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寫於我們那屆上學期擺「算命攤」時,唉唉。
總是有很多無奈的必須記憶、反芻、重複和重複....
所有的不確定性急速膨脹,我們的眼球在在不堪負荷。
於是我想,閉起眼﹝甚至是戳瞎了自己﹞,
雲遊該是美好的美好....然而很輕很輕的理想卻被重重放下。
一首詩的長度和屏息閉氣的太陽
如荒漠裡的論戰。唉。
誰的綠洲在誰那裡?
※ 引述《HJK (長廊詩集十月上旬出刊)》之銘言:
: 姜太公的微笑
: ~~記1999詩社招生攤位~~
: 渭河、灕水,或是一瓢汨羅江
: 混水皆可摸魚,總是些不知所以然
: 遂把網撒得不太環保
: 天地
: 甦醒則驚駭於漫山皮鞋鐵罐
: 輕輕換個姿勢
: 陽光頹廢的斜角 為我影
: 足足伸了五百年的懶腰
: 而落日未醉
: 一句拔卓之詩遂狠狠梗在地球的咽喉
: 標語橫行,海報囂張的時日
: 我們的存在是不被認可的調音器
: 一朵雲或許懂
: 一條北溟之魚也懂
: 地下一百層的夢境有蝴蝶在振翅
: 而文王睡得是否酣甜?
: 江水瀰漫
: 方向惑於千帆的狐魅
: 我們併虹為嚮
: 以晶亮的脊椎為竿
: 垂釣一片山水,萬里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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