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八十八年,學生樂團五月天發行第一張創作專輯立刻造成轟動,
不但唱片銷售量奇佳,他們的歌曲在KTV的點播排行也始終高居不下,
短短三年內,五月天便以第一張創作專輯、 愛情萬歲、人生海海,
共三張創作專輯唱片,以及多場大型現場演唱會風靡全台,
成為家喻戶曉的明星 青少年的偶像。
五月天是一支在附中土生土長的搖滾樂團
當年成軍的時候所有的成員都是附中學生(現任鼓手─諺明不是附中校友),
五月天的前身是附中吉他社的怪獸(吉他手溫尚翊 高七七六班)、
阿信(主唱陳信宏高七七八班)和錢佑達(鼓手 高七九九班)
在高二寒假所組成的「So Band」,後來加入了瑪莎(貝斯手蔡昇晏高八一九班) ,
他們從附中畢業後,分別進入不同的大學就讀,但樂團並沒有因此解散,
反而擴大招募又增加一名吉他手石頭(石錦航 高八一八班),
當時剛好有「三二九野臺開唱」的活動,樂團就改以「五月天」的名字參加,
並且把三月二十九日當作創團日。
怪獸說:「其實五月天這個名字原本是瑪莎在網路上用的ID,後來覺得當團名不錯。」
但是這個名字在他們還沒紅起來以前常常被叫錯,
「大家很容易跟衛生紙聯想在一起,都叫我們五月花。」
不過之後意外地發現五月天在英文裡(Mayday)有求救的意思,
滿酷的,就更加喜歡這個團名了。
怪獸在國中的時候雖然還分不清電吉他和貝斯有何不同,
但已經有了組樂團的想法,五月天不少團員是在進入附中以後才學會玩樂器的,
但是經過一番苦練,他們的水準很快就超過一般的學生樂團。
對團員們來說,他們長期苦練的動力,除了本身音樂強大的魅力,
附中吉他社這個特別有趣的社團,也是吸引他們每天來報到的主因。
阿信說:「一天不去吉他社就覺得怪怪的,畢業以後有一段時間都還不太習慣」。
社團本身有趣,團員們自己也時常做一些調皮搗蛋的事情,
有次怪獸看到隔壁的國樂社有一個樂器 ─ 中阮,
和吉他一樣是用撥奏來發聲,音色也有點像,於是就試著把中阮調成吉他的音,
沒想到「啪!啪!」兩聲,中阮的弦立刻斷了兩根,
他看四周沒有國樂社的同學在場,就偷偷把中阮放回去裝作不知道,
後來他也想要把吉他調成中阮的音,結果啪、啪、啪... ...
這個樂團是一個志同道合的組合,
成員們對音樂都有強烈的熱愛,因此能夠不斷發展與成長,
怪獸說:「 其實! 社裡金盆洗手的人也很多能不能持續下去,
得看你是否有這麼多興趣在支持」。
阿信也立刻為怪獸的話作了註腳「我有戒過,可是戒不好,戒不掉!」
還說:「選一百次都是吉他社。」
除了玩音樂,五月天的成員在附中也相當活躍,
阿信和瑪莎擔任過吉他社社長,怪獸和石頭當過附社長,
另外,怪獸當過班聯會主席,阿信當過畢聯會主席,瑪莎則當過社聯會主席,
附中三個聯會的主席都讓他們當遍了。
從餐廳駐唱到大紅大紫
大學時期,平常大家各自忙於課業,
但也湊出時間維持每週固定的團練,並且開始到PUB與餐廳駐唱。
一直到現在,五月天都還是非常喜歡現場演唱,一方面可以享受生猛的音樂活力,
一方面也可以和聽眾做即時的互動。
很快地,五月天就已超學生級的精湛技術,以及多變的風格在現場演唱的圈子打出名號,
並且在幾家PUB擔任週末晚上黃金時段的演出團體。
五月天逐漸展露頭角,獲邀在角頭音樂所發行的「ㄞ國歌曲」唱片中灌錄「軋車」一曲
也曾負責製作一張同志音樂專輯。
