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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上防曬乳液後,心情好像又回到那個午後, 陽光圈圈落在肩上,曬乾的防曬乳淡淡的味道, 折射光線後亮閃的無框眼鏡,我開始藉著這個氣味使自己重新沐浴在回憶裡, 這樣確實很蠢,卻也是唯一能夠持續讓自己充滿微笑的方法。 我發現我只能藉著這個味道懷念他。   我的游泳技術一點也沒有進步,或者說根本一點也還不會。 下午四點過後的陽光卸下一層酷熱炎炙,許多泳客紛紛上岸,或坐或立, 吸收起陽光行光合作用。舀起一盆水從頭上淋下,溼了岸邊一地, 我便席地坐著。剩下長髮成為辨識我性別的一項表徵, 任憑風就這樣穿透我,再折射進陽光,地上那張影子就修長地刻下。   只可惜有些物質太抽象,沒辦法藉由外在的環境壓迫加以破壞殆盡。 像是一種憂鬱,或是一種情緒,也很有可能是像流質一樣的心情, 無法藉由溺水加以解脫。   我想,「思念」有時候會區使自己做出許多瘋狂的事情, 也許是衝動地想播出一個空號電話, 或者是寫一封信寄到永遠沒有人收件的地址。   對一個人的思念有一部分是自己渲染而成的。有些人害怕被遺忘, 說不害怕寂寞反而最在意自己的寂寞,於是捏造了多數的快樂, 卻找不到理由去支持自己的這份感覺。 只能暫時歸納成:「好像一種信仰。」   縱向的感情線,分段地寄託不同的對象, 匆匆來去的節令,更改的心情與變換的遊戲。 錶壞了,我頓時成為一個失去時間觀念的人, 連帶忘記什麼時候我跌入這個輪迴,沒有正確的時間提醒我該上岸。   等待,苦無結果的延伸到漆黑的彼端。   「如果想像可以餵飽一個人的靈魂,那我們何來的寂寞。」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16.44.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