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轉錄自 NCCU01_AT-B 看板]
作者: Arrau (笨家輝....去死) 看板: NCCU01_AT-B
標題: 關於 我
時間: Wed Jan 30 13:09:07 2002
這是美麗的照片、成功的攝影作品。拿著陽傘，
笑得再開些便顯不自然，不知怎地拿著陽傘的那手像
是急著要抬起來。旁邊的女生比較起來就瘦得太過份
了，但整個看來不讓人覺得有「刻意」的成分，就像
過白的皮膚。國中老師的笑承載著愉快以及其它，將
畢業的學生很複雜底看著鏡頭。
※ ※ ※
呵！有什麼不好呢？只是頗太陽頗大的。不能說
不是溫馨或快樂之類的事情罷，就算老了，老到每一
堂課都像泡過水的舊報紙一樣模糊、扭曲、附著其上
的都是些消洇無蹤或失去重量的事物：隔天印證為不
準的毫雨特報、過宣傳期的歌手、沒人理會的無名詩
人的作品、不論今昔都讓人起疑的廣告。那類東西多
半實體遠重於其之所及至旁觀者。老老的老師老老的
教室，老老的教室老老的國民教育課程，重得像獨裁
者的囈語；紙條、下一堂課的考試、發獃、該在昨晚
的沉睡與夢，是飄，或者漂的姿態。不管怎樣，真正
有質量可言的，不啻是拘束的影像。
「這邊，這邊，太陽在那個方向阿！」
「你都是用這種相機阿」
※ ※ ※
太好了。第一節課我還記得，明顯感覺到一種屬
於「心」的質量。像是引力，套理化的行話，有質量
就有引力阿。當然這樣就避不開距離的問題。對於音
樂，除了「流行的附件、表皮」般一天到晚聽到的聲
音，差不多就是「第一堂課」和那送我奇爛無比的畫
的某同學了。那有什麼好指教的呢？就是爛而已，和
隔壁後段班男生的笑話一樣爛。吱！他彈琴真是嚇人
，但不知道是自己的關係還是他的關係，這種「嚇人
」更接近雜耍、特技之類的。吱！這麼說很貼近他，
套他的話：就是白飯一般的欲望流域嗎！（虧你說的
出來！）
「等一下喔！」
「好了。你要不要站近一點？」
※ ※ ※
這是謎。或許也是「猜謎」的那種謎。但終究人
是不能對之生氣的。冷冰冰是一定的，所以狐疑只因
冷得詭異而起，未免費解。總之這整個冷得令人發顫
的情境是要被徹頭徹尾拆解透視的－真是冷上加冷阿
！然，風，因為車的緣故，有節奏、規律、颯颯作響
。除此之外的，也就比一切令人發顫的事物更冷了。
※ ※ ※
這是最空的空殼子。只是摸著恁重的眼皮與皮，
實在想不起任何格言、任何雋語、任何詩句，只有「
這是最空的空殼子」。由於沒有信仰，優雅畫面不節
制的以想像浮出。第一刀下，好厚一層脂肪－不知道
看了多少次，就是這麼厚阿！醫學院裡的也這麼厚，
第一次獨立執刀也這麼厚！少女這麼厚，少婦也這麼
厚，麤麤底厚、優雅底厚。優雅如被放在密封塑膠袋
裡陳舊的影像。塑膠、照片、雙手與陽傘，想著這些
心底竟發生莫名被拘束起來的感覺－我停了一下，闔
著眼：為什麼？我與早已風化的優雅。
※ ※ ※
這種速度真是令人發顫阿！讓我想起洗拿，欸，
雜誌用一整面放了近十張模糊的照片，車子、一團煙
－最嚇人的不是放在最後的變形車體。我看著被推到
路肩的車體，真是給嚇了一大跳：這麼窄！是阿，這
麼窄，正常情況是「拿出來」就得費一番功夫的。但
速度的本質是好的，即便我不敢援引今天的例子（雖
沒吃齋唸佛上教堂，但民間鬼神靈魂那類俗說對我而
言，頗是親切），我仍得說速度的本質是取悅。不是
說「速度感」。一天到晚在高速公路上執勤，「看了
看了多少次，就是這麼厚阿！醫學院裡的也這麼厚，
第一次獨立執刀也這麼厚！少女這麼厚，少婦也這麼
厚，麤麤底厚、優雅底厚。優雅如被放在密封塑膠袋
裡陳舊的影像。塑膠、照片、雙手與陽傘，想著這些
心底竟發生莫名被拘束起來的感覺－我停了一下，闔
著眼：為什麼？我與早已風化的優雅。
※ ※ ※
這種速度真是令人發顫阿！讓我想起洗拿，欸，
雜誌用一整面放了近十張模糊的照片，車子、一團煙
－最嚇人的不是放在最後的變形車體。我看著被推到
路肩的車體，真是給嚇了一大跳：這麼窄！是阿，這
麼窄，正常情況是「拿出來」就得費一番功夫的。但
速度的本質是好的，即便我不敢援引今天的例子（雖
沒吃齋唸佛上教堂，但民間鬼神靈魂那類俗說對我而
言，頗是親切），我仍得說速度的本質是取悅。不是
說「速度感」。一天到晚在高速公路上執勤，「看了
很多」忍不住這麼想，大概是心底更怕折磨與久病罷
。有一次和今天差不多，只是那次「拿出來」可完全
不是「拿，然後出來」那麼便宜。因為同樣僵硬，卻
有大了近兩倍的重量和體積。我小跑步到旁邊，撿起
差點被風吹到欄外的一堆雜物和沒拉好拉鍊的背包。
「嗯，以前就這麼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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