這段期間,五月天不斷嘗試將錄音帶寄到各唱片公司,也飽經試廳帶遭退回的挫折,
團員說那時候大家的心情從期待、失望、沮喪到逐漸習慣,
唯一沒變的是堅持繼續創作、等待知音的決心。
最後五月天得到幾家唱片公司注意,分別面談過後,和滾石唱片公司簽下了合約。
八十八年,在滾石有計畫的安排下,五月天推出第一張創作專輯,
並且舉辦了第一場大型演唱會,造成轟動,迅速打響了樂團的名號。
值得一提的是,五月天在發行第一張唱片的時候,
特地回附中拍攝專輯手冊裡使用的照片,其中封面那一張是在游泳池的置物櫃前拍的。
專輯大賣之後,樂團也回附中慶功,並且發表新歌。
而學校遇有畢業舞會等活動時,通告排得滿滿的五月天也依然很配合地來到學校演出。
說到五月天,不能忽略的是位在和平東路二段的阿帕樂器行。
阿帕樂器行的老闆自己也是個打鼓的高手,
阿帕除了賣流行音樂的樂器,開設音樂教室外,也出借練團場地
五月天就是在這個練團室創作出一首又一首的歌曲。
而由於五月天的緣故,現在阿帕也已經成為許多附中樂團排練的不二選擇,
也有吉他社的校友在這裡授課,
另一支著名的附中人樂團「失控」就在這裡練團、教學生。
從在PUB駐唱的時期開始,五月天就已經十分堅持要唱出屬於自己的歌。
他們不會因為顧客點歌需要而特意去練習時下的流行歌。
錢佑達說:「樂團需要練習,要互相配合,尤其不想落入一些陳腔濫調,
也不想花時間翻唱別人的歌。」因此用很多功夫創作新的歌曲。
當時有人認為他們比較偏向流行,
不過阿信說:「我們沒有什麼流不流行,就是唱自己想唱的歌而已。」
五月天的演唱風格在他們當紅之後也曾經引起眾多討論,
有些人認為五月天在專輯唱片中畢竟是市場導向妥協了,
主打的歌曲偏向軟性、輕快的商業風格。
不過團員們自己卻不這麼認為,
「我們就是這個樣子,不需要為了迎合市場或誰就改變,
我們的音樂不是主流也不是非主流,我們做的就是屬於『五月天』的音樂。」
在五月天的專輯裡,有讓人朗朗上口的標準流行歌曲,也有感性的愛情告白,
還有拋開一切規範束縛,讓年輕心緒狂飆的「軋車」、「HoSee」(台語的給他死)。
乍看之下,似乎風格很不統一,而且自我牴觸。
而五月天因為是從現場演唱起家,
許多廳慣現場的樂迷從「地下音樂」重視原創、批判性與不附和流俗的精神來檢視他們,
可能會覺得「有點變」。
不過五月天看似很不明確的風格,其實正忠反映了當代年輕人的生活與心理,
他們有豐富多元的生活環境,較不破傳統的價值觀和道德觀約束,
但也在感情與現實上有所迷惑。
五月天不刻意選擇「路線」與「風格」,
唱自己心裡的各種感覺,恰巧深深擊中了現代人心理的各個面向,
因此能夠獲得廣大的歡迎。
民國九十年夏天,五月天的團員從大學畢業,
他們在入伍服役之前舉辦了數場大型的暫別演唱會,場場爆滿,
許多歌迷難過得從頭哭到尾。五月天雖然因為兵役問題必須暫時停止活動,
但這個在流行音越界開啟本土搖滾樂團一片天地的當紅團體
勢必在一年半後掀起另一波熱潮。
阿信曾經在吉他社的社服留下一段話:
「給我一把吉他,一個支點,我可以舉起一個地球。」
如此附中式的狂言豪語,展現出他們無怨無悔的抉擇。
談到將來的心願,他們則說:
「希望將來把音樂做好,以後開一家PUB,裡面都是附中人歡聚一堂!」
文/朱和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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