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猿 老謙是怎麼搞的 火氣這麼大 "我問
"感情事吧 哪管得著 他脾氣那麼硬 嘴巴那麼衝 "
太猿不耐煩地咕噥著....
已經12點半了 敦化南路充滿孩童的嘻鬧聲
這年頭 連孩子都不睡覺了
"有小孩是件煩人的事 " 不經意地看向太猿..
"哪會啊 生個一男半女 然後呢 聽他喊我我爸爸
看他們跌跌撞撞學走路 握著他們的小手教他們寫字 然後呢..... "
"然後呢... " 似笑非笑地看向太猿..
太猿臉上頓時柔和了起來 突然覺得他離我遠遠的...不是同路人...
"你一定是個好爸爸 " 我不禁說道..
"這還用說嗎...... " 他不禁笑道..
"要不要臉啊 " 不乳丟從我們身後竄出..
"就剩你們兩個了 大家都在等你們 " 說完 他又消失在火海裡
心中納悶著庫龍跟龜毛安的速度.....
遠遠望去...耶誕樹兀自聳立在那..
一群人圍繞著它 瞻仰著它 那種殷殷期盼的眼神 著實令人生厭
而其他人 如同死神立在一旁 籠罩一股鬱鬱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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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到齊了 燒掉它吧 " 不乳丟下巴微揚 醞釀著炙人的火焰
不知從何開始 遠企每到耶誕節總是架起高高的耶誕樹
與遠企的霸氣相輝映 今年的耶誕樹如同往年
一樣掛滿耶誕樹 一樣花花綠綠的..
在黑壓壓的天空下 活像個高高在上邪惡的小丑
皮笑肉不笑地輕視底下萬頭鑽洞的人潮
"人那麼多 怎麼燒啊 " 太猿輕聲問道
"直接燒啊 買灌油 丟根火柴... " 不乳丟明確地說
"拜託 這太明顯了啦 " 太猿不敢看向不乳丟低頭說道
老謙一言不發 而庫龍及龜毛安似乎退縮了
"我覺得..我覺得...如果有很好的方法那麼..... "
"幹！！ " 不乳丟打斷我的話 "你知不知道 我很討厭你這種說話方式
自以為說的很中立 都不會得罪人 反正你就是不想燒嘛
那就早說嘛 那我們跑到這裡幹嘛 幹！！.. "
不乳丟讓我無言以對 沒錯 他說對了....
怎麼可能一罷火燒了......這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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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乳丟用布鞋搓弄地上瑟縮的草皮
"我再問一次 到底幹不幹..... "
六人的眼光沒有交集 寒風襲來 小丑正抖弄著身上的裝扮
鄙夷地看著我們...
"幹XX 你們還記不記得大一時在這裡.....幹！！ 沒懶趴.... "
說完 朝我們吐了口口水 掉頭就走 也不忘向它吐口口水....
"幹！！ 你們他媽的回家吃大便.... "
有種再也看不到他的感覺 看著他隱沒在人群裡...
耶誕樹對於我而言是小丑 想起當時許下的心願
想來既滑稽又弔詭 而對不乳丟而言.....卻是大便....一種有機廢物....
"回家吧 " 庫龍嘆道 "預料中的事 "
"嗯 也好 只能這樣了...... "
真只能這樣嗎 對五個人...七減一減一的結果
靈魂被蒸發掉 一起一伏 漂浮於火海中
沒有生存的可能 也沒有死亡的可能
從晚上九點到12點40分 從13年前到13年後
從何而來 從何而去 做對什麼 又做錯什麼
大學畢業以來 大家各奔前程
是環境讓我們改變 還是自己讓自己改變
如果連自己都無法掌握祝自己 又能掌握住什麼...
不知他們聽到沒有 那一群孩童的嘻鬧聲
在暗夜中聽在耳裡 被顯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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