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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貼) from 黑帝司 鐵石回家了,還帶了條鮮魚要給通過捕快考試的龍兒補一補 話說完才發現屋子凌亂,知道是義禁府在搜查贓物卻不當一回事 又拿出一吊錢要丹兒買件新衣穿,丹兒懷疑他重操舊業,鐵石故作神秘 龍兒跑去向義禁府的姜都事求情,力證大植不可能偷畫 姜都事也明白卻無能為力,指點龍兒去王宮陳情說不定有用 龍兒興堅和丰純三人準備向王上申冤 卻見弘化門外早就一堆人,或坐或躺,甚至還架了爐子煮起東西吃 「怎麼這麼多含冤的人?」龍兒有點小發楞 「朝鮮上下哪有不冤的百姓?你就多關心一下國家局勢吧!」還是興堅清明 「我,除了自己以外的事其他都不關心」好一個口是心非的龍兒 丰純開始擊錚喊冤,被侍衛推開。龍兒說「讓我們見見王上吧!」 「王上是你的朋友啊?你以為他時間很多啊?」侍衛不屑 「見了王上才能訴說我們的冤情啊!」 「不想被打死就快給我滾,竟然來這邊撒野」 「鳴冤是國家法律也允許的事」龍兒想據理力爭 「國家法律?這國家何時按照法律運行過啊?」 (欸~這位侍衛大哥,雖是事實,您也太直白了吧?) 「真是的,跟你說不通了,讓開!我今天非要喊冤不可  我要喊冤,怎麼就不聽我冤情呢?國家法律是幹什麼用的啊?」 龍兒乾脆硬闖,被眾侍衛阻止 直行不通,改採迂迴手段 龍兒聚集其他想申冤的人,說服他們合作,反正等再久也見不到王 一部分的人假裝要衝入王宮,吸引侍衛的注意,好讓龍兒有機會爬入宮牆 (真是大膽,還是朝鮮比較隨便?居然覺得這種辦法可行?) 宮門內,卞植等官員正在為王上示範唐朝流行的蹴鞠,玩得不亦樂乎 (卞植還知道要使假動作,很好笑) 聽到有擊錚的聲響,抬頭 卻見龍兒不知何時在屋頂掛了申訴的布條,正在上面大叫大嚷地喊冤哪 這招用得險惡卻聰明,驚動了王上,司泉只好帶他謁見殿下 第一次正面見到殺父仇人,龍兒不記得,誠惶誠恐請王上主持公道 王上要刑判重新調查,無辜的百姓不能被冤枉(這死老頭,表面功夫做得不錯) 龍兒欣喜,大喊「聖恩浩蕩」 「年輕人,你的眼睛炯炯有神,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友情值得稱讚」 (你身邊也曾經有過可以兩肋插刀的人,可是你卻親手插他兩刀) 龍兒達成任務,想起外頭等著申冤的人,又回頭請求 王上決定今天停止一切事務,聆聽百姓冤情,大家都很高興 丰純收拾地上的銅鑼,發現了虎爪吊飾,塵封的記憶再度被翻起 龍兒對王上大有好感「他實在太帥了」 「可是兵荒馬亂時,他曾經棄百姓不顧逃之夭夭過」興堅說 「可能有別的苦衷吧!」龍兒為之辯駁 義禁府的人受王命重新調查戶判府竊案 卻不認真調查,還趁機打秋風,仍是將大植當作竊賊查辦 直指龍兒申訴假冤情,理應受罰,但王上格外開恩,免去處罰 龍兒洩氣,得知大植將被處刑 想起當日在庫房所聽到的密語,決定採取非常手段 表面上仍裝做不太關心的樣子,摸走興堅的工具 撿拾廢棄的皮革,又獨自練習丟擲斧頭技術 晚上再度潛入戶判家,正想照常開鎖,卻發現這次的鎖沒有鎖孔!? 原來之前鐵石被丹兒懷疑錢的來處,是戶判想請他做個新鎖而付的酬勞 鐵石不只會開鎖,連造鎖都很有一套「這下連鬼也打不開了」 戶判正在庫房裡細細品味失而復得的陶淵明畫 卞植一句都聽不懂,覺得馬馬虎虎,倒是對吊掛起來的木心漆面具大感興趣 聽到面具眼睛部位鑲嵌了黃金,要求拿下來戴戴看 只見卞植的手向著面具慢慢伸去...... ******************************************************************** 市集口,大植被綁在木樁上,正要被處刑,心德大嬸哭倒在地 另一邊,戶判的秘密資金正在運往清國途中 路被斷樹擋住,只好繞路,經過一處菜田,四周突傳爆炸聲響,一片煙霧瀰漫 等到護送的保鏢們爬起,整車秘密資金早已不見蹤影 戶判經過庫房,發現鎖頭有異,趕緊入內察看 發現陶淵明畫上寫著:「再來」旁邊畫著一枝梅花,抱頭大叫 大植以為再沒機會跟父親走繩,想起小時的種種,痛哭 孔葛混在人群中,神情緊繃,手上握著刀,就要出手相救 突然一名羅將跑來說真正的小偷出現了,放走大植,眾人開心 龍兒跑來,眼眶含淚,又哭又笑輕唸著「姐姐,這次沒有失誤」(看他這樣好心疼) (JK真讓我知道什麼叫"淚光"啊!