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ionFans:蠻有趣的 首推 ^0^ 220.137.139.177 08/24
推 yuei222:推身材姣好的尚隆老師...XD 218.160.46.185 08/25
〉〉注意，請先有完全顛覆十二國記原故事的心理準備 =__= 。
另外，本篇文章沒頭沒尾，請見諒 ( 爆 )
月之影 影之海前傳
赤子‧艷陽 《一》
── 她作了一個夢，在極度深邃的黑暗中，傳出響徹雲霄的水聲，僅有一滴，但令人痛徹心扉。
── 分不清的墨色遠端，寂寥空靜，但她彷彿下意識明白到，有些「什麼」正在接近。
── 速度飛快，卻因距離太遙遠而顯得緩慢。
── 她緊張，不知如何是好，想回頭奔逃卻是無力地連眼皮都闔不起來。
── 豆大的冷汗崁入心骨……
「哇！」
突地一陣撞擊，嚇了陽子幾乎從桌椅上跳起。
「陽子又在寫故事了嗎？」
那人壓跟沒在意自己驚動對方的事實，雙眼彎成眉月型，滿臉笑意看著暗褐色長髮的班長。
候者無奈，苦笑點頭。
「是啊…真是不切實際…」
纖細白皙的玉手止住她的嘴，
「才不呢！陽子寫的奇幻故事最棒了！」
她只能皺眉微笑，至於此話的真諦究竟是褒是貶，也就懶得去想了。這懷疑並非無憑據，因為班上曾開口稱讚自己所寫的故事的，就只有眼前這位女孩── 杉本。而杉本向來深愛奇幻事物，對此有興趣也不是不可想像。總之，理由絕非是自己寫得好吧。
教室門旁忽有一陣騷動，伴隨剛剛敲完的上課鐘聲，大群女孩們擁擠在窗口，嘩嘩地喧鬧著。
「咦？」
陽子放下筆。
「又是歷史課嗎？」
不打算查課表，從同學們激烈的反應便無形肯定了答案。
「快來了快來了，」
一位貼著玻璃的女孩興奮道。
「哇哇，接近了！」
「哈哈，快回位子坐好，老師就要到了！」
那女孩笑得闔不攏嘴，一邊含糊對眾人喊。
門邊的擁擠立刻散去，回到各自該有的桌椅就定位，空中洋溢著無法言喻的氣氛。
不一會兒，喀喳的聲音傳出，緊接著是一陣齊鳴：
「老─師─早─！」
方走進的男人並沒有被嚇著的跡象，只是平淡又溫和的笑答
「同學們早。」
他是這學期新任的歷史老師，小松 尚隆。身材姣好臉型完美表情堅毅挺拔，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帥哥。
這些都是同學們對他的評語，因為陽子本身並沒有任何感覺。曾經一回心理測驗，測出自己是對異性不感興趣的異類女孩，她並不特別驚訝，也不在意，終究這是事實。
只是那些個「女孩」未免太…決定用花痴這個字眼，令人不住驚訝。
「起立，敬禮。」
陽子不帶感情地施令，她知道只有這堂課，同學們才會乖乖向師長請安。
「老師老師！」
「老師這邊啦！」
「老師我有問題！」
不出所料，平時聰明健康，面對英數理從不有任何疑問的少女們，一一變得傻呼呼，問起問題。
「各位同學，今天我必須趕課，無法回答問題了。」
此話一出，台下立刻哀聲連連。
「不過，如果大家安靜聽課，待會下課我就讓你們訪問十分鐘。」他隨即補充。
這條件當然奏效，那群女狼老早就想好滿山滿谷的疑問要向師長討教。雖然大部分──應說全部──都不是和歷史有關的問題。
於是這堂課出奇地安靜，每位學生都緊閉雙唇為半小時後的訪問儲備體力。
其中當然也有例外的一個──中島 陽子。
正打算提起筆桿作筆記的同時，腦中暗算著今天放學又必須替丟下打掃工作落跑的值日生擦淨窗玻璃上無數的指印。
一閃神，竟沒發現老師早來至桌旁。
「這是什麼？」
「赤、子…艷、陽？」他拿起她專門用來寫故事的冊子緩緩唸道。
「不！還給我！」陽子奮力扯回。
連同尚隆連同每個學生亦讓這平時文靜乖巧的班長給下著，呆立半天，才有人敢開口：
「老師，那是陽子的幻想紀錄簿啦！」女孩們嗤嗤地偷笑。
被這樣說當然心有不甘，但她也無法辯駁，畢竟那些成如同學所說，盡是憑空幻想。
陽子鎖緊眉頭，一邊將冊子收入抽屜。
竊竊私語已經明顯到像是刻意說給自己聽似的。
「抱歉，陽子」身為師長的尚隆出手摸摸她柔潤的褐髮。
「我不是有意的…」
「呃…不…是我自己不好…」
「等會我再向你賠罪吧。」他苦笑，順便也步回講台。
「好了，讓騷動平息吧，我們得開始上課了。」
然而學生們的心思並不在課程內容，卻是老師本身，偶爾轉向班長中島陽子倖倖瞪個幾眼。
