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知道只有自己一個
雖然朋友不少
但畢竟沒有誰可以靠
所以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不會胡作非為.......
嗯...要回家就必須自己走的
所以潛意識會節制
剛剛 打了電話 小菁還沒到家
嗯嗯...淡水真的很遠吧
不過既然在他車上
應該就快到了
算是有點昏吧
小菁是對的...虧我剛剛還堅持那麼久
但現在證明她是對的
醉了真的無法控制自己...包括走路...拿東西...
如果可以不去控制 應該很幸福吧
就像古龍那樣 生命的全部 等於酒和女人
可惜我們 無論你 我 都還不到可以恣意而行的年紀
嗯...雖然我不知道要多老才擁有隨心所欲的權利
事業有成? 心智成熟? 還是要到七十歲...(完了 很冰:)
不過我不是要說這個
剛剛在說控制是吧...嗯...就是啊
下了公車 必然經過那攤滷味
那是一個小學同學家裡開的
我不知道那是她爸媽 還是她姑姑和姑丈?
經過 覺得很久沒買了 似乎不太對
摸了摸口袋 嗯 還有零錢
好吧 就靠過去拿點東西回家吧
他們一見到我就說
唉啊 她快考試啦 (我同學在重考 二專?!)
現在每天都很煩惱 怕要是沒考上
出去工作可能只有一萬多的薪水
我 很暈 扶著桌子 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當我的香菇和金針在鍋裡面的時候...
真奇怪 那個我不知道名字的朋友 大概真的不敢開快吧
又打了電話 小菁還沒到家
算了 我不要再多事了 再打下去她媽媽可能就要擔心了
不過剛剛聽起來 她媽媽倒是覺得我無聊
好像還沒回家是正常一樣-.- 算了 算我多事
回到家 衝進浴室在臉上抹粉
免的被發現我臉紅的要命 這是我唯一想到的辦法了:)
然後 鎮靜地坐在餐桌旁 聽媽媽說話
順便聚精會神地試圖控制我的右手
讓它拿筷子夾菜時不要沒力
對一個走路都不穩的人 這真是大挑戰
媽媽說了不少 我也聽的很無奈
從小到大 家裡沒人會跟我說關於工廠的事
大概是覺得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這些吧
唉 越說越像溫室裡的千金小姐:(
總之 剛剛聽了很多 也許是媽媽不再把我當小孩看了吧
也許是她已經忍耐了夠久了 再一個人悶下去會受不了
所以 我聽到去大陸的事怎樣怎樣...
(我一點也不覺得是猜疑 應該直接就確定吧)
(哼呵 我不是理想主義企圖自欺欺人者)
還有工廠怎樣怎樣
我一直以為是小叔叔在管的...今天也打破了我的以為
媽媽義憤填膺地說著
(似乎太誇張 不過也差不多了 積怨已深的樣子)
反正 我很暈 但清楚地聽著 回答著 附和著
心裡再度出現一抹 冷冷的清醒 和悲涼
還興起一股雄心壯志以後去屏東整頓一切
(不過經驗告訴我 受刺激時所立的志是不能相信的)
聽完 不禁想
到底 一個人有沒有權利放縱呢?
擁有了生活最基本的必須 可不可以就自動放自己假?
可不可以從此不拼命不努力 在家裡悠閒過日子 沒事出出國陪朋友
還是說如果單身就可以這樣 有家庭則否?!
就像是 如果我是一個富家子弟 整天遊手好閒
白天睡覺 晚上到PUB縱情揮霍
那麼 我必然被罵是個敗家子 不求長進 沒出息 點點點
那...如果是個中年人呢?! 他有沒有權利這樣做
人一定得一生勞碌 一臉認真負責為家庭為社會拋頭顱撒熱血死而後已嗎?
當然 無論誰看到一個酒鬼兼賭鬼弄得家裡斷炊一定生氣地破口大罵他混蛋的
只是 只是突然有一點疑惑
如果還不到那種地步 一個人能不能選擇墮落?