他的淚真的會發光耶) 施厚望著庫房外斷裂的門環,懷疑戶判開鎖時 門環早已被截斷,只是用細繩由內支撐,當戶判離去後 就可立刻拉開細繩離開,當時賊人應該就在庫房裡 戶判認為如果當時庫房有人,不可能不被發現,尤其又是在此地... 「是的,這裡並無藏身之處,所以是藏在那裡了」施厚指向木心漆面具 原來當時卞植欲拿下面具試戴,龍兒正藏身在後,以為行藏將暴露 緊張地閉上眼睛。幸好有人過來通知酒席已經準備好,兩人就離開庫房了 施厚推測賊人只要身穿黑衣,利用吊掛半空的面具遮住臉部 就可隱匿於黑暗之中,就算近在咫尺也看不見。戶判聽了差點暈倒。 施厚發現地上有些微塵土,戶判要求他追回自己的錢。 此時,施莞帶領一隊人正在丟款的案發現場團團轉,毫無所獲 大植被釋放,眾人開心為他擺酒去穢氣 他卻悶悶地離席回房,大家以為他是不高興龍兒不見蹤影 閒聊中,鐵石得知龍兒沒有考上捕快,反而當了蓖麻派的跟班,氣得回家找他算帳 大植一開房門,被嚇了一跳,原來龍兒正在房裡幫著收拾他的寶貝面具 又低聲地說「對不起」,大植搞不清楚狀況,問為什麼,龍兒支吾無法回答 「無聊,我都聽說了,你為了救我還硬向王上求情,謝謝你」說完給龍兒一個熊抱 龍兒表情複雜 ************************************************************************ 鐵石手握木棍,另一手拿著捕快制服,和龍兒互相對峙 「我什麼時候說我當上捕快了?是爹你自己那麼想的!」 「那麼,這是什麼?」鐵時揮揮手裡的制服 「那個不是我的...」龍兒雙眼瞥了下別處 「是嗎?捕快考試沒上,那好  以後就定下心來準備考科舉,爹全力支持你」鐵石還不死心 「我不要考科舉,我就要在蓖麻派做事」龍兒表現出表面上從未出現的堅持 鐵石聽了掄起木棍就要打。 龍兒接著說「就我這樣還考什麼科舉啊?我考科舉是被爹你逼的!       按照法律,平民也可以考科舉,但是你見過哪個平民考上科舉了啊?       都只能幫貴族子弟佔位置罷了,這就是現實,請你不要再做白日夢了」 龍兒對當朝法律十分失望 「可是,為何偏偏要做無賴啊?」鐵石愕然,拿著木棍的手舉在半空,不上不下 「就算是無賴,只要站對地方,比一般貴族活得更暢快,我就要那樣賺錢,出人頭地」 幾句話講得鐵石無法反駁,愣在當場,想著要再說些什麼,想不出 丹兒拿著掃帚衝過來狠命打 「你這小子,竟敢這樣對你爹說話?你不知道他是怎麼對你的嗎?」 鐵石趕緊阻止,沒見龍兒悄悄落淚 自從謙兒的記憶回來之後,龍兒再有什麼都得往肚裡吞 晚上,鐵石蹲在院子口深思 「你打算這樣熬夜嗎?那小子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丹兒過來關心 「龍兒說得一點都沒錯」鐵石目眶含淚 「所以說對別人的孩子,何必付出那麼多真情呢?」丹兒嘆氣 「可憐的孩子,他是多麼高貴的人,偏偏是被我這種沒用的傢伙領養」鐵石難過 「你這是什麼話?要不是你,他早就死了」丹兒努力安慰 「這可怎麼辦?他竟然要當無賴!」鐵石無奈痛哭 「都是我的罪過,不論是龍兒也好,還是我家小石頭也好」丹兒自責 龍兒跑哪去了呢? 他回到舊家種滿梅樹的院子,坐在牆上,望著梅花繽紛飄落,雙眼紅腫 ************************************************************************ 戶判大人的庫房內,施厚和姜都事正在研究被龍兒塗鴉過的陶淵明畫 「為什麼又回來這裡呢?