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ilihenry:再搶沙發~~~~~ 118.160.43.180 09/08 20:15
一章 小賊
熱鬧非凡的維多利亞港，除了碼頭的忙碌，在四周的市場也是相同的情況，擠滿許多
當地居民、外地人、在這港口討生活的人們，甚至一些眼光獨到投機客，因為這可是大陸
最大的港口，任何物品都有可能在這裡出現。
冬季在南方，雖然不會降雪，但是沒有保暖的大衣，還是會冷到身體發抖的。
在市場角落瑟縮著一個嬌小發抖的身影，雙手環抱膝蓋坐著，身上衣物都有些破爛，
兩隻小腳ㄚ沒有鞋子穿，可愛的小臉不知抹到什麼油污，看起來髒一塊、黑一塊的。
有些經過的人，會丟一些銅板在這小孩的面前，小孩也會抬頭看一下同情他的人。
直到一位身著筆挺紳士服的男人，他也掏出他的錢包找尋銅板，來給予廉價同情，小
孩的眼睛就盯住了面前厚厚的錢包。
那人轉身離開後，身後那個瑟縮的小孩也離開了他坐下的角落，地上的銅板一個也沒
撿起來。
市場之中，人來人往，身體不經意會有輕碰，讓有心人有了可趁之機。
那位男人停在一古玩攤販，找尋有價值的投資品，似乎他也是個投機客。
小孩眼光沒離開過那位男人，在他停下的攤位時，那小孩決定下手『拿』看中的錢包
。
小孩筆直走向目標的男人，眼睛不斷看著目標口袋和他的動作，一個輕碰一聲道歉，
小孩的雙手已經從其中一個口袋摸出那男人的錢包，那男人還渾然不知地說『沒關係』，
繼續看著攤上物品。
那小孩得手後趕緊，跑出市場外的一個轉角，小手緊握不屬於他的錢包。
在那轉角有個年紀比他更小的孩子，衣服也是破爛的，看來已經等他很久了，因為那
更小的孩子已經凍到整個小臉紅通通。
「零，好慢唷！我都數到５０８１！怎麼樣，怎麼樣，有釣到大魚嗎？」
一雙小眼期盼地望著。
(釣魚:行竊的黑話)
「嗯，小壹看這個。今天也許有雞腿可以吃呢。」
一雙小手捧著那錢包，給小壹看看。
這兩個孩子比較大的叫「零」是個約七歲女孩子，小的叫「壹」是六歲小女孩。
她們算是流浪的孤兒，從小被城中的小偷收養。她們名子是數字，也是小偷直接叫她
們的編號。說是收養還算好聽，實際上就是把孩子當作奴隸，教她們行竊，這樣的孩子在
城中也有十多個。
收養零、壹的小偷是個慣竊，被收養的孩子們都叫他黎叔，而收養小孩只是為了增加
他自己的收入，因為這些小孩能幫他偷更多，又容易控制，就算失風被抓他也不必煩心。
當這些小孩帶回偷到的東西給黎叔，黎叔就會賞那個小孩食物，而通常都是黎叔吃剩
的或是不吃的。
零總是找小壹同組，因為零知道小壹的年紀比他還小，連口袋都勾不到，更不可能完
成黎叔交代的工作，也就沒飯吃。
今天她們似乎達成了黎叔交代的數目，想直接走回她們落腳的地方。
靠海的維多利亞港街道，來往四處的人，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兩個像是小乞丐的孩子
。兩個小孩子不知道她們即將面臨生命的轉折，今天她們將會離開了這個港口，接下來發
生的事情，完全不是她們所想到的溫飽而已。
有個衣著半黑半白、怪異的中年男子注意到這兩個孩子，在她們面前停下。
「這些枚金幣給你們，希望你們暫時有得溫飽。」
這怪異男子出手之闊綽，令零驚訝。
在驚訝之下零看到了那男子大大的錢袋中，還有更多不同顏色的石頭及錢幣，還注意
到這位男子手上有個古怪的刺青圖騰。
「謝謝您！好心的先生，願神保佑你。」零、壹感激得趕緊回話。
孩子的感激語言，卻讓這位男子臉色稍微僵硬。
「背棄神擁抱惡魔的我，會有神的保佑，算是詛咒吧……」
雖然像是小聲地自言自語，卻讓零聽到。
那男子隨即就走開後，零偷偷跟壹說，她剛剛發現那男子的錢袋，想要再次下手，這
次得手的話可以好多天不用挨餓了。
這時零的單純想法，讓自己的命運串起令一條道路。
讓小壹在原地等她，零再次跟蹤目標。零手上多了一截短刀片，將刀片捏在食、中指
之間，打算劃破那個大口袋及錢袋，因為這次的「魚」太肥了，無法整個摸出來。
看見那男子聽在街口，看著自己的手臂，再看看街道，似乎在尋找方向。
零決定，當那男子決定方向踏出步伐時，快步向前跟那位男子相撞。
男子邁開腳步，碎碎念著：「在哪裡……」
與那男人腰間輕碰，零雙指夾捏的刀片快速的來回，瞬間劃破了那男人的口袋及口袋
中的錢袋，落出了幾枚金幣、銀幣及一些小東西。
