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顏忠賢的這邊篇文章
試圖把[設計]和[藝術]這兩者劃上等號,並帶入[純]的向度
純粹個人觀點
純粹極大化的具體化是法西斯主義,而最小化,對於某種純粹的信仰,
從古到今,常造就出許多極酷的藝術家,或精神病(社會定義下的),純粹使他們
想像繽紛
倘若只有單獨一人就可以定義成[社會],純粹是沒有害處的,
但真實世界卻存在著兩個以上的人,這兩個以上的人有時還互相交通,那麼純粹
的好處就模糊了
卡夫卡是存在主義的大宗,著作充滿對生命的質問,馬克思當然也沒有對此有所
解答,他說,就算我們已經分析出空氣的成分,也不能分析出為什麼我們要呼吸
,某種拜神的宗教也許可以ꄊ
但不是說找不到原因,就會使我們失去對生命的興趣,這樣太鳥也太不酷了,現象
學派為此苦苦鑽研,他們說,生命的解答要從語言裡去尋找ꄊ
"人作為總有一死的人而存在.這就在於:人隨時可能死.可能的死亡則意味著:
作為死亡的死亡始終是可能的.只有當人詩人般地活著的時候,他才以可能的
死亡態度而活著.因此只有當人詩人一般地活著時,他才真正地活在這個世界
上.詩的特點是尺度的運用,而關於人的存在的尺度的使用,就是這樣在詩一般
地活著時被運用."---Martin Heidegger
以上是海德格的理論,就我的解讀,他是說,當我們不停測量水溝的寬度時,我們
才真正的活著,而什麼是時寬時窄的刻度呢,我想那是生命的歷險
扯得太遠了,再進入顏老師的文章,文下之意,是想把建築設計當成語言來
看待,設計當然是一種語言,一種溝通的方式,但在這種純粹化的過程下,我想他
疏忽了以他的方式來論述的盲點,生命是一個更大鏗的語言機制
我不是要去比較那個學校和學校間的價值,套一句他文中葉老的口吻,來學校是要
學東西的,而有交學費的學校都逃不過是國家機器零組件的命運,是意識型態的小
機器,我想顏老師小小的天真強化了某種類型的意識型態
資本主義的社會裡面,我們老早就在做自己了,我們消費任何東西,學校老早就是
一種產品,有時產品滿足我們的生活需要,有時進而達到象徵的層次,象徵此人的
風格和生活態度,這是左派理論,顏老師可能還沒有完全拋盡
社會不是一人社會,在學校的學生也許也還沒有足夠的判斷力認識自己到底是一個
藝術家,還是一個精神病,把一群精神病聚集起來是多麼可怕又無害的事啊,如同
傅科所談及,是另一個監獄,而這樣的監獄又更合法化了,其內支持監獄運轉的所
有耗費,這是資本主義偉大的地方
設計當然有藝術的成分,只是把設計都當成藝術就一點也不藝術了
而把理論當成生活的目的,也是不藝術的
如果要讓現代藝術不落入像啊多諾所說,只是純粹個人對現代社會無用的反抗,進
而只讓這反抗變成便宜或昂貴的商品,我想,我們要學的和做的還有很多
野心聽起來是刺激的,但純粹把空間當作武器是不足的,即使是對抗自己
※ 編輯: aberration 來自: 61.217.0.94 (06/17 0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