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須須在說雅筠的詩時,曾提到「怎麼跟學長那種龐大的架構比賽」
我想說的是,的確,我在寫詩時,不願意只是單單的個人情感或是美學
我想企求的是更全人類共通的關懷與不朽的愛,所以我會在每寫完一版
之後,寫些自我反省的後記,而又因為我這個人修修改改的,所以每一首詩的
後記都有好多。我試著貼出來你們可以參考參考:
我問我自己,信仰儀式還是信仰美學。是神秘主義的虔誠恐懼還是孤寂心靈的反覆自
我撫慰?我恨懦弱卻也害怕狂妄、自大、無所終止的盲目。什麼才是真正的結束呢?
亦或並沒有真正的結束與否。覺得痛,覺得憂傷、焦慮等等,是我自己的侷限吧。
那些智慧不能被抄襲的如此簡易,對此我自卑且無力不已。
如何能將分屍剖體一氣喝成而連貫,就像生命到澈悟時毫無悔意而決絕的渡至彼端,
詩中在描摹在情景在抒情在自以為是的頓悟中,老是有諸如跌斷腳的音韻,百般修改
不得其要,想庖丁解牛之屬方遊刃有餘吧。所以,這如何是「天」葬呢?人為的亂七
八糟,像失敗的標本、像觸礁的油輪、像濫葬崗,像我如蝕似腐的筋骨血肉。
2001二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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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圖書館將將「天葬攝影紀實」再看一遍,喜覺我的詩中有很多詩句或能比擬照
片中的印象與感觸,為此我驕傲不已,縱使對著一張張皮囊屍身、殘肉敗骨,我仍是
難掩驕傲神情,我默誦自己的詩句猶如默誦佛經。
於是現在,我便對昨天的狂放產生無比的痛苦與自卑......終究,我能得到的是皮相
、是種如禿鷲般分食的醜態,就算無比的切心剖腹,總還是一層隔膜,這是業障還是
原罪,是天生的還是我一步步飲鴆止渴的結果?
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成就真正的,天葬?
二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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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想自殺的人,若是真正心有所愛,那麼他所擔憂的不該是死的方法,譬若跳水譬
若臥軌譬若自焚云云,他該想到的是他的喪禮,因為他的屍體他的過去之言行,在在
都是別人的負擔,都是別人的痛﹝或者恨﹞,如何讓自己了無牽掛的死去而不令任何
人痛,那就只有天葬的這種觀念了。
我想,天葬是那種對死者解放與對生者關懷的儀式。是溫柔非常的。
p.s.幾乎很少寫詩的人自己談自己的詩,。我這樣做是否違背了某些「道統」呢?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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