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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吉社訊(8) 19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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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記事
by 威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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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老柯打球，並詢問上次聖誕卡的下落。
「是不是從屏東縣木瓜鄉水桶村牙刷路二號寄來的那封
? ......哈! 我還沒拆開，就知道是你寄的，呵呵呵......」
我也笑了一笑。
他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不同的是，這回，他也會和
我一塊回憶往事了。
小學時的五一探險隊，孝雞當隊長，副隊長小洲，老柯負
責行前準備，我則在作完隊旗之後，就只負責玩樂了。要不是
老柯提起，我幾乎都忘了：在胡適公園後山裡烤蕃薯，大坑溪
源頭，小洲只剩條內褲在游泳；小學補習前的茶會、老鼠漂流
記；補習時，佛教的創始人是唐三藏；補習後，胡瓜倉皇趕來
，一腳踩扁了我們才烤熟的蕃薯......。老柯總是滿心期待那
架設在小學裡的高壓電線，會降下纜車來；只有在小學同學會
的那一天，他不需要媽媽喊就能一大早爬起來，先到凌雲五村
把老猴就醒，再到孝雞家不費吹灰之力地把門打開......
再和老柯重遊一次以前已經走爛了的胡適公園，視察那幾
處曾經作案的地點。
「還有地方可以烤嗎? 」
「Sure! 路是人走出來的，我們不過是烤個蕃薯! 」
「Sure? 」老柯何時來的流利英語?
五一探險隊曾經喊過的口號如今早已忘去。小學下課後，
整座胡適公園，整個中研院的草坪、水溝，就是我們的天下。
然而五一探險隊早已解散，情也隨時光漸漸淡去。在大人的眼
中，我和老柯是高中聯考的勝利者，我卻著著實實地痛恨聯考
。但是孝雞不痛恨了，胡瓜不痛恨了，我和老柯卻比他們多痛
恨三年......
「畢業後，我們痛痛快快地玩他五天五夜，好不好? 」
老柯詫異地回答說：
「哪裡能讓我們玩五天五夜? 」
「環島啊! 自助旅行沒聽說嗎? 」
老柯這才點頭允諾。
「那麼我們要找誰去? 」
Ｘ Ｘ Ｘ Ｘ Ｘ Ｘ
腳踏車離開南港小吃街，他叫了一碗油飯、一碗排骨羹，
我叫了一盤蚵仔煎和魚翅羹麵。永遠不會忘的，自從郭老師帶
我們到基隆廟口過後，我便愛上了各式羹麵。
「去基隆! 就決定先去基隆! 」大快朵頤的同時，我不客
氣地定下第一天的行程。
繞道重陽路，行經中視，路旁百座高爾夫練習場。我們踮
腳吃力地伸長脖子向裡頭望，後來索性爬坐在石板牆上，練習
場的視野遼闊，銀白色的球落了滿地，斜陽望去，一個個生動
發光。我不該自作聰明地看到遠處管理員在向我們揮手勢，分
明是叫我們滾蛋!
「本來嘛! 這種奢侈的休閒，我們根本沾不上邊! 」老柯
吃吃地說!
回到伯父家，大伯母正坐在客廳裡，我要老柯上去看看我
的書房，老柯搖搖頭說，「你伯母可能會允許，但是我的臭香
港腳落地可不會答應!」
老柯走時，正好有班往他家的公車靠站，他說他要用腳踏
車跟他比快，說著說著從我面前飛奔而去。不一會，我就看到
他被公車追過了。
我期待那一天，我和老柯的約定，再痛痛快快地玩他五天
五夜。