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yuka (入戲的傻子)
看板KoreaDrama
標題[劇情] 一枝梅-GTV第11集回顧
時間Tue Oct 21 00:56:40 2008
(代貼)
沒辦法按照GTV的翻譯,抱歉了
本來只想寫龍兒的部份,可不知不覺卻愈寫愈多,愈寫愈細
如果不想看太多字的朋友,抱歉,傷害你們的眼睛了(可以隨時跳出去喔)
from黑帝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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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被嚴刑拷問,但無論如何總是不說,卞植無奈
司泉獻計,娟兒不肯說,那就讓謙兒自己找上門來,要抓魚先拋魚餌
娟兒被摔回牢房裡,雖然被打得不成人形
仍是拖著身子一步步爬向龍兒,靠近這個十幾年來以為早不在人世的親弟弟
仔細看著,巍巍伸出沾染血汙的手輕撫龍兒的頭髮
『你還活著啊...還活著...你還活著,真是謝天謝地...
...謙兒...我弟弟謙兒...近在眼前卻不能親口叫一聲......』
忍不住把自己的頭靠上了龍兒的,不想卻把龍兒弄醒了
龍兒嚇了一跳
「真是的!你這女人這是在幹什麼?」很用力地把娟兒推開
「騷也是種病啊?哎?難怪老是睡不安穩,去那邊睡覺去,嗟」說完繼續睡
娟兒無言,爬起來再度想觸摸,手停在半空,始終不敢再靠上
龍兒背著娟兒看不見,睜眼輕唸著「姐姐,你到底在哪裡?」慢慢又睡去了
(在你背後啦?哎唷!急死我了!)
娟兒默默聽著,只有垂淚。
天亮了
獄卒推醒龍兒要放他出去。聽到可以出去,龍兒精神都來了
臨出牢房門,轉頭跟娟兒說「你也很快就會被放出去的,不要太擔心」
娟兒垂著頭沒應
「所以啊,不要那麼騷」走出牢房憐憫地回頭看了一眼
娟兒哽咽,倏地抬頭望向龍兒的臉
千言萬語有口難訴,爬到門口,直追著龍兒的背影,看他愈走愈遠
在意外的情形下和弟弟相見,未能相認又要離別,只能用眼神和大聲哭嚎代替語言
龍兒在牢裡挨了一夜
出去後馬上去心德酒家吃東西補補元氣,順便享受大植的私人抓龍服務
一邊思索著「欸大植啊!通姦是很嚴重的罪嗎?」
「什麼通姦啊?應該是很大的罪吧!」
孔葛在一旁聽見反駁「男女之間互通情意,怎麼算是罪呢?」被大植叫去清馬糞
「提通姦做什麼?」
「沒什麼」大植每次什麼都要問,每次都被龍兒唬弄過去
「喂?飯婢(丰純)!主人剛從牢裡回來你還...快拿豆腐來!」
(韓國好像有用豆腐去晦氣的習俗?)
「豆腐,那個很貴的!」丰純對被稱呼飯婢很不願意
「小心我打你,主人叫你做你就做」(欸~心德酒家好像不是你家開的)
「欸龍兒,你升官了啊!而且是好大的官哪!哈哈哈~」
兩個捕快在揶揄龍兒現在不但在酒店裡像在自己家,還有飯婢可使喚
(因為大嬸不在啦!)
龍兒馬上拿著酒瓶倒起酒
「大植,大人們沒酒了,快拿酒來...請慢用」儼然就是主人
另一個捕快來了,上頭要他帶最結實的繩子。討論起怎麼突然要執行絞刑?
還說不管怎麼嚴刑拷打她就是不肯說出弟弟的下落,所以上頭下令要處死她云云
對話引起了龍兒的注意「那個...是誰啊?」
「還能是誰啊?那丫頭你不知道嗎?跟你關同一間牢房同甘共苦的啊!」
彷彿有個旱天雷打在腦門,龍兒連碗都拿不穩,摔在地上,破了
回想起,那女子靠在自己頭上,被自己用力推開,又大聲斥罵的樣子
回想起,自己被放出來時,那女子抬頭直望著自己,似乎有話想說的樣子...
龍兒蹲下來撿破碗碎片
回想起,油糕說的「真漂亮,你們真像,一見面,立刻就能認出來,那就是血緣」...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沒有認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能認出你來,姐姐』
思緒還沒整理完全,淚已先宣洩而出,龍兒的心又慌又痛
可是絕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表現出來,尤其,旁邊又有三個捕快
稍微想了下,跑進廚房差點撞倒大植,翻箱倒櫃不知找些什麼?