── 被小松老師道歉…她早就猜到今天鐵定不好過了。
但至少必須撐過下個鐘聲響起吧…
近絕望之時，眼前落下一張摺起的紙條。
攤開也不到手掌大的純色便條紙上，水性筆瀝瀝印了幾個字──
〝我不敢說了解你的心情，但願你別難過了。〞
……杉本…
心情混亂得不曉得該哭該笑，可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全班面前落淚才好！
縱然腦中充斥著強烈的抑制力，有些事就是無法阻擋。
下一秒，陽子幾乎在零意識的狀態下驚訝自己的手背讓什麼晶瑩剔透的水珠浸濕了。
不可以！ 她暗自大喊。
「所以這就是…」正面對黑板抄寫重點的小松老師，聽見身後低沉的喧然而停筆。回過頭，才發現每雙目光匯集在同一定點。
「……陽子！」從表情上不難看出他原本並不以為她是個如此脆弱的女孩。
「唔…對不起…我…我沒事的」陽子抽咽著。
尚隆步下講台，走至她身旁。隨後將手上的粉筆灰拭淨。
「看來我們今天又不能趕課了，同學們自習吧。」他苦笑。
「啊，不…我只是…」陽子急忙回絕。
「沒關係，這不是妳的錯噢，陽子。」尚隆牽起她剛被淚水入侵的手
「來，跟我到外面談談吧。」並不等陽子回應便硬是拉起她的身子望外離去。
「哇…她們往老師辦公室的方向去了…」座位最靠窗的同學憤道。屆時大夥兒紛紛擠向門口一探究竟，嘴裡抱怨不停。
「陽子每次都這樣！仗著自己是班長討好老師，做錯事就裝可憐博取同情！」
其餘人說話的內容也大致相同。
「妳們幹什麼？！快回位子坐好！」前門突然闖進一位高大的男子，對眾人?喝道。
女孩們識相地坐定位，緊張地偷語『糟了，是驍宗教官…』
「搞什麼鬼？老師才離開就鬧成一團！二年四班真是丟盡學校顏面了！」男子大力拍響講桌。
頓了一會兒又道：「你們自己承認，這是誰貼在公佈欄的？！」順手從口袋拿出一張摺了四摺的粉紅色信紙，上面印有幸運草圖案，和幾個紅色大字：
尚、隆、老、師、我、愛、你！
外備註許多心型貼紙。
「快承認！我知道是妳們！」驍宗嚴厲得像毫不打算留給她們任何餘地。
台下同學部份是暗自偷笑，另外也有些緊張。
要說無動於衷的，就只有杉本了。
她對這件事完全提不起興趣。
中島…
杉本臉上浮出無法解讀的笑意，令人發冷的…
* * *
另一方面，剛被拉出教室的陽子只能隨著老師猛往前走。
「等等，不是要去辦公室嗎？」她不安地提出疑問。
「嗯，辦公室裡人多，氣氛又肅穆，想必很難放開心懷吧？」尚隆回頭對她一笑。
「別擔心，我不是要責備妳才找妳談話的。」
雖然這麼說，陽子依然無法放心。
方才的淚已經風乾，在頰上留下深深的傷痕。
內心隨自己的腳步越來越倉皇── 因為她正離開校門，朝附近的咖啡店走去。
那是一家小規模的咖啡店，裝潢富西方及現代風味。尚隆牽著陽子的手走入，一邊開口：「兩杯卡布奇諾。」
店員答了一聲，此時他們已經揀了一組桌椅就座。方調正坐姿，兩杯香味濃郁的咖啡立刻呈現在眼前。
「這家店的高效率可是遠近馳名呢。」尚隆笑說。
陽子支支吾吾不曉得該回答什麼，對方則是面帶微笑，徐徐啜了一口咖啡。
「別緊張嘛。還是我坐你對面會太嚴肅？」他又不待她回應，擅自拖起沙發椅換至陽子身旁。
這會兒離得更近了，心中緊張程度是前所未有。並非因為小松老師面容姣好之類，而是怕被同學見到，被找麻煩。只能安慰自己〝同學在教室裡，不會看見的。〞
「唔…我，我沒事的，請老師不必如此費心。」
「哈哈，別想得這麼嚴肅，我不是以老師的角色要對妳說教的，現在請把我當成朋友對待噢。」
「可是我…」
她不曉得要以怎樣的方式去面對師長的慰問。畢竟自己的眼淚是不爭氣落下的，並非什麼事態嚴重。
很久沒哭過了，不論生活中多大的壓力，心情跌入谷底，淚水這種東西幾乎不出現在自己臉上的，更別提是當著眾人面前。
就是因為如此，才讓陽子措手不及，甚至不清楚真切的原因究竟何在，當然無法向老師解釋。
她只能沉默地緊握杯身，等待對方打破寂靜。
「陽子…聽說妳母親是學藝術呢。」嘆了一口氣，尚隆終於說話。
2004/8/12
By 殛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62.9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