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熾熱?都不...倒不說是「烘烤」吧,挺符合的,不賴!!
一個「烘烤」的烤箱,一個快熟的人型餅乾,正吐著比狗短上幾倍的
舌頭,不停的跟天氣軋上。
「唧唧唧唧」惱人的噪音,我是這麼認為,但在古代大詩人的耳裡,
那卻是啟發他們靈感的湧泉啊...話雖如此,我依然因為天氣的躁熱,覺得
心躁,畢竟那高分貝的音量"迴盪"在耳裡，著實不是動聽感人的樂符..
踏著散漫的步伐,亂舞在枝葉茂盛的澄清湖畔,雖然蔭涼,但天上火球
的強大火力，真的讓樹蔭也甘拜下風,無法強勢地抬起頭來與其抗衡,想當
然爾,空氣也是悶熱無比,就像被人壓在棉襖裡無法呼吸,快要窒息般...眼
前的湖水在我的幻想下,像是正準備嗚嗚叫的滾燙熱水,快燙死我拉!!
「唧唧唧唧」不管走到哪都無法叫那些與火球同盟的蟬叫聲閉嘴,真是
越來越"火"了...正準備以闌珊的氣力邁入距離不遠的活動中心時..
「咕嚕咕嚕~~呵呵呵...快..快..快抓到了,不要跑嘛~~ㄔㄢˊ寶寶!!」
忽傳入耳裡的，是一陣忽疾忽徐的追叫聲,重要的是..那是個小女孩,一個看
來健康無比的活力小女孩ㄝ!可是怎麼會突然在這出現咧,而且..捉什麼ㄔㄢˊ
寶寶啊,蟬那麼噁心,我連碰都不敢碰ㄝ!還是在抓國小時後外面攤販拿來騙小
孩的蠶寶寶啊..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唉唷~~大哥哥你擋到我了,借我過好不好??」稚嫩的孩提聲,劃破酷
暑那刺眼的天際,眼袋下方,是一個頭髮微稀的小女孩,感覺比小班還小上那
麼一點。
「喔喔,對不起喔,大哥哥不是故意的喔,那小妹妹妳告訴我,妳在幹嘛呀?
」我俯下黏濕的身子,換我仰著頭這麼問著她;近眼瞧看,圓滾滾的大雙眸,定
睛不轉地看著我,看得我都快跟她"大眼瞪小眼"了她還是依然面不改色,真讓
我想到她的族譜裡有沒有記載"張飛"二字,要不怎麼那麼強..哈哈...
「我在抓ㄔㄢˊ寶寶啊~~他一直趴在樹上都不動,可是又會一直叫,我想
問它怎樣才可以叫那麼大聲,那麼有力量..可是媽咪說我不可以亂爬樹,很危險
啊,所以我才想把它抓下來問比較快,可是..它會飛ㄝ,好討厭喔,大哥哥你那麼
高,幫我一下好不好?」
聽她這麼一"講解"完後,我終於了解她所指的是那喋喋不休的"蟬寶寶"啊
...只見她說完話後又自顧自地左奔右跑,一副"不抓到你我誓不罷休"的傻勁,看
的我還來不及想到要怎麼踏出我的下一步就又繼續糊塗了。
「小妹妹,我來幫妳吧,不要再亂跑了喔,小心跌..」我嘴都還沒闔攏就先
被小妹妹的"唉唷"聲給強迫張開,「有沒有怎樣啊,小妹妹,不要哭哭喔,哥哥幫
妳看看,秀秀喔~~」我最怕小孩子哭了,一哭,啥輒都動不了..
「呵呵..不會痛痛拉,一點點痛痛而已,我要蟬寶寶,快點..快點...」
「好好好..不要那麼急嘛,哥哥會有辦法幫妳抓到的呀,不要因此受傷
最要緊喔,知道嗎?」口頭上雖然予了她承諾,心裡卻開始"蠟燭兩頭燒"啊,真不
知要用什麼辦法去抓它,最怕昆蟲類的東東了,更別提要"親手"抓它了...
「嗯..小妹妹,妳在這等我一下喔,我記得活動中心..好像有可以抓昆蟲
的網子吧,我去看看喔,不要亂跑喔,等我一下就好了喔~~」記得上次來這露營
時用的道具就是這玩意兒吧,應該在..忘了?!去問看看警衛好了..
