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 asked, "Which is the correct answer?" （ 彼 得 問 ： 「 哪 個 答 案 正
確 ？ 」 ） 轉 述 這 一 句 ， 應 說 Peter asked which was the correct answer
還 是 Peter asked which the correct answer was ？
區 樂 民 醫 生 曾 向 幾 位 朋 友 提 出 上 述 問 題 ， 或 說 第 一 句 正 確 ，
或 說 第 二 句 ， 或 說 兩 個 寫 法 都 可 以 。 他 無 所 適 從 ， 因 此 垂 問
。
論 文 法 ， 第 二 句 正 確 ； 但 論 慣 用 法 ， 則 第 一 句 說 起 來 較 自 然
， 一 般 人 都 不 會 視 為 錯 誤 。 換 言 之 ， 兩 句 都 是 對 的 。 除 了
which 一 字 ， who 、 what 、 where 等 之 後 的 be （ 包 括 其 變 體 is 、
were 等 ） 同 樣 可 以 改 置 於 句 末 ， 例 如 ： （ 1 ） I asked who was he
/ who he was （ 我 問 他 是 誰 ） 。 （ 2 ） I asked what was her address /
what her address was （ 我 問 她 的 住 址 ） 。 （ 3 ） He wonders where is
the best eating place in Tai Po / where the best eating place in Tai Po is （
他 不 知 道 大 埔 哪 家 餐 廳 最 好 ） 。
最 後 有 兩 點 必 須 指 出 。 第 一 ， 嚴 格 的 文 法 家 會 認 為 be 應 置 於
句 末 ， 否 則 不 正 確 。 第 二 ， be 和 who 、 which 等 之 間 假 如 相 隔 很
多 個 字 ， 說 起 來 極 不 自 然 ， 一 般 會 直 接 放 在 who 、 which 等 之
後 。 上 文 例 句 三 是 典 型 例 子 。
Last but not least 是 什 麼 意 思 ？
這 是 很 老 套 的 公 文 用 語 ， 意 思 是 「 最 後 但 並 非 最 不 重 要 的 一
點 」 。 例 如 你 談 到 某 個 計 劃 的 好 處 ， 說 了 第 一 、 二 、 三 點 之
後 ， 可 以 說 ： Last but not least, the plan can save the company some
$100,000 a month （ 最 後 而 且 很 重 要 的 一 點 ， 是 這 個 計 劃 每 月 可
為 公 司 節 省 約 十 萬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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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要輕 怕地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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