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從哪開始呢
嗯 就從見第一面開始
那一天 我和一些有機車的人先到了
阿牛叫我先上去三樓
我拿了單子往上爬
到了以後是一個女生來招呼我
平常我最容易緊張
特別是和陌生人接洽不太熟悉的事
那一次竟然沒有任何不自然
我見到她時腦袋什麼也沒想
甚至來不及對她的外貌有任何第一印象的形成
對話開始了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就是一般店員應對之語
她走了後 經過幾秒鐘 我才想起 咦 她好像長的不錯嘛
再過幾分鐘 甫撐過聯考煎熬的同學們一一上來了
大夥兒一小段時日未見 閒談紛紛
我則變成了怪老頭 一直跟兩旁同學說 ㄟ 那個服務生很漂亮ㄝ 而且身材不錯
同學聽了只好回以一笑 哈哈 他們有我這種朋友 想必無奈的很吧
因為人數過多 包廂原本的桌椅不敷使用
她說需要去搬別間的來用 平日總是縮在群眾背後不往前站的我
那一天也不知中什麼邪 主動挺身而出要去搬
搬的過程中小小的指揮了其他人一下
彷彿我不是我 那一刻我被某種心靈震盪的相對回應心理迷亂了
做出不符個性的事
之後就由她來負責我們這一桌
可以每幾分鐘就看到她一次
這時候我就恢復正常啦
抱持著"欣賞美好人事物"的心情看著她
這之間我們的眼神交會了一次
當然啦 這不是個美麗或虛構的故事
我不會說"我從她清朗秀逸的眼神裡看到了什麼令人感動的東西"
或是" 透過我們眼神交流 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扉輕啟的預感"之類的話
那只是偶然間不小心和某個人眼神撞上的情況吧
我們活在現實 可得實際點
不過 被一個今後可能再也不會遇到的好看女生看著 畢竟感覺很好吧
後來 她送了一盤鱈魚飯 卻沒人要吃 或者說當初不知誰意外點到吧
我朝她那邊看過去 奇怪而且過於故事性地 正好她也望著我
哈哈 又是不小心撞上嗎
基於同情心(她一直站在那邊沒人理她很尷尬吧 姑且替她解僵局)
自我心理作祟的虛榮心(這樣能不能稍稍引她注意呢…..)
還有我真的有點餓 (好吧 我承認我是因為空腹導致腦部運作不正常 想太多)
就接過那盤投注著我無限想像力的鱈魚飯 大快朵頤囉
我把除了鱈魚之外的東西都吃完了 因為我不太喜歡吃必須剔骨頭的食物
一旁的小史便說想吃 就接手了 但還欠了雙筷子
我趁她正好在這一間服務時 請她拿雙筷子來
之後我便去上廁所
回來要進包廂前 看到小史很艱辛的用叉子吃鱈魚 知道她沒拿來
回頭朝櫃檯那兒看去 心想是否去跟她要呢
x!(這裡的x任人想像 甚至可以是髒話)
她竟然也看著這邊 我很確定是我轉身搭上那雙早已投過來的眼神
(這時候我的理性告訴我 你可不是在演愛情故事呀 為什麼無可救藥的沉溺在自己無知ꨊ的世界裡呢 而且人家閒閒沒事東張西望不行嗎 她只是碰巧看到有個看來笨笨的傢伙똊要進包廂 猜他會不會跌倒而已啊)
我沒和理性奮戰太久 只是很多細小 微溫又令人微感惆悵的念頭快速轉了幾轉
我抹殺了可能性 屏除了幻想
頭轉開 揮別了兩個無助的 不知對方心思所在的心靈交流通道
嘿嘿 只希望小史用叉子別吃的太難過就好
那天結束得十分愉快
大家都在和樂的氣氛中各自道別
我不高興也不難過 情緒是空白的
依然像以往一個人默默的離開 去發動車子
不巧地正好碰上了放學時刻 自由路上滿目人車
我陷在其中動彈不得
為什麼 為什麼動不了呢
明明我想痛快地向前衝呀 痛快地拉開兩個人之間不得不延伸的距離
這裡的人好多啊 卻沒有我想見的
這裡的東西好多啊 卻沒有我要的那雙筷子…………
--
你說我怕什麼
我怕你轉身就走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holiup.dorm5.ncc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