「你在幹麻?」丰純問
「蜜罐在哪裡?」 「什麼?」
「我問你蜜罐在哪裡啊?」龍兒大吼
丰純趕緊拿蜜罐過來,第一次看到龍兒如此又兇又嚴肅
想問又不敢問,只是狐疑又委屈地望著。她看到的,是謙兒
龍兒把蜜抹在手上又咬破自己的手指,拿了豆腐就靠到捕快那兒
難為龍兒在這種又驚又急的情況下,還要強顏歡笑套消息「什麼時候處死啊?」
「怎麼?你想去看啊?」
「當然了,那個比火刑好玩啊!」一邊暗暗地將手上的蜜抹在繩子上
「你這是什麼心態啊?處死人有什麼好玩的?話說回來,是明天吧?」
「不是,明天是隊長壽辰,所以推到後天了」
「隊長壽辰應該會宰牛慶祝吧?」
「當然了,難得又能吃點油水了」
「哇~我好羨慕啊!那個那個,油渣有沒有我的份啊?」龍兒將血擦在沾了蜜的繩上
「好啊!你也過來吃吧!小子」......
(看到這裡猜不出龍兒想做什麼?就算把繩子做上記號又能怎樣?)
晚上,油糕喝醉跑到捕廳亂撒尿,被抓進去關,邊抱怨邊看著捕快走掉
原來是裝醉混進來通知娟兒不要擔心,謙兒會想辦法救她,一邊又心疼娟兒的模樣
另一邊
龍兒吵著要進來找油糕,說被騙要找他算帳,捕快不讓進,硬闖。
找到械具室,看到白天作記號的繩子
從懷裡捧出一個小布包向內一扔,順便摸走一套捕快制服
第二天
屠夫正要殺牛,被假扮成捕快的龍兒阻止,說隊長要親自監看宰殺
「聽說剛宰殺的生牛肉很好吃,朝鮮第一流的屠夫已經到了」把牛拉走
下一幕
龍兒又貼滿鬍子改裝成屠夫
「小人宰牛時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必須一刀讓牛隻斃命」把人都趕走
(這裡已經看出龍兒很有化妝天份:P)
龍兒利用牛車的拉力破壞監牢窗戶。
隔壁油糕冒出頭來說大事不好,已經被拉出去,壽辰什麼的都不管,今天無條件執行!
龍兒愈聽愈心驚,連忙趕去。
娟兒已在刑台上。
『父親,現在娟兒也要去您身邊了。
這些日子我活得很累,以後要在父親身邊好好休息』流淚,抬頭望向天空
『還好,能見上謙兒一面,真是謝天謝地...』視線移向吊掛半空的繩子
『母親,謙兒他...我家的謙兒,一定會找到母親的...』
想著想著,頸子已經被套進了繩圈裡,眼神環繞四周(是在找謙兒吧?)
體力有點不支,差點摔下來,還是努力尋找
「這賤婢的弟弟馬上站出來,若不出來,就勒死她」這是陷阱。
「還不出來嗎?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數到三立刻出來」司泉和長茅丙在人群中監視。
「一...二...三」眼看執行命令的紅旗就要揮下,「慢著」有人跑出來,是施厚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不會殺她嗎?不是答應我不會殺她嗎?」施厚又急又氣
「這個...身不由己...是上頭的命令...」原先打包票的捕頭心虛
都使派人把施厚拉下去,施厚邊走邊和娟兒互望,滿心的愧疚和對不起要如何傳達?
龍兒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娟兒原本闔上的雙眼,似心有靈犀地睜開,看見龍兒
『等一等,我來救你,我會救你的』
龍兒邊用唇語說,邊手拍胸脯保證,娟兒只是微笑
龍兒早就試過,利用老鼠去咬沾了蜜的繩子,使繩子容易斷裂
等繩子斷了,龍兒打算立刻拉著姐姐跑,油糕已在不遠處的馬背上待命接人
(龍兒的腦筋轉得好快,原來急著找蜜罐是為這個)
紅旗已經揮下...
娟兒身下用來墊腳的木頭也被踢掉...
繩子沒斷,娟兒魂歸離恨天...
龍兒瞪大雙眼緊抓著胸前的衣服不敢置信!!
沒斷?為什麼沒斷?淚珠在眼眶裡呼之欲出,終於掉出來...
原來行刑前有人發現繩子殘破,換過了
龍兒棋差一著,就要救到姐姐了,卻瞪著眼睛看她走,呆立一旁
一隻手搭過來「狠心的傢伙,眼看姐姐死在面前還袖手旁觀啊?
也是啊?小時候還向自己母親扔過石頭哪!」(你才狠心呢?死獵人)
龍兒握緊拳頭,偷擦了一下臉,強忍悲痛,一轉頭
「哎~你這大叔,被瘋狗咬了還沒好啊?一輩子跟在我屁股後面好了,沒事做啊?
真無聊!哎~真不應該來看」邊說邊從長茅丙身旁走過
家裡,鐵石和丹兒在屋外做事兼閒聊
「作夢都沒想到那位姑娘是龍兒的姐姐......我去給她收屍」說著就要走
「你瘋啦?想害死龍兒嗎?」丹兒趕緊阻止
「哎唷?我可憐的龍兒,日後他要是知道的話...」
正說著,龍兒回來了
「爹~娘~有沒有吃的啊?啊!餓死了,怎麼總是想吃東西呢?」邊拍打肚子
「你去哪裡啊?現在才回來?」鐵石丹兒裝作沒事
「啊哈哈~爹娘,今天在市集口...哎~看了不該看的,真是晦氣...