就為了在畫上亂畫嗎?」 「可能是想阻止別人被冤枉成小偷送命吧?」施厚猜測 「如果真如你所說,他還算是個人物」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紅梅呢?」施厚不解 「父親,他會知道嗎?孩兒所畫的血色梅花的意義...」 龍兒在舊家牆上自言自語,望向院子裡那株紅梅樹 閤彩來探望姑媽,說要到院子裡看看,走向那株百年梅樹 想到小時候,童心又起,爬上梅樹的枝幹坐著,才發現牆上竟然躺了一個人 慢慢靠近,疑惑地端詳。不巧龍兒剛好醒了,睜開眼看向閤彩 閤彩一驚之下差點摔落樹,被龍兒拉住。 (閤彩的神經好像有點大條。龍兒不是那樣睡一晚上吧?會著涼啊~) 龍兒拉住了差點掉下樹的閤彩,盯著她看,閤彩驚魂甫定 趕緊跳下樹背對著龍兒問「你是誰啊?為何躺在別人家牆上?」 龍兒坐起身,認出她是在競技場認錯人的小姐,笑而不語 「我在問你,你是誰為何躺在別人家牆上?」閤彩微微轉過身 「啊...那個...聽到樹鶯在叫,所以...哈哈......」 龍兒臨時提起樹鶯當藉口,反而引起閤彩的興趣 「你知道那種鳥嗎?」閤彩驚訝 兒時兩小無猜的秘密話題,十幾年後再度把兩人相連在一起 「小姐,你也知道那種鳥嗎?」 「小時候,有個孩子曾經跟我提過」 「要不要上來看看?」龍兒想了想笑著問 閤彩有點猶豫,不過還是上樹,跟龍兒並坐著 就跟兒時一樣,在落梅之中,一起聆聽樹鶯的叫聲 「聽說那隻鳥有個悲傷的故事,結果,我還是沒能聽到」閤彩有點黯然 「我說給你聽如何?」龍兒望著閤彩,再轉頭看向樹鶯 「以前有個刀工,他有個很漂亮的未婚妻,但在即將結婚之際,未婚妻死了  刀工每天都守在墳前,思念已故的未婚妻」閤彩專注地聽著 此時鏡頭一轉,說故事的人變成了小謙兒 「有一天,墳墓旁長出了梅花樹,刀工把梅樹當成已故未婚妻的靈魂,細心照看著」 小閤彩也出現了,默默點著頭 「梅樹慢慢長大,刀工也變成了老爺爺。老爺爺開始擔心  要是自己死了,誰來照顧梅花樹呢?突然有一天,老爺爺消失了...」 「去哪兒了?」小閤彩問 (龍兒對閤彩真的很有好感,對她笑得好溫柔,那是謙兒的笑,只屬於閤彩的) ********************************************************************* 另一邊,丰純帶花去祭拜哥哥「哥哥,我又來了。」 「吃吧!」掏出了一塊圓餅「為了讓我吃飽,你以前都沒吃好」丰純有點哽咽 不遠處的樹旁,孔葛悄悄看著,微微嘆氣,又走開 ********************************************************************** 「村民們很擔心,去探視他,刀工不在,只剩一個陶碗蓋在那兒  翻開陶碗,跳出一隻樹鶯,飛向了梅花樹」龍兒接著說 「刀工死了,變成了樹鶯啊...」閤彩唏噓 「死了也離不開梅花樹,這就是樹鶯的命運」龍兒直望樹鶯 「命運啊...你相信命運嗎?」閤彩問,龍兒聽聞轉頭看向閤彩,良久。 -- 萬事不理,雲淡風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1.177.97
Eliko:閤彩說謙兒是她的初戀,我想:李謙亦然。而且閤彩是屬於幸福 10/23 01:41
Eliko:回憶的一部分,所以閤彩才會變得跟他的心臟一樣重要 10/23 01:43
yanhua0411:推~~寫的很詳細呢..感覺又重看了一次.. 10/23 07:18
blank0415:那天漏看的,感覺看完這篇又補上了,感謝原PO^_^ 10/24 13:11
DialUp:借轉李準基版精華區,謝謝!! 07/31 1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