所謂墮落 亦或許只是指不按照社會習俗認可的路線走
如果我不唸大學 跑去當小小學徒
以後會怎樣呢? 我不知道
不過我也沒機會把兩種人生都過一次 然後再決定哪個好
(咦 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本來不是在說自己的)
就像佛洛斯特那首詩說的一樣吧
樹林裡分岔的兩條路
也就是在那一點 決定了所有的不同
(唉 又離題了 果然有點醉的人會失去組織能力)
最近聽多了莊子思想 忍不住會質疑起一切固有規範
照著既有的路線 風險會少一點
輿論亦不會無情打壓
但如過硬是不服約束 做自己高興的事 難道就死無葬身之地嗎?
我們還不都一直維持著表面 表面的正常生活
以合理化偶爾的脫軌 說是每天努力應得的報酬
在懷疑著放縱合理性的同時 或說最後
才可悲地想到
所有皆建立在金錢不虞匱乏的前提上:(
如果硬要反駁的話
而且啊 就像在陽明山秘密花園家聚那天我說的
在意識層面討論了半天
回到現實生活後 仍無法逃脫世俗性的行為
仍做出一如以往規範下的決定
那天大家說的是愛情
不過什麼都一樣啦
如果我真見到一個特立獨行不同眾隨俗的人
一定也覺得怪 很難接受吧
雖然我已經常常試圖打破成見了
常常改變自己的樣子 也是一種成見摧毀法
把看不慣的東西放在自己身上
然後笑笑地 廢話地發現 我還是我
那麼 又豈能用服裝打扮來分類別人呢
算了 停止無意義的碎碎唸 一切都是酒精惹的禍
(哈哈 倒是推的乾淨)
嗯...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呢?
中午陪媽媽"複習"上網 收她的母親節卡片 上上醫療網站
下午出門唸書 本想去DIY咖啡館的 經過時猶豫了一下
還是算了 不想浪費錢了
於是走到了陽光走廊 很敢地只花一杯奶茶的錢給他坐了兩個小時
經濟唸沒幾頁
跑到管電 印我的信
調酒實習 TEA的淡水河之夜再次讓小菁醉到不行
為了那杯酒 兩個人還真有話講哩
都討論了幾個禮拜了^^
哈哈 還有很多好玩的事耶
ex TEA對著小菁說: 如果你以後要分的話 (分層)
zoe這白痴: 你怎麼可以逼她分
.......只有小菁聽不懂:P
又 大家出了很多杯B52
小菁: 我也要喝啦 我也要喝啦
某人: ㄜ...那這杯給你好了...
小菁: ..............可是我不敢
最後...當vodka在激動中延燒到手上...
還是明君把它倒進去的 哈哈 真可愛的女生*^^*
最後呢 等到農工幫走了 伏汛和TEA他們倆才拿出偷藏的冷凍vodka
原來之前的悄悄話是這個 害我想到奇怪的地方去><
還好有那個男生送她回家
(ㄜ...是金哲之夜要表演的那個男生?! 哈哈 現在才想到 難怪很面熟^^)
(這樣我就知道他名字了)
也是比賽時跟明君打招呼結果都被他視而不見的那個男生:)
她真的醉了 還是明君抱她上車的
我還沒試過那樣醉是什麼感覺...也說了...我沒本錢試^^
要是真醉了我一個人怎麼回家?!
畢竟還是有所顧忌 不會恣意妄為的人:(
這樣好還是不好呢? 我哪知道
正面說 是有分寸 懂得節制
反面看 是無魄力 不敢放手:p
哎啊 討論這些是沒意義的啦
因為每個人都在過與不及之間尋求平衡點
距中和點正負零點五的兩種個性 誰能說哪個好哪個不好呢
(我忘了 到底酸鹼值的中和是6還是7啊?!:p)
何況個性亦總是因時制宜的不是嗎
因著每天不同的事件導出了每一個當下不同的決策
同樣的問題換了日期換了年齡 一切就都改變了
後悔也是這樣來的
但究竟是因為知道了結果 才會後悔
時光倒流 仍會做同樣的決定吧
(又在碎唸-.-)
暑假 我想去Friday's打工
可行嗎?
該怎麼去問呢?
(這算什麼廢話 就走進去找值班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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