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Lions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2000和2001這兩年我效力於四個球團,曾打過七支球隊,大多是小聯盟球隊。 我投起球來軟弱無力。沒有再服藥的結果就是行為舉止反常。每當我認為我已 經跌到谷底的時候,我就會再摔一次。2002年當我在洋基隊的三A Columbus弄 傷鼠蹊部之後,我告訴自己我恨這一切,我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我玩完了。 我回到佛羅里達州St.Lucie的家,找了份你很難相信的工作,照顧屬於大都會 隊小聯盟球場的外野草皮。坐在割草機上面在外野草皮繞幾個小時能讓我得到 某種平靜,感受不到那種無孔不入的壓力。整理曾經讓我成為頭號新秀的同一 個投手丘,這或許有些自虐,但我需要這每小時八塊美金的工錢,這就是人生。 在大都會隊的老朋友,球場管理員Tommy Bowes給了我這份工作,附帶條件是 我必須持續練習,所以我每隔一天就投球給另一個叫Randy Mitchell的人打, 慢慢地我再度找到我對比賽的熱情。我想到我的小孩Liam Hayden Pulsiher, 我讓他和他弟弟Leyton Hale Pulsipher都成為了左投手,而理由只有一個,那 就是我要讓他們記得他們老爸是誰,是什麼讓他如此特別。我決定我要再試著 成為一個特別的左投。 接下來那個春天我和金鶯隊簽了約,在某次隨隊練習中,另一個後援投手Steve Bechler倒下了。我離他大概十呎,在20分鐘之後我在醫務室看到他時,我知 道他不行了。我不停的想著,躺在那邊的人有可能是我。 我被送到三A球隊Ottawa去,在那裡我又開始投得很糟。但這次我打了電話給 剛離開大都會隊的Dr.Lans,我們聊了幾個小時。他建議我試試另一種藥,Paxil。 百憂解、Pazil和其他抗憂鬱的藥並沒有太大差別,但對不同的人可能會有不 同的效果。我決定試Paxil,每天按時服用之後,我覺得情況改善不少。好到 甚至沒有試圖巴著大聯盟球團不放。2004年我和獨立聯盟球隊簽約,當成是 慶祝我重拾對比賽的熱情吧。 我投得相當不錯,在八月的時候又到了水手隊的三A,當然在兩次先發之後我又 受傷了。冬季聯盟我也投得不錯,這一年待過三支球隊加起來的成績是20勝10敗, 216局的防禦率是3.75。我覺得我的狀況比過去十年都來得好,我真的這麼覺得。 沒有人想要簽我。為了繼續打球我只好跟墨西哥聯盟的Tijuana隊簽約。當我 跟Jason Isringhausen講電話時,他說他要幫我在紅雀隊爭取一個Nonroster Invite的機會。他們相信他對我現況的判斷,如何定時服用Paxil以及捨棄過 去的自己。二月十八日的時候我在Jupiter,跟著Tony La Russa的紅雀隊開始 春訓營。 這個春訓我表現得難以置信,每次只投一局,而我不停地讓打者出局。十次出 賽我一分未失,當我的競爭對手開始離開春訓營時,看來我擠進開幕陣容的機 會相當大。但就在春訓結果前幾天,一記平飛球打到我的左腳小指,我要他們 把那東西切掉。 最後這並沒有發生。在四月四號,開季前一天,Tony La Russa把我叫進他的 辦公室要我坐下。 「你的腳覺得怎樣?」 「很好,沒有問題。」 「你準備好比賽了嗎?」 「是的。」 「你春訓的表現很棒。」 這句話讓我開始擔心接下來會聽到什麼。 「很好也很出色,但現在才要開始新球季的第一章,你跟我們是一起的了。」 我站起身來握他的手,「謝謝你,這是我的榮幸。」 我回來了。 -- Live everyday as your last, because one of these days, it will b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3.148.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