轉身要離去的時候忽然瞥見,在她衣角邊邊有一橫列數字,看起來像是囚
犯編號似地,本想問問,但看她一臉"求蟬若渴"的樣子,我還是趕緊消失在她眼
前,快馬加鞭完成她的"任務"才是..反正等會兒再問就好拉,免得她待會脾氣拗
起來那我可消受不了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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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3.68.107.65
※ 編輯: FYNO 來自: 203.68.107.65 (04/07 03:12)
※ 編輯: FYNO 來自: 203.68.107.65 (04/07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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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FYNO (努力完成小說中~~) 看板: NTPU-COECO90
標題: 蟬(中)
時間: Sat Apr 6 19:16:21 2002
「疑?啊人咧?叫她不要亂跑還是跑走了呀..真糟糕ㄝ...」手上握著
上次露營用的道具,上面還有我為了補破洞用的土色大膠帶,哈哈..真醜
呢..不提這了,倒是那小女孩..
我開始有點著急,也不知為何著急,我又不認識她.幹嘛呢..只是我真
的滿擔心她發生什麼事,畢竟她還那麼小,出事了怎麼辦..好吧,「小妹妹
」我大聲地嚷嚷著三個字,希冀能有點回音如「大哥哥我在這」之類的聲
響讓我聽到,可是,並沒有..我還繞著湖畔跑啊跑的,雖然不想看到,可是
真的很怕看到她在水裡的"影像"啊!!好險..也沒有..那到底是跑去哪了
呢.."捉迷藏"??腦中突然閃過這個字眼,哇哩咧?!不會吧..我可不想跟她
玩,「小妹妹,大哥哥不想跟妳玩捉迷藏喔,大哥哥要回家了,快出來喔要
不然大哥哥不管妳要放妳一個人在這了喔!!」想說給她點威脅應該會急
急忙忙地跑出來拉住我說「大哥哥不要放我一個人,我會怕怕!!」但那畢
竟是幻想..看了看天色,微暗了,算了..打道回府吧,希望她真的沒事..就
降,我離開了"盲目"累了一個下午的澄清湖..
回家途中,我一直回想今天下午的情形,有點好笑但又有點好氣,真是
有種"沒事找事做"的感覺,可是除了她無故消失以外,有件事我一直耿耿
於懷..那個衣角下的橫列號碼..我覺得好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想著想
著,車也到站了,先回家吧..洗完澡搞不好會想起點什麼..
「軒啊,下星期五有沒有事啊?那天是你大伯忌日,一起去幫他上炷香,
知道了嗎?」軒是我的小名,媽一直都這麼叫我。
「好，我會把那天空出來的。」大伯..好像是前年往生的吧,沒記錯
的話,好像是死於肺癌,原因還是煙癮太大所致,真是恐怖,我絕對不敢抽煙
,疑??我想到了,我終於知道那個號碼是在哪看到的了!!我欣喜若狂的大叫
著,嚇的我媽直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一五一十地告訴她,結果收到了一句
「無聊」真是有夠煞風景的ㄝ..
隔天我起了個大早,又跑到澄清湖來,不過不是來像昨天那"白痴式"地
閒晃,而是到旁邊的那間"長庚大醫院"來,為什麼要加個大咧..其實是因為
小時候第一次看到這間建築物時我大聲疾呼著「媽,好大的飯店喔,我可不可
以進去住?那一定..」媽那時馬上捂住我的嘴巴,要我不要亂說話,那時壓根
不明瞭媽為什麼會有那麼急忙的動作,現在想起,還真的挺白爛的ㄝ..也因為
如此,在那以後我都會在"長庚"後面加個"大"以示"紀念"!!
