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想了好一會兒,想不到什麼好標題..
春節,過了﹔
情人節,過了﹔
寒假,也過了﹔
最近,就剩元宵節了....
現在,寫信給妳的心情,有點怪怪的。
也許我每次寫信給很久沒聯繫的朋友時,都會有這種感覺吧?
這有時候是因為:
我沒有跟對方聯絡,不是因為對方在我心裡已經淡了,或是我刻意不與之接觸、躲避,
而只是單純的因為..我懶。
如果只能講一句話,我會用這句當回答。
對方在我心目中,也許還是有一樣的地位、重要性,
但是....
嗯。
前天,我一個很久很久沒見面的學伴,約了我去吃午餐。
她早上打我手機,約我中午,我很爽快的答應了。
想了想,我上次見到她是一年半前。
但是我們本來就是朋友,交情不錯的朋友。雖然我們並不常聯絡。
吃飯,聊天。交談中她提到了一句:“反正又沒要幹嘛,對不對?”
我頻點頭。這正是我想不太出來要如何讓她知道、了解,我這麼久都沒啥找她的原因。
噢,從去年冬天起,我們就有說要再約一約、出去聚聚、吃個飯ㄚ聊天什麼的﹔
不過男生和女生講好了之後,真的邀約的行為,總該還是男生提出的,
結果遇到我,就這樣拖了個半年。最後,她自己打過來了。
她也倒沒提半個抱怨的字,但我還是很不好意思。
在吃完飯、喝茶的時候,我就對她說:
“其實我寒假都懶懶的..幾乎都在家當超級米蟲﹔
也不只是寒假....好一陣子都是這樣了....
所以ㄚ..我也沒有太跟朋友聯絡..或是約ㄚ什麼的,因為..
因為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反正又沒要幹嘛,對不對?”她看我說的有點接不下去了,幫我接了一句。
咦,妳也上大學一學期多了,知道我說的“學伴”是什麼了吧?
嗯。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狀況。我只知道,我真的沒什麼欲望,約人。
其實不是完全沒有,但是通常我想的,都是臨時起意,
像是看到一個漂亮的好天氣,我就突然很想約個朋友,一起去哪兒悠哉悠哉。
但是,臨時起意的邀約容易落空。
久而久之,我變得只會“想約人”,但不會真的“約人”。
但如我所述,我並沒有不想與人聯絡。所以我學伴一打來,我毫不牽拖就答應了。
有時候,想寫信給妳,卻又會有種空虛感、不知如何下筆。
這似乎是種惡性循環。不知如何開頭,便不寫。不寫,就更沒有聯繫。
持續的沒有聯絡,造成彼此的沒有交集,也就更加難以下筆。
唉。
這現象,不只是針對妳而已。
不過,妳應該知道,我們之間,還有點特別的因素。
有時候我會想起妳,但是我不會想太久。
我對於妳,現在,所知已不多﹔而妳,應該也是一樣。
已經發生的,我們不能否認它的存在﹔只是,再多回憶,也只是枉然。
明天的晚餐,我還是會一個人去買。
《小王子》中,狐狸說的:
是你所花的時間,讓她變成特別。否則,她也只跟其他千千萬萬朵的玫瑰一樣而已。
過去,我們有一起分享的時間。那些,使得我們彼此在對方的心中有了特別的意義。
今天,時間一樣過去,但兩個人的時間,卻不再有所交集。
這使得當初時間所創造出來的特別,被現在的時間,所沖淡。
其實,這些話,我在前年年底給妳的那封信裡,就有說過了。
只是沒有說得那麼直接吧。
跟學伴出去吃飯,說真的,感覺滿不錯的。我想我很高興。
同時,也讓我想了想,我跟朋友們,多久沒聯絡了。
想了想,我跟妳,多久沒消息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封信在講什麼。腦袋有點亂。
我只是把我想得到的都寫進來,但是它們缺乏組織,或者前後有點跳脫。
也許,我還有很多很多話,想對妳說﹔
也許,那些話,我早就已經從腦袋中取出,存封在另一個世界。
然後,我可以在這個世界過得很好﹔
再偶爾,到另一個世界,拂拂灰塵,翻翻陳舊的日記。
總而言之,
元宵節快樂。
大學生活,剩下的三年半,也快樂。
我剩三個半月了。
唉。想當初,認識妳的時候,我才跟妳現在一樣大。
嗯,其實比妳現在還小一點。我們是寒假認識的。
不提了....
再下去沒完沒了....
元宵節快樂!!
--
藍色中的白色,那是天上的雲﹔
綠色中的黃色,那是葉裡的菊。
寧靜中的騷動,那是林間的風﹔
黑暗中的光點,那是夜空的星。
擁擠中的孤獨,那是趕路的我﹔
沙漠中的綠洲,那是微笑的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18.71
※ 編輯: vind 來自: 140.112.18.71 (02/24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