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轉胞真是抱歉,拖了這麼久才動筆寫下自己的轉學考故事,想說趁這個禮拜趕
快把它finish掉,畢竟再過一個禮拜就是放榜、新一輪學弟妹報到的喜事,講太多沉
重的東西似乎不妥,所以我試著在7/28之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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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生活開始了,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新的體驗。聽一個好朋友說去年歷史系
同學幾乎都住三峽,因為沒有「交通車」往返於台北三峽間,光是從台北「通勤」到
三峽就是三個小時了,哪有這個閒情逸致通勤呢?
我在九月十七日正式來到三峽,上的第一門課是「中西交通史」,老師是我上公
行系教「大一歷史」的辛法春老師(這名字很特別吧),雖然是自己認識的老師,但
在這個新環境,我還是怯生生的,明明知道旁邊那一群是自己系上的同學,但就是沒
這個勇氣去主動打交道...
到了下午第七、八節上「台灣政治經濟史」時,來到一個小間,類似研討室的教
室,記得那時老師問道
"請問各位同學,你們覺得只有人類才有歷史,還是各種生物都有牠們的歷史呢?"
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穿得一派正式的同學昂聲說道:
"老師,我認為只有人類才有歷史書寫的本領,藉由人類特有的智慧才能將知識逐
漸累積,形成典籍、形成歷史,讓後代能夠代代相傳,動物就沒有這個本領,牠們只是
在追求一日的溫飽,無暇有餘力形成歷史,讓子孫透過技巧代代傳承下去,所以動物是
沒有歷史的。"
我聽了之後不以為然,根據我自己的認知說道:
"這位同學,你說得固然有理,可是你別忘了,人其實也是動物的一種,我們不能
片面、武斷地說動物沒有歷史,因為我們人類與動物間語言不通,我不瞭解動物;動物
也不瞭解我們人類在做什麼,高中國文不是有學過嗎?莊子與惠施在濠梁之上觀魚,莊
子說:『這些魚在水中悠遊,真是快樂呀!』;惠施說:『你又不是魚,你怎麼知道魚
快不快樂呢?』
同樣地,我們不是動物本身,當然不瞭解動物是否有歷史,即便牠們有歷史,牠們
也會透過特定的方式予以書寫、記錄下來,只不過這種方式不為人類所知罷了!而且,
在某種程度上,動作也是有群我組織的,例如螞蟻社群有兵蟻、工蟻、蟻后...等類似
人類社會的階層;鯨魚有其傳播溝通系統、雁子飛翔時,呈"人"字形,一定會有一個帶
頭的,所以在動物社會中,也是有組織的,所以同學你說只有人類才有歷史,這點是值
得商榷的。"
辯論結束,老師最後怎麼講評我忘了,可是真的就是「不打不相識」,我和這位高
高瘦瘦的同學成為我在北大歷史短短一年期間最要好的朋友。在班上,他因為淵博的學
識以及學者的風範而被敬稱為「楊公」,而當事人本身也以這個稱呼引以為榮,不過我
習慣上都叫他名字啦~~~
我在北大歷史認識的另一位同學,也是他,成為我離開北大歷史的關鍵人物。他早
在我進北大歷史之前就認識了(91年二月底我去過一次三峽,對這位同學有印象),在
系上他因為長得像「小叮噹」,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叮噹」,他對人都很和善,但跟他
處久了之後就會發現他的和善,其實反過來說,就是虛偽、偽善。
我的班導師是教「世界通史」的李OO老師,以及教「台灣宗教史」的程OO老師
,她們兩位,說句良心話,都很照顧我,也鼓勵我多參加班上同學的活動,例如迎新宿
營,透過大活動能夠和班上同學打成一片,自己就不會感到孤單了。
在十月初,我除了積極和班上同學、學弟妹互動之外,我還參加北大校刊社,它的
全名是「國立台北大學文采編輯坊」,簡稱「北文坊」,換句話說就是「校刊社」,每
年出版兩期的校刊,我想:大一那年白白渡過,轉學考不成功,不如定下心來,參加一
個喜歡的社團,多認識一些人也不錯,而且我早就想參加文坊了。
不過,因為家中某些事情的關係,我並沒有參加系上的迎新宿營。但因為要補修一
些系上的必修課,我對大一學弟妹的印象反而比自己班上同學來得深,所以說迎新宿營
是否(積極)參加,是否一定要勉強自己和系上同學「熟」,現在想起來,好像也雲淡
風輕,不是這麼重要了。
在北大歷史的第一個學期,我修23學分,禮拜三只有上早上的課,下午回家;禮
拜五早上上完網球課之後,接著上下午兩點的軍訓課,上完就回家。週二、週四最累,
週一只有下午在三峽的課。某種程度上,我還蠻「閒」的,所以就想往外發展。某天晚
上,一位師大的同學打了電話過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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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還是一樣的風、一樣的藍天、一樣的白雲
不一樣的只是我們逐漸世故的容顏...
返校尋師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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