「小姐,抱歉打擾妳,請問一下,這裡的病人是不是都會發個類似號碼牌
之類的東東掛在衣角下呀?」
「喔,你說那個啊,是有這個東西沒錯.不過不是每個病人都會有的,只有
那些被我們主治醫生列為病情較嚴重者我們才會發予的。」
心中一怔?!那小妹妹豈不是也被列為"病情嚴重"的嗎??可是昨天看她那
樣活磞亂跳的模樣哪裡像是個"病情嚴重"的人會有的模樣啊..不過既然如此
,我還是詢問一下好了,去探望她一下也好。
「那..小姐,能不能麻煩妳幫我查查看一位年紀大概只有3至5歲的小女孩
,大概..」我把手放在自己腰下低一點的地方「..這麼高吧,能幫我查詢一下
嗎?」看那護士還滿年輕的,應該不至於會像旁邊的老護理長那樣地工作態度,
懶懶厭煩地,看了就令人退步三呎,不想領教..
「好的,沒問題,不過要等個幾分鐘,我幫妳查查,你待會再過來好嗎?」
「謝謝.謝謝,很謝謝妳,那我待會過來好了,謝謝~~」我不斷地說上"謝
謝"二字,說到那護士都笑了出來,感覺有點蠢,不過真的是遇到好人就是了..
閒晃時,我問著刺鼻的消毒水味,看著一來一往的擔架車和其上的血泊病
人,真的是令人不寒而慄,雖然"人滿為患",但那種蜂擁的感覺,卻著實令人鼻
酸難過,我倒寧願醫院關門大吉,不要有生意最好..想著想著又突然想到那位
小妹妹,不知道她患的是什麼病,但"病情嚴重"..這四個字讓我越想越心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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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3.68.10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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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FYNO (努力完成小說中~~) 看板: NTPU-COECO90
標題: 蟬(下)
時間: Sat Apr 6 19:19:51 2002
過了約莫15分鐘了吧,我已經晃到不想再看到那些面無表情的護士和
掙扎萬分的病人,一來是因為再怎麼望都望不透那痛苦的深淵,二來是因為
我已經快被那令人窒息的酸澀味給薰昏了。
「小姐,請問好了嗎?」我回到了服務處那查看我要的名單。
「喔,先生,你要的名單我查到了,不過符合你要的條件一共有五位,請
問你要查詢的是哪一位呢?」
OH,my God~~這可讓我傷透腦筋了..我竟然忘了會有其他相同條件的
"小妹妹",正準備坐下來屏氣凝神仔細思考要如何解決時,小姐突然叫住我
「那請問你有沒有其他可以確認她的資料呢?」
「我想想喔..」我才正要想就被妳叫住了..真有點丟臉,會不會被誤認
要襲擊小妹妹或綁票之類的那可糟糕..啊!!也許這有用~~突然看到自動門
開開關關的,我想也許這個線索能幫我找到她。
「護士小姐,如果我告訴妳她昨天什麼時候在外面那有沒有用??」
「你是指出院紀錄嗎?那可以啊,那..是什麼時候呢?」
太好了~~沒想到我臨門一腳的罰球竟然得了分!!「大概是下午3點多
吧,這樣說可以嗎?」
「我幫你查查..有了!符合此項紀錄的只有一位,叫做是..俞曉蟬,住在
3057病房,前面走廊左轉上三樓那條走廊直走底就是了,如果不清楚麻煩上
三樓後再詢問一次服務人員,應該就可以找到了。」
心裡的感覺真的是萬頭攢動,有著說不出的感激,更沒想到我給的"臨時
資料"會成為"破案關鍵",急急忙忙道了聲「謝謝」就趕至地下室買些糖果,
"禮輕情意重"才是最重要的嘛~~
按照那護士小姐所言,上了三樓,直走到底..有了,"3057"四個數字大剌
剌地聳立在我眼前,此刻的我,卻開始膽慄,不知道要用什麼心情去探望她,畢
竟不算認識,甚至說上"點頭之交"也太過熟之,深吸一口氣..
「叩叩」我還是伸出了手掌,硬是將手指敲在堅硬的門板上,奇怪..沒有
回應,「叩叩」再一次地反射性動作,依然無聲無息,靜悄悄地,不帶半點氣息
,感覺像間空病房似地,再次確認門牌號碼,沒錯啊..
「抱歉,打擾了..」我硬著頭皮開了門,裡頭沒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取而代
之的,是一股微淡的幽香,那種香味,會令人感覺深處桃花源裡,那樣地悠閒,
那樣地忘卻外界的干擾..直入室內,疑?原來有人啊,是一位年約30出頭的年輕
媽媽,背向著病床,望著透明的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是因為太專注沒聽到敲
門聲嗎..望了下病床,更是一個大問號,怎麼會沒人呢?曉蟬妹妹呢?真是令人
斐疑所思...
