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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仿造挪威的森林開頭,還蠻有趣的~ 我二十五歲,當時正坐在和成牌的馬桶上。要命,我又來到廁所了,我想。 屋內的光線是昏暗的。天亮了,黑色變成灰色。正下著雨。我想。我該上大號了。 沒有任何是可做--依然沒變。 我踏著冰冷的地板,在走廊往右彎了。走廊往右邊轉彎噢。 我想著自己往日的人生過程中所喪失的許多東西。排去的糞便、已經無法塞回去的脫腸喏。 正如她所說的。男人容易痔瘡,事實上,有痔瘡的女性也不少喏。 我像是被這句話制約了噢。這是不對的喏,我想。真要命。這樣是行不通的噢。 頭腦有點混亂。 我的便意在黑暗中輕微地發出回聲。便意竟然會有回聲,而那直拗的感覺固執地 繼續踢著我肚子的某個部份喏。喂!起來呀!如花君宿便,起來呀!我還在這裡呀。 不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喏。必須馬上脫褲子才行噢! 不痛。完全不痛。我想。但又不可能不去想什麼喏。什麼都行。要命。 我一步一步小心謹慎地往前跨步。突然被放進這種莫名其妙的漆黑裡, 腦筋會變得混亂噢。要命。 嘿,我沒坐在馬桶上不准出來噢。 「沒問題,妳不用擔心。我真的是被包在直腸裡唷。這些跟全部啊ꄊC那些以這裡為中心全都聯繫在一起的玉米啊。」屎男一面慎重地選著用語一面說。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屎男說的話。未免太模糊了。能不能說明得更具體一點,我說ꄊC但是屎男已經陷入沉默之中。 「妳以後就會明白的。該了解的時候到了就會了解喏。」屎男看著我的臉好像在說 真的噢似地微笑起來。 嘿!Kizuki。這是一個冰冷的馬桶噢。我只是隨波逐流地到了這裡來。我是無論 如何不試著大出屎便無法清楚理解事物的那種人。 不過那並不是我感覺到痛苦的最大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在我昨天吃了麻辣鍋噢。要命。我想。而那種火辣感就像每次那樣 令我混亂。不。那是平常所不能比的,更強烈地令我混亂,使我動搖。 已經不要緊了嗎?屎男問。 「不要緊,謝謝你。只是有一點感傷而已(It's all right now, thank you. I only felt lonely, you know )」我說著微笑了。 「還有你對我作什麼都沒關係,可是只有不能在傷害我噢。我過去的人生裡 已經受過太多傷,不想再授更多傷了。我要變幸福噢。」 「不要再擦著那無聊的屁股了。屎男君」 「不擦屁股會糊糊的噢。」要命。我想。 我嗅著糞的氣息,用直腸感覺著風不斷灌出。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我即將滿二十五歲的時候。要命。我想。 想到這裡我傷心的不得了。為什麼呢?因為屎男甚至從沒有愛過我啊。 後記 別打我 我超迷村上春樹的 -- Wright down Every Little Thing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17.203.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