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梅雨吧 還是六月的 管他
也是聽到了DJ播志明與春嬌,看來大家都是一樣的。
「原來 台語歌可以唱成這樣。」
新鮮 但是除了新鮮以外,沒有別的感覺了。
那個時候,並沒有繼續注意了,僅僅記得一個團叫做五月天
一個叫五月天的團唱著一首怪怪的台語歌 沒了。
1999的七月七日,抱歉 我連他們發片都不知道。
所以在那個時候 對五月天 對我自己 仍然持續著「零交集」。
忘記是幾月的時候了,陪一個朋友去買。
他說他想聽聽看,我到那個時候 還是沒有真正愛上五月天。
那個時候 正推出原型樂譜書,架子上剩下最後一本。
我們在架前猶疑很久,店員一抓就把它塞到我朋友的手上。
『最後一本咧!』
我的朋友和我商量一會兒,我們決定不要這個,他要買平裝版的。
因為那一本大大的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正又不是很喜歡五月天」。
當初的瘋狂世界也是和人借來聽的 到後來才自己買。
剛開始聽的時候,就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竟然能接受這種音樂!
但是 那個時候,對於五月天還是沒有太多的迷戀 崇拜什麼的。
頂多讓我知道 原來台灣有那麼多的樂團。
原來台灣也有這種聲音。
好幾次出去唱歌的時候 竟然不會唱志明與春嬌,還被同學笑。
好幾次看到五月天在報章雜誌出現 竟然不會剪。
好幾次看到五月天的通告或是MV 可以不當一回事的轉台。
好幾次的遺憾。
說到真的驚艷的時候呢,應該是去年的金曲獎吧。
說來慚愧,提名的樂團裡,我竟然只聽過五月天的歌
其他都只聞名而不聞其聲。
因此 我希望五月天贏 因為我只比較認識五月天而已。
輸了。
納悶 他們明明是最紅的。
記得他們唱了志明與春嬌,那次我竟然可以跟著一起唱。
輸了。
但是我看到阿信(我那時候只叫得出阿信和石頭而已)的臉上,
帶著一種妙不可言的神情。
帶著一種 明日再決勝負的神情。
亂彈的光采 眾人的喝采 變成透明。
我看到的是另一邊的五月天 阿信 石頭 其他我叫不出名字的三個人
他們的明天。
如果說那種形式叫做「定情」的話。
我要說我和五月天情定溫柔。
坦白說一開始真的不覺得那首歌好聽,我看MTV台的全球首播
看到了溫柔。
我那時候明明就覺得那首歌不好聽的。
我先注意到的是溫柔的文案。
過往的孤單 溫柔花火 溫柔 啃食‥‥
然後和劇情配在一起
我找不到別的可以形容了 那是驚艷。
然後愛上了溫柔
然後買了第二張專輯
然後天天守在電視機前
然後每天都等俠女闖天關的片尾曲
PTT
剪報
演唱會
然後大聲的唱歌 用力的愛五月天。
學會了很多東西,在這段過程裡。
學會了一點點的台語 僅限歌裡出現的詞彙。
學會了「原來演唱會的時候歌曲還能改編的!」
學會了做歌迷的感覺。
學會了如何在最快的狀況下一聽大鼓點就猜出歌曲名
學會了如何在密密麻麻的大學聯考榜單裡 一一圈出和五個人同名的名字。
學會了如何一次跳七層的階梯 只因在樓上聽到了樓下電視機傳來的廣告聲。
學會了如何使用BBS
學會了心甘情願的花錢
學會了如何把那三個字天天掛在嘴邊。
學會了如何聽到對面距離30米的店家在放他們的歌。
學會了不要臉
學會了盧店員到要下跪只為了一張海報。
學會了時時拜訪惹人厭的姑姑 只為她是7-11店長。
學會了偷撕海報的技巧。
學會了為了DM而買牛仔褲的行徑。
學會了累
學會了High
學會了感動
學會了執著
而我現在只想學會不落淚
只想學會不傷悲
還有
學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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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盛夏。
再一次決定愛上這人生,愛上這片海。
2001年,盛夏。
決定,要徹頭徹尾地做些什麼。
那漂浮的心,總是常有決定,唱著唱著,跌落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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