...欸有米糕吃啊?哈哈~我可以吃吧?」
才說完立刻塞了兩塊進嘴裡,差點噎到,進屋找水喝
跟過來的長茅丙覺得似乎沒可疑,又走了
屋內,龍兒嘴裡還含著米糕卻痛哭流涕,緊抱著頭
恨不能好好宣洩悲傷,又要壓低音量不能讓屋外的爹娘聽見
和姐姐相處的短暫片刻,不斷地在腦海裡播放,心臟簡直像要炸開
夜裡,拖著虛脫的身子,倒在到老家梅樹下
十三年累積的哀傷與痛苦,一幕一幕清晰地浮現
「我不會忘記的,絕不會忘記」小謙兒當初絕決的話語,如今又想起
「絲毫不差地,刻在這裡吧!」
龍兒下了決定,既然放在腦中會模糊,那就刻在心上
叫人把兒時在兇器上見到的圖樣,刺在自己胸前,永遠都要記得
『父親,本來想忘記一切的,本來想把母親和姐姐找回來就不再追究』
『今天,姐姐死了。現在,不能再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了,不能再這樣活著了』
『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把父親,把姐姐害死的人,把我現在經歷的痛苦,原原本本地還給他,一定!』
龍兒內心深處開始冒出復仇的火苗
卞家
施厚正為害死娟兒內咎不已,閤彩捧著一束花,希望他慰問亡靈,卻被踩爛
「安慰?憑什麼?她是打傷使令逃跑的謀逆罪官婢,罪該萬死...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這是應該被國家表揚的事」戴著面具的不只龍兒
司泉想利用姐姐引誘謙兒現身的計畫失敗
想把矛頭轉向謙兒的生母,卻被告知謙兒生母早就因故去世
油糕擔心龍兒,來探望,說一定把母親找出來
「不!不用找了。如果不找姐姐,她就不會死了,不能連母親也害死。
我不要找她。應該好好地活在某個角落...就那樣相信著吧!」
龍兒深深自責,又流淚(JK好會哭...)
施厚無精打采在街上亂走,碰上施莞和他的狐群狗黨挑釁
大怒動手,被痛扁一頓,倒在地上,妓院裡的饌母發現了,撿回去照顧
夢囈中叫著「娘...娘...我殺人了,我沒想到會殺了她,我真的沒想到...
為什麼把我送到那個家裡呢?......絕不原諒...」
饌母握了握施厚的手「不知道你有什麼苦衷?......
......我家謙兒也應該有這麼大了吧?」
太好了!謙兒的母親果真如他所想,好好活地在某個角落裡。
龍兒有所決定之後,暗地裡尋找凶器劍上的圖樣
得知只有王公貴族或皇親國戚,才可能有如此名貴的劍
被勸說放棄,除非翻遍所有士大夫家族,否則不可能找得到
那樣寶貴的劍,應該會被當成寶物,好好藏在家裡
另一方面
科舉放榜了,龍兒榜上無名(如果有就太奇怪了),鐵石失望
原以為應考不理想的施厚卻考上了,莫鐵很高興,搶著要去跟卞家人現一下
施莞卻故意弄髒施厚的紅牌證明,施厚氣極「等著瞧,有一天我一定會站在你頭上」
施厚失去紅牌,乾脆去義禁府申請當羅將
被卞植斥責「我們家裡居然出了賤民中的賤民才做的羅將」
「所以我才申請的,因為我是賤民,所以申請了賤民幹的活而已」施厚有點自暴自棄
「你這小子,以後我不把你當兒子看了」(你什麼時候當他是兒子了啊?嗟)
「你...有當我是你兒子嗎?」充滿苦澀的疑問令人心疼,雙眼有點微紅
「羅將也好,什麼都好,隨便你,以後在義禁府別說你認識我」把施厚趕出院子
(突然很想扁卞植...你本來就不讓人家知道他的身份)
龍兒在街上看到油糕率領蓖麻派和別的幫派打成一團
問起原由,是為了搶奪幫士大夫貴族向百姓收保護費的權利
再細問,原來幫派和貴族之間的關係密切,麻煩事務都會叫他們處理
甚至連貴族家裡都能自由出入,什麼寶物藏哪裡的庫房也略知一二
龍兒聽完,心中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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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不理,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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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231.176.32
※ 編輯: mayuka 來自: 61.231.176.32 (10/21 01:00)
→ Eliko:JK真的超會哭…我每次都很想說你不要哭啦!我的心都要碎了 10/21 01:25
→ mayuka:是啊 我也這樣跟他講:) 10/21 09:30
→ DialUp:借轉李準基版精華區,謝謝!! 07/31 1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