「抱歉..打擾妳..請問妳是..曉蟬妹妹的媽媽嗎?」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
響,深怕破壞這沉疑的寧靜。
不知是真的寧靜到連螞蟻搬運食物的聲響都聽得到還是我試著小聲的舉
動失敗,只見那女人慌慌張張地轉過頭來,臉上彷彿還掛著乾掉卻依舊清晰的
兩行淚痕,凌亂而無生氣,讓人感覺靜諡中有一部分成因是因為她的無語。
揮了揮手,稍整雜髮「嗯..請問你是..」顯然我的出現也讓她嚇了一跳,
就像她的無聲讓我震了一震一般。
「抱歉,那麼突然地闖進來,因為剛才我敲了好幾聲門都無人回應我才..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軒,叫我軒就好了,我是來探望曉蟬妹妹的,說來也算怪異
吧,因為我們並不算認識,只是因為昨天我在澄清湖畔遇到她,只見她一副想抓
蟬的模樣,所以我便答應要幫她,沒想到我才轉個身她就不見了,所以我才打算
來看看她,請問她昨天有..回來嗎?」我像是做錯事般地小聲呢喃,也許是深怕
聽到壞消息吧..
「喔,原來就是你啊..呵呵..她有回來,你放心,是我去把她抓回來的,我
也是一個不注意就沒看到她了,小調皮一個..」
"原來就是我"??為什麼這麼說..「嗯..對不起喔,我想請問一下,聽妳的
口氣,妳認識我??要不然為什麼用"原來"二字呢..」應該不是我想多了吧,我的
直覺這麼告訴我..
「喔,是這樣子的,自從她住院後我便開始要求她每天都告訴我一些她想
說的話,包括她住院想對醫生護士想說的話啊,或者是想念家裡的種種,都可以
告訴我,我都會把這些點滴紀錄在一本小日記裡,作為永恆的時光..」說著說著
,她的語氣哽咽了起來,像是在敘述一則悲情故事般地難過,我能感受她的傷感,
畢竟曉蟬還那麼小就要受那麼多的苦,作媽媽的卻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擺出不堅
強的模樣,目的還不都是希望小孩能跟他們表現出的堅強毅力一般,以自己的意
志力突破難關,邁向自己的未來。
「那..我也是被她提及的一小部分是嗎..」
「嗯..對的..」她翻了翻身旁的包包,拿出了一本粉亮外皮的可愛小冊,看
來雖然小舊,但保護得很好,看來對她而言真的是一份相當貴重的"筆記",「這是
昨天她念給我聽的,平常時候都非得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哄她她才會心不甘情
不願地將自己想說的話給唸出來,可是昨天她一躺在病床上就馬上要我拿出日記
本紀錄她想說的話,已經好久沒看到她那麼興奮的表情了,真是難得..」語畢後,
她將那本日記遞給了我,又將視野放望透明窗外那遙遠的天際..沒有焦距地呆望
"媽咪,今天天氣好好,我急著想出去走走跑跑,因為我已經好久沒有到外面
找我的蝴蝶姐姐和花花仙女了,妳答應我今天要帶我出去玩我真的好高興呀!!剛
到外面覺得太陽公公好討厭喔,那麼熱,都不像房間裡面的冷氣那麼涼,不過我還
是很想要找我的蝴蝶姐姐和花花仙女玩;在外面玩了一下子,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就趁媽咪不注意的時候跑掉了..因為我聽到蟬寶寶一直在樹上叫啊叫的,我要怎
樣才能像它一樣那麼有精神,我覺得我好累,每天都沒什麼力氣吃飯飯和玩玩,啊
!!對了,媽咪我告訴妳喔,我遇到一個大哥哥他說他要幫我抓蟬寶寶,我很高興喔
!!這樣我就可以問蟬寶寶要怎樣才可以像它一樣那麼有精神了,不過妳好討厭喔
..大哥哥還沒幫我抓到妳就先把我抓走了..我好想要那隻蟬寶寶喔..希望以後還
可以遇到那個大哥哥要回我的蟬寶寶..好了媽咪,我不想說了..我想睡覺覺,唸故
事書給我聽..."