不管是落出什麼東西，零的另一隻小手接續伸出接住了，動作之速可能連那人沒有分
神尋找方向，可能也不會發現到。
東西得手之後，零趕緊離開，跑回到小壹等待的街道。
遠遠的小壹向她揮揮手，在街道的另一頭，正打算穿越街道的小零，一整群的馬車急
駛了過來，街道上出現一群群的灰衣神職人員，而這群神職人員引起了人們的圍觀，因為
從沒在教廷之外看過這麼多僧侶。
在大陸上中立於各國間的唯一非官方組織「神聖教廷」，雖然不是政治實體，卻有極
大的影響力。因為神聖教廷是大陸上唯一也是最大的宗教，信奉『天神薩基爾』，幾乎各
國所有人民都信仰。
領導整個神聖教廷的「教宗」，是人們認為最接近神的人，對於一般人來說，其實教
宗就相當天神的存在。
教宗本身擁有的神力，就已經在大陸上發生過許多的奇蹟。在教宗之下，依序有「四
大主教」、「十二祭師」、各基層僧侶，以及初階受洗的神職人員。
神聖教廷還有直屬的武力「光明騎士團」，因為在教廷內能夠驅動神力的神職人員都
會受洗成為僧侶，而不能凝聚神力的人員，轉而修練武技，在堅定的信仰之下，實力之強
連國家的軍隊都無法匹敵。
光明騎士團，其一是以神罰為名，施予絕對消滅的「神聖十字軍」；其二是以神威為
名，施予淨化的「神聖騎士」。
零在同時開始感覺到今天的不尋常，但是小小的腦袋怎麼也想不透。
閃過急駛而過的馬車，穿越圍觀的人群，來到小壹身邊，牽起她的手。
「小壹抓緊了，我們直接回去找黎叔交了今天的差吧。」
「嗯嗯，我餓了呢。」
零與壹的肚子同時響起「咕魯咕」。
「哈哈，你的肚子也在叫啦！」同時笑了出來。
在笑鬧中，她們走回黎叔的老巢。一棟隱藏於小巷弄的破舊宅院，正是她們的棲身之
地。
據說是前房子的主人，遭逢變故死於非命，而這宅院的親友也都向人間蒸發一樣，讓
凶宅之名不脛而走。自然就沒有人想入住，也就成為廢棄的房屋。
黎叔坐在屋中的大廳的大桌前，吃著他的大魚大肉，對於鑽進門縫的零、壹不以為意
。黎叔頭上禿了大半，除了肥肚子小眼睛，還有無論何時都油膩膩雙手。
他頭也不抬的大聲喊：
「小ㄚ頭，你們太早收工了吧！沒釣到足夠的魚，可是沒有飯吃的。」
「黎叔，這是今天我們得手的，這樣應該夠了。我們餓了大半天，可以用飯了嗎？」
零與壹從懷中破爛的布袋掏出，放在黎叔面前的桌上。
「哼！夠不夠是我說了算！不是讓你這小ㄚ頭說！」
眼前的金幣馬上吸引了黎叔的目光，零的小手剛放下這些東西，還沒離開桌面，馬上
黎叔一個揮掌，打去零的手。
「哈哈哈！好ㄚ頭、乖ㄚ頭，今天可是大魚豐收。」
眼睛都笑到快消失在他兩頰的肥肉中。
零揉著自己被打到紅腫的小手，壹看到急忙塗上自己的口水，希望能讓零的手不疼。
「好呀！好呀！好呀！今天，ㄚ頭你們有得吃啦。」
眼睛瞪著金幣，隨手推了幾盤菜餚到零壹面前，都是他吃剩下一半的。反正零與小壹
也不挑，有得吃趕緊用手抓了，往小嘴裡面塞。
「零都是你厲害。還被黎叔打手，這個給你吃。」
在一旁悄悄話的兩個小女孩，小壹挑出完整的雞腿，拿到零面前。
「沒關係，今天小壹好乖都站著等我，所以雞腿給你當禮物。」
零微笑，其實她一直都把小壹當作妹妹在照顧。
「真的嗎？」小壹看著雞腿吞了好多口水。
「那人家吃一半，零也吃一半。」
在大桌另一邊黎叔把玩著一些小物品，其中一樣黑漆漆小圈。他拿在手上把手指套了
進去，發現原來是戒指，戒指黑的均勻又有光澤，拿去鑑定也許是好東西。
正當黎叔心裡不斷盤算眼前的「贓物」，這枚被他戴在手上的戒指像是活過來一樣，
散出一絲絲的霧氣，利慾薰心的他也沒注意到。
「崩－」
巨響一聲，突然桌子像被重物壓垮，整個跨下。
零、壹也都嚇得連手上剛分好的雞腿都掉落，轉頭看向垮掉的桌面。
一低吼聲，從踩垮大桌的人影傳出。
「快脫下你手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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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ＩＤ：Michale麥可 ★職業：騎士
◤▃▆▂▇▇▇▇▆ ﹌—′ ★等級：93 ★公會：辛巴黑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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