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昇,心裡因為不確定感而造成的煩憂,似乎沈澱。
即使他唱的是男人的悲與痛,和我一點瓜葛也沒,
但,他的音樂,對我來說是種魔法,平復一切的咒語。
剛剛洗了個熱水澡,瀰漫在斗室的蒸氣,足以悶死人。
『笨喔!可以把水溫調低嘛!這樣不是會窒息嗎?』
嗯,不過我寧願這樣,享受著那份接近死亡的快感。
痛快啊!
『你知道男人是用土做的,掉眼淚就融化了一點,
所以是殘缺的軀體,沒有絕對完美!』
聽起來像為男人所找的藉口,嗯,不過仍為這些話而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