「那..請問曉蟬妹妹現在移去那裡了呢,是去開刀還是去觀察了呢??」我本
能地問了這個問題,況且我也只知道這兩種可能。
「她..」淚水終究抵不過悲痛的侵襲,自眼框潰不成堤地狂涓奔落,一道道淚
水闡訴了所有的心酸和悲痛,空間與時間哀悽地結合,刻劃出心中一道道血漬的裂
痕,沉甸甸的腳步促使我拿著面紙拭去彼此的哀傷...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只是我一想到她昨天那興奮的表情..我真的無法
接受上天賜予的安排,太造化弄人了..她明明還那麼小,為什麼不讓她多活個幾年
讓她上個幼稚園體驗一下人生的生活也好,為什麼..這樣也不肯..」哽咽的啜泣
聲,聽得我也噤聲不語,無法多說什麼安慰的話語..空氣似乎也感受到那早到的
結局而凝重沉悶。
「她..是怎麼走的..」
「昨夜..突然的一陣哀叫聲,她忽然..」忍不住哀傷,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淚水
抹去「她..就這樣被送入急診室裡動手術,由於她患得是白血病..為什麼..」她竟
嚎啕大哭了起來「都是我們害了她..她不應該承受這個罪孽的..為什麼會讓她遺
傳到這種傷天害理的絕症,又沒有適合的骨髓來移植..天啊...」無止的眼淚和哭
喊聲,不斷地充斥著整個病房,就算再怎麼呼喊,也無法喚回已逝的生命..
「別這麼說,她能有你們這種父母已經要感謝上帝了,不要再這麼說了..」我
不知道我下一步該怎麼作才能讓彼此暫時壓抑悲慟不已的情緒..沉重地踏出房門.
...
"曉蟬妹妹,當妳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妳一定會很高興對不對?因為我來給妳
妳妳要的東西了,諾~~妳要的蟬寶寶,不過只有蟬殼而已,因為裡頭的蟬寶寶已經
變成了大寶寶了,飛到了妳的世界準備教妳要怎麼樣才能像它一樣那麼有精神,妳
要好好跟它學習喔!!妳知道嗎..蟬寶寶本來是在土裡面爬啊爬的,這這樣爬了十幾
年,直到妳看到它的那天它才會那麼有精神地叫啊叫的,不過...頂多也只能那麼有
精神地活過一個月,妳比它堅強多了,它很羨慕妳的呢!!希望妳在拿到這個蟬殼以
後,也能像它一樣,從妳的蛹裡蛻變,飛到另一個世界成長,並且不要再像蟬寶寶那
樣,活得那麼短暫,要活得很有精神,妳一定可以辦到的!!因為,有我們的祝福和祈
禱,妳一定會活得很好..一定會..很好..."
一個月後的今天,我帶著那天相遇的那棵樹上的那個蟬殼,和這封信,一同放
在澄清湖畔,讓它們帶著我的祝福,緩緩地化成灰燼,悄悄地滑落在..曉蟬的小手
心裡....「唧唧唧唧」...蟬鳴依然存在,夏天的午後依然炎熱,只是當初..只餘回
味...曉蟬,妳聽見,妳的蟬鳴了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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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3.68.10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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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FYNO (努力完成小說中~~) 看板: NTPU-COECO90
標題: 蟬-後記
時間: Sat Apr 6 19:32:00 2002
這篇短篇小說是我自己完成的,算是第一篇短篇創作小說。
我還有一篇長篇小說-蒲公英,還在創作階段,我覺得可以上傳我就會上傳囉~~
希望大家能給我點指教批評,畢竟在創作小說方面我還算新手,
以前都只在散文新詩方面努力,上大學後才開始創作小說,希望大家會喜歡喔~~
ps:不要看我平常愛耍冷,我可是很感性的,以後會繼續po我的作品的,
希望大家不要把這個班版給荒廢了啊,這可是"合經一的班版"ㄝ!!!!!!!!!!!
加油加油~~~~~~~~~~~~~~~~~~~~~~~~~~~~~~~~~~~~~~~~~~~~~~~~~~~~~~~~~~
逸翾(我的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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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3.68.107.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