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phoenix (窗前流水枕前書)》之銘言:
: 那麼,你要不要也順便探討一下,
: 如果從事生物科技研究的人有一天也像大白鼠一樣躺在解剖台上被做實驗會有什麼感想?
很多教授,
都會捐出自己的遺體當cadaver
: 其實作為一個人,是很難去瞭解一隻大白鼠的快樂與悲哀的!
: (如果可以的話,那麼有一天,大白鼠也會有能力瞭解人的快樂與悲哀~~~)
: (在這裡,「大白鼠」是指廣義的「實驗對象」or「受試者」)
對,但是人不是大白鼠
我們可以了解一個人大致的反應
除非妳把廣義的「實驗對象」or「受試者」都當作大白鼠
: 呃...扯遠了~~~~
: 事實的情況是,每一個心理系的學生,從大一開始就必須開始「被做實驗」
: (普心實驗跟普動、普植、普物、普化實驗最大的差異,
: 就是普心實驗的學生是「實驗對象」而不是「實驗者」)
: 所以,通常研究是不會找高年級的心理系學生來當「實驗對象」的
: 因為他們很容易就會拆穿實驗,而使整個研究失去效度
喔,可見這種實驗也沒多高明嘛
如果你們這麼容易拆穿的話
: 附帶一提,你所認知的「騙人」跟我所認知的恐怕有很大的差距
: 在我們而言,設計某種實驗情境,操弄某些實際變項,就是「騙人」
: 但,那也是所有實驗的一部份
狐狸式邏輯…
妳在說什麼?
--
※ Origin: 松濤情懷與斑城故事 ◆ From: Gauss.m3.n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