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插科打諢地嚷
嚷著但我確實發條
鳥呀確確切切地走
過了一遍敦化南路
過市民大道過八德
路到敦北與南京東
路的交叉口呀,不
要再從你齒縫間吐
出罵我的髒字,小
布爾喬亞,你總在
我付帳那刻準確地
抓好時機丟出這句
搭軏的字眼,墨綠
色的紙袋呀轉角的
書店呀Agne`s b啊
哼嗨唷喔哼嗨唷喔
我sisley的可愛紅
底白扶桑唷我手指
間菸草味唷夜生活
喔,真歌舞昇平可
不是嘛?你爺爺地
懶較真比牛大呵。
那天我確實在鏡裡看見那條,鬆軟皮皺的老人陽具。
不知是顏色還是形狀什麼,我鼻間不自主也泛散著衰
老退化的氣息,而我總想那樣的一根陽具(不知進出
過多少女人陰戶呵?)(或他是個基佬,進出的是六
、七○年代的菊花幽香?),是那樣一個令人哀傷的
場景,總無關乎濫情。,那樣黑皺皺的物事是散漫疲
懶地垂吊在他胯間,經過了幾十個年代,美麗島,白
色恐怖,民選總統,九二一地震......
是這樣的一條陽具呵。
會不會在某個時刻老人低頭望著自己陽具,便那般簌
簌地哭了起來?
(我的好兄弟呵)
之類的。
--
世界末日與冷酷
界境發條鳥年代
記國境之南太陽
之西挪威的森林
一九七三年的彈
珠玩具尋羊冒險
記舞舞舞
早稻田大學。
戲劇學系。
村上春樹。
村上先生,身為你的讀者我不禁按捺不住我藏了已久的好奇。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9.217.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