇的徵文比賽~限三千字內) 雖然因為字數限制的關係寫的並不是讓自己很滿意 還是因為不甘心而把它發出去了 結果評審果然是很公正的 自己都不滿意的作品 別人怎麼會滿意呢? 所以雖然還是有些小難過 紫荊還是決定要寫完整版(發誓中) (某月曰:以尚隆之名嗎? XD) 不過還是要等蝕月寫完 大戰一觸即發了,不知道大家對阿選和驍宗之間的關係是否已瞧出端倪了呢? 感謝各位看文的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持 給予紫荊我源源不絕的動力^^ -- 某月碎碎唸: 拖了兩個禮拜~總算孵出新文了...orz 不是本編不盡責~實在是紫荊太忙了(沒辦法~誰叫她是學生會的一員~校慶又快到了) 本編的賀文也因為她的關係而死拖活拉了很久... 我都掰完兩章約五千字了她那一小段還沒出現....(翻桌) 這篇文呢~連紫荊自個兒都說"好像只是過場"的非常短~ 不過那個"蓬萊會盟"也是讓我們傷腦筋了好一陣子說... "反正三國都有胎果的王or麒麟嘛!" 就只是如此直線的思考模式(汗) 無論如何還是希望各位會喜歡囉! orz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0.26.238 ※ 編輯: yuei222 來自: 218.160.26.238 (10/25 00:20)
saturncat:哇...延麒的裸身空降耶/// 61.230.136.21 10/25
saturncat:為什麼會有4國捲進呢?柳也被牽拖了嗎? 61.230.136.21 10/25
saturncat:希望雁國不會有太慘重的傷亡(合掌) 61.230.136.21 10/25
yuei222:(瞄)小san你被kanna附身了嗎...XD 140.137.106.160 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